第419章 哑巴新娘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490 字
“你你你你耳环好像说话了!”陆星满脸惊恐。
以前池越衫好歹是靠嗓子吃饭的,平时不论台上台下,那声音都叫一个清雅。
但是现在......
这么低哑嘶鸣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肯定不是池越衫吧?
幻听,一定是幻听!
陆星立刻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试图让它清醒起来。
死耳朵,怎么瞎了啊!
“谁耳环说话了?我只是工作太努力没注意保暖感冒了而已。”池越衫试图证明自己的敬业,但显然效果不佳,“你你你别笑了!我说话有这么好笑吗?一点都不好笑!”
要是换做别的事,池越衫都能风轻云淡的当无事发生,轻飘飘的掀开新篇章。
但是现在不行,因为陆星在对面几乎笑到猖獗!
“报意思报意思,我不是故意笑的哈。”陆星努力绷住嘴角。
其实他笑点没有那么低,但是他以前实在是听过池越衫太多场戏了,他太了解池越衫的声音条件了。
现实生活里,很多人的长相和声音是严重不符的。
有的人明明长得很帅,张嘴就是我发现某事儿搅点稀饭喝是真得劲。
有的人明明长得很漂亮,张嘴就是窝家公子会插秧了喔。
而池越衫显然不在这个行列之中。
她是典型的法拉利的颜值,劳斯莱斯的声音。
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哈。
现在劳斯莱斯降级成拖拉机了。
以前光是靠着嗓音就能钓一池塘鱼的人,现在顶着个清丽温婉的脸,堂堂来袭,说出了个超绝小学生辣条音。
“你还笑!”池越衫维持不了那个风轻云淡的深沉样子了。
“你~还~笑~”陆星学着池越衫现在的嗓音重复了一遍,结果给自己差点笑晕厥过去,“你现在的声音浓度太高了,要是放在游戏组队里,我一定抱你大腿。”
不远处的池水悄悄转头瞅了一眼,心里一惊,“坏了,怎么张嘴说话了啊!不是说好的将计就计走深沉风的吗?!”
这超绝小学生音不得给人吓跑啊?
但很显然,面对陆星这张可以列入管制刀具的嘴,一般人很难保持心如止水,池越衫同样。
在陆星想笑又想绷直嘴角,最后面部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的样子,池越衫凉凉笑了一声。
这半年来,她辗转反侧的思索过太多跟陆星见面的场景了,在学校的银杏大道,在剧院的观众席下,在医院的康复室里,在树叶飘落的秋天或漫天大雪里。
但是无一例外,在她预设的重逢场景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声音变调的选项。
没有人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
但即使嗓子这样了,可要是这次不逮到陆星,那下次就不知道是多久以后了。
池越衫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丢脸和羞恼,平静开口道。
“既然你这么心疼我的声音,那不如请我去你家喝杯热茶?”
“......婉拒了哈。”
陆星表情一顿,猖獗的笑声立刻消失,人彻底老实了,转身就要走。
但是他忘了头顶的那顶黑色大伞。
“头发头发!勾到我头发了!”陆星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头皮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你别动啊!我也疼啊!”池越衫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委屈,她也感觉到了那股拉扯的力量从头顶传来,几缕青丝被死死地缠在了伞骨的金属接缝处。
两个人的头发东搅西搅的一起缠在了伞骨上,陆星生平第一次这么恨自己不是个光头,好他妈的痛啊!
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两人被迫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僵在原地。池越衫因为疼痛微微侧过头,她的脸颊几乎贴在了陆星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带着丝丝缕缕的女性幽香,毫无遮拦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那气息湿热而急促,因为疼痛带着些微的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脖子上的绒毛。
陆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肌肤因为她的吐息而迅速变得敏感、灼热,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的颈动脉在皮肤下更加有力地跳动起来。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却又忍不住偷偷嗅了一口——那是一种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体温加热后特有的女性体味,淡淡的,却像酒精一样瞬间让他有些微醺。
而池越衫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被迫侧着,嘴唇几乎要碰到陆星的下巴。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上传来的温度,以及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混合着雪水气息的味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看着那凸起的骨头在她视线可及的地方上下滑动,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侧的温度骤然升高。
“你……你先别动,让我来解。”陆星咬着牙,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试图去解开缠绕在一起的发丝。但是因为两个人靠得太近,他的手臂不得不绕过池越衫的肩头。这个姿势让他几乎将她半搂在怀里。
他那宽厚的手掌在寻找发丝缠绕点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池越衫的耳垂。那柔软小巧的耳垂触感温润,带着一点冰凉的触觉,瞬间让池越衫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指节分明的形状。
“你……你碰到我耳朵了……”池越衫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娇嗔。
“我知道!我在解!”陆星有些不耐烦,但声音里也透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努力让自己的手指保持稳定,可越是想专注,注意力就越是被怀里这具柔软的身体所吸引。
油纸伞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雪花在伞外纷纷扬扬地飘落,远处的烟花声和池水他们的谈话声仿佛隔了很远。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因为意外而被迫亲密依偎的体温,以及逐渐变得暧昧不清的呼吸声。
陆星的鼻尖几乎是贴着池越衫的额头,他能看到她纤长微翘的睫毛因为疼痛而轻轻颤动,像两把小扇子一样,扫在他的心尖上。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因为外面的寒冷而微微泛着红,她微微张开的双唇露出一点点贝齿,唇色是那种健康的浅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诱人的光泽。
他似乎能闻到从她唇齿间呼出的香甜气息,那是一种比花香更醉人的味道,带着体温的热度,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呼吸猛然变得有些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膛里那颗心脏正以一个不正常的频率在狂跳,他甚至不确定她是否也能感受到这份震动。
池越衫也同样煎熬。她能感觉到陆星灼热的视线正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让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她能听到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那声音在雨伞下被无限放大,像鼓点一样敲击在她的耳膜上,也敲打在她紧张的心弦上。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属于男性的、雄浑的热力,那种热量隔着衣服渗透过来,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变得燥热。她甚至能隐约嗅到他衣领处传来的、混合着洗衣液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眩晕。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
陆星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偶尔会触碰到她敏感的头皮,每一次触碰都像过电一样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那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让她感觉整个半边身体都开始发麻。她的视线只能固定在他的锁骨位置,看着那微微起伏的线条,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幻想着那下面的肌肉纹理。
“解……解开了吗?”池越衫的声音有些发颤,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份不受控制的紧张和期待。
“快……快了……”陆星的回答有些含糊,因为他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怀中的景象所吸引。从他的角度,他能隐约透过她微敞的衣领,看到那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被内衣包裹的柔软曲线。
他的喉结狠狠地滑动了一下,小腹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处有了些不受控制的反应,那硬挺的形状隔着布料顶在裤子上,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来掩饰这份尴尬。
“你……你硌到我了……”池越衫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羞怯和试探。她当然能感觉到那抵在自己大腿外侧的硬物是什么,那灼热的触感让她瞬间红了脸,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
陆星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一些,但那份尴尬和窘迫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只是更加手忙脚乱地去解那些纠缠的发丝,指尖却因为紧张而更加笨拙,反而将几缕头发缠得更紧了。
“嘶——你轻点!”池越衫疼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得更近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硬朗和温度,甚至能感觉到他那颗心脏正隔着胸腔、隔着衣服有力地跳动,与她的心跳形成了一种混乱而激烈的共振。
而陆星也能感觉到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隆起正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腹处,那触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一股电流从相贴的部位迅速窜遍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顶端在他身上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变得有些硬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再动。雨伞外风雪依旧,但伞下的热度却在急剧攀升,几乎要将两人融化。
陆星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胯下之物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地抵在自己裤子的拉链处,有一种呼之欲出的胀痛感。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形状——包皮已经完全翻下,露出光滑圆润的龟头,马眼处或许已经分泌出几滴清亮的黏液,将那处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而池越衫——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酥麻,那种熟悉的、只有在春梦中才会出现的感觉此刻正清晰地在她体内苏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正在分泌温热的液体,那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湿了她小巧的内裤。她能想象出那里的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变得深红,隐藏在深处的阴蒂也微微探出头来,渴望被触碰、被爱抚。
雪越下越大,烟花在头顶绽放,但这一切都仿佛与他们无关。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里,两颗同样跳动的心脏,正以一种无法言说的频率共鸣着,编织出一张无形的、名为欲望的网,将他们两人越缠越紧。
天空闪过绚烂烟火,雪下得更大了。
“他们在干嘛?”
胡钟钟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在大伞伞面的遮盖下看不到人脸,但是脑袋极其靠近的两个人。
“yes!yes!yes!”
池水点燃了最后一箱烟花,满天火焰的照耀下,他像个兴奋的大马猴,激动而确定,小声又振奋地说。
“他们在亲嘴!!!”
“陆星人真好,亲嘴的时候自己弯腰,而不是叫女生踮脚。”
李大春平淡的评价了一句,然后一脚踩平了那些装烟花的纸箱,利落的放在三轮车车斗里。
“这纸板能卖钱的。”
池水:......
胡钟钟:......
“人家都亲上嘴了,你还在这儿玛卡巴卡呢?”胡钟钟一言难尽。
李大春愣愣地说,“纸板还能diy高达头盔,我在抖音刷到过,你手艺活应该很好,可以试试。”
胡钟钟沉默了,然后帮着搬纸板。
三分钟后。
陆星捧着自己的一小撮头发,面目狰狞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沉重的一天,安息吧,汤姆和艾丽。”
“你还给你头发起名字?”池越衫头发有些凌乱,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儿是不是伤到了?怎么感觉有点痛。”
陆星瞅了一眼,“划了个小口,回去消下毒贴个创可贴就行,你下次能不能别买这种伞了,太难用了。”
“油纸伞好重,你给我撑吗?”
“大过年的就开始做梦。”
陆星转身从李大春口袋里拿走手套给自己戴上,然后坐在三轮车上拧开钥匙。
“走了走了。”
在掉进沟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发誓。
第一不信任胡钟钟这种考完驾照很久还没摸过车的人。
第二不信任李大春这种一心不能二用会双手脱把的人!
“我要去给爷爷奶奶拜年。”池越衫超绝辣条音中。
陆星:“不行!他们很讨厌你,你去干嘛?”
“爷爷奶奶不可能讨厌我,绝对是你把我的号码和微信拉黑了是不是!”池越衫早就感觉不对劲了。
陆星:“你啰嗦了。”
池越衫一看陆星这个反应,就知道自己想的绝对没有错!
太聪明了池越衫!
池越衫高兴了,嘴角挂着淡笑,在陆星即将离开的时候,她轻飘飘的说道。
“知道你回来的可不止是我。”
“你猜你一会儿到家能不能开到什么隐藏款盲盒?”
“不如......跟我回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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