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唱罢阴山敕勒歌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205 字
这是陆星第一次看到夏夜霜登台的画面。
聚光灯下,黑发长裙的少女明媚自信,落落大方,还未开口,惊艳美貌便迎来掌声。
怎么办?
陆星突然有一种看熟人装逼的感觉。
他想笑又不敢笑,观众席都挺安静看着台上的,他一笑绝对突兀。
他想跑又跑不了,小学姐买的座位是最佳观看席,就在中间。
算了,就这样吧。
他不信夏夜霜能唱到一半突然跳下舞台冲进观众席给他一拳!
应该不会吧?
陆星想了想小金毛过往英雄事迹,咽了咽口水。
一定不会的。
钢琴的声音响起,夏夜霜的歌声回荡在音乐厅。
“心随天地走,意被牛羊牵。大漠的孤烟,拥抱落日圆。在天的尽头,与月亮聊天......”
不得不说。
音乐厅的设备确实跟在家不一样,一旦演唱者的实力到位,会有一种震撼心神的体验。
陆星低头沉默的听着。
很好听。
感觉他已经在草原上吃草了。
“心随天地走,寻找那达观。情缘你在哪,姑娘问着天。在天的尽头,与月亮把盏......”
夏夜霜不疾不徐的演唱着,目光扫过观众席,最后落在了最佳观看席上。
即使观众席的观众听不太出来,身后的钢伴老师却明显意识到夏夜霜的节奏顿了一下。
怎么回事?
“篝火映着脸,走马敕勒川......”
不过幸好,片刻的卡顿之后,夏夜霜恢复了原来的水平,只是更多了几分感情。
夏夜霜又扫了一眼那个座位,即使陆星低着头,她也能认出来。
就是他。
那天在电梯里,陆星说得太绝情太冷淡。
她唯一用来安慰自己的那个小狗挂件,在陆星的眼里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夏夜霜从来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她对陆星所有的低头,都是因为她喜欢陆星。
可是她的感情,在陆星的眼里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夏夜霜不是没有自尊的。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她知道自己今天很美,为了符合演唱意境,她特意搭配过衣服,还戴着黑色假发片看着乖了很多。
这是陆星第一次看她登台唱歌,也许是最后一次。
她想要唱好,眼神却控制不住的落在陆星的身上。
突然间。
她看到旁边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拉了拉陆星的手,而陆星并没有抗拒。
两个人低头似乎在耳语什么。
夏夜霜瞳孔微颤。
她的目光落在陆星身上之后,便没有心思再去看其他人了。
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陆星身旁的那个女孩,是那天在博物馆里遇到的什么学姐。
夏夜霜无可控制的眼眶发红。
现在是什么场景?
陆星和学姐甜甜蜜蜜的来听一场音乐会,他们可以在台下贴贴亲亲,她却要在台上紧绷着神经演唱歌曲?
夏夜霜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却还在支撑着她机械地演唱。她感觉到自己的声带在震动,气流从肺叶挤压而出,却仿佛隔着一层棉花,听不真切。眼前的光晕越来越重,聚光灯的光线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瞳孔,让她几乎看不清乐谱上蝌蚪般的音符,只能凭借无数次排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勉强跟随着钢琴的旋律行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从心脏核心向外蔓延的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碎了,锋利的碎片随着每一次心跳,扎进血肉里,带来尖锐又麻木的痛楚。她不敢再看向那个座位,但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瞥向陆星的方向。
她看见陆星的侧脸,在昏暗的观众席里,轮廓依旧清晰。他低着头,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听她唱歌,可那个学姐的粉色头发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眼睛。学姐靠得很近,几乎将整个身体都倚在了陆星的胳膊上,那姿态里带着一种主人般的宣告和亲昵。夏夜霜的喉咙突然一紧,差点破音,她赶紧调整呼吸,将那股哽咽和酸涩强行压回胃里,胃液翻涌,带来一阵灼烧般的恶心感。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舞台上,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围观着她感情上的溃败。她精心挑选的黑色长裙,此刻像是一层厚重的戏服;她特意戴上的假发片,像是一顶沉重的枷锁;她练习了无数个日夜的歌曲,此刻变成了对她自己最残忍的嘲弄。
当她是什么?
一个笑话吗?
一个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被喜欢的人带着新欢围观的小丑?一个连自尊都要被打碎踩烂,还要笑着把戏演完的可怜虫?
夏夜霜的嘴唇有些发干,她舔了舔,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味,那是她刚才在心里咬破嘴唇留下的血。她努力挺直脊背,想要维持住那份从容和优美,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骨像是融化成了水,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若不是脚下那双只有三厘米的古典高跟鞋稳稳地支撑着,她觉得自己随时会瘫软在舞台上。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般的收缩,那是紧张和羞耻到极致时,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绞紧,阴蒂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敏感地跳动着,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与场合格格不入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在这个最不应该产生反应的时候,因为这种绝境和羞辱,反而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尖锐的兴奋。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一股湿意,那是因紧张和痛苦分泌出的汗液,或者……更糟糕的东西。她不敢去想,只能将注意力强行拉回到歌词上。
人生的际遇太无厘头了,不会心想事成,却永远事与愿违。
就像是你精心打扮西装革履,旁边站着新交的漂亮小女朋友,然后开始幻想在大马路上碰到当初甩了自己的前女友,前女友看向你的眼神全是羡慕满脸懊悔,你却毫不在意,昂首挺胸的带着小女朋友上了新买的奔驰大G,潇洒的说不过些许风霜。
可偏偏遇不到。
最可能遇到的情况是你穿着大T恤人字拖,油光满面头也没洗,拎着四块钱一桶的冰红茶蹲在路边吃炒面,结果前女友抱着现任男友的胳膊从车上下来,看也不看的在你面前扔了五块钱,说赏你的。
夏夜霜终于体会到了这个场景。
她此刻就是那个蹲在路边吃炒面的人,狼狈、肮脏、一无所有。而陆星和那个学姐,就是那对从豪车上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随手丢下五块钱赏赐的璧人。她所有的精心准备,她所有想要挽回的尊严,都在陆星和学姐那自然的亲昵中,变得一钱不值,变得可笑至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几乎盖过了钢琴声。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舞台上的雾气,而是自己眼中无法控制的泪意。鼻腔深处涌上一股酸楚,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将那股酸楚再次压下去,可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每一次换气都变得艰难。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混杂了舞台灯光烤炙的焦灼、台下观众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自己身上因紧张而分泌的汗水蒸腾出的、带着一丝咸涩和麝香的气味。这气味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她的身体,在这个公开的场合,在被陆星的目光“注视”下,正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羞耻的溃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的包裹下,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坚硬,顶在衣料上,带来一丝细微的摩擦感。这种身体的敏感在此时成了一种折磨,像是在提醒她,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在被喜欢的男人如此羞辱之后,身体却依然会因为他的存在而产生反应的女人。这种认知,比陆星带来的直接伤害,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恶心。
台下的观众依然沉浸在歌声里,没人知道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女孩,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怎样惨烈的风暴。夏夜霜死死地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视线从陆星和学姐身上撕开,强迫自己直视前方,看向那架黑色的钢琴。她的手指在裙摆内侧蜷缩着,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记,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她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在这个时候哭出来,至少,不能在这场演出结束之前。她要在陆星面前,在这个学姐面前,在她自己面前,演完这出戏。哪怕演完之后,她将一无所有,一败涂地。
就在她努力平复心情,准备将最后的高音部分完美演绎时,她眼角的余光又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个学姐,并没有满足于只是靠着陆星的胳膊。夏夜霜看到,学姐的一只手,正悄悄地、慢慢地,沿着陆星的大腿外侧,一路滑向他的大腿内侧。那只手像是拥有自主意识一般,绕过运动裤的布料,从裤脚边缘探了进去。夏夜霜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停止了跳动。她能清晰地看到,学姐的手指在陆星的大腿上轻轻地画着圈,动作隐蔽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陆星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很快,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推开或是抗拒的动作,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像是为了更好地配合那只手,好让那只手能够更方便地探寻。夏夜霜的感觉变得无比敏锐,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听见”那布料下传来的细微摩擦声,能“看见”学姐的手指如何隔着内裤,准确地找到那个位置,然后轻柔地上下抚弄。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从隔着布料,到直接探入内裤的边缘,夏夜霜的眼瞳猛地收缩,她看见学姐的手指,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正握住了陆星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像把玩一件珍贵的乐器,用指尖沿着龟头的边缘勾勒,然后用掌心包裹住整个肉棒根部,开始缓慢地、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夏夜霜的喉咙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干呕感,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能看见陆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椅子深处靠了靠,两条腿微微分开,给学姐的动作提供了更大的空间。夏夜霜甚至能想象出,在那昏暗的观众席里,学姐的手是如何灵活地套弄着陆星的肉棒,那粉红的龟头是如何在指腹的摩擦下变得充血坚硬,马眼是如何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液体又如何被学姐当做润滑剂,涂抹在整根青筋毕露的肉棒上。一股强烈的、绝望的嫉妒和屈辱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她为他们创造了最佳的偷情氛围,她的歌声是他们的背景音乐,她的舞台是他们的调情场所。而她,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无关紧要的伴奏。
她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她却不敢停下演唱,只能用微微颤抖的声线,继续唱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因为这种极度羞耻和痛苦的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带来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感觉。她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样子——胸前的高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汗珠滑入乳沟;小腹因为紧张和欲望而微微收紧;大腿根部因为湿润而变得滑腻;就连她的阴唇,也因为血液的冲击而变得充血肿胀,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渴望。她的身体,在这种公开的、被背叛的场景下,竟然被激发出了如此强烈的、原始的、淫荡的反应。她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无法控制。她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撕裂着自己的尊严,将所有的心碎、痛苦、嫉妒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全部倾注进最后的歌声里。
她今天明明打扮的很漂亮,如果陆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话,她可以骄傲的哼一声,然后从陆星面前漂漂亮亮的路过,维护自己那点仅存的自尊。
可是在看到台下陆星和那个学姐坐在一起的时候。
她突然想逃。
一种无可抑制的羞耻感追赶着她。
原来。
她那么精心的整理着装,那么努力的练习歌曲,在陆星和那个学姐看来,只是他们爱情当中无关紧要的伴奏而已。
一滴眼泪落下,夏夜霜却不能停止演唱。
这是她老师逝世朋友的纪念音乐会,后台还有很多的老前辈在坐着看着听着。
她的老师也许正在跟其他的老前辈们夸赞自己,还有很多同龄的演唱者在盯着她看,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就任性毁了这场音乐会。
人本来就是一瞬间长大的。
夏夜霜突然懂了这句话了。
“心随天地走,意被牛羊牵。大漠的孤烟,拥抱落日圆......”
好的演唱者是能通过歌曲而让观众产生共鸣的。
夏夜霜前面的演唱只是唱得很好听,仅此而已。
可是在她落下一滴泪之后,歌曲的情感厚度陡然拔高。
无数观众听得愣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脸颊湿润,神色发愣的盯着舞台中央那道身影。
“在天的尽头,与月亮聊天,情缘你在哪,姑娘问着天......”
夏夜霜唱完最后一句,再也忍不住了,弯腰低头感谢观众,眼泪啪嗒掉在地板上。
观众席的反响热烈,掌声如雷好评如潮。
可夏夜霜没有丝毫的停留,谢过之后,便迅速的提着裙摆逃离了舞台。
在发现夏夜霜没有暴动之后,陆星就全程快乐听歌了。
身旁的小学姐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小声说道:“她好像很伤心。”
陆星沉默片刻,说道。
“她应该谢谢我。”
“她在演唱上悟道了。”
小学姐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了陆星的手臂。
热气隔着袖子传到她的脸颊上,小学姐疑惑道。
“你好热。”
“男孩都这样,整天跟个火炉似的。”
陆星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既然答应了陪小学姐,那感冒发烧这点儿小事足够忽略。
......
后台.
夏夜霜从走下台的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洗手间里,隔绝了所有人的赞叹与夸奖。
宋丽也只当夏夜霜是人有三急,于是也没有多问,只是笑着说小霜越来越会唱了。
“不对劲啊。”
赵页页迅速的察觉到了夏夜霜的情绪,于是也想要悄悄的跟上夏夜霜。
结果刚走两步。
“哎呦!”
“怎么了小赵?”
赵页页差点绊倒池越衫,结果自己也差点跌倒,还是池越衫拉了她一把。
“池姐,我感觉霜霜好像不高兴。”
“因为什么?”池越衫有点疑惑。
她今天没有节目,但因为她的老师是那位作曲家的遗孀,所以她不上台也得在场。
刚才她没看监视器,只是听到夏夜霜唱得挺好的,怎么就不高兴了?
“哎呀,我也说不清。”
赵页页脑袋懵懵的,她就是下意识的觉得夏夜霜肯定不高兴,但又找不到原因。
池越衫蹙眉想了想。
好歹是在异国他乡同受情伤的天涯沦落人,她还是得去看看的。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