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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29章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884 字

不辛苦,命苦。

“不过好在快结束了。”

陆星握住了小学姐的手,这个时候音乐厅的灯光暗下,遮住了他的神色。

理智是底牌匮乏时的自我保护状态。

因为身后空无一人,所以需要理智的去分析,去计算该怎么做。

这也是社交媒体一直鼓吹富人有松弛感的原因。

当底牌比较富足的时候,人当然就会有底气,就会无所惧,就会比较随意。

伴随着灯光打在舞台中央,主持人也走上台来。

开到极低的冷气打在陆星的身上,他头脑昏昏沉沉,开始觉得不应该说这么多。

一个故事里最痛苦的不是有个无恶不作的大boss,而是所有人都没有做坏事。

可事情偏偏无可挽救的滑向尽头。

灯光彻底暗下的瞬间,音乐厅里的冷气像细密的针尖扎在陆星滚烫的皮肤上。他昏沉的脑子里烧着一团火,偏偏手心冰凉,握着柳卿卿的手时,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热。他搓了几下那柔若无骨的手指,指腹划过她中指根部那枚细小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冷吗?”他压低声音,感冒让他的嗓子沙哑得几乎只有气音,呼出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滚烫的潮意。

柳卿卿侧过脸,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虎口。“不冷。”她轻声回答,话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陆星没有松手。相反,他借着黑暗的掩护,悄悄将她的手掌从自己手心里抽出来,改为十指相扣的姿势。他的拇指从她的虎口滑到掌心,轻轻打着旋,像在描绘某种隐秘的符文。柳卿卿的呼吸微微一滞,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牵引着她的手,缓缓向某个方向移动。

先是碰到了他西裤的布料,冰凉顺滑。然后他的手突然松开了她的手指,整只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往下压。柳卿卿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隆起,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热度和硬度。

“陆……陆星?”她小声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惊慌和羞涩,本能地想抽回手。

“嘘——”陆星把她的手按得更紧,低沉的气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像一条湿滑的蛇钻进她的耳朵,“讲座呢,别出声。”

他的声音太过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柳卿卿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隔着布料描摹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并且还在持续膨胀。陆星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稍微分开,让她的手腕能更自然地垂放在他腿间。

“你……”柳卿卿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拼命维持着呼吸的平稳,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刚上场的小姑娘,假装自己每一个毛孔都在欣赏美声。可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曲起来,隔着西裤的薄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龟头的轮廓甚至微微顶起一小块布料。

陆星微微侧头,用下巴指了指舞台:“挺好听的吧?”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悄无声息地滑落到她的大腿上。

柳卿卿今天穿了一条及膝的深色百褶裙,裙摆下面露着一截光裸的小腿。陆星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慢慢往上移动,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柳卿卿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腕夹在了温热的腿缝里。

“别……别这样……”她几乎是用气音在恳求,身体却在黑暗中微微发抖。不是冷,是那种被暴露在风险中的刺激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

陆星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隔着裙子的布料,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他的手指像有魔力,每划一圈,柳卿卿就觉得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拨动了一下。更糟的是,她的手还被他按在胯间,掌心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突然,舞台上传来一个高音。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就在这嘈杂声的掩护下,陆星的动作陡然加快了——他拉开自己西裤的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被掌声完美掩盖。柳卿卿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了裸露的内裤布料,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扣住她手腕,往下一拉——她的手指就穿过内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而赤裸的肉棒。

“噢……”陆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终于喝到了一口冰水,舒爽得连尾椎骨都在发麻。他按着她的手,让她的手掌包裹住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柳卿卿的手又小又软,五根手指勉强才能环住他大半。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跳动,马眼渗出一点黏滑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腹。

“握紧一点。”陆星贴着她的耳朵说,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就像……像你上次抓我肩膀那样。”

柳卿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这太疯狂了。音乐厅里坐满了人,前后左右都是观众,最近的一个人距离她不到一米。只要有人往这边扫一眼,就能看到她的右手正埋在身边男人的裤裆里。可她的手却像被下了指令一样,不自觉地收紧了五指,开始上下滑动。

陆星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胯部微微向前顶,更方便她的手动作。与此同时,他的手并没有闲着——那只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直接触及了她光滑的大腿根。

柳卿卿今天穿的是一条纯棉的浅色内裤,上面印着小小的碎花图案。陆星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准确地找到了她阴阜的凸起。他用指腹轻轻按压,立刻感觉到那处软肉开始湿润,一小片温热的潮意洇透了布料。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陆星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隔着内裤按住她的阴蒂,画着小小的圆圈。每画一圈,柳卿卿的大腿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她握着陆星肉棒的手也跟着用力,指甲几乎陷进他龟头的冠沟里。

“唔……”柳卿卿咬紧下唇,拼命压下从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舞台上那个赵页页正在唱一首抒情的咏叹调,观众们都在安静地聆听。她必须保持呼吸平稳,表情自然,甚至还要时不时地跟着音乐微微点头,假装在品鉴那“技巧到了,感情未到”的唱腔。可实际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腿之间那只作乱的手上。

陆星的指尖已经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上提,又慢慢松开,布料弹回时,在她潮湿的阴唇上擦过,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然后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直接用两根手指把那片薄棉布拨到一边,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娇嫩而湿润的阴唇。

“嘶——”柳卿卿倒吸一口凉气,小腹猛地收紧。陆星的手指像一条滑腻的鱼,沿着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轻轻滑动,每滑一下,都能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渴望这种接触,穴口不由自主地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他深入。

陆星没有急着插入。他先用食指和中指拨开她的小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然后用拇指的指腹对准它,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开始顺时针旋转。另一只手同时加快了速度,握着她的手掌,让她更快速地撸动自己的肉棒。

“嗯……”柳卿卿的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赶紧假装咳嗽,用手掩住嘴,“咳咳……”这一声咳嗽混在观众席间偶尔的咳嗽声里,毫不起眼。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声咳嗽,是因为陆星的手指突然捏住了她的阴蒂,像揉搓一颗小小的石子一样,用力地碾压了一下。

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她的脊柱,她的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上洇湿了一片。她的右手还在机械地套弄着陆星的肉棒,掌心沾满了从他马眼里流出的透明黏液,滑腻的感觉让她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微微跳动,龟头膨胀得像个小拳头,龟头下的冠沟绷得紧紧的。

“你喜欢这样,对不对?”陆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病中特有的磁性,像一勺温热的蜂蜜灌进她的耳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我摸到高潮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柳卿卿拼命摇头,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可她的身体完全不配合——她微微抬起臀部,把胯部往他手指的方向送,这个动作出卖了她所有的口是心非。陆星当然察觉到了,他轻笑一声,中指顺着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柳卿卿的牙齿差点咬破嘴唇。那根手指带着致命的热度和粗糙的指腹纹理,突破了她的阴道口。甬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缠了上去,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里面又湿又热,像一个小暖袋。陆星的中指在里面慢慢转了一圈,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每抽送一下,柳卿卿的睫毛就剧烈地颤动一下。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住面部表情的平静。舞台上的赵页页显然听到了观众的反馈,开始唱第二首歌,是一首节奏稍快的民歌。观众席上的气氛放松了一些,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种嘈杂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陆星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拇指继续按压着她的阴蒂。他的动作越来越大,甚至能听到自己手指在她泥泞的穴里搅动时发出的细微水声——那声音被音乐声掩盖了大半,但坐在他们旁边的人如果足够仔细,也许能听到一丝黏腻的响动。

柳卿卿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握着他肉棒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用掌心摩擦龟头,指尖抠刮着敏感的系带。陆星被她弄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阵发麻,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想不想……让我射出来?”陆星的声音带着蛊惑,明知故问。

柳卿卿不敢回答,她怕一开口就会发出丢人的呻吟。她只是用行动回应——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撸动,而是让手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再用掌心压住马眼揉一圈,然后再回到根部。这种专业的技巧让陆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

“妈的……”他在心里低骂一声,强压住射精的冲动,决定先让她先达到高潮。他的中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换成了两根手指一起插入。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处略高于周围软肉的敏感点——她的G点。

陆星用指尖对准那块软肉,开始快速地抠挖,就像用小勺挖一只半熟的鸡蛋。同时拇指和无名指夹着她的阴蒂,左右搓揉。三重刺激让柳卿卿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小腿开始打颤,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甲几乎嵌进皮革里。

“不……不行了……陆星……我……”她用气音说出断断续续的字眼,眼眶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人拍倒。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甚至滴落在座椅上。

就在她高潮的同一秒,陆星感觉到她握着他肉棒的手猛地收紧,像一道紧箍咒。那强烈的挤压感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的精关再也守不住。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把一声低吼咽回肚子里,然后精液猛地从马眼里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液体射在她温热的掌心里,溅在他自己的西裤内衬上。

两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同时瘫软在座位上。柳卿卿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陆星的肉棒也在持续地轻微抽搐。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原有的姿势,让自己在黑暗里慢慢平复呼吸。

过了大概半分钟,陆星率先回过神来。他轻轻抽出还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指尖带出一丝黏腻的透明液体。他随意地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尝到了属于她的腥甜味道。然后他拉上裤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无声地递给她。

柳卿卿接过纸巾,手指还在发抖。她先擦干了自己的掌心,然后悄悄把纸巾塞进裙子的口袋里。她的右手还残留着那种灼热的触感,指尖上似乎还萦绕着精液的麝香味。她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然后重新抬起头,假装在认真听歌。

陆星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只是单纯地十指相扣。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柳卿卿靠着座椅,侧头看见他因为发烧而泛红的侧脸,以及他眼角那颗即将滴落的汗珠。

柳卿卿喜欢自己的手被陆星紧紧握着的样子,就好像两人真正的亲密无间。

她听了陆星刚才的话,突然发现,她是幸运的。

如果当初她直接跟陆星通报了真实姓名。

按照陆星的性格,他也许当面笑嘻嘻的毫无反应,可是转头就会立刻消失在她的面前。

她应该是幸运,可也应该是最不幸的。

幸运在。

那些客户对陆星的进展只能达到30%便不能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对陆星的进展达到了80%。

不幸在。

陆星和那些客户是和平结束合约,也许以后碰见还可以打个招呼,而她和陆星之间必定会爆发一场冲突,九死一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柳卿卿失神的盯着舞台中央聚光灯。

如果想耍花招,就得聪明,如果能力不足,就得诚实。

可惜她哪一个都没有做到。

她错误的估计了陆星的原则性。

她不想影响陆星考试,于是便想着考试后立刻找个时间跟陆星聊这件事。

可在听了陆星刚才说的话之后。

她更不敢了。

按道理来说,陆星那么多的客户里,她不信就没一个真恋爱脑非要死要活的嫁给他?

可是陆星独身至今。

陆星的强原则性让她害怕。

刚才电话里的那个女生只是陆星的前客户而已,陆星的用词就已经冷淡又无情了。

要是换到她的身上......

柳卿卿从来没有觉得人怎么会这么难。

她该怎么办?

这场音乐会的举办原因是国内一个挺知名的作曲家逝世二十周年。

人家去世的时候也说了,如果想念我,请不要哭泣,弹起琴唱起歌,我与音乐同在。

因此他的一些老朋友们拉个场子弹弹唱唱,算是纪念故人了,气氛没有那么的严肃。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熬死了大师,你就是大师。

在文艺界混了几十年的老家伙了,怎么着也算是唱出名头了,有点名气的。

陆星往周围扫了一眼,这场音乐会的上座率还不错,坐满了。

顺带一提。

他没有在观众席上遇见熟人,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陆星顿时就有点放松了。

哎呀,很高兴大家也喜欢听音乐,并且有自己的见解。

let's 看演出!

冷就冷点吧,回家记得吃药就行。

主持人介绍的声音结束,第一位演出者上场,是个挺年轻的小姑娘的,唱美声。

陆星听了名字,叫赵页页,她老师跟那位作曲家的遗孀是好朋友。

挺好。

文艺圈转来转去的也就这么点儿人,老人逐渐不行了,可不就是得把自己学生推出来。

这叫什么?

老带新?

一首歌唱下来,陆星问小学姐。

“好听吗?”

“我觉得没有我洗澡的时候唱得好听。”

柳卿卿笑了:“一般好听。”

陆星疑惑。

“还有二般好听呢?”

柳卿卿想了想说道:“技巧到了,感情没到。”

情感是歌唱的灵魂。

就像唱流行歌曲的时候,有的人明明唱功很差,可那种声嘶力竭的渲染却能感动观众。

与其说观众是在听歌,不如说是在找共鸣和共情。

不过这种情况在通俗歌曲上比较流行,这个叫赵页页的基本功是过关的。

后面又听了几首歌,美声民族流行各种唱法混着来,看得出来那位作曲家老朋友众多了。

陆星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完了。

真感冒发烧了。

艹。

明天就是温阿姨的生日了,他今晚得多吃点药,不能影响状态。

陆星心神一转,就飘到了明天的场景预设上了。

他做事之前会先想好如果遇到了最糟糕的场景,那要怎么解决。

虽然这有点悲观主义,但是确实是有用的。

陆星想着想着,再被冷气一吹,脑子越来越昏沉。

“下面有请宋丽也女士的学生夏夜霜为大家献唱......”

唰!

陆星突然一激灵,瞬间抬起了头。

握草!

出现了!

夏夜霜(黑发版)!

妈的。

看着夏夜霜端庄优雅的一头黑发走到了舞台中央,陆星觉得这个世界终于癫了。

不过想想也是。

要是夏夜霜一头金毛搁这整民族唱法,真的有一种芭比娃娃光荣入党服务群众的感觉了。

看来在专业上小金毛还是挺认真的。

不过现在陆星有点慌了。

他立刻低头去搜索那个去世作曲家的相关信息以及朋友关系。

直到在百度百科上看到,作曲家的老婆是梅派京剧大师,而他老婆还有个徒弟叫池越衫的时候。

陆星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我弟弟怀孕了我想去看看,能退票吗大妹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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