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把这陈年风褛,送赠你解咒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590 字
也许过了一秒钟,也许过了十分钟。
黑暗宁静的环境滋生着无法抑制的感情。
陆星已经彻底摆烂了,岔开腿坐在了地上闭目养神,能活活,不能活死,多大点儿事?
夏夜霜就坐在距离陆星几厘米的地方,两个人的衣摆落在一起,重叠了一个小角。
在察觉到陆星好像闭上双眼之后,夏夜霜摘下了墨镜。
她靠在电梯壁上,即使什么都看不清,可她还是转头盯着陆星的侧脸。
夏夜霜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突然就变成这样。
明明一个月前,她还可以跟陆星在明亮的琴房分享同一个红丝绒蛋糕。
可是现在,她却只能趁着陆星合上双眼的片刻,在黑暗中盯着他看不清的侧脸。
当时只道是寻常。
夏夜霜一向自信骄傲的眸子落寞下来。
她讨厌陆星现在一见面就用话刺儿她的样子。
她更讨厌自己即使到现在还对陆星恋恋不忘。
在夏夜霜的人生当中,她从来没有这么犯贱的时刻。
明明陆星都拒绝的这么明显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往他的身边凑。
这算什么?
夏夜霜没有经验,没有参考,也找不到任何的解决办法。
陆星就像是一块儿石头,她哭也哭了,笑也笑了,可他就是毫不动摇。
夏夜霜不再去看陆星,她也靠在电梯壁边,闭上了眼睛。
或许。
从她选择用陆星来气魏青鱼的时候。
就已经亲手埋下了一颗悲伤的种子。
现在她自食恶果。
夏夜霜嘲讽的笑了一声,眼神却淌着悲伤的光芒。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夏夜霜看了看手机,依旧没有信号,电量也即将告急。
身边的陆星也像是老僧入定似的,除了稳定的呼吸声之外,他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响动。
整个空间都是入目可及的浓稠黑色,即将耗尽电量的手机发出的光芒微乎其微。
夏夜霜觉得自己被抛进了无人之地。
她害怕。
既然害怕,那就要找到解决方法。
夏夜霜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心脏在胸膛里擂鼓一般地跳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包裹着她,却也给了她一种荒谬的安全感——反正他看不见自己此刻涨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她几乎是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地倾斜过去,先是肩膀若有若无地触碰到陆星的手臂,那布料下结实温暖的肌肉触感让她喉头一紧。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的小兽,轻轻地将头靠在了陆星的肩头。
她的脸颊贴上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布料下皮肤的温度,以及他平稳有力的脉搏跳动。那是一种让她瞬间安定下来的、属于陆星独有的气息——混合着一点淡淡的汗味、洗衣液的清香,还有某种让她鼻腔发酸、眼眶发热的雄性体味。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像猫一样下意识地蹭了蹭,鼻尖轻轻磨蹭过他的肩线,嘴唇几乎要贴到他的脖子侧面。她嗅到了那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热气息,带着一点咸涩的麝香味,让她小腹深处倏地收紧了一阵。
“我今天没吃饭,有点累了,靠你一下。”她的声音比预想中要沙哑得多,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音。她说完就立刻咬住了下唇,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正隔着衣物,随着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挤压着他的手臂外侧。那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却又舍不得移开半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因为紧张和这隐秘的接触而悄悄挺立起来,顶在胸罩的内衬上,带来一阵微麻的酥痒。
陆星没反应。
他身体的线条没有因为她的靠近而变得僵硬,呼吸的频率也丝毫未变。这沉默像一张巨大的网,既给了她继续停留的许可,又让她内心深处的某种渴望更加焦灼。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一股温热潮湿的感觉正从腿心深处缓慢渗透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正变得黏腻,贴合着花唇的形状。这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可同时,一种奇异而强烈的刺激感却顺着脊椎爬上后脑。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陆星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那起伏让她靠在他肩上的脑袋也随之轻微晃动,像漂浮在温暖海面上的一叶小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轻轻擦过自己裙摆下的大腿皮肤,那触感冰凉,更衬得她脸颊贴近的那片脖颈皮肤灼热得惊人。她几乎能想象,如果自己伸出舌尖,一定能尝到那皮肤上微咸的汗水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一定会让她四肢发软。
“幸好他没说话。”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她多么希望他能有所反应——哪怕是低声“嗯”一下,或者用那只被她压在身侧的手,轻轻覆上她搭在膝头的手背。她甚至开始贪心地幻想,如果他在此刻侧过头来,嘴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额头或发顶,那该是怎样一种让她心脏骤停的温柔。这个念头让她的呼吸猛地一促,胸前的起伏明显了些,那柔软的触感便更清晰地传递了过去。她感觉到陆星手臂上的肌肉似乎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快得像她的错觉。
她的身体在黑暗里变得越来越敏感。她能清晰地描绘出两人衣物摩擦的每一丝声响,能感觉到自己后颈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正沿着脊椎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凉的轨迹。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夹紧而微微酸胀,那隐秘的湿润感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濡湿了更多的布料,带来一种黏腻又空虚的渴望。她下意识地轻轻挪动了一下臀部,想要缓解那种痒意,但动作间,裙摆的布料轻轻摩擦过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反而让那空洞的渴望烧得更旺。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星的颈侧。她甚至能想象,如果陆星此刻转过头来,他们的嘴唇会相隔多远——大概不到一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能闻到他下巴上须后水的淡淡香气混合着男性的体味,那味道像某种催情的药剂,让她的大脑微微发晕。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悄悄摸索,指尖擦过自己裙摆的边缘,最终覆在了自己那只与陆星手臂相触的手背上。她的手指轻轻蜷缩,指尖划过自己的手背,像是在模拟着某种期待的触碰,又像是在安抚自己躁动不安的内心。她能感觉到自己脉搏的跳动,通过手指传递到陆星的手臂上。
“就一会儿,”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让我这样待一会儿。他只是没有推开我,并不代表什么。”可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理智诚实。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绵长而湿热,每一次呼气都像是在黑暗里吐出一丝无声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重量正随着呼吸压上他的手臂,那柔软随着呼吸起伏,像潮水一样拍打着他坚硬的轮廓。她甚至能通过那布料细致的触感,描绘出自己乳尖挺立的形状——一定很明显,隔着薄薄的夏裙和内衣,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地抵在他的上臂外侧。这个认知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腿心的湿润感也因此变得更加泛滥。
夏夜霜闭上了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感官之上。她能听到陆星沉稳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试图平息她内心的兵荒马乱。可她自己的心跳却像战场上的鼓点,混乱而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些细密的肌肉正在抽搐,一种空虚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正在那里滋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她不自觉地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干涩又灼热,胸口的起伏也因此变得更加明显。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中轰然作响的声音,混合着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成为了这黑暗空间里唯一的交响曲。
她不知道自己维持这个姿势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当她终于从他的肩膀上微微移开脑袋时,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覆着一层薄汗,发丝也散落了几缕黏在额角。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黑暗中仿佛带着无形的重量。她悄悄地将手收回自己的腿上,手指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流连了片刻,那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与她腿心深处火热的湿润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能感觉到那里正微微地、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渴望着某种粗暴或温柔的抚慰。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又沉溺,恨不得这黑暗能永远持续下去。
幸好他没说话。
夏夜霜松了口气,如果陆星还是像那样攻击性极强的话,她可能就羞愧到不去靠着了。
很奇怪。
按道理来说,她跟陆星已经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了。
可是为什么这样安静的靠在陆星的肩头,她获得的安全感竟然比跟陆星亲吻更深刻。
爱欲,爱欲。
欲可以去花几百块几千块解决掉,可是爱这个古老传说却可遇而不可求。
夏夜霜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跟陆星亲吻,她需要的是跟陆星在一起的宁静。
她做出的那些冲动的举动,背后的情绪是不知道如何留下这片宁静,于是只能狂躁。
她跟陆星之间的关系,看似她是雇主,看似她很强势,看似她在主导地位。
可是夏夜霜自己知道。
不是的。
看似处于下风的陆星,才是这段关系真正的掌控者。
于是当陆星展现出要离开的迹象时。
夏夜霜没有任何的底牌,没有任何的资格,没有任何的方法去留下陆星。
夏夜霜嘲讽的笑了一声,真是应了当初那句歌词。
我们两个太不公平,爱和恨全由你操纵。
现在好了。
在这场交易里,陆星可以游刃有余的退出,却留下她一个人在过去的记忆里反复咀嚼。
想了一会儿,夏夜霜心烦意乱。
她最讨厌熬夜,最讨厌漆黑,最讨厌暗夜了。
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总是能想七想八的,把自己抛进内耗的深渊里。
夏夜霜不想要内耗自己,于是决定外耗别人。
反正她跟陆星都已经成这样了,还能怎么滴?
想到这里,夏夜霜突然浑身就有劲儿了,她戳了戳陆星的手背,问道。
“我们为什么不合适?”
“我感觉我配你八百个来回不带拐弯的。”
陆星是挺帅的,可是她也不丑啊。
就算是陆星想找富婆,可是人家富婆有钱又不会把财产给陆星花掉,会做财产公证的。
可她不一样啊,她能把钱给陆星花掉啊。
夏夜霜觉得她跟陆星挺合适的,她跟陆星天下第一般配!
那天遇到的什么学姐,根本就是一个看似甜妹实则病态的讨厌鬼!
陆星不回答。
夏夜霜不气馁,直接肘击陆星。
“我俩说不定都要死这儿了,你在我死之前能不能解答我这个疑惑。”
“噗咳咳咳。”
陆星没有防备,突然被来了一击,没绷住咳了两声。
夏夜霜瞬间慌了,胡乱的往陆星身上伸手,着急的说道。
“啊?真打到你了?打到哪了,很严重吗?”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你这么虚。”
陆星:......
淦!
太出生了!
肘击我就算了,还有精神攻击是吧?
“得得得,我没事儿。”
陆星攥住了夏夜霜试图往他身上伸的手,甩开了。
哎。
这小金毛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儿,他刚才还想装死呢。
要是温总那些人,看他不愿意交流肯定就懂什么意思了,也就不继续问了。
只有金毛脑袋空空,根本理解不了陆星不回答这个行为的内在意思。
陆星揉了揉太阳穴。
怪不得文臣和武将说不上来话呢,一个嫌对方装,一个嫌对方莽。
思来想去,陆星说道。
“我们不合适,是因为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啊?
夏夜霜傻了。
如果陆星说他喜欢什么甜妹风纯欲风御姐风的,她还能咬咬牙去改改穿衣风格。
可是陆星这人偏偏喜欢年纪比他大的。
这年龄怎么改?
夏夜霜人都呆住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答案。
人家都喜欢十八岁的,怎么到陆星这里这个道理就不好使了?
“这纯属我个人喜好,所以我也没办法。”
陆星摊手,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sorry啊,俺就是喜欢大姐姐捏。
你就是比我年纪小,这没办法。
夏夜霜觉得荒唐。
“那你怎么不把那个小狗挂件还给我。”
当初陆星把她送的手表钥匙都退了回来,可是只有那个白色小狗挂件,陆星没有退回来。
她这时间不断的用这个小狗挂件来安慰自己。
陆星没有还回来,这是不是说明,其实陆星他自己的心里也对她有一点感情呢。
提到那个小狗挂件,陆星愣了一下,随后轻飘飘的说道。
“那个挂件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挂件而已,它没有附带着任何的特殊含义。”
“这次我没有带它,如果这让你误会我对你有喜欢的话,那么我明天就寄给你。”
叮——
电梯恢复用电,一瞬间亮光充斥着密闭的空间。
“走了。”
陆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他按开电梯,在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轻声的呢喃。
“陆星,你没有心的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