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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节

第211章 正方体女士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851 字

付沉昀。

当初在咖啡店给陆星名片,带着陆星入行,教给陆星一些基础知识的男人。

也算是陆星的......师父吧?

不过他平时都叫付叔。

陆星不知道付沉昀这个是不是假名。

因为他见过付叔一个兜里有好几个不同名字的名片。

不管是不是真名,陆星也懒得去想了,浪费脑细胞。

这年头,不去想着怎么讨好客户而想着怎么讨好同事,那不是先天奴才圣体吗。

而且在陆星入行三个月后,付沉昀就直接退休享受生活去了。

俩人最多有时候在微信上交流一下,其他时间陆星会刷到付叔的朋友圈照片。

这个人可能今天在马尔代夫,明天就在克罗地亚了。

付叔这人挺有意思,现在估摸着也37岁了吧。

他但凡出门那就是一身骚包西装,跟秀才似的,极受中年富婆的喜爱。

不过陆星也丝毫的不嫉妒,因为这都是付叔应得的。

比起来陆星只来清水的只提供情绪价值哄人,付叔则是荤素不忌,男女不忌。

按照付叔的话来说。

关了灯都一样。

陆星真正对着付叔肃然起敬的一天,是亲眼看他跟着一个身高体重150,150kg的富婆进了一家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

那一天,付叔赚了五十万。

【付叔】:你回帝都了?

【陆星】:so?

【付叔】:我不就是问问嘛,我看你抖音账户的ip变了。

【陆星】:so?

【付叔】:复读机啊你!

【陆星】:so?

【付叔】:行吧行吧,我现在也在帝都,你什么时候跟我出来吃个饭,探望一下孤寡老人行不行。

【付叔】:我请客。

【陆星】:我周日晚上飞海城,在机场见面吧,我提前去机场,后天上午把位置给你。

【付叔】:你在陪客户吗。

【陆星】:so?

得。

又回去了!

合着是一句闲话都懒得扯啊。

看付叔那边久久没有回复,陆星笑了一声。

在睡觉之前,他按照习惯又查看了一下手机消息,关心了一下温总那里。

现在柳卿卿有想要追的人了,只是偶尔会跟他说说追人进度。

陆星觉得柳卿卿这份钱他赚得是真容易啊!

最关键的是。

柳卿卿那边的进度好像不错,看来他的月老红包快要到手了!

最后小学姐那边发了张照片,配文说。

【某人走的第一天,想念.jpg】

照片上的小学姐怀里抱着小白,委屈巴巴的望着镜头,一道白直线闪得陆星眼花。

艹!

教练!有人犯规!

陆星晃了一下,手迟迟的悬在空中。

如果小学姐是他的客户,他有一百种回复方法,并且毫无心理负担。

可是现在,他突然不知道发什么才好。

陆星长叹一声。

他不需要轰轰烈烈撕心裂肺的爱情。

当然这并不是在诋毁爱情这个东西。

只是他真的好累好累,没有精力再去那么哭天喊地的折腾了。

如果一定要恋爱的话。

他希望,最好是跟他不讨厌的人舒舒服服的相处,细水长流。

陆星笑了一声。

在放假之前详细的做好了假期要弯道超车的计划,结果到了假期连作业都补不完。

人生就是这样,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不要说一年了,可能人连一个月后的生活都控制不了。

所以,陆星突然又觉得自己这些恋爱标准太空泛了,随时都会变化。

算了。

不想了。

事已至此,早点睡觉!

......

第二天早上。

陆星刚醒打算做饭,他一动,宋教授也醒了。

宋教授有几缕微卷发丝凌乱的钻进她的睡衣领口里,而她本人桃花眼半眯着,浓丽艳稠,似醒非醒。

陆星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轻声问道。

“早上想吃什么。”

陆星的声音刚落下,话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手腕就被一股温软却决绝的力道拽住。他下意识回头,看见宋君竹近乎是整个人向后栽倒,几缕微卷的发丝在枕上散开,散乱的黑发烙在白色枕套上,衬得她的面容有种慵懒的、蛊惑人心的艳丽。她眉头轻蹙,桃花眼半眯着,浓丽艳稠,似醒非醒,可攥着他胳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指骨硌得他生疼。

“别走。”

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刚醒时特有的软糯,又夹着一种不容反驳的任性。整个人啪得又躺了回去,清瘦的手腕收紧,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陆星身体一僵,手臂上传来她掌心微热的触感,以及那隔着薄薄睡衣布料传递过来的、她身体的曲线与温度。他呼吸微滞,喉咙发干,只觉得那一点肌肤相接处像是燃起了一簇火,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烧。

宋君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念念叨叨地低声说,声音从胸膛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惬意:“一会儿有人来送早餐,上午你学习……我在这儿没事给你整理了点资料……下午有人上门量尺寸做衣服……晚上带你出去吃饭看个电影……”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浅浅地喷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气息穿透薄薄的棉质睡衣,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陆星垂眸,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脸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蝶翼般轻触着下眼睑,唇瓣微微张合,露出一截莹白湿润的贝齿。那层淡粉色的唇色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软嫩,带着一种未经修饰的、原始的诱惑力。

他喉结上下滑动,身体里沉睡了一夜的欲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固执地拨动,开始在血液里缓缓流淌。腹股沟处传来一阵隐隐的紧绷感,晨勃本就旺盛的肉棒在睡裤底下悄悄抬头,顶起一个暧昧的弧度。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想掩饰这难以启齿的反应,可宋君竹攥得紧,他这一动,反而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过来。

“醒了就别想跑。”

宋君竹梦呓般地嘟囔了一句,手臂收得更紧,将他的胳膊拉到自己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衣,陆星的肘部硬邦邦地撞上一团饱满柔软的触感,带着女人特有的温热与弹性。他心里猛地一跳,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脑子里的晨光与困意瞬间被某种更原始、更汹涌的东西冲刷干净。

“宋教授……”他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去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宋君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氤氲着未散的雾气,却已经带上了一丝清醒的、审视般的戏谑。她微微侧过脸,下巴搁在他手臂上,看着他,用一种懒懒散散的、带着点调戏意味的语气说:“怎么,怕我吃了你?”

陆星呼吸一窒,全身的血液轰然涌向同一个地方。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躺在床上,背脊抵着微凉的床单,而宋君竹则侧卧着,半靠在他身上,一条腿搭上了他的小腿,隔着两层布料传递着相贴的温度和重量。

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皮肤,以及那处最隐秘所在隔着布料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热度。他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晨光的阴影里洇出一个小巧的湿痕。

“我……”

陆星闭上眼睛,深长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沸腾的欲火。可鼻端充盈的却是她身上沐浴露混合着体香的味道,清新又暧昧,像某种无声的催情剂。他睁开眼睛,看见宋君竹正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仿佛早就洞悉了他一切的窘迫与欲望。

“别走,陪我再躺会儿。”宋君竹说着,松开了攥着他胳膊的手,转而向上,覆上了他的胸口。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轻轻划过他的锁骨、胸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战栗的痕迹。陆星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与身体里咆哮的欲望对抗。

“还是说……”宋君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你还有别的想法?”

她指尖轻轻一勾,划过他睡衣的领口,停在他的脖颈旁,指腹下的脉搏正急切地跳动着。陆星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被那蚀骨的快感与渴望击溃。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翻身的,只知道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宋君竹压在了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宋君竹没有闪躲,也没有惊慌,反而微微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氤氲着水光,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湿润的内里。她轻声唤他:“陆星……”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又像某种无声的邀约。

陆星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俯下身,狠狠噙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他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进退有度的陆星,而是一只被彻底点燃、冲破所有束缚的野兽。他的唇舌粗暴地碾过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吮吸,品尝着她口腔里津液的甜味与香津。宋君竹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但那力道轻得像挠痒,很快就化为了攀附与迎合。

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用力地揪着他的头发,头微微后仰,发出几声细碎的、愉悦的呻吟。陆星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触过优美的腰线,最终停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他狠狠地抓了一把,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掌心下丝绸睡衣的凉滑与底下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松开她的唇,唇齿间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两人都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情欲的气息。陆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见她眼尾泛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情欲濡湿的迷离,嘴唇因为刚刚的激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陆星……”宋君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你……想干什么?”

“想干你。”陆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想干了教授你很久了。”

话音刚落,他俯下身,一只手探入睡衣下摆,顺着她光滑的腰线向上,覆上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房。掌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点硬挺的乳尖,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跳动。宋君竹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脯往他的掌心送。

“啊……陆星……你轻点……”她低声求饶,但那声音里没有半分抗拒,反而带着一种被侵略的兴奋与期待。

陆星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熟稔地揉搓着她柔软的乳肉,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来回地捻动,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是要把她全部的快感都玩出来。宋君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无意识地绞紧,夹住了他不知何时已经滑进她双腿之间的膝盖。

“教授这身子……真他妈敏感。”陆星低声骂了一句脏话,那种禁忌的身份落差带来的刺激让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棒一样。他低头,隔着丝质的睡衣含住另一边的乳尖,舌头用力地舔舐,牙齿轻轻地咬啮,将那点布料啃得湿透。宋君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腰部不停地往上挺,像是要把整个身体都融进他的怀抱。

“别……别再弄了……我受不了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地,脸颊染上情潮的红晕,像一朵被骤雨打湿的红玫瑰。

陆星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晶莹水光,他看着她难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受不了?还早着呢,教授。”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裤,他摸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所在,指尖触到布料上一道潮湿的痕迹——她早就湿透了。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腹下的欲望更是胀痛难忍。

宋君竹羞得闭上眼睛,腿夹得更紧,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其中。陆星顺势揉按着那片湿热,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画着圈,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宋君竹猛地弓起身子,呻吟声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汁水汩汩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将睡裤洇出一片深色的濡湿。

“看,教授嘴上说着受不了,身体却很老实。”陆星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得意。他用手指勾住她睡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扯,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弯。水光潋滟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稀疏的毛发挂着露珠般的潮湿,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晶亮的粉红色。

宋君竹嘤咛一声,用手遮住脸,却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她看见他同样急促地脱下自己的睡裤,那根早已肿胀得惊人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正对着她的腿间蓄势待发。她心头一颤,又羞又怕,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教授,看着它。”陆星沙哑着嗓子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一步步占有你的。”

宋君竹咬着下唇,放下手,看向那根正滴着清液、昂首挺立的巨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与空虚,叫嚣着要被他填满。她看见他微微调整角度,那紫红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滑动着,沾满了她流出的汁液。

“进去了。”

陆星说了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伴随着一声湿淋淋的“噗嗤”声响,那根狰狞的肉棒整个贯穿了紧窄湿润的甬道,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抵最深处。宋君竹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欢愉的叹息,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陆星顿住,感受着那处湿热紧致到几乎令人发狂的包裹感,整根肉棒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从龟头到根部无一不被温柔而有力地搓揉着。

“啊……好大……好深……”她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双腿本能地勾住了他劲瘦的腰身,将他拉得更近。

“舒服吗?教授。”陆星低喘着,开始缓慢地抽送。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极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拔出时带出大量晶莹的粘液。肉与肉的撞击声渐渐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开来,夹杂着水声与她破碎的呻吟。

“嗯……啊……舒服……太深了……”宋君竹抬手死死攥着床单,头向后仰,露出优美的脖颈曲线,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他冲刺的动作上下弹跳着,漾出阵阵洁白的乳波。陆星看得眼热,俯身含住一颗晃动的蓓蕾,用力地吸吮,下身的速度不慢反快,一下比一下更狠、更重。

“嗯……啊……陆星……别……我……我要……不行了……太快了……”宋君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上了一丝哭腔。她只觉得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急速地膨胀、跳动,龟头顶端粗糙的边缘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点,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有规律地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入侵的肉茎。

“一起……”陆星粗喘着,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恨不得将自己整个都嵌进她的身体里去。她体内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浇淋在他的龟头上,温热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他知道自己也要到了。

“啊——!”

随着最后一下深入到底的顶撞,陆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他趴在宋君竹身上,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心贴着心,能感受到彼此狂乱的心跳。

良久,他才抬起头,看着身下那张被情欲涂满的、艳光四射的脸,轻声问:“还走吗?”

宋君竹睁开眼睛,眼尾还残留着情潮的红,她看着他,轻轻抬手,指腹拭去他额角的汗。“不走了。”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又温柔,“但是你要抱紧点。”

陆星笑了一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两人的身体仍嵌合在一起,那份温热的满足感让每一处神经都松弛下来。

“一会儿有人来送早餐,上午你学习,我在这儿没事给你整理了点资料,下午有人上门量尺寸做衣服,晚上带你出去吃饭看个电影......”

得!

陆星乐了。

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果然,督促学习是所有老师的统一动作。

一上午,陆星过得还挺舒服的。

他在学习,宋教授搬了个笔记本电脑坐在他的对面,俩人互不干扰,各做各事。

不过幸好。

女巫大人,终于不炼制毒药了!

宋教授似乎意识到自己在做饭上面实在是没有天赋,于是午餐是叫人送来的。

陆星吃着饭职业病就犯了,夸赞道。

“宋教授做的饭快赶上专业的了。”

宋君竹看了他一眼,故意说道。

“那今晚吃我做的饭。”

陆星沉默了,老实了,惜命了。

“我说的摆盘。”

宋君竹:......

骂得挺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