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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210章 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骄傲的人又太急性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585 字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宋君竹说是这么说,手上却很诚实的把毛绒玩偶一把从陆星的怀里薅走放在她的身边,并且十分体贴的给毛绒玩偶也盖上了被子。

看着宋教授嘴角压都压不住的笑容,陆星差点没笑出声来。

又暗爽了姐/.

空手拜访别人,全靠着一张嘴的话。

时间短了还行,时间长了就非常像在画大饼。

虽然陆星本来就是在画大饼。

“可是我觉得很可爱啊,而且这个毛绒玩偶叫小眠羊。”

“希望它能横扫失眠,做回自己!”

陆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还是硬绷着把话给说完了。

这年头,哄人的话也不是谁都能说的。

万一不小心笑出声来,那就彻底寄喽。

不过幸好。

陆星这些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脸皮比偷国人的脸皮还厚,也是锻炼出来了。

“你怎么带过来的?”

宋君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陆星咧开嘴嘿嘿的笑,“我装在行李箱里从海城背过来的。”

“这不是一般的小眠羊,这是一只坐过灰机的小眠羊,是俺们羊村的骄傲。”

宋君竹嘴角上扬,原本冷艳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明亮,闪烁着点点光芒。

她突然想到,这样的话,那陆星现在的行李箱里应该是什么生活必备品都没有。

陆星千里迢迢的背着个毛绒玩偶,只是为了放在她的面前,哄她开心。

还真是......

“明天找人上门量尺寸,给你做几件新衣服,回头考完试穿得板正的去拍毕业照。”

陆星狂喜。

宋姐大气!

在钱上面,宋教授向来大方。

她说的做衣服绝对不简简单单的是做衣服,是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衣服到手表饰品都来搭配一遍!

这都是小钱钱啊~~~

“对了,我手机呢?”

宋君竹越看陆星越喜欢,还想再给他转点买毛绒玩偶的钱。

陆星把宋教授的手机拿到卧室里,拖拖拉拉的递了过去。

宋君竹瞅着陆星这么不情不愿的样子,疑惑道。

“你刷我的钱了?”

“刷就刷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啊。”陆星懵了一下。

虽然他知道宋教授的支付密码,但是他还是挺有职业素养的。

只有客户给,他才会收。

平常状态,他绝对不会主动的去要东西的。

当然也不是因为他不想要。

一方面是,问客户要礼物不在合同的规定条例范围里。

一方面是,平时生活里主动问客户要东西,客户嘴上不说,心里绝对会觉得这人很low。

谁会想要一个很low的人提供情绪价值?

因小失大,太不理智。

既然不是偷偷的刷钱了,那宋君竹就不理解了。

“那我怎么觉得你不太想要把手机给我?”

“对不起。”陆星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把你的手机静音了。”

嗯?

宋君竹扫了一眼手机,发现果然是静音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

注意注意!

当你为对方做了一件事,但是特别想要让对方知道的话。

不要一口气的全说出来!

要有互动,要有节奏,要有探索感,要问一句答一句!

陆星低着头很纠结的说道。

“他们好像惹你不开心,我不想你不开心。”

“对不起,擅自替你做了决定。”

宋君竹愣住了。

因为小时候总是被人驱赶着走,所以她长大后极其厌恶别人替她做决定。

可是现在。

她竟然不觉得反感,甚至还有一种被保护的安心感。

宋君竹垂下目光。

张越说的对,她早就喜欢上陆星了。

不过她觉得自己也应该解释一下,到底为什么还会跟宋家有交集。

她不想让陆星觉得她优柔寡断。

于是宋君竹回忆起了很久远之前的事情。

“当初在外公的弥留之际,他把我单独叫到了病床边。”

“外公像一棵被蛀虫腐蚀烂了的枯树,声音暗哑的拉着我的手说......”

宋君竹嘲讽的笑了一声。

“他说,他给我一半的钱,求我能让我妈妈的那一家子能安安稳稳的富贵一生,他们真是好父母啊。”

这不是请求,这是柔软的威胁。

如果当时她拒绝这个请求,那么她不仅分不到财产,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所以我同意了。”这是宋君竹第一次低头。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讲过,就连张越也认为外公外婆很爱她,所以才留给她那么多钱。

这怎么会是爱呢。

一个直到临死之前都在绑架她的人,这怎么会是爱呢。

他们唯一爱的是自己的亲女儿吧。

陆星没有丝毫的诧异,他不信宋君竹的外公外婆那么厉害的人,看不出来单牧强对宋君竹的培养方式有问题。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去管。

可是没想到,宋家小辈的祖坟只冒了宋君竹这一个青烟,其他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

于是就用了这种方式,让宋君竹成为宋家人的一道保险。

如果她真把宋家灭了,人都没了,她又有什么存活的必要,那大家直接玉石俱焚吧。

她不知道外公外婆有没有后手,俩老头老太太混这么多年了,手底下没点忠心的人说不过去。

宋君竹只是疯,但她没有傻。

所以就成这种局面了。

可宋君竹还是觉得很难堪,所有人说她冷傲不低头,到最后她不还是为了钱低头了吗?

“同意得对!”陆星挥了挥拳,郑重的说道,“就应该同意,凭什么不同意?”

“这些钱都是你应得的!”

“要我说,应该全都给你!”

宋君竹看陆星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的难受减轻了几分,淡笑着问。

“凭什么要全给我。”

“因为我觉得你好啊。”

陆星蹲在床边,戳了戳宋教授的被子,“这都是你应得的,是他们欠你的。”

宋君竹阖上双眼。

半年前选择了雇佣陆星,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睡吧,宋教授。”

陆星探身按灭了卧室的灯,而后坐在地板上,轻轻靠在床边。

“我和小眠羊都在这里陪着你。”

“上来。”

“啊?”

“上来睡。”

“哦。”

陆星睡在了床的另一边,他和宋君竹的中间放着小眠羊。

半小时后。

察觉到今天情绪起伏巨大,能量消耗巨大的宋教授睡着之后,陆星才小心的转头看她。

黑暗里,借助从窗帘缝隙渗入的微光,他看见宋君竹侧卧的轮廓。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颈项。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薄薄的丝绸睡裙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

在他的客户里,宋教授是长得最冷艳最有攻击性的那种浓颜类型。

可是宋教授的性格却跟外貌大相径庭。

早熟的人通常都晚熟,骄傲的人又都急性,宋君竹把这两样占全了。

可是此刻,她睡着的模样卸下了所有防备,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陆星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突然很想触碰她。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服务性质的触碰,而是真正的、带着欲望的抚摸。

陆星侧过身,缓慢地、几乎无声地将中间的“小眠羊”玩偶抽出来,放在床尾的地毯上。失去了玩偶的阻隔,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一臂。他能闻到宋君竹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让他心猿意马的体味。

“就摸一下。”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她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陆星伸出手指,指尖触碰到宋君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发丝冰凉顺滑,像上好的丝绸。他轻拂过几缕,然后指尖慢慢下滑,落在她的后颈。那里的肌肤温热柔软,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搏动。

宋君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动了动,但没有醒来。这声轻哼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涌遍陆星全身。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内裤里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

他的胆子更大了。

陆星将手掌整个覆上宋君竹的后颈,感受那片细腻的肌肤在掌心下的温度。他轻轻地揉捏着,就像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咪。然后,他的手从后颈滑向她的肩头,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辨。

睡裙的领口有些松垮,陆星的手指顺着领口边缘滑入,触碰到她光裸的肩头。他停顿了几秒,确认宋君竹依然熟睡,然后将整个手掌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碰到光滑紧致的背部肌肤,没有一丝赘肉,脊柱的沟壑明显而诱人。陆星的心脏狂跳,手却异常稳定地缓慢向下移动,直到指尖碰到睡裙的系带。那是一条细细的丝带,在腰间松松地系成一个蝴蝶结。

只要轻轻一拉,睡裙就会敞开。

陆星喉头发紧,口干舌燥。他犹豫了数秒,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解开系带的冲动。他的手从背后收回,转而从正面,顺着宋君竹的手臂滑落,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放松地蜷在枕边。

陆星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和掌心。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撑起了身体,缓缓朝她靠近。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宋君竹的额头。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见她没有反应,便大胆地亲吻起来。嘴唇沿着额头滑下,经过鼻梁,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宋君竹的嘴唇柔软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陆星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了一下。睡梦中的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唇瓣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这给了陆星可趁之机,他的舌头顺势滑入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无骨。陆星的舌头贪婪地在她口中探索,品尝着属于她的滋味。他用力地吮吸着她的舌头,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

“唔……”宋君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带着抗议意味的轻吟,身体扭动了一下。

陆星瞬间清醒过来,猛地与她分离。他看着她的脸,呼吸急促。宋君竹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似乎又沉沉睡去。

陆星松了一口气,但刚才的刺激让他再也无法满足于单纯的亲吻。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在内裤里高高翘起,顶端甚至渗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的躁动,但无济于事。黑暗中,他的目光落在宋君竹的身体上,欲望像野火般燎原。

“宋教授……”他在心里唤道,“是你让我上来的,是你……别怪我。”

陆星缓慢地拉开被子一角,让身体凑得更近。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腰间,这次不再犹豫,轻轻拽开了睡裙的系带。丝绸睡裙立刻变得松松垮垮,他小心翼翼地将布料往上掀,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

灯光昏暗,但足以让他看见那片白皙的肌肤。他的手指沿着腹部线条缓缓向上,绕过肋骨的弧度,最终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之上。

即使隔着胸衣,他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和丰满。他的拇指隔着蕾丝布料,轻轻摩挲着顶端那粒已经悄然硬挺的凸起。

“宋教授……”陆星低声喘息着,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另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宋君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增大,但依旧没有醒来。这给了陆星更大的勇气和刺激,他干脆将她的睡裙整个掀到颈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乳房。

他俯下身,隔着胸衣,含住其中一粒凸起。舌头灵活地舔弄着,湿润的布料变得半透明,勾勒出顶端花蕾的形状。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再用舌尖拨弄。

“嗯……”宋君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清晰的呻吟,身体轻微弓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

陆星的动作愈发大胆。他将手绕到宋君竹背后,摸到胸衣的搭扣。三下两下便解开了束缚。失去支撑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微光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陆星的口水几乎要流出来。他低下头,直接含住那团柔软。舌头卷住樱桃般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座山峰,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果实,反复捻搓。

宋君竹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大腿在内侧摩擦着。陆星能感觉到从她腿上散发出的热气,以及从自己身下传来的阵阵悸动。

他一边吸吮着乳房,一边将手滑向她的大腿根部。丝绸睡裙早已凌乱地堆在腰间,他的手指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是条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轻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他的指尖沿着内裤边缘轻轻滑动,感受那份丝滑的触感。然后,他不再犹豫,将整只手覆上她的私处。即使隔着内裤,他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微微潮湿。

“操……”陆星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他用力地按压了几下,感受到布料下那道柔软的缝隙。然后,他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布料往一侧拨开。

一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和麝香的甜腥味瞬间扑鼻而来。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处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温热湿润。他的指尖沿着闭合的缝隙滑动,感受到两片贝肉的形状。他轻轻拨开,找到顶端那颗隐藏的珍珠,用指腹来回滑动。

“唔……嗯……”宋君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将陆星的手牢牢困在其中。

陆星感到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他抽出被夹紧的手,迅速脱下自己的内裤。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微光下闪着光。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宋君竹双腿之间。然后双手轻轻掰开她的大腿,露出那片被幽暗阴影覆盖的神秘地带。

陆星俯下身,仔细地观察着。那两片粉嫩的贝肉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腔道入口。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他再也忍耐不住,握着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处敏感地带轻轻滑动、研磨,沾满她分泌的爱液。

“宋教授……我要进去了……”他低声说着,像是寻求许可,又像是宣告。

然后,他腰部发力,龟头挤开紧闭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啊……”宋君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的嫩肉瞬间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层层叠叠的皱褶紧密地吸附着龟头,带来难以言喻的紧致和湿热。

陆星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他强迫自己停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

她的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湿,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他的顶端。他能感受到甬道内壁的褶皱和纹理,甚至能感觉到深处子宫口的轻微收缩。

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宋君竹压抑的喘息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当他终于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耻骨紧紧抵在她的花唇上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陆星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这完美的嵌合。她的阴道完美地容纳着他的尺寸,内壁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套弄。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先是浅浅地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缓插入,感受那层层叠叠的挤压和吸吮。每一次深入,都能撞到她体内深处最敏感的一点,引得宋君竹在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嗯……嗯啊……唔……”

这些无意识的呻吟在寂静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一剂烈性春药,彻底点燃了陆星的欲望。他逐渐加快速度,腰腹用力,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以及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

陆星愈发兴奋,他一把将宋君竹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侧卧,然后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更深,每一次抽送都能顶到从未触及的深度。

“嗯——!”宋君竹的身体弓起,头向后仰,头发散乱在枕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仿佛被顶穿的呻吟。

陆星双手扶住她的纤腰,疯狂地挺动下身。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滴在她光裸的背上。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将她的臀部和床单沾湿大片。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晃,丰满的乳房在身下剧烈晃动。陆星伸手抓握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手指掐住挺立的乳头。

“宋教授……宋君竹……”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沙哑,“你里面……好紧……好湿……夹得我好舒服……”

他感觉到龟头越来越胀,快感在脊髓中积聚,快要到达临界点。他不愿这么快结束,试图放慢速度,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紧致的阴道和湿热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刺激着他,将他推向高潮的巅峰。

“要射了……要射了……”陆星低吼着,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这时,宋君竹在睡梦中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阴道开始猛烈收缩,像是有无数根手指在同时按摩着他的肉棒。

陆星脑中一片空白,最后一下重重插入,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身体的深处。他紧紧地抵着她,让每一滴精华都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两人都沉浸在这极度快感的漩涡中,久久无法回神。

过了好一会儿,陆星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离去,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疲惫地躺回床上,呼吸粗重。黑暗里,他转头看着身边的宋君竹,她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已经恢复了均匀,似乎并没有从睡眠中醒来。

陆星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睡裙拉下,遮住裸露的身体。然后又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侧过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鼻尖埋在她的发间,闭上眼。

刚才陆星没提,但是他还是觉得宋君竹妈妈也是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原因之一。

有的时候,默许也是一种帮凶。

难道宋君竹的妈妈真的不知道单牧强在想什么东西吗?

她当然知道。

可是按照刚才宋教授对她妈妈的态度,陆星觉得她还是没有彻底的心冷。

这就难办了。

父母生孩子的原因有很多,可能因为爱,可能为了养老,可能看到别人都在生,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但没钱打胎。

“就像我一样。”

接受自己的父母也许并不爱自己,是走向新生的大道。

人总是孜孜不倦的去向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来乞求爱。

这样会把自己逼疯的。

陆星平躺盯着天花板,到底是谁在幸福。

枕头边的屏幕亮起。

陆星回过神,去看谁发的消息。

而后他看到了一位熟悉的故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