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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202章 恭喜,中奖了,但过期了。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8,303 字

晚上十一点钟,暖光卧室,独身带娃的31岁美貌温柔姨姨。

这三个前缀词组合在一起,陆星已经意识到他处于在一个多么水深火热的地步了。

身后的温阿姨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双柔软藕臂环在他腰间。

温阿姨她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

此时此刻,陆星的大脑飞速运转。

有时候出门在外,香香软软的男孩子也要记得保护好自己,不然就会遇到这种的情况。

就现在温阿姨这个状态,陆星相信。

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如果陆星以后都不打算上岸了,他完全可以现在就上手,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但真是骚凹瑞啊温阿姨。

哥们要上岸了!

瞬息之间,陆星就已经理解好了现在的情况。

根据他的经验来说,在处理问题的时候,首先需要做到的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以人为本,从源头来分析问题。

温阿姨真的喝醉了吗?

未必。

那温阿姨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喝醉了呢?

因为她需要一个放纵的理由。

陆星跟温阿姨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满打满算也有两年了。

在这期间,他太知道温阿姨的生活有多规律了。

雷打不动的健康作息,每周规律的健身瑜伽,常年控制饮食,有一整个医疗健康团队在为她服务。

表面来看,温阿姨在物质条件上已经享无可享了。

可并不是这样。

温阿姨即将迎来她的32岁生日,这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最巅峰的时刻。

可是在陆星与她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温阿姨的身旁有除了他之外的男人。

人就算再怎么开智,再怎么讲文明,再怎么吹嘘自己是有独立思想的灵长类动物。

可动物还是动物。

激素不能时时刻刻的控制人的思想和行动,但却总有一次可以控制成功。

陆星垂眸,握住了腰前那双白皙柔嫩的手。

温阿姨是个克制隐忍的人,同时这样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缺点。

那就是极其的要脸。

她无法接受自己在清醒的情况之下做出来这种不体面的事情,于是她就选择了喝酒。

大概类似于这种心理活动:

嘿嘿,我喝醉了哦,喝醉的温灵秀做的事情,关清醒的温灵秀什么事!

陆星弯起嘴角,有点想笑。

毕竟相处两年了,他能体会到温阿姨对他有一些不舍,甚至掺杂了一点复杂的感情。

温阿姨无法压抑了,但又太要脸,只能选择这样的方法。

虽然这样的做法有种掩耳盗铃的美感。

不过陆星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他还以为温阿姨能忍到合约结束呢。

看来温阿姨也没那么能忍。

不过还好。

可以控制。

陆星紧紧的握住腰间的手,那一瞬间,他指尖触到了温阿姨小腹紧绷的肌肤透过睡衣传来的温热,也感受到了那双柔嫩手掌微不可察的颤抖——那不是醉酒的摇晃,而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在指尖蔓延的震颤。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缓缓掰开那十根仿佛有自己意志的手指,指节与指节摩擦时,他感到温阿姨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痒意,连带着她指尖残余的体温也烙在了他的皮肤上。

他转身靠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冰凉透过衬衫渗入后背,但下一秒,一具温软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撞入他怀中——温阿姨扑进他怀里时,胸前的两团丰盈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胸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顶端有两颗小小的凸起,隔着睡衣若隐若现地抵着他的胸膛。她呼出的气息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水果的甜腻,直接喷洒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湿润,让那一小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陆星稳稳的接住了扑进怀里的人,双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那截细腰时,他感到温阿姨的腰身在微微发烫,即便隔着睡衣,那股体温也像要烧穿布料烫到他的手心。他垂下眼眸,看到温阿姨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困在网中徒劳地挣扎,而她整个人的重量都依偎在他身上,柔软、温暖、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雅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了几分,却依旧努力维持着轻松的语调,笑着说。

“怎么啦,不舒服吗?”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温阿姨的耳廓,呼吸的热气直接钻入她的耳道,他看到那只小巧的耳朵瞬间染上了绯红,连耳垂都变得像熟透的樱桃一般诱人。温阿姨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轻轻蹭着他颈侧的皮肤,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的喉结上,那种细微的瘙痒感直窜到尾椎骨。陆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在一点点增加——不是因为她站不住了,而是因为她正在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他,把所有的克制和体面都丢在了那个酒瓶里。她的双手重新攀上他的腰侧,指尖抠着他衬衫的布料,揪出两团褶皱,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陆星没有再追问,也没有推开她,而是顺势将温阿姨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一些。他能感觉到温阿姨的鼻尖从他颈侧缓缓滑过,像是在闻他身上的味道,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缓慢。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两团柔软便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地挤压、回弹,隔着两层布料,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又恢复原状的模样,粉嫩的乳头一定已经立了起来,在睡衣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他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下体有一丝微妙的胀痛感,但他强迫自己忽略掉那份本能的冲动。

他转身从洗手台上拿起卸妆棉,动作尽量从容地挤出卸妆水,雪白的棉片很快被透明的液体浸透,散发出一股清爽的植物香气。陆星轻轻的揽着像一汪春水的温阿姨,她整个人软得仿佛没有了骨头,他的手臂要稍稍用力才能将她固定在胸前。他低下头,看着温阿姨仰起的脸庞,那双平日里温柔端庄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尾晕开一抹桃红,瞳孔深处漾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像是隔着一层薄雾在看人。灯光落在她脸上,在她高挺的鼻梁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让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显得更加立体、更加诱人。有些抱歉的说道——

“是我动作太慢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哄小孩一般的耐心,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握着卸妆棉的手指在微微用力,骨节泛白。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

“这样也可以,我帮你卸妆,你靠着我歇一会儿。”

说完,陆星便提起精神,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起温阿姨的下巴,指尖触到她下颌的弧度时,感到那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连一丝毛孔都看不见。他用拇指稍稍用力,让她的脸微微仰起,露出完整的脸部轮廓。然后他拿起蘸满卸妆水的棉片,小心翼翼地、从她的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擦拭。

第一下,棉片从额头滑到鼻梁,他能感觉到温阿姨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手腕,温热而均匀。棉片上沾上了淡淡的粉底痕迹,露出底下更加白皙红润的肌肤。第二下,从鼻翼两侧划过脸颊,他几乎是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在移动,能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一些,大约是因为酒精和情绪的作用。棉片滑过她颧骨时,他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被惊扰的蝴蝶。第三下,棉片经过她的人中,停在上唇边缘,陆星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他能感觉到温阿姨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一点洁白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那舌尖像是无意识地轻轻扫过下唇内侧,带出一片湿润的光泽。

陆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连忙移开视线,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棉片,沿着她的唇形轮廓往下擦,绕过嘴唇,擦过下巴,最后沿着下颌线一路滑到耳根。棉片经过耳垂时,他看到那只小巧的耳垂微微泛红,上面没有戴耳环,只有一个小小的耳洞,像是等待被人亲吻的空缺。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廓,温阿姨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

“唔......”温阿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像是舒服,又像是抗议。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陆星怀里缩了缩,双手从搂着他的腰变成了抓着他衬衫的前襟,十根手指揪着布料,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些布料揉进掌心里。她的头也转了个角度,从埋在他胸前变成了侧靠在他肩头,这样一来,她半张脸都贴在了他的颈侧,温热的鼻息直接打在他的脖子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酥麻。

陆星换了一块新的棉片,继续擦拭另一侧的脸颊。这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几乎是棉片带着他的手在游走,他的眼神始终专注于温阿姨的脸庞,嘴角带着笑,但眼神深处却异常清醒。他看着温阿姨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看着她鼻尖上渗出细小的汗珠,看着她嘴唇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什么。他的手指在绕过她嘴角时,指背轻轻擦过她的下唇,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那两片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湿润的、带着红酒的余香,轻轻一碰便微微凹陷下去,像是最娇嫩的花瓣。

温阿姨的身体又是一颤。

这次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一些,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肢,连带着她胸前的柔软也跟着晃了晃,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胸口磨蹭。陆星感到自己的乳头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顶在衬衫内侧,和温阿姨胸前那两颗凸起隔着布料若隐若现地呼应着。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卸妆的动作上,但怀里的温阿姨显然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被卸妆了。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他的衬衫上画圈,指尖透过薄薄的布料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钢琴曲。她的腿也不安分地动了动,膝盖轻轻蹭过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西裤的布料,那触感依然清晰地传到他的神经末梢。

“好伟大的一张脸。”陆星感叹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和几分刻意的轻松。他是真的觉得温阿姨很美,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不是年轻女孩能比的,眉眼间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和气质。即便没有化妆,那张脸也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五官比例完美无瑕,皮肤白皙细腻,连一丝细纹都看不见,只有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的疲惫和迷离。

“好伟大的一张脸?”

温灵秀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微醺后的沙哑和慵懒,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陆星的脖子在说话,呼出的热气直接钻进他的衣领,让他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形容词。”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撒娇般的柔软,像是猫咪伸出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不痛不痒,却让人心里痒痒的。她说话时,嘴唇不经意地蹭过陆星的脖子,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那触感像是羽毛轻轻划过,却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陆星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愿意说话,至少说明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被酒精吞没,还在挣扎着想要维持那层体面的外壳。人这种生物太不可控了,他的所有应对措施永远不会有百分百的成功率,他只能尽力的在合理的范围内给出解决方案。陆星笑着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棉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沿着下颌线回到耳根,一遍一遍地擦拭着那些已经被卸得很干净的皮肤,像是在享受那细腻的触感。

“意思就是,太漂亮了,漂亮得像伟大的艺术品,能看到这样的脸,我好幸福。”

他说话时,故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温阿姨的耳朵。他看到温阿姨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被风吹动的羽毛,然后那双半闭的眼睛缓缓睁开,露出一对湿润的瞳孔,里面映着暖黄的灯光和......他的脸。那眼神里含着三分迷离、三分情愫、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底。

温灵秀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还有几分认命般的柔软。她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弧度,眼尾也跟着弯了弯,像是月牙儿,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洗手间放置着清新的香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柑橘的清爽在空气中弥漫,与红酒的醇香和两人身上的体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微妙的氛围。暖黄的灯光照在墙壁上,映出柔和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交叠,在墙上投射出一个拥抱的轮廓,分不清谁是谁。

温灵秀顺从的倚在陆星的肩头,像是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脸颊贴着他的脖子,能感受到他颈侧动脉的跳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是某种安心的节拍。她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皮肤,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男性的体味,还有一种她形容不上来的、只属于陆星的气息,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和躁动。一双柔媚的双眼充斥着模糊的迷蒙和流动的情愫,那眼底像是装着一片深海,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暗流涌动,所有的克制、压抑、渴望和孤独都在这片暖黄的灯光下慢慢浮出水面。

她的一只手从抓着他衬衫变成了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沿着他的肩线缓缓滑过,像是要记住那肌肉的轮廓。另一只手则慢慢往下滑,落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一下、两下、三下——比她想象中要快一些,这让她心里不自觉地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她的腿也换了个姿势,从并拢变成了微微分开,膝盖轻轻夹住他的腿,那动作看似无意,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禁锢意味。

陆星感到自己的下体又硬了几分,那种胀痛感越来越明显,西裤的布料绷得有些紧。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但他一动,温阿姨便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身体轻轻蹭了蹭他,那动作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垂下眼眸,看着温阿姨泛红的耳根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歪斜了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他甚至能看到那两团柔软之间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无声地诱惑他。

陆星深吸一口气,继续手上的动作,换了一块新的棉片,仔细地擦拭着温阿姨的额头和发际线,指尖穿入她的发丝时,能感觉到那头发柔软细滑,像是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动作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小猫。温阿姨在这样的按摩下渐渐放松了身体,呼吸变得更加平稳,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叹息一般的呻吟,那声音柔软而撩人,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那一声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像是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温阿姨的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她的手也从他的胸口滑到了他的腰间,十根手指轻轻环住他的腰,然后收紧,将他拉得更近一些,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的腿也收紧了,膝盖夹住他的腿,整个人像是藤蔓一般缠绕在他身上。

陆星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他胸口,那两团丰满的触感随着呼吸起伏而不断变化,每一次挤压都让他小腹收紧一分。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透过西裤传到他腿上,那处肌肤柔软而温热,像是刚出炉的面包。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微微起伏,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平坦的小腹下隐藏的曲线。

他握着棉片的手指微微颤抖。

卫生间里只有轻微的水声和两人的呼吸声,那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是某种节奏逐渐加快的鼓点。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笼罩在一个金色的茧里,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时间流逝,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呼吸和心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首无声的乐章。

陆星的手指从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到她的太阳穴,轻轻按压,然后又沿着她的颧骨滑到脸颊,指尖感受着她面部轮廓的每一寸弧度。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半闭的眼睛、微微翕动的睫毛、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两片唇薄薄的,泛着健康的粉色,像是等待采摘的樱桃。他的拇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擦过她的唇瓣,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两片花瓣,微微湿润,带着体温。

温阿姨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指尖。

那动作很轻很快,像是一个无意识的举动,但那一瞬间,陆星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温阿姨柔软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腹,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那股湿热像是一道电流,从指尖直窜到他的小腹,让他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在裤裆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连忙抽回手指,动作有些慌乱,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

“卸好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好啦,卸好妆啦!”

他刻意提高了音调,让自己听起来轻松一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下体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需要很大毅力才能控制住不上手的冲动。

温阿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带着几分迷蒙和清明交织的光,像是从梦里刚刚醒来,还带着梦的余韵。她的目光在陆星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环顾四周,仿佛在确认自己身在何处。当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微乱,脸颊潮红,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这一刻才真正清醒过来。

洗手间暖黄的灯光照在脸上,温灵秀终于恍惚的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陆星的手上——那双手还拿着用过的棉片,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然后她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那个拥抱、那个吻、还有含住他手指的瞬间——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好消息:她中奖了。

坏消息:但过期了。

陆星没有问那个或许温阿姨自己都不懂为什么要做出来的拥抱。

他只是温柔的拿起卸妆棉,轻轻的揽着像一汪春水的温阿姨,有些抱歉的说道。

“是我动作太慢了。”

“这样也可以,我帮你卸妆,你靠着我歇一会儿。”

卸妆需要的时间不短。

君子论迹不论心,人总是会有一瞬间鬼迷心窍上头的,这很正常。

这段时间里,陆星相信,足够温阿姨清醒过来了。

不过他也不能表现的太冷淡,毕竟温阿姨心里一直对年龄上有个坎儿。

他拒绝的太明显了,会让温阿姨产生难受,甚至怀疑自身魅力的情绪。

因此。

合理把控尺度,是走向成功的关键。

陆星小心翼翼的替温阿姨卸妆,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宝物。

他眼神始终专注于温阿姨的脸庞,嘴角带着笑,感叹道。

“好伟大的一张脸。”

“好伟大的一张脸?”

温灵秀终于开口了。

“这是什么形容词。”

陆星悄悄松了一口气。

人这种生物太不可控了,他的所有应对措施永远不会有百分百的成功率。

他只能尽力的在合理的范围内给出解决方案。

陆星笑着说道。

“意思就是,太漂亮了,漂亮得像伟大的艺术品,能看到这样的脸,我好幸福。”

温灵秀笑了。

洗手间放置着清新的香薰,暖黄的灯光照在墙壁上,映出柔和的光晕。

温灵秀顺从的倚在陆星的肩头,一双柔媚的双眼充斥着模糊的迷蒙和流动的情愫。

她是疯了。

她是觉得自己疯了。

所有人都说她温婉端正,说她和善柔美,只有温灵秀自己心里知道。

自从那次大火之后,她的控制欲已经达到了巅峰。

越亲近的人,她越担心在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捅她一刀。

可是她早就通过其他人的嘴里无数遍的告诉了陆星,这里的监控设施早就拆掉了。

面对陆星,她已经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控制欲了。

但是就在前天凌晨,有急电需要处理。

于是她穿着睡裙披着陆星的外套去书房工作。

但是在扣上外套扣子的时候,她摸到口袋里有硬硬的东西。

是一枚戒指。

没有大颗的钻石,没有繁复的装饰,就是一枚简简单单的戒指。

可温灵秀看那个戒指样式......

是情侣对戒。

在陆星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枚情侣对戒?

这个事实,让她难以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恼怒?酸涩?难过?

说不出来。

温灵秀只觉得自己修炼了这么久都白修炼了,她情绪还是能轻轻松松的被陆星的人和陆星的事挑起。

太没出息了。

温灵秀后半夜一宿都没有睡觉。

即使知道新的一天还有无数的工作,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

是谁送给陆星的,还是陆星送给谁的?

他们之间已经发展到了戴情侣对戒的程度了吗,是那个金毛吗,还是又有新的女孩儿了?

温灵秀心头闪过无数的思绪,可是她又不能直接问陆星。

因为她怕打破现在的关系。

她只能又把戒指又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温灵秀放回去的一瞬间就笑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丈夫出轨还要隐忍的软弱妻子。

可陆星不是她的丈夫,她也不是陆星的妻子。

昨天晚上。

她送给了陆星一枚镶嵌着大大大钻石的,花纹繁复精致的戒指,比那个情侣对戒贵一万倍。

陆星无比的感谢她。

可是她还是不开心。

因为经过她的观察,陆星把戒指放到了他的包里。

戒指放在身上和放在包里。

这重视程度能一样吗?

温灵秀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幼稚过,她居然会在这种事情上争长短。

她都这个年纪了,为什么还要在意这种事啊,她不是都下定决心了要放陆星走的吗?

可是她控制不住。

两眼一闭就是那个金毛亲吻陆星,两眼一睁就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孩给陆星戴上戒指。

温灵秀郁闷着一口气。

昨天晚上又睁眼到天明,她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想了一晚上跟陆星这两年相处的过程。

去年年末的时候,她想着给陆星批几天年假回家探亲,但当时陆星说,他想陪囡囡过年。

温灵秀同意了。

跨年那一天,整个海城都热闹了起来。

她,陆星,囡囡三个人披着一条巨大的毯子依偎在一起,坐在落地窗边的地毯上看烟花。

在零点钟声响起的一刹那,天际绽满烟花。

她在看着烟花的时候突然转头,正好撞进陆星的目光里。

为什么能正好呢?

因为她在看烟花,陆星在看她。

那天的烟花好漂亮,焰火照亮整个天空,她看到陆星眼神明亮,笑容满面的说道。

“新年快乐!”

后面他又小声说了四个字,当时烟花声音太大,她没听清,也忘了问。

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温灵秀一直没想起来。

等等。

温灵秀突然身体一僵。

刚才陆星夸她什么?

想到刚才陆星说话的那个口型,再跟当时陆星没说完的那四个对比......

温灵秀心头发颤。

她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

在布满了整个天空的烟火下,陆星当时说的是。

“新年快乐,我好幸福。”

“好啦,卸好妆啦!”

陆星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洗手间暖黄的灯光照在脸上,温灵秀终于恍惚的明白了一件事。

好消息:她中奖了。

坏消息:但过期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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