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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节

第201章 喜报!她超爱!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6,180 字

赵秘书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因为她今天用脚趾把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别野抠出来了。

刚才隔着车玻璃,她看到温总官方说法是说喝醉了才软软的靠在陆星的肩头。

可是真不巧。

她刚好就越过陆星的肩头,跟温总对视了一眼。

赵秘书用自己这么多年打工人摸鱼观察领导来没来的本事发誓!

温总眼神清醒的还可以再熬三个大夜跟项目!

好好好。

钓鱼是吧?

赵秘书悟了!

赵秘书以前还觉得温总解雇陆星可能是因为腻了,但是现在看来......

她超爱!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总会想要在合同结束之后不续约。

但是赵秘书现在觉得自己是时候连夜去看几本小说了。

爱而不自知的总裁和贴心好看又温柔的小娇夫。

总感觉是火葬场的标配捏。

看着陆星揽着喝醉到站不稳的温总过来了,赵秘书长叹一声。

她看着温总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温总对身边的人都很好,可偏偏就是不放过自己。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是不是因为好人总不考虑自己的感受,而祸害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呢?

赵秘书想都能想得到,温总想结束跟陆星的关系无非就是那几种情况,年龄和囡囡。

其实但凡温总看看周围的同行。

那六十岁老头娶十八岁女孩的比比皆是,有的老头儿子都比媳妇儿年纪大。

温总就是输在太要脸了,道德底线有待降低。

不过她也没办法直接跟温总说,温总太要脸了,这话说出来人直接红温了怎么办。

不过出于感谢温总对她的日常照顾,赵秘书觉得自己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还是可以的。

于是。

在陆星揽着温总走到车门前的时候,赵秘书怀里抱着囡囡,赶紧小声说道。

“陆先生,温总喝醉了,我抱着囡囡坐副驾驶了。”

陆星看了她一眼,小心的扶着软软的温阿姨坐进了车里。

“好,你去吧。”

咔。

车门关上。

劳斯莱斯开在前面,后面的车里装着温灵秀带来的其他秘书和助理们。

像她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自己一个人来参加晚会的。

那种在晚宴上给总裁下药的情况也基本不可能发生,因为总裁身边带着的人山呼海啸。

也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情况,所以陆星才明白。

温阿姨想让他来。

其实陆星做这一行觉得很有意思的是,一个客户一个脾气,一个客户一个表达方法。

像池越衫这种人,小时候被排挤,学会察言观色之后,说一句话就会掺半句谎话,这是本能,说谎的时候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很难改。

听着她的话,也许现在能信一半,但是在之前,一半都不能信。

像宋教授这种人,高智商低情商的疯批,做事不达目的不罢休,再加上精神病,她提刀去砍人都不奇怪。

根据她对弟弟妹妹恶劣的态度,估计以前在家里受创伤不小,不过也挺好解决的,只要让她感觉被记挂被爱着就行了。

而像温阿姨这种人,她习惯了做生意的时候打太极,说起话来就模棱两可,再加上身居高位久了,特别会讲一些冠冕堂皇的官腔。

久而久之,她就无法再真正说出来自己真实的想法了,得靠人猜。

车子的隔板很有灵性的升起,给后排的两人隔出来了单独的空间。

温灵秀难受的蹙起眉头,紧闭着双眼,心想回去要赵秘书涨工资,这也太有眼力见了!

“温总,现在感觉怎么样,快到家了,要喝点水吗。”

陆星不知道温阿姨醉了没有醉。

他总觉得一个商场老手在普普通通的一个晚会上喝醉这件事很荒谬。

没事。

如果温阿姨认为自己醉了,那她就是醉了。

陆星很会执行客户们的指令。

“温总,张嘴。”

陆星拧了瓶水,又插了根吸管。

他把吸管头抵在了温阿姨嫣红的唇边,试图等她张嘴了就顺势戳进去。

温灵秀迷蒙的半睁着眼睛,灵巧的小舌一勾,把吸管含在嘴里慢慢的吸着瓶子里的水。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真是失策啊。

她还是低估了陆星的细心程度,怎么会有人带着吸管的啊!

在温阿姨喝水的时候,陆星的手放在她的后背慢慢顺着气,笑着说。

“今天喝了这么多呀。”

温阿姨今天化妆了,少了几分温柔人妻的气质,更多的是干练御姐的气势。

不过现在......

陆星低头望着怀里的人。

嫣红的嘴唇含着吸管,眸子低垂,纤长羽睫轻轻的颤抖,因为要咽水,所以胸口有些大幅度的在起伏。

陆星移开了视线。

温阿姨马上要过32岁的生日了,他还得想想给人到底送什么生日礼物。

怪不得有人会选在情人节或者生日之前分手。

又省了一笔送礼物的钱是吧?

不过陆星倒是不愁送礼物的钱,因为不管多少钱,温阿姨到后面都一定会补回来的。

他唯一愁的是创意啊!

送人礼物就像是写文章,脑子里没有这个想法就总想着去借鉴别人的。

可是一旦这个礼物创意烂大街了,那就要等待下一个创意了。

唉,真烦。

尤其最烦的就是温阿姨生日之后就是宋教授的生日。

他不会还要飞到帝都吧?

宋教授不是很有实力吗,能不能派个私人飞机来接他啊!

想着想着,陆星又破防了。

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跑来跑去)谁啊(仰天长啸)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富二代人生(揪住衣领)说啊是不是你(狠狠盯住)什么?不是你?(十分不解)那是谁偷走了我的富二代人生 是谁啊!!!(继续奔跑)

车子很快到了别墅。

陆星看温阿姨走不稳,又嫌慢慢走着麻烦,直接穿过她腿窝,轻松把人给抱起来了。

哎。

当男演员不用抱得起女演员。

但是当职业舔狗必须得抱得起客户啊!

赵秘书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囡囡,看到陆星的动作下巴都惊掉了。

大兄弟,就这么水灵灵的把人抱起来了?

陆星大步流星的抱着温阿姨进了房间,赵秘书回过神来啊,赶紧跟了上去。

其实陆星最羡慕的就是囡囡的睡眠质量,简直好到离谱!

赵秘书把囡囡安置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说道。

“陆先生,温总,那我就先走了?”

“再见赵姐姐,路上小心。”

陆星冲她笑了一下,赵秘书的魂都要被吓飞了。

不是哥们。

温总还清醒着呢,你叫我姐姐?

赵秘书崩溃了,赶紧说道:“其实我马上要结婚了,回头结婚了给你发请柬啊。”

啊?

陆星迷茫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算了不管了。

陆星把温阿姨放到床上,然后找了盆接了点温水,拿着卸妆棉卸妆水打算给她卸妆。

呵呵。

他这些天苦学化妆相关知识,给人卸个妆简直小case!

温灵秀平躺在床上,微微侧脸。

她能看到陆星可靠的背影,也能听到陆星在接水时哼着哄小孩的歌。

温灵秀轻笑一声。

现在平静幸福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但是在大好年华消逝之前,她想要留下一些东西。于是。

陆星的背后突然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那温热透过她昂贵的晚礼服布料传过来,柔软而有弹性,是温阿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腴紧紧压在他宽阔的脊背上。陆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坨软肉几乎没有任何束缚地贴合着他,仿佛只要他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那顶端两粒凸起的硬挺蹭过他的衬衫。温灵秀的手臂从他腰间穿过,十指交扣,死死地箍住他的腹部,那力道不像是个醉了的人,更像是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她湿润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带着浓郁的酒香和一股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麝香和甜美汗水的体味,直往他的鼻腔里钻。

陆星一僵,难以忽视这种感觉。“温总,您醉了。”他压低声音,试图用镇定自持的语调打破这暧昧到窒息的氛围。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感觉到她更用力地抱紧,甚至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像只慵懒而贪婪的猫,在汲取他身上的温度。温灵秀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唔”,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与她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干练形象判若两人。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腹肌上游走,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画着圈,每一下都带着试探性的挑逗,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她才能听懂的淫靡序曲。

他想转身,却又被死死的抱住。温灵秀的力量出奇的大,又或者是他不敢用力挣扎怕伤到她。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不断挤压、变形,那感觉如此鲜明,以至于他脑海里甚至能勾勒出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状的画面。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也插了进来,隔着西装裤,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那动作极其缓慢且色情,仿佛在挑逗他去感受她大腿根部那一片隐秘的潮湿与热度。

“温总……这样不合适。”陆星的嗓音有些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一种原始的本能在他小腹处蠢蠢欲动,但他还是强压下那股邪火。他知道,一旦越界,性质就全变了。

温灵秀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她的双手从他腹部缓缓上移,指尖带着细微的、令人颤栗的电流,滑过他的胸膛,最后攀上他的肩膀。她微微用力,将他整个人扭转过来,让他面对着她。陆星低头,撞进一双迷离却带着清晰占有欲的眸子。温阿姨的眼眶微红,眼神不再清醒理智,而是染上了情欲的氤氲雾气,那里面燃烧着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她的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因为刚才的动作,胸前的礼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细嫩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迷人沟壑,上面甚至泛着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

“陆星……”温灵秀开口,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和媚意,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官腔,而是带着撒娇和命令的意味,“抱我。”

陆星沉默片刻。他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而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开始充血、膨胀,在那紧绷的西裤下顶起了一个略显尴尬的弧度。他知道,温阿姨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贴得更近了,甚至故意用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擦过那个凸起。

酒后乱性,很合理。这个念头像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回响。

但是。

他拿了钱好好的照顾客户们,这叫保姆。

他拿了钱跟客户们发生关系,这叫卖银。

这两个词在他脑海里激烈地碰撞,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陆星猛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牢笼的欲望。他伸出手,不是去拥抱她,而是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试图拉开一点距离,温柔却坚定地说道:“温总,您真的醉了。我先扶您去床上躺着,再给您擦擦脸,醒醒酒,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哄小孩般的耐心,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温灵秀闻言,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清醒与失落,但很快又被那层迷蒙的水雾覆盖。她没有坚持继续拥抱,只是松开了手,身体软软地往后倒去。陆星眼疾手快,一手穿过她的腿窝,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轻柔,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他大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单上。

温灵秀一躺下,便侧过身,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伤的、寻求庇护的小兽。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上面还挂着似有若无的水光。她今天穿的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黑色小礼服,因为刚才的动作,裙摆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大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陆星深吸一口气,强行移开视线,转身去浴室端来之前准备好的温水,拿着柔软的卸妆棉和卸妆水。

他坐在床边,先拧开卸妆水的瓶盖,倒了一些在化妆棉上,然后俯下身,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脸上的妆容。温灵秀顺从地配合着,偶尔皱一下眉头,似乎在抵抗卸妆水带来的轻微刺激。陆星的手指隔着那片湿润的棉片,慢慢地、仔细地拂过她的额头、鼻梁、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上。她的嘴唇很软,即使没有涂抹口红,也泛着健康的、诱人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嘟起,像是在无声地邀吻。

陆星的目光停留在那两片唇瓣上,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他用化妆棉轻轻按压、擦拭她的嘴唇,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甚至能想象到亲吻上去时会是如何的甜美湿热。他闭了闭眼,甩开那些绮念,继续向下。他为她擦拭脖颈,指尖划过她修长的天鹅颈,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以及那因为酒气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他解开她第一颗领口的扣子,用湿润的棉片轻轻擦拭她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方细腻的肌肤。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温热的水汽和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酒精与女性荷尔蒙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氛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陆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苏醒,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带来一种胀痛的快感。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卸妆这件事上。

当他擦到她胸前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两座柔软的峰峦。虽然只是隔着棉片的一触,但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还是让他手一抖。温灵秀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触碰,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吟,那声音像是猫叫,抓挠在陆星的心尖上。

“温总,抬一下胳膊。”陆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几乎是用气息在说话。

温灵秀仿佛真的醉了,反应慢了半拍,但她还是乖巧地微微抬起上半身。陆星顺势将她的裙子肩带拨下一点,好为她擦拭腋下和身侧。没了布料的遮挡,那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甚至能看到她腋下那几根柔软的、被汗水打湿的毛发。他深吸一口气,用棉片轻轻擦拭那里,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和她皮肤因敏感而起的细小颗粒。

最后,陆星的目光落在了她裙摆下那片未被探索的区域——她的大腿内侧。他知道,作为一个“合格”的照顾者,那里也应该被清理一下,尤其是在她喝醉后可能出汗的情况下。这个念头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无法关闭。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掀开她的裙摆。

温灵秀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因为酒精的作用,那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显得更加娇嫩诱人。陆星的指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将一块新的、浸润了温水的化妆棉覆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然后开始缓慢地、仔细地擦拭。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下都带着电流般的触感,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至膝盖附近。

温灵秀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又放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却又仿佛无力抵抗那温柔的侵犯。陆星的拇指在擦拭的间隙,状似无意地顺时针揉搓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滑嫩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肌肉在轻微战栗,那是情动的信号。

他的指尖,在那湿漉漉的棉片掩护下,越来越向内,几乎要触碰她大腿根部那片被内裤包裹的、最隐秘的花园。他能看到那里似乎有些湿润,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隐隐透出丁字裤的布料。温灵秀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泄露出几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陆星的理智几乎要崩断。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灼热得像要喷出火来,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他想要收回手,却仿佛被磁石吸引一般,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滑向那片潮湿的禁区。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她温热、柔软、已经湿润的阴阜上。那触感如此鲜明,他能感觉到那里饱满而富有弹性,甚至能勾勒出中间那条微微凸起的缝隙。

“唔……”温灵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清晰而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里面是满溢的情欲,还有一丝清明,她看着陆星,没有说话,但那眼神却像是最烈的春药,在对他说:继续。

陆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她嫣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看着她胸前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那对玉兔,看着她腿间那一片承载了他所有欲望的潮湿。他感觉自己像个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了绿洲。

但他最终,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抽回了手。他站起身,背对着她,狠狠地攥紧了拳头,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带来一阵刺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烧毁他理智的欲火,声音沙哑地说道:“温总……您好好休息。”

说完,他甚至不敢再回头看她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快步走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赤红、胯下顶起高高帐篷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他知道,今天的擦边球已经打得太过火了。如果再不走,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那层关系彻底打破,变成一个纯粹的、用肉体换取金钱的“卖银”者。而他现在,只想维持住那层岌岌可危的“保姆”身份,哪怕只是为了那一点点可笑的自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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