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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5 节

第165章 物尽其用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984 字

人是会欺骗自己的。

宋君竹无比的认可这句话。

她无法承认自己是因为对陆星一见钟情,所以只能扯出来了一个荒唐的理由。

这个理由骗着骗着,她自己都相信了。

“真贱啊。”

宋君竹盯着镜子里冷艳漠然的脸庞。

如果不是张越直接点出她的问题,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再欺骗自己多久。

陆星那些小动作,她真的看不见吗?

她当然看得见。

可是她选择了看不见。

饮鸩止渴,就算是有毒,可是止渴啊。

不论那天晚上陆星的告白是真心还是假意,至少给了她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看。

是你先告白的,所以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对你好了。

“真贱啊。”

宋君竹又重复了一遍,嘴角扬起凉凉的笑容。

她知道陆星有看热搜榜的习惯,要不然那天也不会看到池越衫唱砸了。

游艇烟花那天,直接登上了同城热搜第一。

绚丽的烟花闪耀天际,无数的网友发现原来自己真成了小说里炸了的NPC。

她不信陆星没有看到。

可是陆星装傻。

“装就装吧。”

宋君竹低下头,自嘲的笑了起来。

装就装吧。

“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怎么都好。”

......

在张越发消息说自己进来了之后,宋君竹就带着陆星下楼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桌面上放着精致香甜的下午茶。

宋君竹还在交代道。

“我朋友人挺好的,你不用害怕她,她要是对你不满意,你跟我说......”

陆星一边听一边真诚的点头。

靠。

这怎么跟托孤似的?

“君竹!”

张越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一如往常的叫着宋君竹的名字。

陆星在听到这道声音的一刹那,嘴角的笑容僵住,后背发凉。

张越跟宋君竹聊了几句,眼神落在了宋君竹的身后。

她心里那个百分之一希望是巧合的想法,彻底破碎。

真的是陆星。

张越扯出一个笑容,伸出了手。

“你好陆星,我叫张越,是君竹的好朋友。”

“你好,张医生,我是陆星。”

陆星站起身,挂着无比完美的笑容,眼神毫无波动,如往常一般柔和。

两个相识多年的人。

此刻终于得到了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机会。

张越心里发凉,她第一次看到陆星这样的眼神。

温和之下,却藏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好了,坐下来吃点东西,一会儿去机场吧。”

宋君竹打断了两个人的握手,表情却有点不自然。

至于握这么长时间吗?

陆星恰当的收回了手,乖巧的坐到了宋君竹的身旁。

张越坐在两个人的对面,眼神复杂的看着陆星给宋君竹倒茶。

她想要开口,却无法说出什么话。

假如宋君竹的鸭子是个贪财小人,那张越可以毫无负担的让宋君竹把人留下。

可那个人偏偏是陆星。

为什么是陆星?

怎么能是陆星?

张越此时只觉得命运无常,她骂了那么多次的变态,竟然就是自己闺蜜本人。

“张医生,喝茶。”

陆星给宋君竹倒完茶,又给张越也倒了一杯。

张越看着陆星嘴角的笑容,点了点头。

“哦,好。”

她不知道说什么话,她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一顿下午茶是吃的张越怎么都难受,反倒是陆星淡定的好像不认识她似的。

主要是陆星在说话。

他一边关心着宋君竹的身体,一边怕张越无聊,还把话题抛给张越。

可惜张越心不在焉,只偶尔应几句。

直到到了时间,宋君竹开着车带着两个人去了机场。

“宋教授,再见。”

陆星微笑着站在原地,看着宋君竹离去。

张越站在他的身边扯出了个微笑,跟宋君竹招手再见。

等宋君竹彻底消失在两个人的视线当中之后,陆星和张越之间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车子停在停车场里,车内一片寂静。

张越坐在驾驶座,陆星坐在副驾驶,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良久。

张越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是做这个的。”

“现在你知道了。”

陆星面无表情,只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倒霉了。

张越哽了一下。

她从未听过陆星这么冷漠的语气。

“我问过你,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是做这个的?”

“难道光彩吗?”

陆星平静的回答道。

张越有些崩溃的抵在方向盘上:“君竹对你什么感情,你知道吗?”

“我知道。”

陆星像一座雕塑一样,突然说道。

“你问了我这么多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他发现张越的眼神里不是吃惊,而是悲哀。

那就说明。

张越应该早一些知道是他。

可是。

张越既然知道了是他,却没有跟宋君竹说这件事。

这说明什么?

陆星觉得事情彻底出现了转机,他好像不需要那么偏激的方法也可以走了。

张越沉默片刻,说道。

“君竹今天打电话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之前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正是因为她不知道那个人是陆星,所以她才劝宋君竹抓住机会。

可是现在面对陆星,她突然发现自己劝说宋君竹的话好像是在造孽。

宋君竹是好了。

那陆星怎么办?

被困一辈子吗?

陆星点了点头,发现果然跟自己推测的差不多,那就有东西可以利用了。

一盘死棋,有时候也不是不能盘活。

“谢谢你,没有跟宋教授说我的事情。”

张越诧异的侧脸,没想到陆星会首先说这件事,她的心突然酸了起来。

“没事,这是你的隐私,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谢谢。”

陆星就好像机器人一样,一板一眼的道谢。

张越彻底崩溃了。

她见过陆星在医院里最真心实意的笑容,现在再看陆星这个沉闷死寂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不难受啊?

“君竹喜欢你,你知道吗?”

“她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我照顾她的样子,不是吗,这也叫喜欢吗?”

陆星前所未有的直白。

张越怔住了。

良久。

虽然她承认陆星说的有道理,但她还是说道。

“君竹从小就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只要她想要,她一定会得到。”

陆星悄悄的挪了一下角度,把自己半边脸隐藏在黑暗中,十分落寞的说道。

“我能怎么办呢?”

张越侧脸看他。

陆星半边身体都隐藏在黑暗当中,只留下清瘦的下颌线。

然后。

张越看到一滴眼泪淌过陆星脸颊。

那滴泪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沿着他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最终在下颌处悬停了一瞬,又悄然滴落在他深色的衣领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我能怎么办呢?”

张越呆住了。

在医院里,就算是陆星最难的时候,她也没有见过陆星流眼泪。

她的心脏猛地抽紧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急促。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张越的手无意识地握住了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然后又缓缓松开。她转过头,注视着陆星隐在暗处的侧影,目光无法移开。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男孩,此刻却像一个被剥离了外壳的贝壳,露出里面柔软而脆弱的内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汽车引擎熄灭后的余热让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温度。张越能闻到陆星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一点汗味和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她想起了医院里那些消毒过的白大褂,以及那些被清洗干净的伤口。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方向盘,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朝着陆星的脸庞伸去。她的手指颤抖着,指腹先是轻轻触碰到了陆星下颌上那滴未干的泪痕。

眼泪是凉的。

那温度几乎让张越打了个寒颤。

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让她的皮肤变得滚烫起来。她能感受到那滴泪的湿润和黏腻,在她指腹上晕开,像某种无声的控诉。她微微用力,指腹在陆星的下颌上轻轻滑动,将那道泪痕彻底涂抹开,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水光。

陆星的身体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沉默着,仿佛她的触碰与他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张越的手指没有停下。

她的指腹顺着那清瘦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滑过他的颧骨,然后落在了他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另一滴未落的泪水,在她的指尖轻轻一蹭下,那滴泪终于脱离了它的居所,沿着她的手指滑落,像是一个被接纳的告别。

她能清晰地感到陆星的眼皮轻颤了一下,睫毛拂过她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皮肤下传来的体温,比她的手指要热得多,像一团被压抑着的火。

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摩挲着陆星的脸颊。那皮肤光滑而轻盈,带着年轻男子独有的弹性,却因为干涩而显得有些粗糙。她能摸到他脸颊上细小的绒毛,以及因为干燥而微微翘起的皮屑。她的指腹在他的颧骨处停顿,然后缓慢地、几乎是贪恋地游移开来,画着向外扩散的圈。

“别哭了……”

张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像是被车内的压抑气氛浸透了。她说完就后悔了,因为这听起来太无力,太苍白了。

可她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描摹着,仿佛要通过指尖将他的轮廓刻进自己的脑海里。她开始不满足于只是触碰他的脸颊,指腹沿着他的鬓角缓缓滑下,沿着他的颈部线条,最终落在了他的喉结上。

陆星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她的指腹下轻微起伏,像一个信号的传递。张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压在了他的喉结上,感受着那坚硬的软骨在皮肤下移动的触感,还有那里传来的温热的脉搏搏动。一下,又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形成了某种错位的节奏。

“张医生……”

陆星终于说话了,声音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带着刚才哭过的余韵。他没有看她,只是任凭她的手在自己的脖颈上停留,仿佛那根本不属于他一样。

张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下,指尖在他的脖颈上按出了一个浅红的印记,然后她又迅速放松了力道,转而变成了一种近乎爱抚的轻触。她的指尖从他的喉结缓缓滑落,沿着他锁骨的轮廓,最终滑到了他的肩膀,然后停住。

“你……”张越的声音有些干涩,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全是苦涩的味道,“你别这样……我心疼……”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惊了一瞬。心疼?她在心疼什么?心疼陆星的处境,还是心疼自己当初没有认出他来?还是心疼这该死的命运将三人困在了这样一个无法分割的网里?

陆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下巴轻轻地在她的手心里蹭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动物般的疲惫与依赖,仿佛在寻求片刻的温暖与安慰。这个不经意的依赖动作让张越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脸颊紧贴着她的手心,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掌心,那股气流带着一点点湿意,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慰。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几乎要将他的脸颊彻底包裹进自己的手心。

车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张越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直到那只手同样覆上了陆星的脸颊,双手将他的脸彻底捧住,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微微用力,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黑暗的车厢里,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张越能看到陆星眼眶里闪烁着的泪光,看到他微微泛红的鼻尖,看到他紧抿的嘴唇上因为干燥而裂开的小口。那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无法说出口的请求。

张越的心彻底乱了。

她的拇指不自觉地按在了陆星的嘴唇上,那柔软的触感让她的手指本能地摩挲起来。唇瓣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凹陷,然后迅速回弹,带来奇异的柔软触感。她能感觉到陆星呼吸时带出的热气,扑洒在她的手背上,痒痒的。

“别……别这样……”

陆星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他想要偏过头躲开,但张越的双手稳稳地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弹。陆星的挣扎很微弱,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拒绝,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坚持下去的姿态。

这个微弱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张越体内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一种近乎危险的占有欲。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她知道陆星是宋君竹的人,她知道不该逾越那道界限。可是当她的手指轻轻撬开陆星的嘴唇,触碰到他湿润的舌面时,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陆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舌尖下意识地想要抵住入侵的手指,却在接触到张越指尖的那一瞬间停住了。那种湿热而紧致的触感让张越的指尖几乎发麻,她能感受到陆星的舌头上每一处凹凸不平的纹理,那温热的湿润包裹着她的指腹,像是一个初生的世界。

“唔……”

陆星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闷哼,他想要合上嘴唇,但张越的手指卡在他的齿间,不让他轻易闭上。那声音带着哀求,带着慌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妥协。

张越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离开了陆星的脸颊,滑下了他的胸口,在那紧实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隔着衬衫传来,猛烈得像要破胸而出。她的手指继续下滑,划过他的腹肌,最终落在了他皮带扣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张越猛地清醒了三分。

她停下了动作,手指在陆星的裤裆上方悬停着,犹豫着。她的理智告诉她该停下来,她的职业操守告诉她这不对,她和陆星之间不该有这样的关系。但她的手指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部位传来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隆起和热量,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证明。

“张医生……”

陆星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他终于转过了头,漆黑的眸子对上张越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像是已经认命了一样。

“你也要这样对我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张越的心脏。

张越的手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指尖上还残留着陆星嘴唇的湿意与温度。

她猛地转过了头,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方向盘,指节再次泛白。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能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车内的寂静变得更加沉重了。

陆星转回了头,沉默地靠在了座椅里,闭着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张越侧过头,终于看到了他裤裆处微微隆起的轮廓,那个位置在她刚才的抚摸下,已经变得清晰可见。她猛地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挡风玻璃外的停车场。

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驶过一辆车。车灯的光线短暂地照亮了车内,然后又迅速消失。

沉默。

漫长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沉默。

张越能感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那些汗液混合着陆星眼泪的温度,让她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被点燃了一样。她将手放在方向盘上,慢慢握紧,感受着塑料方向盘传来的冰凉触感,试图将那些不该有的混乱思绪压下去。

但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能感到自己的体温升高,脸颊发烫,连耳根都是红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有些湿了,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这一点,但那个湿润的触感却更加清晰地传达到了她的大脑。

耻辱。

快感。

自责。

欲望。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随时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对不起……”

张越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不该……”

她说不下去了。

陆星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有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昭示着他并未真正睡去。

张越的车子安静地停在停车场,车内的灯光昏暗,只能隐约照亮两个人的上半身。她的视线落在陆星的脸上,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苦笑。

她终于咬了咬牙,重新点火,发动了车子。

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却没有驱散那层暧昧而沉重的空气。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车载导航机械地发出指示。

张越一边开车,一边偷偷地用余光看着后视镜里陆星的倒影。那倒影静静地靠在座椅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她知道。

她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之间原本单纯的医患关系,也改变了她和宋君竹之间的闺蜜情谊。

她甚至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将被迫夹在两个世界之间,成为那个无法被分割的秘密。

但更让张越感到恐惧的是——

她发现自己,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