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超绝精神病!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5,498 字
“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宋君竹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
张越握紧了手机,目光沉沉的盯着后视镜,她冷漠的眼神给司机吓一跳!
司机脑海里瞬间出现了无数恶性伤人事件,最后颤抖着手点播了一首歌。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大妹子,别死我车里啊!!!
司机试图让张越感受到他的诚心,而张越也确实感受到了。
音乐声让张越回过神来。
她垂下眼眸,纠结的搅巴自己的衣角,最后故作轻松的说道。
“不认识,我就是被这个名字难听到了。”
“怪不得你不跟我说他叫什么呢,原来是名字不好听。”
张越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不一定吧。
不一定是陆星吧?
这里地广物博,多几个重名的人不是很正常吗?
不会是陆星的。
一定不会是的!
张越咬紧牙关,扯出来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在医院里跟陆星认识了这么多年,几乎是看着陆星长大的。
她看着陆星从青涩沉默的样子,变成了现在这个阳光开朗的样子。
其中陆星走过了多长的路,她无法想象。
张越一直奉行的准则就是不要跟病人或者病人家属有过多的牵扯。
可是陆星那个时候太可怜了。
她也问过陆星,要不要借给他一些钱先用着,这完全违背了她一贯的行医准则。
可那个时候陆星露出笑容,轻松的说道。
“没关系的张医生,我的小说写得很好,已经提到很多稿费了。”
陆星不愿意。
张越也就不再多问了。
但是她一直不怎么相信陆星会是通过写小说这种荒唐的职业来赚钱的。
写小说死路一条。
现在......
陆星到底在做什么职业,好像马上就要有答案了。
张越低下头,无措感几乎把她淹没了。
她怕是陆星,又怕不是陆星。
“哪里难听了?”
宋君竹听到这句话立刻反驳,她觉得这名字挺好听的啊。
只不过......
刚才张越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了,一种直觉指引着宋君竹还是问道。
“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宋君竹跟张越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所以她对张越抱有无限的信任。
不过现在,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张越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恢复正常,强行镇定的笑道。
“我又不会去找鸭子,我怎么会认识她?”
“噢,我知道了。”宋君竹也不再多问了。
可是张越却有些踌躇,她思索片刻,还是开口道。
“你家那位,到底多大了?”
“上次我问是不是男大,你没有说话。”
宋君竹沉默片刻,有些难以启齿。
“今年暑假就十九岁了。”
“不过我俩认识的时候,他绝对成年了,我肯定干不出来那么禽兽的事儿。”
完了。
晴天霹雳!
张越绝望的靠在座椅上,干笑道。
“你也是吃上好的了。”
“你俩之前到底怎么相处的啊,我听听你俩相处之间有什么问题没有。”
宋君竹有些奇怪。
她还以为张越会痛斥她老牛吃嫩草呢。
不过能有个人分享一下心事,这对宋君竹一直压抑的内心来说也是一种解压。
“我第一次见到陆星,是在一个清吧里。”
“那天孙艾楠拒婚跑国外的消息被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爸妈弟弟妹妹都发消息给我,安慰中带着阴阳怪气,我烦了,就手机关机去那个清吧喝酒。”
“喝到一半,我看到清吧里的驻唱换班,换下来的那个驻唱跟孙艾楠有点像,我就勾勾手让他过来。”
张越深吸一口气:“然后你骂他了?”
“我给了他一拳。”
张越彻底崩溃了:“他没报警吗?”
“我给他了很多钱。”宋君竹那个时候都被拒婚的消息给气疯了,只给陆星一拳都算好的了。
“他本来很生气,但是给了钱之后他就笑了,然后他抱着我去了楼上房间。”
张越咽了咽口水:“要拉灯吗?”
“拉什么灯?”
宋君竹轻笑一声。
“他给我脱了高跟鞋,又给我卸了妆,最后把我安置到床上给我盖好被子。”
宋君竹说到这里,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
那天她喝得烂醉,世界在她眼中摇晃颠簸。陆星带着她穿过清吧后门的走廊,推开一间布置简单的房间门。她记得自己瘫软的靠在陆星身上,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有属于年轻男性的微热体温。
陆星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沿坐下,单膝跪地,托起她的小腿,解开高跟鞋的扣带。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脚踝,带着温热的触感,让宋君竹浑身泛起一阵酥麻。她迷迷糊糊地低头,看着陆星垂下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别动,姐姐。”陆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
然后是卸妆。陆星从洗手台拿来了卸妆水和化妆棉,温热的棉片擦过她的脸颊、眼睑、嘴唇。宋君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精心对待的瓷娃娃。陆星的动作很温柔,指腹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唇瓣,轻轻一压,又即刻离开。
当陆星的手指第三次擦过她的嘴唇时,宋君竹觉得自己的胸口莫名的紧了起来。那是一种被安全感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同时包裹的感觉。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蕾丝胸衣下悄悄挺立,呼吸微微加重。
陆星给她换上睡衣的动作更慢了。他先是解开她裙子的侧拉链,指节几乎是贴着宋君竹的腰线滑下,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宋君竹想要推开他,说自己能行,但是酒精让她的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喉咙里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陆星把她抱起来,手掌托着她的后背和膝弯,隔着薄薄的衣料,宋君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烫。陆星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的同时,手指却不经意地从她的锁骨滑到了胸口,隔着棉被轻轻按了一下。
“姐姐的心脏跳得好快。”
陆星的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
“是酒精让我的心跳加速。”宋君竹当时是这么回应的。
但她知道不是这样的。那股从下腹升腾起来的暖流,让她全身都在发软。更让她难堪的是,她发现自己私处有了反应——一阵湿热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开。她咬住下唇,拼命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
“睡不着吗?”陆星问她。
宋君竹没有回答。她怕自己一开口,发出的会是某种奇怪的呜咽。
陆星轻笑了一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着什么。宋君竹从睫毛缝隙里偷看,只见他拿出一管护肤霜,挤在掌心搓热。
“姐姐,你脸上的妆卸干净了,但脖子和锁骨上的粉底还挂着,我帮你擦掉。”
不等宋君竹回应,陆星的双手就覆上了她的脖颈。他的掌心带着护肤霜的滑腻和微凉,顺着她的颈线缓缓滑动,从耳垂下方一路滑到锁骨凹陷处,再从锁骨滑到胸口正中央。
宋君竹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星的手指停在宋君竹的胸口中央,指腹画着圈,像是在按摩什么穴位。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宋君竹觉得又痒又酥。然后他继续向下,指尖掠过她的小腹,停在了肚脐的位置。
“这里好像还没有擦。”陆星的声音很平静,但宋君竹听出里面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沙哑。
他掀开被角,手指沿着宋君竹的小腹一路下移,最终停在了她大腿内侧的根部。宋君竹的睡裤质地很软,陆星的指腹隔着一层薄布在她的腿根处画着圈。
宋君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潮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底裤薄薄的布料。她想要夹紧双腿,但是酒精让她所有的动作都变得迟缓而无力。
“姐姐,你是不是发烧了?”陆星俯下身,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唇。
宋君竹能闻到他呼出的热气里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
“我...我没...”
“你下面好烫。”陆星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病了吗?”
他的手指隔着睡裤轻轻按在了宋君竹的私处。那一瞬间,宋君竹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陆星的手指在她的阴阜处缓缓施压,画着圈,像是在检查什么。
“唔...不要...”宋君竹终于发出了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陆星没有停下。他反而更近一步,拉开宋君竹睡裤的腰带,手指钻了进去。宋君竹的内裤已经被体液浸得湿透,陆星的指腹刚一碰上,就滑腻地陷进她阴唇的缝隙里。
“姐姐这里,好湿。”
陆星的声音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宋君竹全身的血液。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间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阜,再滑回去。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碾过她的阴蒂,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
宋君竹咬紧牙关,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理性告诉她应该推开陆星,但身体却诚实地朝着他的手指拱起了腰。
“姐姐不怕,我帮你量量体温。”
陆星说着,手指缓缓地插入了宋君竹的阴道。
宋君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陆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前进,擦过温热湿滑的肉壁,最终停留在某个深度。她的阴道内部不可抑制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将侵入者推出去,又像是想要将它含得更深。
“姐姐的体温好高。”陆星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和...某种她不想去深究的东西。“再帮你仔细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湿漉漉的水声。宋君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种酸胀和酥麻交织的快感让她的视野都在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陆星的指腹。
“嗯...别...别弄了...”
宋君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催促。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陆星停下了动作,将手指缓缓抽出。指尖带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在床头灯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看来姐姐真的发烧了,都热得出水了。”
陆星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吸吮了一下。
“咸的。”
宋君竹看到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陆星把她翻了个身,撩起她的睡裤。
“姐姐趴好,我给你做个物理降温。”
陆星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掰开宋君竹的大腿,让她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意让宋君竹的阴道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陆星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温热的舌头扫过她已经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啊...啊哈...”
宋君竹终于不受控制地叫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不止。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她能感觉到陆星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口打转,然后钻了进去,搅动着她的体液。他的嘴唇时而轻轻含住她的阴唇,时而用力吸吮她的阴蒂,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她敏感的节点上。
“姐姐的水好多。”
陆星抬起头,嘴边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但在那个时候的宋君竹眼中,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兽性的满足。
“我帮你都弄干净。”
他又俯下身,开始新一轮更深的舔舐。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钻进她的阴道深处,卷走每一滴潮液。宋君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在陆星温热的唇舌下不断瘫软。
“别...别舔了...我要...要...”
宋君竹的尾音拖得很长,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呜咽。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阴道深处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收缩,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
陆星在她高潮的时候依然没有停下舌头,反而吸得更用力,把她全部体液都吞进了肚子里。直到宋君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他才抬起头。
“姐姐,你的烧好像退了一点。”
陆星的嘴唇红肿,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将那一点剩余的液体送进嘴里,细细品尝。
“不过为了巩固疗效,明天我们还要再检查一次。”
他帮宋君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现在,好好睡觉。”
陆星回到床边,靠着床沿坐下,低声唱起了一首歌。
宋君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高潮余韵,还有私处火辣辣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愤怒的,是应该推开他、骂他的。但是身体的诚实让她无法否认——她从未体验过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侵犯的快乐。
陆星的歌声很轻,很柔,像是一首摇篮曲。宋君竹就在这种矛盾感中,沉沉睡了过去。
宋君竹嘴角微微扬起。
从那天之后,她就雇佣了陆星。
她那个时候到底是真的因为讨厌孙艾楠的那张脸,还是因为真的被陆星触动了心弦呢?
一见钟情说出来太轻佻太轻浮。
于是在陆星询问理由的时候,宋君竹选择了前面那个理由。
但是宋君竹没有想到,撒一个谎,就要无数的谎来圆它。
既然是想要报复孙艾楠才雇佣的陆星,那么怎么报复呢?
宋君竹觉得自己跟陆星好像在较量。
她不想要自己先说出口爱,但又没办法真的去伤害陆星。
她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陆星每次里面都穿的贼厚,然后窝囊的默默调低空调温度。
“我打了他。”
张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陆星最多就是照顾宋君竹的生活,结果宋君竹还TM打人???
握草!
张越原本想着要不要真的撮合两个人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她最知道宋君竹的精神状态了。
宋君竹能冷静的伤害自己,当然也能冷静的伤害别人。
靠!
张越皱起眉,想起之前偶尔看到陆星脸上有伤。
她问过陆星,陆星的回答是在学校跟同学打闹的时候,被什么玩意伤到了。
只不过次数很少,所以她也没在意。
但是现在想想......
也许是宋君竹的手笔呢?
张越浑身发麻,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自从发现宋君竹包了那鸭子之后精神状态转好之后,她隔三差五就会送宋君竹一些增加小情侣情趣的玩意儿,比如铃铛之类的。
不会都用在陆星身上了吧?
她以为宋君竹是靠着谈恋爱才稳定情绪的,但是现在听着宋君竹说的相处方式,不会TM的是靠着打人来发泄情绪的吧?
挂了电话。
张越的心彻底乱了。
是。
她是很希望宋君竹的精神和生活都能越来越好。
可是。
如果这个代价是牺牲陆星呢?
张越烦躁的把自己做好的发型全部抓乱了,只觉得自己脑子乱到要炸掉!
是陆星。
那个人是陆星啊。
被宋君竹折磨这么久,被她叫了这么久鸭子的人。
是陆星啊!
张越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了陆星在医院里的表现,他好像一直都是活泼积极的。
可是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天她问陆星毕业打算去哪里,陆星说要去藏地,说那里海拔高氧气少,人一旦缺氧,想得就少了。
张越那个时候觉得陆星是在开玩笑。
可是。
“万一不是在开玩笑呢?”
张越一个学医的,也有不少精神科的朋友。
万一。
万一陆星真的只能凭借这种简单粗暴的物理方法才能放松自己的心呢?
宋君竹是精神病。
难道陆星精神就正常了?
“大妹子,再停车交警就要给我贴罚单了。”
出租车早就到了公馆附近。
只是张越的内心太过于混乱,所以一直坐在车里整理思绪。
“没事,我好了。”
张越从包里抽出几张红钞票给了司机。
“多谢。”
喀。
车门关上。
张越坚定了心情,进入了公馆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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