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爱是常觉亏欠,不爱是常觉亏本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893 字
后悔。
当事人现在就是特别的后悔!
陆星失魂落魄的出了大剧院,万分悔恨。
“我怎么没录下来呢!”
池越衫唱戏的片段多见,但是她唱梨花颂的场面也仅此一次啊!
陆星懊恼的上了公交车。
刚才她唱歌的片段要是拍摄下来了,等以后池越衫火了可以卖给她粉丝啊!
现在好了。
既浪费了十分钟,又没得到报酬。
血亏了!
陆星直到坐上了公交车,不禁自责。
“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这么大好的赚钱机会都没有把握住。”
嘀嘀嘀。
电话铃声响起,陆星接了电话。
“喂?”
“是我。”
陆星立刻坐正了身体,这个声音就是当初雇佣他去看池越衫唱戏的人。
他猜是池越衫一定在电话旁边!
刚才搞了一出戏台唱歌,现在又打电话过来,池越衫到底要干什么?
陆星悄然叹了一口气。
他当职业舔狗了这么久,真觉得每个人都很癫,只是有的人癫的比较隐晦。
“你今天去看戏了?”
“去看了,也写了小作文,亲手交给了池越衫。”
那头满意的说道。
“那就好,我来是告诉你,钱我已经打你账户里了。”
“我们的交易结束了。”
这句话说完,电话里外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陆星没有意外的表情。
做生意又不是做老婆,难道还要一辈子绑定?
再说了。
做老婆还不一定能一直是一个人呢!
陆星平静的点头。
“好的,老板还有事情吗?”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那头有些意外,没想到陆星的反应这么淡定。
想说些什么?
陆星疑惑的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谢谢老板?”
是需要说这个吗?
“你!”
嘟——
那头有些生气的挂了电话。
陆星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挂断的页面,难以理解。
“神经病!”
“这又生的什么气?”
自己叫他老板还不好吗?!
【前方到站中心医院站,乘客有序下车,请勿拥挤】
公交车到站了。
陆星懒得再想这些事儿。
收到了钱到账的信息之后,把这个电话号码直接拉黑,提着书包下了车。
夜色已深,住院部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应急灯昏黄的光照亮着通道。陆星轻车熟路地穿过几个转角,来到老赵头的病房前。隔着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爷爷已经睡着了,床头的小夜灯映着那张布满皱纹却安详的脸。
陆星轻轻推开门,动作熟练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先放下书包,走到床边,仔细检查输液的管子,确认一切正常后,才长舒一口气。今晚是他特意拜托护士长,让他来守夜,因为爷爷的病情又有些反复,他实在不放心。
“爷爷,该擦身子了,不然您睡着不舒服。”陆星低声说,尽管知道老人听不见。他打来一盆温水,拧了热毛巾,开始仔细地给老赵头擦拭手臂。毛巾划过皮肤时带着温热的触感,陆星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先解开老赵头病号服的上衣纽扣,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烧伤留下的疤痕像蜈蚣一样蜿蜒在皮肤上,触目惊心。陆星的目光在这些疤痕上停留片刻,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他浸湿毛巾,从脖颈开始,缓慢而细致地擦拭着。当湿热的毛巾滑过腋下时,老赵头在睡梦中微微皱了下眉,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陆星的动作顿了顿,指尖隔着毛巾在那片凹陷的、汗津津的皮肤上多揉按了几秒,感觉腋窝的温热和肌肤的纹理,才缓缓移开。
擦拭到侧腰时,陆星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滑入裤腰边缘,指尖触碰到爷爷松弛的肚皮,他能感觉到下方微弱的心跳和呼吸带来的起伏。他抽出毛巾,又浸了一次热水,拧干后,目光落在老赵头的下/身。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得换一下内裤,不然容易捂出湿疹。”他自言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解开了老赵头病号裤的裤带,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去。昏黄的灯光下,老人干瘪的、布满老年斑的腿露了出来,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东西软塌塌地蜷缩着,像一条休眠的虫子,颜色暗沉,包皮耷拉着,周围的毛发已经花白稀疏。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老人身体特有的轻微酸腐味飘散开来。陆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厌弃和兴奋的感觉涌上来。他盯着那处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新的毛巾,浸了温水,拧得半干。
他没有直接用毛巾去擦,而是先用手,指尖轻轻拨开那片柔软的、失去弹性的包皮,露出粉嫩湿润的龟头。老赵头在睡梦中猛地一哆嗦,呼吸急促了两下,小腹也绷紧了。陆星的动作麻利,他用指腹沾了点温水,在那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抹了一圈,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血管跳动和那滑腻的触感。
“嘘……爷爷,是我,星儿。给您擦干净,不然会发炎的。”他低声哄着,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危险的温柔。他的手指没有立即离开,反而顺着松软的肉棒体向下摸,滑过皱缩的阴囊,感受着皮囊里两颗干瘪的睾丸在他指端的触碰下微微滚动。他甚至用指腹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份不属于活物的、松垮的软肉。
老赵头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陆星立刻停下动作,抬起头,观察爷爷的表情。见爷爷只是眉头紧锁,并未醒来,他咽了口唾沫,收回手。他拿起毛巾,仔仔细细地将肉棒、龟头、包皮内侧、阴囊的褶皱,还有大腿根部内侧都擦拭了一遍。最后,他用干燥的毛巾轻轻吸走残留的水分,才小心翼翼地将内裤和裤子重新穿好。
整个过程,陆星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他盯着爷爷重新鼓起的裤裆,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给老赵头整理好衣物后,陆星去洗了手。冰凉的水冲过手指,他凝视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有点青涩的脸,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邃和阴翳。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回床边。
床头柜上放着几粒药片和半杯水。陆星拿起药片,看了看说明,是睡前服用的镇痛药。他又看了看旁边准备给爷爷喝的止咳糖浆,棕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拿起糖浆,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甜腻的糖浆味冲入鼻腔。他仰头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不急着咽下。他俯下身,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握住爷爷的手腕,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另一只手扶住爷爷的下巴,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掰开他的嘴唇。
他俯低身体,用自己的唇封住了爷爷的嘴。那张嘴因为干燥和疾病,唇纹很深,触感粗糙,带着一股干燥的、混合着药味的苦。陆星用舌尖撬开老赵头紧闭的牙关,将那口温热的糖浆渡了过去。老赵头的喉头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糖浆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陆星没有立刻退开。他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把自己的舌头顶进爷爷的嘴里,先是轻柔地扫过松弛的牙床,然后缠上爷爷无力耷拉的舌头。那舌头的触感温热而粗糙,带着药液的苦涩。陆星的舌头灵活地勾缠、搅动,侵入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汲取着那残存的唾液和药味。他能感觉到爷爷呼出的气息带着病恹恹的浊气,但他没有嫌弃,反而闭上了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退开,拉出一条细细的、泛着光亮的唾液丝。他用自己的拇指拭去爷爷嘴角溢出的药渍,目光深幽地注视着那张沉睡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爷爷,乖乖吃药,才能好起来。”
他坐回椅子上,开始整理明天要用的学习资料。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老赵头平稳的呼吸声和心电监护仪有节奏的“滴滴”声。
但陆星的思绪却完全无法集中在书本上。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手指触碰那处软肉的触感,口腔里残留的药味和唾液混合的咸腥味,还有爷爷毫无防备、任人摆布的脆弱姿态。一种隐秘的、快意的暖流在他小腹里盘旋。他闭上眼,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他不能。这人是他最敬爱的爷爷,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
他必须……好好照顾他。
但是那个‘照顾’,在今晚,似乎已经悄然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
海城大剧院后台.
“姐,他真的这么说的。”
池水眉毛纠结成八字眉了,下一秒都要哭出来了。
作为姐姐最忠实的仆人。
当初那个电话自然是由他来打的。
池越衫一身月白旗袍,优雅端庄的对着镜子整理自己头发,应了一声。
“知道了。”
池水好奇的探过头问她。
“姐,你说他下一周还会来吗?”
池越衫将自己的长发用簪子挽起来,露出一个清雅的笑容。
“他会来的。”
嘶。
明明一颦一笑灵动俊秀,可是池水却后背汗毛直竖!
毕竟。
相处这么多年,池水早已认清现实。
自己的这位姐姐,就是个外表清雅内心腹黑的魔鬼!
每次她露出这个笑容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我看他电话里有点太淡定了啊?”
池越衫优雅起身,她瞥了池水一眼,平静道。
“我小时候打你的时候,你总是十分钟之后才会哭。”
童年阴影袭来,池水瞬间缩了缩脖子。
不过他也理解了。
“姐,你的意思是,那小子悲伤过度,人傻了?”
池越衫轻轻颔首。
池水猛地一拍大腿,给池越衫整一惊,一扇子抽他背上了。
“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背被抽的贼痛,池水一边嘶哈一边说道:“我这不是懂了嘛,我也觉得他还会来!”
“你唱戏的时候我在后台观察他了,他看你的眼神,啧啧啧,特别内个。”
池水用光滑的大脑推理之后,下了定论。
“那小子肯定喜欢你!”
“哼哼,下周一想到他没钱还得写小作文我就想笑。”
池越衫瞥了他一眼。
“你快高考了吧,答题卡上撒把米,鸡都比你正确率高。”
池水沉默。
池水自闭。
池水拒绝交流。
“不过姐,你干嘛非得跟那小子较劲呢,他看着挺青涩老实的啊!”
池越衫在旗袍外搭了一件长款披风,莲步轻移,离开了后台。
为什么吗?
她也说不清。
只是当时雨中少年的眼神里太过于平和安宁。
她想看一看,少年的心是否也一样坚定清澈。
可现在看来。
不过如此。
真没劲。
......
中心医院.
住院部.
医院的墙壁比教堂聆听了更多的祷告。
张越作为医生每天跟病人打交道,已经看惯了病人和家属愁眉苦脸的样子。
因此。
查房时,难得听到从病房里传出的爽朗笑声,她受感染似的也扬起嘴角。
推门而入。
两个插着管子的老大爷正在侃大山。
李大爷羡慕的说道。
“老赵啊,你是真能活啊!”
“当初烧伤没死,现在得癌了也没死!”
老赵头得意的嘿嘿笑,骄傲的说道。
“那是我有个好乖孙,你嫉妒也没用!”
李大爷翻了个白眼,还是止不住的琢磨。
“我怎么没遇上陆星那种乖孙呢,我孙子就知道气我!”
“上次踩我氧气管了,差点没把我送走!”
“还是你做好事儿多了,老天才给你一个陆星这样的孙子。”
老赵头嘚瑟的应了下来。
“那是!”
“我生不了,跟我老伴儿也没事干,就想着开个孤儿院吧。”
“谁想到孤儿院起火了,差点没把我烧死!好不容易烧伤没事儿了,又他娘的癌症了!”
“唉,幸好有我的陆星好乖孙,有才华,写小说也能赚钱。”
“也苦了陆星这孩子了,别的小孩只上学就行,他还要利用一切时间写小说赚钱。”
“我都说了我不想治了,陆星乖孙说我不治他就跟着我一起走。”
“你说说,这孩子!真够倔的!”
老赵头看似在说陆星倔,其实眼里的骄傲挡都挡不住。
他一辈子无儿无女又怎么样?
老天给他了一个好乖孙!这比什么都强!
李大爷叹口气。
“陆星爱你这个爷爷,没给你上最好的药还会觉得亏欠。”
“我那亲儿子不爱我,给我上了最一般的药还觉得亏本。”
“久病床前无孝子,人陆星却硬是养了你三年!”
“行!陆星这小子真男人!”
“嘿嘿,老赵,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老赵头两眼一闭,捂着耳朵说。
“你要是想把你那孙女跟我好乖孙凑一对儿的话,你迟早死了那条心!”
李大爷坚持不懈的给老赵头推荐自己的孙子。
没想到老赵头振振有词的骂他王八念经,这给李大爷气够呛!
“查房了。”
张越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笑着进了病房里。
李大爷不服气,又问张越。
“张医生你说说,我孙女跟陆星那小子配不配?”
张越说:“大爷,人现在都自由恋爱了。”
她的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浮现出陆星的脸。
三年前,老赵头开的民间孤儿院起火。
老赵头把孩子都救出来了,自己倒是烧伤了,后面又检查出癌症。
那时,人群中有个沉默又青涩的小孩,也就十五岁的样子,还没张越高。
听说也是老赵头收养的孤儿,叫陆星。
可是之后的三年,那个小孩飞速的成长,硬是给老赵头撑起来了一片天!
谁都没有想到。
到最后。
老赵头的命,竟然是陆星这个小屁孩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
这些年老赵头的医药费零零碎碎的根本数不清。
张越不敢想象一个小屁孩儿哪儿赚来的钱!
陆星跟老赵头说他在写小说,不过张越觉得可信度不高。
她更倾向于陆星是在做一些灰色地带的事情。
有些变态的人最喜欢陆星这种青涩俊秀的小男孩了!
看着老赵头一提到孙子就骄傲的样子,张越轻轻叹了口气。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
苦了陆星了。
想到陆星总是阳光积极的笑容,张越也不免骂道。
“怎么不是那些死变态出事儿呢!”
阿秋!
正在伏案整理高考例题的宋君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思考片刻,骄傲的说道。
“哼。”
“肯定是陆星那小子在想我。”
他好爱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