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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节

第10章 梨花开,春带雨,梨花落,春入泥

只赚钱不谈情,职业舔狗我最行! · 长叹一声 · 4,099 字

生活没有彩排,每天都是现场直播。

作为职业舔狗,陆星需要时刻紧绷自己的大脑,做出客户最满意的姿态!

虽然不知道给自己打电话的人是谁。

不过随意推测便能知道——

池越衫打算放弃戏曲,陆星在义演里鼓励了她让她重拾希望,于是池越衫的某个长辈见到了,雇佣陆星来给予池越衫情绪价值,让她不要放弃唱戏。

一段令人潸然泪下的亲情故事就此诞生,拍成电影应该可以喜提3.4的高分。

陆星理解不了有钱人的脑回路。

不过也正是这些脑子有病的有钱人,才能给他带来收益。

当物质欲望得到满足的时候,有钱人就会转而寻找精神欲望的满足。

恰巧。

陆星就是提供精神满足服务的。

池越衫熟练的带着陆星进入了大剧院,亲近舒缓的说道。

“你上周写得戏曲分析我看过了,里面很多小细节我平时都没有注意到,很谢谢你。”

不用谢。

这是我的工作,一次四千块呢。

不过......在上次的戏曲分析里,陆星故意掺进去了一百字的游戏攻略。

可惜池越衫并不知道。

陆星不觉得有什么曲艺天才,会从游戏攻略里得到进步。

那也就是说。

池越衫根本就没有看那些戏曲分析呗。

陆星脸上笑得更灿烂了,说道。

“能对你有帮助就好。”

以前他以为池越衫不知道这件事,现在看来,说不定她就是指使者呢?

不过无所谓。

陆星也懒得去搭理池越衫有什么癖好。

她也许是耍着人玩儿,也许是爱看小丑,也许是找个乐子消遣。

都没关系。

给钱就行。

尊重客户的隐私,也是职业舔狗的专业素养之一。

不就是演戏吗?

so easy!

陆星觉得自己现在的演技,完全能吊打那些娱乐圈的丑娃娃。

他语气里带着崇拜的分享道。

“我今天坐车来剧院的路上遇到了几个观众,他们都夸你唱得好,说你以后能拿梅花奖。”

见缝插针的夸奖,情绪价值直接拉满!

池越衫愣了一下,梅花奖是戏曲工作者的追求,没人不想得到。

她展颜一笑,又问:“他们觉得是他们觉得,那你觉得呢?”

陆星握紧拳头,给她加油鼓气道。

“你在我心里已经是了。”

池越衫清澈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异色,捂着唇轻笑了起来。

好话谁都爱听。

也不怪皇帝喜欢奸臣。

“那你今天还会写吗?”池越衫有些期待的问道。

戏曲学习是个漫长的过程。

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也是学习内容之一。

池越衫很明显已经修炼到了不错的境地。

她清亮的眸子满含期待的盯着陆星,陆星也做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说道。

“会写的,你不嫌弃我写得啰嗦就好。”

“不会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池越衫满意的笑了,宛如空谷幽兰。

......

一场戏敲锣打鼓演下来,主演卖力,观众给力。

谢幕时,满堂喝彩!

除了观众席没有几个年轻人之外,这场表演无可挑剔。

戏台上扮着珠翠华饰的池越衫站在舞台中间,享受着众人的欢呼声。

突然。

池越衫的眼神越过层层观众,看向了后几排的位置上,冲那里眨了眨眼睛,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陆星挑眉,随着观众的欢呼声给她挥了挥手。

人声鼎沸,高朋满座当中。

他跟池越衫交换了一个只有对方知道的眼神。

谢幕结束。

戏台的大幕缓缓闭合。

观众谈论着刚才的表演津津有味的离场。

陆星手里捏着一张A4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戏曲分析。

一千字,值四千块。

就算池越衫耍他也无所谓。

付过钱了,怎么能叫耍人呢?

这分明是在训练他作文水平的小金疙瘩啊!

“不愧是演戏的,也挺能装的。”

陆星把A4纸折好放进兜里,起身跺了跺脚,往后台去了。

他差点没看出来,这个池越衫居然是个外表端庄优雅,内里黑芝麻馅儿的死腹黑。

管她呢。

都是老板,给钱就行!

......

“今天唱得更好了,我都看不出毛病,只能夸夸你了。”

陆星A4纸递给了池越衫,上面是他用AI自动生成的内容。

耶!科技改变生活!

以前他以为池越衫会看,就绞尽脑汁的认真写。

可是今天知道池越衫压根不看之后,陆星反而自然省劲了很多。

池越衫已经换下戏服卸了妆。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长发在脑后松散挽起,手里还捏着一把小扇子。

活脱脱一个古典美人的装扮,再加上学过戏曲的气质,更是绝杀!

“跟我来。”

池越衫的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她接过A4纸的指尖故意在他的手背上多停留了两秒,那微凉的触感让陆星心头一凛。她顺势拉住他的手腕,手指滑进他的掌心,十指相扣——这个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无数次,但陆星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用力,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掌纹。

戏台上的大灯已经熄灭,只留下了一盏照明灯。昏黄的光线从侧幕斜射过来,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后投在暗红色的幕布上。空气里弥漫着老剧院的木头味儿和淡淡的香粉气息。陆星看不清池越衫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旗袍领口处白皙的脖颈微微起伏。他想走了,但又不知道池越衫发什么疯。

妈的。

这群女的是真的有病,还病得千奇百怪的。

宋君竹和柳卿卿的病是表面上。

这个池越衫的病是藏在里面的,还得掰开才看得到!

“池角儿是想给我这个忠实戏迷来个单独返场吗?”

陆星惊喜的问道。

有什么屁事儿赶紧说,说完我要走了!

然而池越衫并没有松手。她反而向前半步,几乎贴着他的身体,身上的幽兰香气扑面而来。在昏暗的台子上,池越衫眼睛亮得惊人,含笑点头。

“对啊。”

她松开他的手,却顺势用指尖划过他的胸膛,隔着T恤的薄棉布料,指甲轻轻勾画着胸肌的轮廓。“平时你都是听我唱戏,这次给你唱首歌?”

陆星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手指的温度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是一种带着试探的灼热。他本能地想后退,但脚像钉在了台板上。职业舔狗的素养告诉他要保持微笑,但胯下那根东西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操,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看着这个愣头青被她迷得找不到北,池越衫心中闪过讽刺。

师傅说唱戏时,一颦一笑都要迷人心魄。

要做到让不喜欢她的人,看到唱戏的她也能不自觉的被吸引。

这有什么难的?

她长得漂亮,对她一见钟情的不在少数,一点意思都没有。

可笑得很。

说什么一见钟情,不都是见色起意吗?

只有陆星。

她在义演上见到陆星的时候,陆星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一年来。

虽然她是花钱才让陆星进入剧院的,可是陆星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了。

男人不过如此,被玩弄股掌之间还丝毫不察觉!

眼看着陆星对自己的感情越来越痴迷,池越衫已经有点腻了。

今天之后,她不会再给陆星付钱了。

池越衫相信,按照现在陆星对自己的爱,就算是自己中断了交易,他依旧会每周日主动的来剧院。

风雨无阻。

男人啊,真是无趣又好猜。

看看陆星,当初眼神多淡定啊,现在不照样被钓成翘嘴了?

但此刻,她决定用最后一场表演来彻底收网。她缓缓转身,月白色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高开叉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故意背对着他,弯下腰去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折扇——其实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弯腰时,旗袍紧绷地包裹住浑圆的臀部,臀沟的线条若隐若现。

陆星的呼吸一滞。他清楚地看到那丰腴的臀部在旗袍下微微颤抖,布料勒出阴唇的隐约形状。他的肉棒迅速勃起,在内裤里顶成一个鼓包。理智告诉他应该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旗袍勒紧的形态,温热、湿润,也许已经有液体渗出。

池越衫捡起扇子,转过身来,两人的距离不足半米。她向前一步,旗袍下摆蹭到了他的裤裆。她明明感觉到了那坚硬的隆起,却没有躲开,反而歪了歪头,凤眼流转含情,动作优雅端庄,一把折扇缓缓推开,莲步轻移慢慢唱道。

“梨花开,春带雨……”

她的声音婉转清澈,在空荡的剧院里带着轻微的回响。但她的左手却垂在身侧,手指灵巧地探到他的裤裆处,隔着裤料轻轻按在那勃起的龟头上。陆星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夹紧双腿,但她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动。”她低声说,嘴唇几乎没有开合,脸上仍然保持着专业的微笑。“有人在外面。”

陆星的心脏狂跳。果然,远处传来保洁工拖地的声音和水桶碰撞声。他强迫自己放松面部肌肉,露出一个痴迷的微笑,压低声音说:“池角儿,这……不太好吧?”

“你不是喜欢我吗?”池越衫的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拇指精准地按压马眼的位置,感受到那处的潮湿。“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她一边唱着“梨花落,春入泥”,一边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内裤边缘被拨开。陆星倒吸一口凉气——她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他滚烫的肉棒。那根东西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黏液已经渗出。池越衫的手指顺着茎身抚摸了一圈,拇指摩挲着冠状沟,那种酥麻感让陆星差点呻吟出声。

“嗯……”他硬是压住了声音,改成一声咳嗽。

池越衫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继续唱着,手指却在有规律地套弄。手掌包裹着龟头,旋转,又滑到根部,指甲轻轻刮过会阴处的囊袋。陆星的肉棒在她手中一跳一跳地颤动,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手流到掌心。

“此生只为一人去……”她唱到这里,故意拉长了尾音,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轻轻拧了一下。

陆星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内侧肌肉抽搐。射精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从脊椎底部蹿升。他咬紧牙关,手心出汗。不行,不能在这里射,外面还有人!但他根本无法控制。池越衫的手套弄得更快了,她甚至曲起中指,用指腹摩擦龟头最敏感的沟壑,另一只手解开他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手指探进内裤,揉捏着睾丸。

“啊……”他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连忙用咳嗽掩饰。

池越衫唱完了最后一句,折扇“啪”地合上,同时她的手掌用力一握,小指按住会阴,食指和拇指快速碾过马眼。陆星的大脑一片空白,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出,射在她紧握的拳心里,紧接着又是几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他裤子上。她继续套弄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才松开手。

陆星大口喘着气,额头渗出细汗。他低头看到自己裤裆一片狼藉,精液黏糊糊地沾在内裤和肉棒上。池越衫从容地从旗袍侧袋里掏出一条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将手帕揉成一团塞进他的口袋里。

“你的表现我很满意。”她轻声说,退后半步,恢复了舞台上的典雅姿态。“今天辛苦你了。下周日……还来吗?”

她的眼睛亮如星辰,带着掌控一切的骄傲。陆星机械地拉上拉链,系好扣子,感觉肉棒还在发软地贴在阴囊上。妈的,这女人用一首歌的时间就让他射了一次,而且他居然还有种莫名的快感。

“来,当然来。”他扯出一个笑脸,“池角儿的歌声,百听不厌。”

池越衫捂唇轻笑,转身走向后台,旗袍下摆摇曳生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幕布后,陆星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双腿发软地靠在舞台边缘的栏杆上。裤裆里一片湿凉,他苦笑——这四千块,真他妈难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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