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 帮郝思嘉长大成人(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765 字
果然。
郝思嘉漂亮的大眼睛蓄满了泪珠,下一秒便朝着齐麟哭喊道:“我不相信,你快告诉我这都是假的对不对?”
“不是你杀了我爸爸,都是你乱说的!”
齐麟沉默了一会,然后注视着郝思嘉:“不是假的,既然你听到了就应该相信,的确是我杀了你爸爸。”
郝思嘉直接崩溃了。
白嫩小手捂着心脏的位置,那里已经痛的快要抽搐。
她最崇拜的男人,杀了她的亲生父亲,这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是无法接受的。
郝思嘉会恨齐麟吗?
根本不会,所以她不愿意相信齐麟说的话。
“你骗人!肯定是你替江月那个贱人开脱的,你就是想护着她对不对?”
傅立青也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她已经决定放下仇恨,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陷入仇恨无法自拔?
“思嘉,妈妈有没有教过你怎么尊重长辈?你不能这么说你小妈。”
郝思嘉大声哭道:“谁都可以是我小妈,就她不可能是,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哭完。
郝思嘉迅速转身,不见了踪影。
傅立青看向齐麟,苦笑道:“失算了,这小丫头居然在房间外面偷听,现在怎么办?”
齐麟淡淡道:“她情绪太激动,劝估计没用,还是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再说,你的心腹会保护好她的。”
这对夫妻也是真的能放心。
孩子都跑出了别墅,还能睡得着。
第二天一早上。
“铃铃铃”
齐麟被手机铃声吵醒。
“哪位?”
眼睛都没睁开,齐麟问道。
江月没好气道:“你这便宜闺女可真够厉害的,居然跑到警局里行刺我。如果不是我有氪石手串,就死在她手上了,赶紧过来领人,趁我没生气之前。”
齐麟:“……”
傅立青声音慵懒:“怎么了?”
齐麟哭笑不得:“思嘉跑去刺杀江月了。”
傅立青顿时吓得一激灵。
虽然齐麟宠爱郝思嘉。
但她真要杀了,或者伤害齐麟的女人,她也无法预料到齐麟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死丫头也太无法无天了!”
“江月没事吧?老公,都是我不好,没有教好思嘉,有什么事你就惩罚我,千万不要伤害思嘉。”
傅立青泪眼汪汪的抱着齐麟的胳膊,就差害怕的给齐麟跪下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齐麟叹气道:“还好江月机警,思嘉被她抓住了,她也没受什么伤。”
听到江月没事,傅立青这才松了口气。
她美眸泛红:“这孩子一点也不服管教,你这次一定要让她好好长点教训,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
齐麟嘴角微翘,凑到傅立青耳旁:“那我要是让她长大成人呢?”
傅立青:“……”
俏脸微红,傅立青撇过脸蛋:“随、随你,反正她是郝仁的孩子,不是你亲生的。”
江岸区分局。
齐麟见到郝思嘉的时候,她正在江月办公室里,手上戴着手铐,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椅子上,嘴里还塞着郝思嘉自己的花边袜。
“你怎么把她嘴也堵上了?”
齐麟哭笑不得。
江月走到齐麟耳旁,微嗔道:“你闺女骂人可难听了,我只好把她嘴巴堵上了。”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被你忽悠着杀了郝仁,现在你闺女完全把我当成了杀父仇人。”
齐麟搂着穿着一袭警服裙,轻抚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月月老婆,我已经处理好这件事了,告诉傅立青,是我杀了郝仁,思嘉这边,我也努力做她的工作。”
“这次委屈你了,怀孕了还要受到惊吓。”
收到齐麟这份关心,江月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她捧着齐麟的连,轻声笑道:“干嘛要自己去坦白,万一傅立青恨上了你怎么办?反正我有氪石手串,她们也伤害不了我,就算让我承担一辈子的骂名,我也不会介意的。”
齐麟在江月水润的唇瓣上亲了一下:“不行,你这么乖,这么听话,帮我办了这么多事,我怎么能让你再受委屈。”
江月在警局工作,的确帮齐麟处理了不少事。虽然现在已经帮不了什么大忙,但真算起功劳,绝对能在所有女人里排前三。
“老公,我发现你好像变了变得对我更好了。”
江月美眸带着一丝柔和,心中甜蜜蜜的。
齐麟笑道:“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你现在肚子大了,就不要出外勤,做危险任务了,让下属去就行,等再过两个月,就停薪留职,生完了孩子,再回来工作,知道吗?”
如果放在以前,工作狂江月绝对不会同意这些。
但有了爱人,有了家庭,江月整个人都改变了,她当然明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重要性。
江月娇嗔道:“我爸也是这么说的,你们两个男人,天天唠叨死了,知道啦,做完这一个月,我就回家养胎。”
江月和齐麟拥吻一番,出去了。
齐麟送江月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寂。只剩下齐麟和郝思嘉两个人。手铐和绳索还在椅子上,女孩被解放的手腕上还留着鲜红的勒痕,漂亮的脸上泪痕斑斑,那双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倔强。
齐麟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步走到郝思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办公室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狭长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先前江月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郝思嘉刚才挣扎时散发的汗味和女性特有的芬芳。
郝思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今天穿着一条学院风的格子百褶短裙,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江月的捆绑,裙摆已经有些上卷,露出了大腿根部白皙细腻的皮肤。没有穿丝袜,嫩生生的双腿在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不自在地用手拉了拉裙边,动作间,齐麟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绳子勒出来的。
“胆子不小啊,现在居然都敢杀人了。”
齐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黑眸微眯,淡漠的语气就像一块巨石压在郝思嘉心头。他往前迈了一步,郝思嘉吓得往后缩了缩,但椅子固定在地上,她无处可逃。
郝思嘉的心脏怦怦直跳。她从来没见过齐麟用这种眼神看她——冰冷、审视,就像在看一件需要评估价值的物品。这和她印象中那个总是温柔笑着、会揉她脑袋、会容忍她所有任性要求的齐麟叔叔完全不一样。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他?
齐麟又走近了一步,近到郝思嘉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这才发现,齐麟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那种成年男性特有的力量和压迫感扑面而来,让郝思嘉莫名地口干舌燥。
“我……”郝思嘉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只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齐麟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郝思嘉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郝思嘉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闻到更清晰的、属于他的体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汗味、烟草和某种说不清的、极具吸引力的雄性气息的味道。
“郝思嘉。”齐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你知道杀人是什么后果吗?”
郝思嘉咬住下唇,倔强地偏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战栗。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并得更紧,百褶短裙下,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恼,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齐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全身——从泛红的脸颊到颤抖的肩膀,从急促起伏的胸口到并拢却又微微摩擦的大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不说话?”齐麟的右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了郝思嘉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他的手指温暖而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少女娇嫩的肌肤,“刚才在江月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骂她‘贱人’?嗯?”
郝思嘉被迫与他对视。齐麟的眼睛很黑,深不见底,里面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让人心慌意乱的东西。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似乎都有被撑开的趋势。她才十七岁,但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好,胸前的丰满即使在略微宽松的衬衫下也掩藏不住。此刻因为情绪的激动和身体的紧张,乳尖竟然隐约凸起,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显露出诱人的轮廓。
齐麟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里。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就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郝思嘉察觉到他的视线,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兴奋感也从脊椎骨窜了上来。她的乳尖在衬衫下挺立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轻微的刺痛和饱胀感。
“我……我恨她……”郝思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理直气壮,反而更像是在撒娇,“她杀了我爸爸……呜呜……”
齐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然后缓缓上移,抚过她柔软的下唇。郝思嘉的嘴唇因为哭泣而红肿湿润,像熟透的樱桃,带着诱人的光泽。齐麟的眸色深了几分。
“我说了,杀你爸爸的人是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怎么,只敢对江月动手,不敢来找我报仇?”
郝思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摇着头,嘴唇颤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不会杀人的……你是我的齐麟叔叔……”
“你的?”齐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一丝别的什么东西。他的拇指用力,按进了郝思嘉微微张开的唇缝,“郝思嘉,你搞清楚,我从来就不是‘你的’。我是我自己的。”
温热的指腹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舌头。郝思嘉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舌尖直窜到小腹。她本能地想合上嘴,但齐麟的手指已经探得更深,卡在她的齿间。她不敢用力咬,只能含着他的手指,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唾液很快濡湿了他的指腹。齐麟的手指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按压她的舌面,刮擦她的上颚。那种被侵犯、被掌控的感觉让郝思嘉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汁液从舌下腺分泌出来,混合着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已经变得迷离。
齐麟看着眼前的情景。少女含着他的手指,眼神迷茫,嘴角有晶亮的唾液溢出。她的校服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松开了最上面的扣子,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百褶短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不安地并拢摩擦着。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他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时发出的水声。
他突然抽出了手指。
郝思嘉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齐麟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将它举到郝思嘉面前。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郝思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但齐麟的眼神告诉她,他是认真的。那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的掌控感让她无法反抗。她颤抖着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只顺从的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唾液。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头软软地扫过他的指节、指腹、指甲缝隙。温热湿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齐麟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等到她舔干净,齐麟收回了手,然后做了一件让郝思嘉脑子彻底炸开的事——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轻柔的、安抚的吻,而是充满掠夺性的、深入的、湿吻。
齐麟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小舌。他的吻技高超,舔舐、吸吮、挑逗,每一寸口腔黏膜都不放过。郝思嘉从没接过吻,更别说这样的深吻。她的大脑瞬间缺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但很快就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衬衫。
“唔……嗯……”破碎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的身体在齐麟的亲吻下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齐麟的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隔着校服衬衫,准确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丰满。
手掌下的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齐麟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团绵软在他掌下变形、挤压。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正抵着他的掌心颤抖。
郝思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稚嫩的神经。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齐麟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转而进攻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齐麟叔叔……不要……”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又软又媚,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齐麟咬住她精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不是要报仇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话语带着羞辱的意味,却让郝思嘉的体内涌起更强烈的兴奋。她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黏腻腻地贴在私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齐麟的触碰,都会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她的大腿根部甚至能感觉到湿滑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
齐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滑,撩起了百褶短裙的裙摆。
“不要——”郝思嘉惊慌地夹紧双腿,但齐麟的手已经钻了进去,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齐麟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那一片湿热的濡湿。他的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拇指则压在内裤边缘,若有似无地刮擦着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
“都湿成这样了。”齐麟的声音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冰冷又残酷,“郝思嘉,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羞辱感让郝思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身体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越发敏感。当齐麟的拇指找到内裤中心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隔着布料按压她微微凸起的阴蒂时,郝思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齐麟没有停手。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块敏感的区域。布料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嫩肉的轮廓。每一次按压、旋转、刮擦,都会带起郝思嘉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双腿已经夹不住齐麟的手了,反而下意识地分开,好让他更方便地动作。
“啊……啊……不要碰那里……”郝思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已经彻底沦陷。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却分不清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齐麟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张的唇,还有那副沉溺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白色的棉质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郝思嘉的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齐麟灼热的视线下。
十七岁少女的私处粉嫩得惊人。稀疏柔软的金色阴毛下,两片饱满肥美的大阴唇紧紧闭合,但因为刚才的刺激,此刻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更娇嫩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小阴唇。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红艳艳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个害羞的花蕊。更深处,那处紧窄的处女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黏腻的汁液从中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椅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水渍。
齐麟的目光赤裸裸地审视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被彻底看光、被评估的感觉让郝思嘉羞耻得想死,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那股熟悉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让她的穴口又是一阵收缩,挤出了一股透明的汁水。
“求求你……不要看……”郝思嘉用手遮住脸,但双腿却分得更开。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齐麟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湿滑的阴户,食指和中指轻易地拨开柔软的大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发烫的小肉粒。
“不要——!”郝思嘉的尖叫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变了调。齐麟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捻着她的阴蒂,时快时慢,时轻时重。那种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好像要把自己的私处更近地送到他的手上。
齐麟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少女稚嫩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绽放,大腿根部因为快感而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脚背绷直。淫荡的水声从她不断开合的穴口传来,咕啾咕啾的,每一声都在宣告这具身体的敏感和饥渴。
“齐麟……齐麟……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郝思嘉的呻吟已经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她双手胡乱地抓着空气,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都不自知。她的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像两颗石子,衬衫的布料摩擦着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刺激。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里有一股可怕的热流在积聚,随时都要喷发出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高潮的时候,齐麟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快感的骤然中断让郝思嘉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齐麟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西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色泽,顶端的小孔正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郝思嘉的手腕。光是看着,郝思嘉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到她身体里去?
但恐惧之下,是更汹涌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她的穴口在看见那根肉棒的瞬间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汁液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想要它,想要被它填满、贯穿、撕碎。
齐麟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郝思嘉湿漉漉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郝思嘉浑身一颤。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已经做好了准备。
齐麟低头看着她,黑眸里翻涌着原始的欲望:“说你要。”
郝思嘉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让穴口更紧密地贴着他的龟头。
“说。”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龟头顶住她紧窄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施加压力,让她感受到那份可怕的尺寸,“不说的话,我就走了。”
这个威胁比什么都有效。郝思嘉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她哭着喊道:“我要……给我……齐麟……把你的……大鸡巴……给我……”
淫荡的话语从她口中吐出,带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齐麟满意地笑了。他抓住郝思嘉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挺——
“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郝思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在扶手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齐麟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就这样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紧窄稚嫩的处女穴深处。
即使有大量的爱液润滑,这个过程依然艰难而痛苦。郝思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撕裂的。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它挤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甬道,一直往里,再往里,直到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屏障——她的子宫口。
齐麟停住了。他粗喘着,感受着包裹着自己肉棒的极致紧致和湿热。郝思嘉的处女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挤出去。那种紧得让人发疯的包裹感,让齐麟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郝思嘉疼得浑身痉挛。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齐麟牢牢握住脚踝,无法动弹。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从穴口到最深处,没有一寸空隙。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勾勒出那根肉棒的粗长轮廓。
齐麟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嫩肉。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越来越明显的快感。
她的肉壁似乎记住了他阴茎的形状,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顺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绞紧。齐麟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办公室里回荡,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郝思嘉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啊……啊……齐麟……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郝思嘉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能凭着本能跟随身体的快感,说出最羞耻的话语,“你的鸡巴……好大……把我的小穴……都塞满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齐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变换了姿势,将郝思嘉从椅子上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椅背上,翘起圆润的小屁股。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顶撞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
“自己动。”齐麟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的腰。
郝思嘉已经完全失去了羞耻心。她听话地摆动腰肢,主动吞吐着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肉壁绞紧、吸吮。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指节发白,臀肉在撞击下剧烈波动,泛起淫靡的肉浪。
齐麟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少女被他从背后狠狠肏干,臀部被撞得通红,穴口被撑得极开,粉嫩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办公室里充满了浓烈的、淫靡的腥甜气味。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撞得郝思嘉整个人往前扑,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叫和求饶: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齐麟……爱你……最爱你的大鸡巴了……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肏死的时候,齐麟突然猛地将她的身体按在椅子上,肉棒深深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她稚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郝思嘉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征服的感觉让她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少量失禁尿液的透明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溅出来,溅湿了椅子腿和地板。
齐麟喘着粗气,感受着精液从龟头脉冲般射出,一波又一波,灌满了她的子宫。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热流注入。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紧紧含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的穴壁剧烈收缩、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绞紧他的肉棒。那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良久,齐麟才缓缓退出。他的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量血丝的白浊粘稠液体,顺着郝思嘉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流淌下来,在她大腿内侧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红嫩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属于他的精液。小腹也因为子宫被灌满而微微鼓起,就像一个刚被授精成功的母兽。
郝思嘉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她的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曲线。裙子卷到了腰际,露出湿漉漉、粘腻腻的下体。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红肿不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摧残、彻底占有后的淫靡气息。
齐麟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郝思嘉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茫和依恋。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齐麟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那温和下是绝对的掌控,“以后,要学会听话。”
郝思嘉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的身体却主动依偎进他怀里,像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猫。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像蜜糖,“我只听你的……只听你一个人的……”
齐麟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他看了看窗外,时间才过去不到半小时。办公室里虽然一片狼藉,但他并不担心——江月早就吩咐过,这层楼不会有人上来打扰。
他扶起郝思嘉,帮她整理好衣服。裙子放下,遮住了湿漉漉的下体。校服衬衫的扣子扣好,虽然领口还残留着被扯过的痕迹。郝思嘉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齐麟身上。她的大腿根部还在不断地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流,把内裤和裙子内侧都浸湿了。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自己能走吗?”齐麟问道。
郝思嘉摇了摇头,脸蛋红得能滴血。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和迷恋——那种少女对彻底征服了自己的男人特有的、无法自拔的迷恋。
齐麟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郝思嘉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软软地贴在他怀里,温顺得像只刚被驯服的小兽。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关上。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脚步声。郝思嘉把脸埋在齐麟肩窝,小声说:“齐麟……我爱你……”
齐麟没有回答,只是抱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阳光下,少女白皙的大腿上,一道道精液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就像某种永久的烙印。
房间只剩下齐麟和郝思嘉——这句话已经不准确了。从今以后,郝思嘉这个人的身心,都只剩下齐麟的形状了。
走到郝思嘉面前,齐麟直接将她嘴里的小白袜给扯了出来。
然后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郝思嘉对面。
“胆子不小啊,现在居然都敢杀人了。”
齐麟黑眸微眯,淡漠的语气,给郝思嘉带来了庞大的威压。
郝思嘉都不会这么怕自己的亲身父亲郝仁。
或者说,郝仁也是个女儿奴,对郝思嘉百依百顺,造就了小丫头无法无天的小魔女性格。
郝思嘉心中一慌,直接哭了。
她漂亮的脸蛋撇向一旁,倔强的不说话。
齐麟摇了摇头。
然后拿起了一旁桌上的匕首。
这就是郝思嘉用来刺杀江月的工具。
将郝思嘉的手铐打开,绳子割开。
然后齐麟将匕首放在了郝思嘉白嫩的小手中:“你爸爸是我杀的,真想报仇,就拿匕首往我这里刺。”
齐麟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看着近在咫尺的齐麟,郝思嘉‘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将手中的匕首扔在了地上。
“你骗人,你没有杀我爸爸,你就是喜欢江月,故意护着她。”
“你是个坏人,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你,我宁愿拿刀刺自己,也不会刺你,你还要故意伤害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