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让咱们的孩子‘悟性逆天’!(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058 字
时间已经不晚了。
而且傅立青即将生产,齐麟干脆在金卉庄园住下了。
相当于翻了傅立青的牌子。
深夜。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傅立青穿着宽松的孕妇睡衣靠在齐麟怀中,浑圆的肚子顶在两人之间。齐麟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腰后,另一只手却已经滑进了睡裤边缘,正缓慢而坚定地揉捏着傅立青那依旧紧致弹润的翘臀。虽然怀孕近九个月,但她臀部的肉感依然惊人,齐麟的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嗯……”傅立青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轻轻扭了一下,“怎么想到来陪我了?我这几天就要生了,可没办法伺候你。”
她的语气温柔,但齐麟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自己掌心下微微收紧——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齐麟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隔着单薄的睡裤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她臀沟的轮廓。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那道缝隙,每一次划过,傅立青的身子都会轻轻颤抖。
齐麟淡淡一笑,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就是因为你快生了,我才更要陪着你,别把我想的太薄情,只管播种,不管呵护。”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游走到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指腹按压在她尾椎骨下方柔软的凹陷处。傅立青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指正在试探性地往更深的地方摸索。虽然肚子已经很大,但齐麟的手法很巧妙,总能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位置。
傅立青转过头,笑意莹莹地看着齐麟,水润的唇瓣主动凑上来,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吻。但这个吻很快就被齐麟加深了——他用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强势地侵入,与她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傅立青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丈夫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舔舐搅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亲吻持续了足足两分钟,齐麟的一只手已经彻底探进了她的睡裤,直接覆盖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皮肤的细腻光滑,以及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的手感。他的拇指甚至已经触碰到了臀缝边缘,在那片敏感地带缓慢打圈按压。
“唔……”傅立青终于被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齐麟的胸膛,“这话听着真叫人舒服……既然什么也不能干,咱们聊会天呗?”
她的脸颊绯红,眼中带着被挑起的欲望,但理智告诉她现在确实不适合做爱。齐麟却没有立刻抽出手,而是将手指更加深入地探进臀缝,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擦过那个隐秘的褶皱——傅立青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齐麟这才满意地收回手,但那手上已经沾染了她身体自然分泌的些许湿润。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昏黄的灯光下,指间泛着晶莹的光泽。傅立青见状脸更红了,羞恼地轻捶了他一下。
“行,你想聊什么话题?”齐麟笑着问,同时将那只湿润的手指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特有体香的甜腻气味钻入鼻腔。
傅立青犹豫了一下,身体在齐麟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这样一来,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齐麟的大腿根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个坚硬的东西正在顶着自己,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热度和硬度依然不容忽视。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然后问道:“咱们现在都是夫妻了,你能告诉我当初郝仁留给我的那套房子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吗?”
齐麟也没必要再瞒着傅立青了,但他一边说话,一边却将手重新放回了她的臀上。这次他没有探进睡裤,而是在外侧隔着布料揉捏,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她臀肉最丰满的部位,每按一下,傅立青的呼吸就会乱一分。
“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齐麟淡淡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已经从揉捏变成了近乎抓握般的揉搓,“郝仁在那个房子里藏了一个亿的现金在墙里面,当初我缺乏启动资金,就全部取走了。”
傅立青感觉到丈夫的手指正在用力挤压自己的臀肉,那股力道几乎让她产生一种被完全掌控的颤栗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了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孕期荷尔蒙带来的强烈欲望,平日里她还能克制,但此刻被齐麟这样挑逗,理智正在迅速溃散。
“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可以都给你。”齐麟继续说,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那只手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了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浑圆的乳房上。
傅立青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在齐麟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她能感觉到丈夫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自己一侧乳房的重量,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胸衣开始揉捏。乳尖很快就在他的蹂躏下硬挺起来,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声音发颤,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说什么呢?咱们现在夫妻一体,我能有二心,藏私房钱吗?我赚的钱,还不都全是你的。”
齐麟捏了捏傅立青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的吻更加激烈,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吮吸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液。而手上的动作一刻未停——一只手在她乳头上打着圈按压揉搓,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探进睡裤,手掌整个覆盖在她赤裸的臀肉上,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捏出指印。
这个吻持续了三分钟,等齐麟终于放开她时,傅立青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她的睡衣领口被扯开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睡裤的松紧带也被拉低了些,露出半边浑圆的臀瓣。
“这小嘴甜啊,”齐麟笑道,拇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摩擦,“原来你也会说情话。”
傅立青俏脸微红,但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往齐麟怀里蹭了蹭。她能感觉到丈夫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正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大腿侧,那股热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个坚硬的东西更靠近自己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她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叹气道:“郝仁虽然不算是个好人,甚至做了无数的坏事,但说起来,他真的是个好爸爸,就算死了,也把我和思嘉的后路规划好了。”
说这话时,齐麟的手已经彻底滑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先是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缓慢划动——那个位置离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每一次划过,傅立青都会浑身发抖。然后,他的手指慢慢上移,终于触碰到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
“怎么了?开始怀念郝仁了?”齐麟淡淡一笑,同时用指腹隔着内裤的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
“啊……”傅立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猛地夹紧,但这样就正好将齐麟的手指夹在了腿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指腹正在自己最敏感的核心上按压揉弄,那种熟悉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死死咬着下唇,却无法阻止更多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傅立青摇了摇头,声音因情欲而沙哑颤抖:“一开始郝仁走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但说起来真讽刺,时间才过去两年,我居然快连他长什么样就不记得。”
齐麟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隔着内裤布料磨蹭她的阴蒂,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傅立青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扭动,臀部微微抬起,似乎想要更多接触。而齐麟的另一只手也从乳房上移开,转而探入睡裤后方,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臀缝尽头的那个小孔——肛门周围敏感的皮肤被触碰,傅立青浑身剧烈一颤。
她抬起头,美眸因情欲而水光潋滟,勉强与齐麟对视:“你既然知道郝仁藏钱的地方,是不是也能还原他当初死的场景?能跟我说一下吗?”
说话间,齐麟已经解开了她睡裤的纽扣,将松紧带彻底拉到了大腿根部。她的整个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丰满白皙的臀部完全裸露,只有一条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白色内裤勉强遮住前面的私处。但那条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被透湿,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印在上面,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齐麟的手直接覆盖在了那片湿润的布料上,五指收拢,掌心重重按压在她的阴户上。傅立青的腰肢猛地弓起,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瞬间就将内裤浸得更湿。
“想听那个?”齐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可以,但我需要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说着,他扶着傅立青的身体让她躺下,然后将她的双腿分开,自己则跪坐在她双腿之间。这个位置能让他更加方便地观察和玩弄她的私处。虽然怀孕九个月,但傅立青的下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美感——双腿根部的皮肤白皙细腻,阴阜因为孕期荷尔蒙而变得更加饱满丰腴,那被湿透的内裤紧紧包裹着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丝深色的阴毛透过薄布料透出来。
齐麟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而是将脸凑近了她双腿之间,鼻尖几乎贴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他能闻到更加浓郁的淫靡气味——那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混合体香的味道,带着甜腥和微微的咸味,钻进鼻腔的瞬间,他的阴茎就硬得更厉害了,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老公……”傅立青羞怯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齐麟用双手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别动,”齐麟命令道,然后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舔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
“啊啊——!”傅立青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她能感觉到丈夫温热的舌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舔舐自己最敏感的核心,柔软的舌面摩擦着脆弱的阴蒂,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齐麟的舔舐很有技巧性——先是用舌尖快速点按,然后整个舌面覆盖上去缓慢打圈,最后轻轻吮吸那块已经凸起硬挺的肉粒。傅立青的内裤裆部布料很快就从深色变成了半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色的阴唇颜色。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也染湿了齐麟的下巴。
舔了大约五分钟,齐麟终于直起身,双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摩擦过她饱满的阴唇,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当内裤被彻底褪到大腿根部时,傅立青完全赤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因为怀孕,她的阴阜变得更加丰满,像一座柔软的小山丘。深色的阴毛被整齐修剪过,呈倒三角形分布。大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肿饱满,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阴蒂完全暴露在外,像一颗熟透的红色小豆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而最诱人的是,从那个粉色的洞口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晶莹的蜜液,沿着臀缝缓缓流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小片。
齐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让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粉嫩的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傅立青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收缩,就像一张小嘴在渴望地开合。
“真美,”齐麟哑声道,然后俯身直接吻了上去——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的嘴唇直接贴在了她湿热的阴户上。
傅立青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温热的嘴唇正含住自己整个阴部,舌头灵活地探入阴道口,在内里快速搅动舔舐。那种湿滑滚烫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失控地抓住齐麟的头发,双腿像痉挛般颤抖。
齐麟的舌头在她阴道里反复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蜜液,然后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他的舌尖还会时不时扫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傅立青浑身剧烈抽搐。
舔舐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傅立青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被齐麟用手指插进阴道,同时猛烈吸吮阴蒂时到达的;第二次是被他同时玩弄阴蒂和肛门周围时被逼出来的。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私处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齐麟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阴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壁还在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新的蜜液涌出。
齐麟终于直起身,他的下巴上还沾染着她的体液。他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粗大阴茎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
他将龟头顶在傅立青湿透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缓慢地用龟头上下摩擦她的阴唇和阴蒂,将那层滑腻的体液涂抹均匀。傅立青的身体再次敏感地颤抖起来,她无力地呻吟着,双手搭在齐麟的手臂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现在还想听郝仁的事吗?”齐麟轻声问,龟头对准了她紧缩的洞口,微微施加压力。
傅立青疯狂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想了……老公……给我……我要你……我想要你……”
“想要什么?”齐麟故意逗她,龟头在她洞口轻轻戳刺,却就是不进去。
“要你的大鸡巴……要老公的大肉棒插进来……操我……用力操我……”傅立青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赤裸裸地说出了最淫荡的请求。她甚至抬起腰,主动用阴道口去追逐那个滚烫的龟头。
齐麟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沉——
“啊——!进去了……好大……顶到底了……”傅立青的尖叫声几乎变了调。
虽然已经怀孕九个月,但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了齐麟粗大的阴茎。齐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吸附着,那种极致的舒爽感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
他暂时没有动,而是俯身吻住傅立青的唇,同时缓缓将阴茎在她体内旋转摩擦,让龟头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傅立青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齐麟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扣住。
当齐麟开始缓缓抽插时,卧室里响起了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她体内泛滥的爱液被肉棒带出又推进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尽没,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沿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床单。
齐麟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变成了有力而稳定的撞击。他的双手撑在傅立青身体两侧,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滑动几厘米。那巨大的肚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但齐麟始终没有压到它——他撑着身体,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老公……好爽……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啊……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傅立青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也会剧烈晃动,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齐麟抽插了上百下之后,变换了姿势——他让傅立青侧躺,然后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而且更适合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手臂上,然后重新将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更加刺激,齐麟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将粉嫩的肉壁翻带出来少许,每一次抽出又会被吸回去。傅立青的臀部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会弹跳晃动,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这个姿势让他顶得更深了,龟头几乎每次都能撞到子宫口的最深处。傅立青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啊……老公的大鸡巴……要把子宫顶穿了……我要死了……要飞了……”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床上乱抓,身体像离水的鱼般不断弹动。阴道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绞紧齐麟的阴茎,像是要把它榨干。而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不断涌出,甚至溅到了齐麟的小腹上,混合着他的汗水,在两人皮肤接触处形成了滑腻的泥泞。
齐麟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力道越来越重,卧室里充满了肉体和肉体的碰撞声——“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密集得如同雨点。傅立青的尖叫声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啊……齁齁齁……呜呜呜……”。
突然,她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挤压,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这是她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而且是潮吹高潮。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空气中弥漫开更加浓郁的淫靡气味。
齐麟也在这一刻到达了临界点,他死死按住傅立青的腰,阴茎完全插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
射精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感让傅立青再次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的冲击力,像一股股滚烫的水流,源源不断地灌满她最私密的部位。
齐麟射了足足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但他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让它继续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因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缩的感觉,以及自己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积聚的温度。
傅立青瘫软在床上,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双腿还在轻微颤抖。她的小腹因为注入了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像个小型的水袋。当齐麟终于缓缓拔出阴茎时,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她那个已经红肿的洞口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滩越来越大的湿渍。
她的阴道口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还在不断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精液。那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齐麟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傅立青无力地靠在他胸前,呼吸依然急促,全身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有大量精液正在缓缓流出,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现在,”齐麟在她耳边轻声说,“还想听关于郝仁的事吗?”
傅立青虚弱地摇摇头,声音沙哑:“不……不想了……我只想听你说你爱我……”
齐麟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爱你。”
傅立青满足地闭上眼睛。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今夜还有很长,齐麟不会只做一次就放过她。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她能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又硬了起来,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肉棒再次顶在了她大腿上。
而她的小穴,经过短暂的休息,也再次湿润起来,渴望着被填满。
此时。
齐麟突然想赌一把了。
傅立青的破碎值就算怀孕了依旧没有满。
90点破碎值的傅立青,会因为郝仁的真相,跟他反目成仇吗?
另外。
这锅也不能一直让江月背着。
齐麟希望自己的后院和谐,而不是两个女人之间,有生死血仇。
“当初郝仁已经被包围,处于必死状态,而我已经知道了他藏匿了1亿现金的事实。”
“我只是让他交出秘密,就放他一条生路,但在我转身的时候,他却开枪了。”
“所以,他必死,我亲手杀死他的,江月也只是背锅的人而已。”
傅立青美眸渐渐瞪大,随后又缓缓闭上,晶莹的泪珠滴落。
齐麟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傅立青除了落泪了,情绪很稳定。
睁开美眸时,她甚至笑了:“谢谢你愿意告诉我真相,我知道,其实你可以隐瞒真相一辈子的,你愿意告诉我,说明你心里真的有我。”
齐麟忍不住皱皱眉:“我杀了你丈夫,你难道就不恨我吗?”
傅立青语气轻柔:“你的确杀了我的丈夫,但那也是过去的丈夫,我现在的丈夫是你,难道你要让我恨你吗?”
“而且据我所知,你不少女人的男朋友丈夫,都是死在了你手里,她们有恨过你吗?”
“自古以来,女人都是男人的战利品,成吉思汗的女人,都曾被敌对部落掳去过,甚至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怀孕了。”
“郝仁斗不过你,死亡就是他的宿命,你没有虐待我,像亲生女儿一样照顾思嘉,想必郝仁在九泉之下,也会释怀吧。”
不得不说,社团大嫂的思维就是不一样,居然把杀父之仇直接看开了。
但齐麟不是傻子。
卧薪尝胆的典故,那是祖先留下来的智慧,要小心背刺。
“系统,傅立青有背叛我的可能吗?破碎值目前多少?”
系统:“叮!傅立青情绪稳定,并无背叛宿主迹象,破碎值90点,并没有降低。”
系统的可信度是拉满的。
齐麟心满意足的捏着傅立青的白皙下颌:“爱妃,你的忠诚让我很满意,所以我赐予咱们孩子一些东西,说吧,你想让它以后干什么?”
傅立青度过了这次关卡,将获得齐麟赠予的血脉传承。
越是见到了地下世界的灰暗,傅立青越是厌倦这一切。
郝思嘉耳融目染,身上一股魔气,往后想让她好好读书,进入商界或者政界基本没希望了。
不是说傅立青不喜欢这个女儿,而是她心痛好好一个女儿,成了这个样子。
傅立青轻声道:“我不想咱们的孩子再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无论是政界还是商界,我想让她成为光明下的公主,万众瞩目。”
齐麟明白傅立青的意思了。
他笑道:“那我就让咱们得孩子‘悟性逆天’!”
“悟性逆天?”
傅立青俏脸一楞,因为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齐麟笑道:“意思就是说,无论任何东西,一学就会,智商超过200的绝世天才。”
傅立青‘噗嗤’一下笑了:“老公,你也太逗了吧?我听说人家博士后的孩子,都有可能考0分,怎么教都教不会,你怎么这么有自信,咱们的孩子能‘悟性逆天’,任何知识一学就会?”
“到时候你教孩子学习,可千万不要气的高血压犯了。”
齐麟没好气的捏了捏傅立青的鼻子:“不相信我说的话是吧?指不定哪一天,咱们的孩子就成了联合国秘书长。”
傅立青忍着笑:“是是是,咱们家大老爷的话,我怎么敢不信呢。”
随着一道金色的光芒洒下,傅立青笼罩其中。
渐渐地,金光被傅立青的肚子吸收,一丝一缕都不剩,全都进入了她的体内,将即将出生的胎儿,完全包裹住。
“呜”
傅立青感觉缓缓的好舒服,水润的唇瓣还被齐麟亲住了。
娇躯一软,直接靠在了齐麟怀中。
“砰!”
突然。
齐麟的房门被用力的撞开了。
正在接吻的两人,吓得一激灵,赶紧分开软。
“思嘉,你怎么在这里?”
傅立青哭笑不得的看着女儿,站在门前。
齐麟却是眉头一皱,心道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