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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1 节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丝袜玉足踩背,蜂蜜洒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2.1万 字

丁怡萱脸蛋红的滴血。

小穴是随便能给别人看的吗?

给他看小穴更是万万不行的。

真被齐麟看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跟男朋友交代?

“不、不行!”

丁怡萱连连摇着小脑袋。

齐麟淡淡道:“不行是吧?那当这个电话没打过,你自己想办法去救你男朋友吧。”

他挂断了电话。

之后。

齐麟又给江月打了个电话过去。

“一个叫蔡赫的被你们的人抓走了,待会有人带电话,托关系救他,绝对不能放他出来。”

江月正坐在办公室上,爱不释手的轻抚着水晶手串呢。

听到齐麟的话,她笑道:“这个叫蔡赫的又是怎么得罪你了?”

齐麟淡淡一笑:“下次再跟你细说,你赶紧处理一下,等下他被人捞出来了可就不美了。”

江月美眸翻了个白眼,哼道:“天天就知道差遣人家,讨厌死了。”

丁怡萱家境优渥。

在江城市也是有人脉圈的。

她哭哭啼啼将蔡赫遭遇的事,告诉了父母。

“你这丫头,好端端喜欢国外毒宠干什么?现在连累人家小蔡被抓进去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就给你问问。”

老父亲无奈的挂断了电话。

女儿甜美可爱,做父母的也疼爱有加。

但闺女爱好实在太不一般了。

整天在家里养一些可怕,让人其鸡皮疙瘩的毒宠,让人敬而远之。

这也是当初丁怡萱父母,给她单独一套房子,让她一个人住的原因。

很快。

丁怡萱老父亲回电了。

“爸爸,蔡医生怎么样了?救出来了吗?”

她焦急的问道。

老父亲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问题有点严重,我该找的关系都找了,那边就是不肯放人,我也没办法了。”

挂断电话。

丁怡萱俏脸呆滞,心中一片凄凉。

此刻,她又想起了齐麟。

“呜呜呜”

难道。

真的只有那个大坏蛋能救蔡医生吗?

抽泣着,丁怡萱极不情愿的拨打了齐麟的电话。

上次有求于齐麟,她陪着齐麟玩了好多游戏,已经不干净了。

这次再给看小穴,她还是那个纯洁可爱的丁怡萱吗?

打了几个电话。

齐麟都没接。

但越是这样,丁怡萱越是恐慌。

难不成,难不成他也生气了?

不愿意救蔡医生了?

好在。

第五个电话的时候,终于拨通了。

“再打骚扰电话,我可要报警了啊。”

齐麟语气懒洋洋说道。

丁怡萱抽泣着,怯怯说道:“对、对不起。”

齐麟忍着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

丁怡萱哭着鼻子:“我、我救不出蔡医生来,齐先生,求求你帮帮我好吗?”

齐麟笑道:“你这是答应我的条件了。”

俏脸红的滴血,丁怡萱最终声若蚊蝇:“嗯”

丁怡萱闺房中。

“还、还是穿昨天那套诗语江南吗?”

穿着工作制服的丁怡萱,俏脸微红。

实际上。

丁怡萱的工作制服挺好看的。

跟好利来的工作制服差不多。

荷叶领,天蓝色荷叶边连衣短裙。

一双纤细的漫画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踩着一双杏色的小皮鞋。

看上去温柔极了。

“不用换了,先把鞋子脱了,给我踩踩背吧。”

齐麟笑着说道。

这个要求还不算过分,丁怡萱红着脸蛋,只能照办。

坐在闺床边沿。

俯身将杏色小皮鞋摘下。

顿时,丝滑肉色丝袜包裹的玲珑小巧玉足,出现在齐麟的视线下。

另外一只玉足,也是如此。

“踩上来。”

齐麟拍了拍床沿。

丁怡萱因为心里紧张害羞的缘故。

可爱白嫩的脚趾,攥的紧紧的,将丝袜撑薄,显得极为粉嫩。

但她还是按照齐麟的吩咐,踩在床沿上。

齐麟轻抚着玉足,然后将它放在背上。

丁怡萱踩得很小心,生怕踩伤了齐麟。

但她的确想多了。

一米六六的个子,88斤的体重。

该瘦的地方收,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这小甜妹,也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的婀娜多姿身材。

细嫩柔软的足底,踩在齐麟肩膀,腰背上。

也为他踩去了多日的疲惫。

过了一会,齐麟转过身来。

丁怡萱俏脸呆萌,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额头有点沉,继续踩吧。”

拿起丁怡萱的肉丝玉足,放在了额头上。

足弓曲线优美,足底粉嫩。

让齐麟十分惬意。

过了一会。

齐麟感觉神清气爽了,这才对丁怡萱笑道:“行了,踩得还算不错,你这体重,天生就适合踩背。”

“把腿打开,内内也脱掉,让我看看你的小穴长啥样。”

丁怡萱俏脸微红,撇过小脸:“我就坐在这,你自己来看吧。”

齐麟也知道小姑娘害羞,也就没为难她。

笑了笑,齐麟走到她身旁,掀开她的裙摆,脱掉她的粉白色内裤,分开她的双腿认真欣赏起来。

只见丁怡萱的阴阜高高隆起,肌肤白嫩形状饱满,就像是一只白花花的肉包子。

上面黑黝黝的,有着不少阴毛,阴阜中间是一条鲜红的肉缝,穴口紧紧并拢,看不到一丝缝隙。

“嗯,保养的不错,是处女,还有一股处女香呢。”

“对了,你家里有蜂蜜没有?”

齐麟突然笑着问道。丁怡萱美眸里满是羞红:“有、有的,在冰箱里。”

齐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站起身,目光却像黏在了丁怡萱分开的双腿间那高高隆起的阴阜上。那白花花的肉包子似的饱满形状,中间那条鲜红的肉缝紧窄得如同处女般严密,上面覆盖着不算浓密但有些杂乱的黑黝黝阴毛。他欣赏了几秒,这才迈步走向厨房,留下丁怡萱一个人羞耻地僵坐在床边,双腿被分开的姿态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展览品,最私密的处女阴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大坏蛋刚才还盯着看的位置上。

客厅里传来冰箱门开合的声响,接着是瓶罐碰撞的轻微声音。很快,齐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琥珀色的蜂蜜,还顺带拿了一把银色的小剪刀——那是丁怡萱平时做手工时用的剪刀,此刻却被他握在手里,刀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让她心头一紧。

“小穴上的阴毛太长了,影响美感,我给你剪一下。”

齐麟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重新在丁怡萱面前蹲下,视线与她羞红的脸蛋齐平,却毫不避讳地再次投向她的双腿之间。他伸出左手,粗糙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阴阜上方几缕稍长的阴毛,感受着那细软卷曲的毛发在指间的触感。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让丁怡萱浑身一颤,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穿透了那片敏感区域的肌肤,直抵她心底最羞耻的角落。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齐麟却早有预料般用右腿膝盖顶在了她左腿膝弯内侧,迫使她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

“你……”

丁怡萱刚想拒绝,想说自己可以自己来,或者干脆不用剪了,但齐麟已经动手了。剪刀冰凉的金属边缘轻轻贴上了她的阴阜边缘,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俏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红着脸,咬牙忍着这份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和屈辱感。

齐麟技术确实娴熟,他动作很稳,剪刀每一次开合都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刀锋巧妙地贴着阴阜饱满的肌肤剪过,把那些过长的、杂乱的阴毛修短、修整齐。丁怡萱能清晰感觉到金属刀锋在自己最娇嫩敏感部位的边缘擦过的触感,那是一种混合了冰冷与危险刺激的感觉,让她心脏狂跳,呼吸都不自觉急促起来。尤其当齐麟修剪到她阴户口上方,那片最靠近鲜红肉缝的区域时,剪刀的尖端甚至会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紧闭的穴口边缘那娇嫩的肉膜。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

“别动。”齐麟低沉地命令道,左手手指稍微用力,按住了她微颤的大腿内侧肌肤。他的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细密的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肉色丝袜下少女光滑幼嫩的肌肤正因紧张和羞耻而泛起一层细汗,摸起来有些湿滑黏腻。

修剪的过程其实很快,前后不过两三分钟,但对丁怡萱来说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齐麟每剪一下,她的羞耻感就堆积一分。她能想象出自己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看过、摸过的少女私处,现在正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触碰、甚至用工具修剪毛发的画面。这画面太淫乱了,太超越她的道德底线了,但她却只能红着眼眶忍着,因为蔡医生还在看守所里等着她去救。

终于,剪刀声停了。齐麟收回剪刀,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此刻丁怡萱的阴阜形状变得更加清晰饱满,那些原本有些杂乱的阴毛被修剪得短而整齐,像被精心打理过的草坪,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片白嫩隆起区域的美妙轮廓。原本被长毛半遮掩的鲜红肉缝此刻也完全暴露出来,那条紧紧闭合的缝隙在修剪后的短毛衬托下,显得更加鲜艳欲滴,如同熟透的蜜桃上最娇嫩的裂缝,散发着处女独有的、混合了淡淡体香的清甜气息。

齐麟去卫生间拿来湿纸巾,重新蹲回到她面前。他抽出一张带着清凉气息的湿巾,然后——他没有递给丁怡萱,而是亲自拿着湿巾,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擦拭起她刚刚被修剪过的阴阜区域。湿润的纸巾带着冰凉的水汽触碰到那片敏感的肌肤时,丁怡萱又是一阵轻颤。湿巾缓缓擦过她被剪短的阴毛,擦过阴阜饱满的弧线,最后轻轻按压在她紧窄的穴口边缘。纸巾的粗糙纤维纹路隔着湿润滑过她娇嫩的阴唇缝隙,带来一阵微妙的、令人汗毛倒立的刺激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湿巾上的水分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紧守的处女穴口边缘,带来冰凉湿润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夹紧了臀肌——虽然这毫无意义,因为她的双腿还在大张着。

齐麟的擦拭很仔细,每一寸被修剪过的皮肤都被清理干净,确保没有任何残留的细碎毛发。他一边擦一边观察着丁怡萱的反应,看着她羞红着脸、紧咬嘴唇、眼含水光的委屈模样,看着她因为湿巾擦拭敏感部位而浑身轻颤、脚趾都蜷缩起来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就是背叛他、还想着别的男人的代价,他要一点点剥掉她那份所谓纯洁无辜的外壳,让她最羞耻的身体反应都暴露在他面前。

擦拭完毕,齐麟随手扔掉用过的湿纸巾,重新拿起那瓶蜂蜜和剪刀。蜂蜜是天然野生蜂蜜,粘稠的琥珀色液体在玻璃瓶里缓缓流动,散发出浓郁甜香。齐麟用剪刀尖撬开蜂蜜罐的金属封盖,动作似乎有些急切——或者说,有些刻意。

“嘶——”

封盖被撬开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声响。接着,就在丁怡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齐麟握着蜂蜜罐的手腕突然一抖,瓶口倾斜——大量粘稠冰凉、色泽金黄的蜂蜜就这样泼洒而下,精准无比地淋在了丁怡萱刚刚被擦拭干净、修剪整齐的光洁嫩穴上!

“呀!”

丁怡萱感受到两腿之间突然被冰凉粘稠的液体浇灌覆盖,不由得惊叫一声。

蜂蜜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猛然收缩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她阴阜饱满的弧线缓缓流淌,覆盖了她整个阴部区域。一部分蜂蜜堆积在她高高隆起的阴阜上,粘附在修剪整齐的短毛间,让那些原本细软的黑黝黝毛发变得一缕缕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更多的则顺着阴阜的曲线滑向那条紧窄的鲜红肉缝,粘稠的液体像是有生命般沿着紧闭的穴口边缘渗入,冰凉湿滑的触感直接冲击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处女阴唇。一些蜂蜜甚至从穴口上方的阴蒂包皮缝隙处渗进去,带来了更深入、更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凉刺激。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皙阴阜和金黄的蜂蜜形成了淫靡不堪的视觉对比。蜂蜜在她娇嫩的皮肤上闪闪发亮,粘稠的液体正缓慢流动,几滴蜂蜜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向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拉出几道蜿蜒湿润的痕迹。蜂蜜浓郁的甜香和她下体原本的清甜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浓郁、更加诱人、也更加堕落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闺房空气中。

“齐麟你——!”丁怡萱羞怒交加,俏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是故意的!”

“哦?是吗?”齐麟脸上却没有半分歉意,反而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坏笑,他欣赏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少女被迫分开双腿,光洁嫩穴被粘稠蜂蜜浇灌得湿淋淋、亮晶晶,阴毛湿漉漉黏在皮肤上,鲜红的肉缝在蜂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他晃了晃手里的蜂蜜罐,琥珀色的液体在瓶内晃动,“这可是上好的天然野生蜂蜜,贵得很呢,浪费了多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在丁怡萱羞红愤怒的脸上扫过,又落回她那片被蜂蜜浸染的私处,语气变得更加玩味:“而且你看,你这处女穴白白嫩嫩的,也不脏。蜂蜜可是天然滋养的东西,对皮肤好得很。”

说着,他伸手轻轻按住丁怡萱想要并拢的膝盖,手掌覆盖在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膝弯处,指腹能感觉到丝滑面料下少女细腻温暖的肌肤。他俯下身,凑近那片蜂蜜淋漓的私密区域,鼻子轻轻嗅了嗅——浓郁甜腻的蜂蜜香气混合着少女阴部独有的、微带腥甜的气息钻入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也让胯下的肉棒更加硬挺地顶在裤裆里。

“放开我……我自己擦干净……”丁怡萱的声音带着哭腔,挣扎着想推开他按在膝弯的手。蜂蜜冰凉粘稠的触感还停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又湿又滑又黏,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羞耻体验,她只想赶紧逃离这种处境。

“自己擦?”齐麟挑了挑眉,手指反而用力,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一些,“那我刚才修剪毛发的辛苦不就白费了?这蜂蜜的滋养作用也浪费了。”

他另一只手放下蜂蜜罐和剪刀,整个上半身都俯得更低,几乎要贴到丁怡萱的双腿之间。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温热的气息与冰凉的蜂蜜形成鲜明温差,刺激得丁怡萱又是浑身一颤,脚趾蜷缩得更紧,丝袜都被撑得透明,露出底下粉嫩的趾尖。

“我看这样吧,”齐麟抬起头,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掌控一切的邪笑,“这蜂蜜是我弄洒的,我应该负责清理干净。反正你这处女穴干净得很,我也不嫌弃。”

话音未落,不等丁怡萱反应过来拒绝,齐麟已经低下头,张开嘴,伸出温热宽厚的大舌头,直接贴上了丁怡萱阴阜上堆积的那片粘稠蜂蜜!

“呜——!”

丁怡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被电击般猛然绷直。

温热湿润的舌头触感与冰凉的蜂蜜形成了极致的感官冲突,而当那条灵活有力的舌面在她最私密的阴阜部位舔舐、刮蹭时,带来的刺激更是强烈到让她大脑瞬间空白。齐麟的舌头先是宽厚地覆盖住她整个阴阜上部,粗糙的舌苔刮擦过那些被蜂蜜浸湿的短毛,带着粘稠的蜂蜜一起在皮肤上滑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头的温度、湿度、力度,以及舌头表面那些微小凸起的质感,它们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擦、按压、搅拌着那些黏腻的蜂蜜。

蜂蜜的甜味在齐麟嘴里化开,混合着少女下体微带咸腥的体味,形成一种极度淫靡的味觉体验。他贪婪地吞咽着舌头上刮下来的混合液体,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然后再次低头,这一次舌头更加深入,舌尖精准地抵住了她阴阜中央那条紧窄鲜红的肉缝边缘!

“啊啊……不要舔那里……嗯……”

丁怡萱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齐麟的舌尖正沿着她紧闭的穴口边缘上下滑动,粗糙的舌苔刮蹭着她最娇嫩的阴唇外缘。蜂蜜的粘稠让他的舌头动作带着一种湿滑黏腻的质感,每一次刮蹭都像是把蜂蜜更深入地涂抹、按压进她紧窄的缝隙里。她能感觉到冰凉的蜂蜜正被他温热的舌头推挤着,一点点渗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穴口深处,而他的舌尖时不时还会故意撬开一点缝隙,在穴口边缘那层娇嫩的褶皱纹路上用力舔过。

“呜呜呜……啊啊……好痒……好奇怪……”

丁怡萱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她试图夹紧双腿,但双腿被齐麟用手臂牢牢压住,只能无力地颤抖着。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像是电流般从被舔舐的阴部扩散到整个小腹、大腿根部,甚至蔓延到脊椎深处。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心理上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屈辱,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是肮脏的、是被强迫的,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产生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缓慢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层紧窄的内壁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是在回应着外部的舔舐刺激。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蒂——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正从包皮下方缓缓充血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皮肤被齐麟的舌尖不经意间刮蹭到,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尖锐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

齐麟能感觉到这具年轻身体的变化。他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专注、更加有目的性。他不再大面积扫荡,而是将舌头收窄成更灵活的尖状,开始重点攻击丁怡萱穴口上方那颗已经悄悄硬起来的小肉粒。舌尖绕着小巧硬挺的阴蒂打转、按压、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丁怡萱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呻吟,身体也跟着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从刚开始压抑的喘息变成了近乎呜咽的急促呼吸,胸口剧烈起伏,隔着天蓝色荷叶边连衣短裙都能看到乳房在布料下颤动的轮廓。

“这里……很敏感啊?”齐麟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金黄的蜂蜜和亮晶晶的唾液混合液体,他坏笑着看向丁怡萱已经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有些迷离的眼睛,“你都湿了,感觉到了吗?我的舌头都舔到你的淫水了,混在蜂蜜里,甜得很。”

“没、没有……我没有……”丁怡萱哭着摇头否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阴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那些温热的透明汁液正混着冰凉的蜂蜜,被齐麟的舌头搅拌、舔食,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闺房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她身体的背叛。

齐麟笑了,他再次低头,这一次不再满足于外部的舔舐。他张开嘴,竟然将丁怡萱整个阴阜上部都含进了嘴里!嘴唇包裹住她饱满的阴阜,舌头则在口腔内更加用力地挤压、舔吸那片区域。他像品尝最甜美的蜜桃一样,贪婪地用嘴唇吸吮着少女私处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叼住阴阜上缘细嫩的皮肉,用舌头卷起所有的蜂蜜和她分泌的爱液,然后发出响亮的吞咽声。温热的口腔环境让丁怡萱全身都泛起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湿热,舌头在口腔内的搅动挤压,还有偶尔牙齿轻轻刮蹭过皮肤时带来的些微刺痛和强烈刺激。

“嗯啊……不要……这样太……太超过了……”丁怡萱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和羞红的潮晕混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感官的漩涡,羞耻、屈辱、还有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知道自己在背叛蔡医生,可身体却像个叛徒一样,在齐麟的舔舐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甚至……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微微挺动腰肢,让阴部更贴近他舔舐的嘴唇和舌头。

这种身体本能的迎合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齐麟却仿佛察觉到了她这点微小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轻笑,随后舔舐得更加用力,舌头甚至开始尝试往她紧窄的穴口里顶!

“呜——!不行……那里不行……啊!”

丁怡萱尖叫出声。当齐麟湿润火热的舌尖第一次真正用力抵住她紧闭的处女穴口,试图撬开那层从未被侵入过的薄膜时,一种混合了恐惧、刺激和极致快感的冲击让她大脑瞬间空白。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硬度、温度和执拗的力度,正一点一点挤开她紧窄的阴唇缝隙,向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逼近。那层薄薄的、脆弱的膜后面是她从未被探索过的温暖紧致甬道,此刻正因为外部刺激而剧烈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

齐麟舔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用力。他的双手也不再只是按住丁怡萱的膝盖,而是一只手向上滑去,掀开了她天蓝色荷叶边短裙的裙摆,手指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抓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则向下,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那被蜂蜜和唾液浸湿的皮肤向上抚摸,最后指尖直接按在了她完全暴露、被舔得湿淋淋红肿的阴蒂上,开始快速拨弄那颗已经完全硬挺充血的小肉粒!

“啊啊啊——!不行……太……太快了……我要……我要……”

丁怡萱的尖叫声几乎破音,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起来。三重刺激——嘴唇和舌头的舔舐吸吮、乳房的揉捏、阴蒂的直接按压拨弄——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像三把钥匙同时打开了她的快感阀门。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酥麻的电流正在迅速积聚,小腹肌肉紧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浪潮正从尾椎骨向上猛冲,马上就要将她淹没!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高潮的前兆,是她这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处女,此刻却要被一个强迫她的男人用舌头和手指硬生生舔到高潮!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快要窒息,她想抗拒,想阻止,可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腰肢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齐麟手指在阴蒂上的拨弄,挺动着阴部向他的嘴唇和舌头送去更深的接触。

“呜呜……齐麟……齐麟停一下……我……我要……啊——!”

最后的尖叫声被齐猛然加剧的舔舐和手指按压所打断。就在丁怡萱即将被推上人生第一次高潮的临界点时——

“叮铃铃——!”

尖锐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丁怡萱已经滚烫的身体和濒临崩溃的理智上。

她的身体僵住了,所有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浪潮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停在悬崖边缘。是她的手机铃声,专属铃声——那是蔡赫给她录的专属铃声,是蔡赫弹吉他唱给她听的一段旋律。此刻这旋律却在她被另一个男人舔着私处、即将高潮的羞耻时刻响了起来,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提醒着她此刻的背叛有多么彻底。

丁怡萱呆住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几乎要爆发的快感余韵中颤抖着,阴蒂还在齐麟手指的按压下突突跳动,阴道深处还在不断收缩分泌爱液。可蔡赫的专属铃声却像一把刀,刺穿了她被情欲蒙蔽的羞耻心。她该怎么办?接电话?可她此刻正衣衫不整、裙摆被掀到腰际,内裤被褪到膝盖,最私密的部位正被齐麟舔得湿淋红肿,嘴里还在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不接电话?可万一是关于蔡医生的事呢?万一是蔡医生的消息呢?

她陷入了极度的矛盾和恐慌中,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哭泣的声音,生怕电话那头听到异常。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能动,忘了应该先推开齐麟,只是僵坐在那里,像个无助的、等待审判的玩偶。

电话铃声还在持续地响着,一遍又一遍,在安静的闺房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专属的吉他旋律每响一声,都像在丁怡萱心上割一刀。她能想象出蔡赫录这段铃声时温柔笑着的样子,能想起他们之间那些还算纯洁美好的回忆,可那些画面转眼就被此刻的淫靡景象覆盖——她双腿大张,阴部湿淋红肿,被齐麟舔舐吸吮,身体高潮在即。强烈的反差让她几乎要崩溃。

而齐麟——他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混合了她爱液和蜂蜜的银亮唾液丝线。他看着丁怡萱惊慌失措、羞耻欲绝的模样,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泪水,看着她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的坏笑更深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和恐慌。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丁怡萱心脏骤停的动作——

他伸手,直接拿过了床头上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清晰可见——“蔡医生”。

丁怡萱的瞳孔猛然收缩,她想尖叫,想扑过去抢回手机,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激烈刺激和此刻的极度恐慌而软得像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齐麟的手指——那根刚刚还按压在她阴蒂上的手指——现在正悬在手机屏幕的绿色接听键上方。

他在笑,笑得像个掌控一切的恶魔。

然后,在丁怡萱绝望的注视下,齐麟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打开了扬声器。

“喂?”电话那头传来蔡赫焦急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萱萱?你在吗?我——”

齐麟没有让蔡赫说完,他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在,你稍等。”

说完,他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递到了丁怡萱面前。手机屏幕亮着,通话计时一秒一秒跳动,“蔡医生”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眼睛。齐麟的手很稳,就这样举着手机,距离她的脸只有十几厘米,屏幕上甚至还能隐约映出她此刻羞红狼狈、泪水模糊的脸。

“赶紧接吧,”齐麟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说不定找你有要紧的事呢。可能是关于他能不能出来的关键消息哦。”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惨白的脸移到她仍然大张的双腿间那片湿淋红肿的阴部,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补充道:“还是说……你打算让他听听你现在的声音?听听你是怎么被舔得湿透、差点高潮的声音?”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丁怡萱所有的挣扎和反抗。她看着眼前闪烁着通话界面的手机,听着听筒里隐约传来的蔡赫焦急的“萱萱?萱萱你在听吗?”的呼唤,再感受着齐麟还在自己双腿间、随时可能继续舔舐的嘴唇和舌头——

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部烫手山芋般的手机。指尖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冰凉颤抖,差点握不住光滑的手机外壳。

齐麟笑了,笑得像终于等到猎物彻底臣服的猎手。他收回递手机的手,却并没有退开,反而重新俯下身,将头再次埋进了丁怡萱双腿之间那个湿漉漉的、被蜂蜜和她自己爱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私密区域。温热湿润的嘴唇重新贴上了她红肿的阴唇,舌头再次开始舔舐,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贪婪,仿佛在庆祝这场胜利。

丁怡萱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那声本能的、被舔得舒服的呻吟。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强迫自己用尽可能正常、平静的声音对着手机听筒开口——

“蔡、蔡医生……”

她的声音在颤抖,尽管她已经拼命压制,但那颤抖还是像水波一样从喉咙深处漾出来。她能听到自己声音里带着的哭腔,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带着因为齐麟舌头在阴蒂上用力一舔而差点破音的急促喘息。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而电话那头的蔡赫显然察觉到了异常:“萱萱?你的声音怎么了?你哭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有……”丁怡萱的声音更抖了,因为齐麟的舌头此刻正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在她紧闭的穴口模拟抽插般一进一出地舔舐,每一次舌尖顶到穴口深处都让她脊椎发麻,差点呻吟出声,“我……我有点感冒……咳咳……”

她只能编造一个拙劣的谎言,一边说一边拼命压抑住身体因为齐麟舔舐而产生的强烈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和残留的蜂蜜混在一起,被齐麟的舌头舔得“咕啾咕啾”作响。虽然她捂住了听筒下方,但那微弱的水声还是隐隐传来,在安静的闺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甚至害怕电话那头的蔡赫会听到这羞耻的声音,害怕他会问“那是什么声音”。

“感冒了?严重吗?有没有吃药?”蔡赫的声音充满关切,“萱萱,对不起,都怪我,让你担心了……”

“没、没事……”丁怡萱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一次是愧疚和羞耻的眼泪。蔡赫在电话那头还在担心她,还在自责,可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舔着私处,甚至身体还在无耻地回应着那份侵犯,“蔡医生……你……你那边怎么样了?能出来了吗?”

她努力把话题转向正事,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分散蔡赫的注意力。可齐麟却仿佛故意跟她作对,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舌头突然加重力度,舌尖用力顶开了她紧窄的阴唇缝隙,狠狠舔过她敏感脆弱的穴口内壁褶皱纹路!

“呜——!”

一声短促尖锐、几乎压抑不住的呜咽从丁怡萱喉咙里冲出来,她慌忙捂住嘴,但已经晚了。电话那头的蔡赫明显听到了这一声异常的声音。

“萱萱?你真的没事吗?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你现在在哪里?”蔡赫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

“我、我在家……”丁怡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深呼吸,指甲都掐进了手心,“刚刚……刚刚喝水呛到了……咳咳……”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占用的手——用力推搡着齐麟埋在她双腿间的脑袋,试图让他停下来,至少停到这次通话结束。可齐麟却纹丝不动,反而伸手抓住了她推搡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按在了他自己头顶,像是在鼓励她抚摸他的头发。同时,他的舌头舔舐得更深更重,舌尖甚至开始尝试往她阴道更深处顶,虽然因为处女膜的阻挡而无法真正进入,但那模拟侵入的动作和力度已经足够让丁怡萱全身发软、意识涣散。

她能感觉到高潮感再次积聚,而且比刚才更加汹涌猛烈。可能是因为电话那头是蔡赫的存在带来的背德刺激,也可能是因为齐麟此刻的舔舐更加专注有力。她的阴道像有自主意识般剧烈收缩着,爱液大量分泌,甚至能听到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混着舌头的舔舐声。小腹深处那根快感的弦越绷越紧,随时可能断裂。

“萱萱……”蔡赫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你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你是不是……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是不是有人在你那边?你说话啊!”

“没、没有人……”丁怡萱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尽全力维持着理智,“蔡医生……我真的……没事……你……你快点说……你那边怎么样了……我……我这边信号……不太好……”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段话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正在齐麟的舔舐下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脚尖紧绷,脚趾蜷缩,腰肢甚至开始小幅度的、无法自控的前后挺动,将湿淋红肿的阴部更用力地送到齐麟的嘴唇和舌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那股浪潮已经冲到了喉咙口,再这样下去,她会在接蔡医生电话的时候,被齐麟舔到尖叫着高潮。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要羞耻得晕过去了。

电话那头的蔡赫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说话的真实性。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疲惫而愧疚:“我这里……情况不太好。警察说我的蛇涉及危险物种非法饲养,要立案调查。我爸妈找的关系都说没办法直接放人,可能……可能要被拘留一段时间,还要罚款。萱萱,对不起,都是我自己的问题,连累你担心了……”

听到这些话,丁怡萱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愧疚、心疼、还有对自己的厌恶感——她现在在干什么?蔡医生在拘留所里受苦,她却在闺房里被另一个男人舔着私处,还差点高潮。她到底在干什么?

“蔡医生……我……”她刚想说“我会想办法的”,可就在这时——

齐麟的舌头突然改变策略,不再模拟抽插,而是将嘴唇完全包裹住她整个阴蒂区域,然后用强烈的、快速的吸吮动作,同时舌尖在硬挺的阴蒂上高速震动!

那是直接针对阴蒂的、教科书般的高潮刺激技巧。

“啊——!”

丁怡萱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声尖锐的、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叫声里有被强迫的屈辱,有背叛的羞耻,但更多的是铺天盖地、无法压抑的生理快感。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然绷成弓形,腰肢剧烈向上挺起,双腿痉挛般夹紧却又被齐麟的手臂强硬撑开,脚趾死死蜷缩几乎要抽筋。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猛然爆发出一股热流,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温热的爱液混合着蜂蜜大量涌出,被齐麟贪婪地吸吮吞咽。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小腹肌肉痉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羞耻、愧疚都在这一刻被高潮的巨浪彻底冲垮!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像坏掉的人偶一样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和呻吟,眼泪混杂着口水流了满脸。电话还被她握在手里,听筒紧紧贴在耳边——这意味着刚才那声高潮的尖叫,以及高潮后破碎的呻吟,很可能已经被电话那头的蔡赫听得一清二楚。

死寂。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一个压抑着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块——

“丁怡萱……你……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丁怡萱的瞳孔猛然收缩,她被这冰冷的声音从高潮的余韵中硬生生拽了出来,瞬间坠入冰窟。完了,全完了。蔡医生听到了,他听到了她高潮的声音,听到了她最羞耻的背叛。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撒谎,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高潮后的红晕,让她看起来狼狈又堕落。

而齐麟——他终于从她双腿间抬起了头。他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上都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金的蜂蜜、银的唾液、还有她高潮时喷涌的透明爱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的嘴角,将那混合体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恶魔般的笑容。

他伸手,从完全呆滞的丁怡萱手里拿过了手机,关掉了扬声器,将听筒轻轻贴在自己耳边,用平静到近乎残忍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她现在,很忙。”

说完,他甚至没有给蔡赫任何反应和回话的机会,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只有丁怡萱破碎的抽泣声,和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齐麟将手机随手扔回床上,然后看着丁怡萱那张惨白、泪水涟涟、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红晕和迷离的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液体。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或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施虐欲得到宣泄后的愉悦。

“看来,”他低沉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你的蔡医生好像猜到什么了。”

丁怡萱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痉挛,阴道深处还在余韵中一下下收缩着,温热的爱液混合着蜂蜜正沿着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可她的心却像坠入了无底深渊。蔡医生知道了,他一定知道了。她该怎么面对他?怎么解释?就算她把蔡医生救出来了,他们之间还能像以前那样吗?

不,不可能了。刚才那声高潮的尖叫,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之间所有可能的纯洁和信任。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齐麟——造成的。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怨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强行打开的身体记忆深处的畏惧和……臣服。她的身体刚刚被他舔到尖叫着高潮,那股极致的快感还烙印在她的神经里,尽管心理上痛恨厌恶,可生理上却已经记住了被征服的滋味。

齐麟读懂了她的眼神。他笑了,伸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指尖带着她下体混合体液湿滑黏腻的触感。

“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磁性,“你不是还想救他出来吗?这才只是个开始呢。”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衣衫不整、裙摆掀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两腿间一片狼藉湿漉的丁怡萱。天蓝色的荷叶边短裙还穿在她身上,但已经被蜂蜜和她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肉色丝袜也湿了,膝盖处甚至沾上了几滴金黄的蜂蜜,丝袜的网眼被粘稠液体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杏色小皮鞋还端端正正摆在床边,和她此刻淫靡狼狈的样子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齐麟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裤子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预示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丁怡萱的瞳孔再次收缩,她看着他缓缓拉开裤子拉链,看着他伸手进去,然后——掏出了那根她只在之前那次“玩了很多游戏”时隔着裤子触摸过、但从未真正见过的男性器官。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即便还没有完全勃起,也已经粗长得让她心惊肉跳。青筋盘绕的柱身在灯光下呈现暗红色,硕大的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那股浓郁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腥膻气味随着肉棒的掏出而弥漫开来,和她下体的甜腥气味混在一起,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加淫靡甜腻。

现在这根粗长的肉棒正在齐麟手中缓缓胀大、变硬、挺立,最终像一柄凶器般直直指向她,尺寸大得她光是看着就双腿发软,无法想象这样粗长的东西要怎么进入她那个紧窄的、还是处女的阴道。

“刚才只是开胃菜,”齐麟一只手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另一只手抓住丁怡萱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床沿拖了拖,迫使她的小屁股几乎悬在床边,“现在才要真正开始‘付报酬’呢,小处女。”

他分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丁怡萱的下体完全暴露,那片被舔得红肿湿漉的阴阜、那条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鲜红肉缝、那颗还在充血挺立的敏感阴蒂,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也正对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粗长骇人的肉棒。

龟头的顶端距离她紧窄的穴口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散发的滚烫热度,以及顶在穴口边缘时带来的、令人心悸的坚硬触感。那尺寸的对比太悬殊了——她紧窄的处女穴口细得只有一指宽,可他的龟头却比她的整个拳头还要粗壮一圈。要是真的插进来,她会死的,一定会被撑裂、被捅穿的。

“不……不要……”丁怡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推着齐麟的胸膛,双腿想要并拢却又被他的身体挡开,“齐麟……这个不行……真的不行……我……我还是处女……会……会裂开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刚才被舔到高潮的生理快感已经褪去,此刻只剩下对即将被侵犯的赤裸裸的恐惧。而且她还是处女,处女膜还没破,第一次就要被这么粗大的东西进入,光是想想就觉得剧痛难忍。

“处女?”齐麟笑了,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粗长的肉棒却坚定地抵住了她那紧窄湿润的穴口,龟头开始尝试往里面顶,“那更好。我就喜欢开苞处女,听她们第一次被捅破时哭着叫疼的声音。”

他顿了顿,龟头已经挤开了她外阴唇的缝隙,抵在了内阴唇紧窄的入口处。那里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收缩得更紧,但湿润的液体和残留的蜂蜜提供了足够的润滑。齐麟调整了一下角度,粗壮的龟头开始用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一点往里挤。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浑浊,“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这么湿,早就准备好要被我的大鸡巴插入了。”

丁怡萱能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正在强硬地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入口。因为还是处女,那里的肌肉异常紧绷,入口窄得几乎容不下一指,可齐麟的龟头却比她的大拇指粗了不止一倍。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阴唇被龟头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娇嫩的褶皱纹路被强行撑平,紧窄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容纳龟头的洞口。

“疼……好疼……”她哭出声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齐麟……停下……求你了……真的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是真实的,处女膜还没被捅破,光是龟头进入入口的这两厘米就已经让她痛得浑身冒冷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因为疼痛而反射性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把侵入者挤出去,可齐麟的龟头却像楔子一样牢牢卡在里面,纹丝不动,甚至还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

“疼就对了,”齐麟的声音里带着残酷的快意,“处女第一次都疼,忍一忍,等捅破了就舒服了。你的蔡医生没碰过你吧?那你的处女膜就归我了。”

他的腰开始用力,粗长的肉棒开始更深地往里推进。龟头挤过她紧窄的入口后,进入了一段同样狭窄的甬道。处女阴道未经开拓的紧致简直惊人,每前进一毫米都是巨大的阻力,齐麟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壁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绞紧他的龟头,试图阻止他的入侵。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温热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爽得他想骂脏话。

“呜……啊啊……不行了……要裂开了……真的不行……”丁怡萱已经哭得快要断气,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身体内部,那种被异物侵入、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正在被龟头的顶端狠狠顶撞、拉伸,随时可能被捅破。

齐麟深吸一口气,停住了推进的动作。他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正好卡在她阴道最狭窄的中段。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她满脸泪痕,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双腿却被他架在腰侧无法合拢。天蓝色的短裙裙摆还堆在她腰际,胸罩在刚才的舔乳揉捏中已经歪斜,露出一侧粉嫩的乳尖。这副痛苦、无助、被强迫的姿态,却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忍一下,”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接下来会更疼,但也就疼这一下了。”

说完,他腰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尖叫从丁怡萱喉咙里爆发出来!

齐麟粗长的肉棒用尽全力往前一顶,粗壮的龟头像攻城锤般狠狠撞穿了她体内那层脆弱的处女膜!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丁怡萱的全身,她感觉到有什么薄薄的东西在体内被彻底撕碎、冲破,接着是汹涌而来的、更加剧烈的胀痛——他的龟头捅破处女膜后,长驱直入,狠狠撞进了她阴道最深处的柔软尽头!

“噗嗤——!”

清晰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紧接着是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的感觉。那是她的处女血,混合着刚才高潮时残存的爱液、还有之前涂抹的蜂蜜,此刻正被齐麟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甬道,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臀缝往下流淌,将床单都染上了一小片湿漉暗红的痕迹。

齐麟停住了动作,让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最深的地方。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处女膜的残骸还缠绕在他肉棒的根部,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每一寸,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温热包裹感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阴道太紧了,紧得像处女的象征一样不容侵犯,可此刻却被他的大鸡巴强行贯穿、撑开、彻底占有。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柔软肉垫,每一寸肉棒都被她温暖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绞紧,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

“疼……好疼……呜呜……”丁怡萱已经哭得声音都哑了,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完全贯穿了她的身体,撑满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龟头甚至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一个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内脏被顶着般的胀痛和异样感。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还在持续,而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属于他龟头形状的轮廓,那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放松,”齐麟压抑着想要猛烈抽插的欲望,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你的屄夹得太紧了,放松点,不然更疼。”

可丁怡萱根本放松不下来。身体的剧痛、被强行破处的屈辱、还有电话刚被挂断可能已经知道真相的蔡医生……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紧绷得像块石头,阴道更是痉挛般死死绞紧齐麟的肉棒,恨不得把它夹断。

齐麟皱了皱眉,他开始缓缓抽动——将粗长的肉棒往外拔出一些,然后又缓慢顶入。这个动作让丁怡萱再次尖叫出声,因为摩擦着刚被撕裂的处女伤口,每一次抽动都带来火辣辣的、撕扯般的疼痛。可随着他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她惊恐地发现——除了疼痛之外,一些别的、奇怪的感觉开始出现了。

他的肉棒太粗太长,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到她阴道尽头那块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带来一阵阵闷闷的、内脏被顶到的胀痛感。可那种胀痛里,却隐隐夹杂着一丝……酥麻?酸软?一种难以形容的、从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陌生感觉。而且因为刚才被舔到高潮,她的身体其实已经被唤醒了性欲,阴道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此刻这些液体混合着鲜血和蜂蜜,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粗大肉棒的抽插变得湿滑顺利,“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插响起,淫靡得让她无地自容。

“嗯……啊……疼……但是……好奇怪……”丁怡萱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她的大脑已经被疼痛和那种陌生快感搅得一团糟。她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明明应该只有疼痛和厌恶,可现在除了疼痛之外,还有一种被填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尤其是当他的龟头重重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点时,一种尖锐的、让她浑身发麻的快感会突然窜过脊椎,让她本已僵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齐麟察觉到了她微妙的变化。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得更加顺畅。鲜血、爱液、蜂蜜混合的粘稠液体被肉棒带出又带进,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嗤噗嗤”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回荡。每一次深深插入,他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宫颈口的软肉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僵直、脚趾蜷缩的冲击感。

“你的骚穴……夹得真紧……”齐麟喘着粗气,双手握住丁怡萱纤细的腰肢,开始更加用力地肏干,“刚破处就这么会吸……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出来吗?”

“没……没有……啊——!”丁怡萱刚想反驳,就被他一次深顶打断了话头,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尽管心理上她还在哭泣、还在感到屈辱和疼痛,可生理上,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尺寸,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爱液来润滑,内壁肌肉甚至开始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而收缩放松,像是在学习如何更好地包裹、吸吮这根侵犯她的男性器官。尤其是他龟头顶撞到的那个点,每次被重重撞到时,那种混合了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都会让她浑身发抖,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像是在催促他撞得更重、更深。

“还说不想要?”齐麟低头看着她那张布满泪痕却又浮现不正常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失神的眼睛,笑了,“你看你都湿成什么样了,我的鸡巴插进去跟插在热水里一样,咕啾咕啾全是你的水。”

他的抽插开始变得凶猛,不再缓慢试探,而是整根拔出再整根猛力插入,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的阴唇外翻带出,然后又狠狠塞回去。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开始响起,混合着咕啾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丁怡萱的身体被他肏得在床垫上前后晃动,裙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露出了更多被精液和血液浸湿的床单。

“啊……啊……慢一点……太快了……会被顶坏的……”丁怡萱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尽管她还在哭着,还在说“不要”,可她的腰肢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他的撞击,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试图让他进入得更深。那种被填满的、被狠狠撞击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其他信息,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对感官刺激的反应。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齐麟喘着粗气,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已经彻底湿透、彻底放松接纳他的侵犯,那种被完全包裹、吸吮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阴阜已经被肏得发红,穴口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他肉棒的根部,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鲜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回。混合着鲜血、爱液和蜂蜜的粘稠液体正源源不断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往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说,是谁的鸡巴在肏你?”他突然停下抽插,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软肉,低声命令道。

丁怡萱茫然地看着他,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凶猛肏干的快感余韵中,没反应过来。

齐麟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然后腰部狠狠一顶——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重重搅动了一下,龟头几乎要挤进她子宫口的缝隙里。

“啊——!”丁怡萱尖叫着弓起背,那种酸麻胀痛混合的快感让她差点再一次高潮,“是……是你的……齐麟的鸡巴……”

“我的鸡巴比蔡赫的大吗?”齐麟继续追问,肉棒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在她体内旋转、顶撞。

“大……比他的大……啊……我没有见过他的……但是……你的最大……呜呜……”丁怡萱哭着回答,这种被逼着比较的话语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在他说“比他的大”时,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像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齐麟满意了,他重新开始凶猛的肏干,这一次不再保留,用尽全力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冲刺。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得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丁怡萱被他肏得全身发抖,尖叫声从最初的痛苦和抗拒,逐渐变成了被快感彻底淹没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痒感再次聚集,而且比刚才被舔到高潮时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抵挡。

“啊……齐麟……慢一点……我……我又要……又要去了……”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缠得更紧,腰肢疯狂往上挺送,试图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剧烈收缩、绞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汁液多得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然后随着下一次插入“噗嗤”一声挤进去。

“骚货,才被破了处就要被我肏到高潮了?”齐麟喘着粗气,他也快到极限了,她那个紧窄湿热的处女屄吸得太用力了,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吸出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几下狠狠地、几乎要把她小腹顶穿的力度深深肏进去。

“呜呜……不行了……我要去了……啊——!齐麟——!!!”

丁怡萱的尖叫声再次达到顶峰,她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起,双眼翻白,双腿死死缠住齐麟的腰,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阴茎插入到的高潮,比刚才单纯的阴蒂高潮要强烈十倍、百倍!那股浪潮席卷了每一个细胞,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反应。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齐麟也终于到达极限。他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挤开她高潮中放松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刚刚被破处的、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深处!

“啊啊……烫……好多……射进来了……”丁怡萱的呻吟变成了失神的呜咽,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正冲击着她最脆弱的子宫内壁,那种被内射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齐麟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因为大量的精液灌入而微微鼓胀起来,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撑开,带来一种混合了充实和极致堕落感的刺激。

终于,齐麟射完了,他喘着粗气,将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拔出。拔出来的时候,因为射入了太多精液,还发生了“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鲜血、爱液和蜂蜜,从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汹涌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臀缝汩汩而下,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她的穴口被肏得一时合不拢,微微张开着,边缘红肿外翻,看起来就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盛开的淫靡花朵。

齐麟看着自己的“战果”,满意地喘了口气。他伸手摸了摸丁怡萱还在微微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自己刚射进去的大量精液,又低头欣赏着她大张双腿、下体一片狼藉、眼神失神的模样,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开始穿裤子。

丁怡萱还瘫软在床上,身体因为剧烈的高潮和内射而微微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无法思考,无法感受羞耻或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冲击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从自己红肿合不拢的阴道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床单。小腹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鼓胀感,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滚烫精液冲击的灼热感。她的处女膜破了,她的身体被彻底占有了,而这一切,都是在接蔡医生电话的时候发生的,甚至她的高潮尖叫和求饶,很可能都被电话那头的蔡医生听到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不再是那个纯洁的丁怡萱了,她是个刚被人破处、被人内射、还在接男朋友电话的时候被肏到高潮的……骚货。

眼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还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的深处,甚至有些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填满的感觉……

齐麟穿好裤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然后又将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品尝着她眼泪的咸涩和下体液体的甜腥。

“行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掌控一切的语气,“你的‘报酬’付完了。明天这个时候,蔡赫就会被放出来。我说话算话。”

他顿了顿,看着丁怡萱那双失神、空洞、还残留着高潮余韵和泪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过,”他补充道,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你的身体,现在已经记住被谁破处、被谁内射了。下次再有事求我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走出了丁怡萱的闺房,留下她一个人瘫软在沾满了混合体液——她的血、她的爱液、她的蜂蜜、还有他大量浓稠精液——的凌乱床单上,像个被彻底使用过、玩坏了的玩偶。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甜腥气味,那是蜂蜜、精液、血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丁怡萱一动不动地躺着,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缓流淌着白色混着红色的粘稠液体。她能听到齐麟在客厅穿鞋、开门、离开的声响,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咔哒”声。

一切都结束了。蔡医生的报酬付完了。

可她的人生,好像也彻底结束了。

手机还扔在床边,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和蔡赫中断通话的记录。丁怡萱缓缓侧过头,看着那个闪烁着未接来电提示的手机,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她要怎么面对蔡医生?要怎么解释刚才那通电话里的尖叫声?怎么解释她此刻身体的状态?

解释不清了,永远也解释不清了。从她答应齐麟的条件、分开双腿让他看自己小穴的那一刻起,从她被他舔到高潮、被他强行破处内射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记住了被粗大肉棒填满、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她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此刻正缓缓流出的浓稠白浊,小腹还鼓胀着,穴口还红肿疼痛着。这些痕迹,这些记忆,会永远跟着她。

而更可怕的是……当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上自己还在微微鼓胀的小腹,当指尖触碰到自己红肿外翻、还在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边缘时,那种被贯穿、被填满的、羞耻的记忆,却让她浑身轻轻一颤,竟然……竟然又产生了一股微妙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把脸埋进沾满体液、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单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完了。

她彻底完了。

看着自己杰作,齐麟邪邪笑道:“这可是天然野生蜂蜜,不能浪费了。”

反正是处女屄,也不脏。

分开丁怡萱紧紧并拢的双腿,齐麟低头舔了上去,大舌头重点扫过阴户上撒有蜂蜜的地方。

“呜呜呜……啊啊……好痒……”

最私秘的地方被袭击,丁怡萱忍不住呻吟出声。

“叮铃铃”

突然的。

丁怡萱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却没有接通的意思,因为她光是忍受齐麟的舔舐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齐麟却拿过手机,接通了,然后递给丁怡萱。

“赶紧接吧,说不定找你要要紧的事。”

丁怡萱看着齐麟还在自己的双腿间舔着自己的包子穴,红着俏脸,咬着唇,接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