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蔡赫被抓,想救他?给我看学历(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965 字
“怡萱,昨天你没来上班吗?”
“黑曼巴蛇我给你拿回来了,你也没在宠物医院。”
“而且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一直不接。”
第二天。
丁怡萱来医院上班。
蔡赫直接堵在了她面前,质问她。
丁怡萱俏脸红扑扑的。
她不是个擅长撒谎的女孩子。
但是这一次,为了两人的感情,她必须要撒谎了。
“我、我昨天病情又加重了,室友送我去医院打针了,你不信可以问她。”
丁怡萱一向单纯可爱。
蔡赫倒是没怀疑她在撒谎。
“是吗?”
蔡赫顿时关心的问道:“那你今天怎么样了?病情好点了吗?”
丁怡萱俏脸微红,点点头:“已经痊愈了。”
说实话。
她昨天的确还有点不舒服。
但是又是给齐麟煮饺,又是和齐麟对镜自拍,接吻。
出了一身汗以后。
她的感冒居然自愈了。
但是这些,丁怡萱却不敢跟男朋友讲。
“对了,黑曼巴蛇在哪,你赶紧带我去看看。”
为了岔开话题。
也为了心心念念的黑曼巴蛇。
丁怡萱美眸开始发亮。
蔡赫笑了笑道:“就知道你想着毒宠,不熟悉你的人,绝对想象不到,你这么可爱的一个甜妹,居然喜欢毒宠这些玩意。”
“也还好我是个宠物医生,一般的男人,哪里受得了你。”
丁怡萱鼓着小嘴。
谁说别的男人受不了她的?
齐麟就爱欺负她呀。
蔡赫带着丁怡萱来到放黑曼巴蛇的玻璃箱旁。
“哇,好漂亮的花色”
黑曼巴蛇并没有被拔除毒牙。
那艳丽的色彩,暗藏杀机的蛇信子,左右晃动做出攻击姿态的威猛,让丁怡萱美眸满是惊喜。
她打开玻璃盖子,就想近距离接触这一条黑曼巴毒蛇。
不过……
“滴,呜呜呜”
就在这时。
宠物医院门口,停下来一辆警车。
几名警察从上面走了下来。
“请问,这里谁是蔡赫先生?”
一名警察环顾四周,然后严肃问道。
医院院长一看警察来了,心中便是一咯噔。
女院长赶紧迎了上来,礼貌笑着问道:“不知道几位警察同志找蔡医生有什么事?”
为首警察严肃道:“他涉嫌一宗走私案件,需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女院长听了,是目瞪口呆。
因为蔡赫走私黑曼巴蛇的事,她也不知道。
“院长,出什么事了?”
蔡赫跟丁怡萱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两人走了出来。
实际上,此时蔡赫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这些警察应该不是来找我的吧?可我从刘宏逸那里弄来了科研证明材料,途径是正规的,应该是我多想了。”
但是。
接下来的对话,却让他内心跌落谷底,脸色一阵苍白。
院长苦笑道:“警察同志,这位就是我们宠物医院的蔡医生。”
警察点点头,然后拿起一张调查令给蔡赫看:“你涉嫌走私国家严禁进口的外来物种,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蔡赫脸色直接慌张了起来:“几位警察同志,你、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这黑曼巴蛇我有科研证明材料的。”
警察淡淡道:“我们既然有调查令,就代表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也不想在你们同事面前动粗。”
丁怡萱一开始听得云里雾里。
但是听到蔡赫是因为黑曼巴蛇被抓后,她俏脸顿时一阵惊慌,然后便是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她、她都已经给齐麟欺负成这样了?
为什么齐麟还是去举报了蔡赫?
“蔡医生……”
丁怡萱有些着急。
蔡赫勉强一笑,安慰着她:“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不过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警察这方面的关系。”
虽然他觉得自己有科研证明材料,不会有什么事。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想丁怡萱帮帮忙。
蔡赫被带走后。
感觉自己被欺骗,十分生气的丁怡萱,直接给齐麟打去了电话。
“丁小姐,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主动打电话啊,怎么了?是想让我给你再搭配衣裙吗?”
齐麟开玩笑道。
丁怡萱美眸带着一丝薄怒:“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你不是说了不举报我男朋友吗?我、我都给你欺负成那样了,你为什么要骗我?”
说到这。
丁怡萱委屈的抽泣起来。
齐麟愣了一下,然后忍着笑道:“是不是蔡赫被抓了?”
丁怡萱咬着小白牙,边哭便说道:“好啊,你自己都承认了,我恨死你这个骗子了。”
齐麟扣了扣耳朵,好笑道:“你不看新闻的吗?你男朋友根本不是我举报的,是你男朋友贿赂的那个刘宏逸被抓了,然后把你男朋友供了出来。”
丁怡萱俏脸呆萌,微微一滞:“刘宏逸被抓了?”
她赶紧搜了一下新闻。
果然。
就是这两天的新闻。
刘宏逸被开除公职,并且判了三年刑期,缓刑3年执行。
丁怡萱傻乎乎的问道:“那、那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了?”
齐麟淡淡‘嗯’了一声,然后说道:“知道错怪我了,还不跟我道歉。”
丁怡萱心虚的低下了头:“对、对不起。”
齐麟也不忍心逗弄这个傻乎乎的甜妹了。
“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不是找出谁举报了你男朋友,而是怎么救他出来。”
“他这次,起码要被判刑3年。”
丁怡萱美眸渐渐泛红。
蔡赫是因为帮她走私黑曼巴毒蛇,才被抓进去的。
如果他真坐牢了。
丁怡萱绝对会内疚一辈子。
“我、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啊?”
丁怡萱俏脸满是迷茫。
齐麟忍着笑:“不瞒你说,我刚好有点关系,可以把你男朋友弄出来。”
丁怡萱俏脸现已一愣,随后惊喜道:“真的吗?”
可是不等齐麟说话。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鼓着嘴道:“你怎么可能好心好意帮我,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条件?”
齐麟笑着点点头:“孺子可教也,萱萱小可爱居然变聪明了,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给我看一下小穴,我就帮你救蔡赫。”
丁怡萱在电话那头瞬间愣住了,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说什么?看、看哪里?齐麟你疯了吧!我、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
她握紧手机,胸口急促起伏,白色的医生制服下,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将那件浅蓝色的胸罩轮廓衬托得更加清晰。制服裙摆下,修长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地并拢,肉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齐麟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穿透听筒:“萱萱,你男朋友现在可是在看守所里待着,等程序走完就要判刑了。三年哦,你想想看,他一个宠物医生,有了案底以后还能不能再干这一行?别说工作了,以后生活都会受影响。”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慵懒又带着压迫感的语调说道:“而且,别忘了,黑曼巴蛇是为了谁走私的?是为了你。到时候开庭,法官问动机,你觉得你男朋友会怎么说?他会说是为了满足女朋友的爱好。你觉得你会不会也被牵扯进去?就算不被判刑,至少也是个知情不报吧?你的宠物医生执照还想不想要了?”
丁怡萱的脸色渐渐苍白,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别说了……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很简单嘛。”齐麟轻笑道,“来见我,让我看看你的小穴。就一眼,看完我就帮你搞定你男朋友的事情。我保证,最迟明天下午,他就能完好无损地从看守所出来,案件记录也会消除得干干净净。怎么样?很划算吧?”
丁怡萱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她的心在剧烈地跳动,脑海中一边是男朋友可能坐牢的残酷现实,另一边是齐麟那个羞耻到极点的要求。她当然知道齐麟对她有那种心思,从第一次见面时他看她裙下风景开始,再到之前在家里被他强迫着拍那些羞耻的照片,她就已经隐约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欲望。
可是……可是要看那里……
“我、我不能……”丁怡萱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能的。”齐麟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萱萱,你想想,只是看一眼而已。你穿着裙子,只要稍微撩起来一下,我就能看到。看完之后,你就能救你的男朋友。这难道不值得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因为帮你而坐牢,然后内疚一辈子?”
丁怡萱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她抽泣着,脑海中浮现出蔡赫被警察带走时努力对她微笑的样子,还有那句“帮我找找关系”。如果她有能力帮忙却因为害羞而退缩,她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好……好吧……”她哽咽着说道,“在哪里见?”
半小时后。
丁怡萱站在宠物医院附近一家偏僻咖啡馆的包间门口。她换下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裙长刚好到膝盖上方,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设计,但布料却意外地轻薄柔软,在灯光下隐隐约约能透出内衣的轮廓。她的双腿依旧包裹在肉色丝袜里,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推开了包间的门。
齐麟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见她进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视,最后停留在她裙摆下的双腿上。
“关门,锁上。”齐麟淡淡地说道。
丁怡萱手忙脚乱地转身锁门,当她再次面向齐麟时,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包间的窗帘已经拉上,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气氛暧昧又压抑。
“过来。”齐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
丁怡萱咬着嘴唇,慢吞吞地走过去,在距离齐麟还有半米远的地方站定,双手紧张地捏着裙摆。
“这么紧张干什么?”齐麟笑了,“我又不会吃了你。坐下。”
丁怡萱僵硬地坐到了沙发上,身体绷得笔直,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看齐麟的脸。
“抬起脸。”齐麟伸出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眼眶还泛着红,看起来楚楚可怜。齐麟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她的唇形很好看,粉嫩嫩的,因为之前咬过而泛着水光。
“齐、齐先生……”丁怡萱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我们赶紧、赶紧做正事吧……”
“正事?”齐麟挑眉,“什么正事?”
“就、就是……”丁怡萱的脸涨得通红,“你说要看的那个……”
“哦,小穴啊。”齐麟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那个词,满意地看着丁怡萱全身一颤,“不急。萱萱,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聊聊吗?比如,你今天穿的是什么款式的内裤?”
丁怡萱猛地抬起头,又羞又怒地瞪着他:“你、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齐麟笑了,“那算了,我走了。你男朋友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
他说着就要起身,丁怡萱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别、别走……我、我说……”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蝇:“是……是白色的……三角的……”
“蕾丝边的?”齐麟追问。
“嗯……”
“湿了吗?”
“什么?”丁怡萱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脸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
“没湿吗?”齐麟的手突然伸过来,隔着薄薄的裙摆,按在了她大腿根部。丁怡萱如遭电击,整个人猛地一颤,想要躲开,却被齐麟牢牢按住。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丝袜和裙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掌的温度和形状。
“你看,身体很诚实。”齐麟的手指在她的腿根轻轻摩挲着,“这么紧张,是不是已经有点兴奋了?萱萱,你知不知道,你越是抗拒,越是害羞,我就越想欺负你。”
他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现在,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丁怡萱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狠狠地扇这个男人一巴掌然后离开,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想起蔡赫,想起他可能遭受的牢狱之灾,想起他未来可能被毁掉的人生。
颤抖的手指慢慢摸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一点点地向上卷起。肉色的丝袜包裹着白皙的大腿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是蕾丝边的白色内裤。内裤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合着私处的形状,能看到中间那条微微鼓起的缝隙。
齐麟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凝视着那里,丁怡萱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裙子,另一只手无助地护在身前,声音带着哭腔:“够、够了吗……”
“不够。”齐麟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把内裤脱了。”
“不行!”丁怡萱尖叫起来,“你说过只是看一下的!”
“我说的是看小穴,不是看内裤。”齐麟的眼神变得危险,“脱了,还是说,你不想救你男朋友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丁怡萱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颤抖的手指伸向了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地将那块薄薄的布料往下褪。她的动作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每往下移动一厘米,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终于,白色的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以下,她屈辱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齐麟的表情。
齐麟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少女的私处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是一片粉嫩雪白的区域,因为长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娇嫩。稀疏柔软的阴毛整齐地分布在小腹下方,颜色是浅褐色,看起来柔顺又乖巧。大阴唇饱满而紧闭,呈现淡淡的粉色,中间是一条细小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更嫩的小阴唇。因为羞耻和紧张,那里已经微微湿润,透出晶莹的水光,散发出少女特有的、带着淡淡甜香的体味。
“真是漂亮的宝贝。”齐麟喃喃道,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条缝隙。
“啊!”丁怡萱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齐麟的手撑开。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就那么毫无阻隔地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感受到那轻微的按压。
“别……别碰……”她哭着哀求。
齐麟却不理会,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嫩滑的肌肤和微微渗出的汁液。他的眼神越来越暗,欲望在眼底翻涌。他突然加大了力道,两根手指强行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探入了那条湿热紧窄的通道内部。
“啊——!”丁怡萱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要……拿出来……求你了……”
她的阴道又湿又热,紧致得像是从未被开发过,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齐麟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汁液。齐麟能感觉到那肉壁因为紧张而收缩绞紧的力道,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痛。
他抽动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丁怡萱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瘫软在沙发上,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却因为陌生的快感而微微痉挛。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迎合着手指的进出,她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小穴很诚实嘛。”齐麟低笑着,看着自己沾满透明汁液的手指,“已经湿透了。萱萱,你是不是也很想要?”
“不……我没有……”丁怡萱哭着摇头,可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那股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种空虚的渴望,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太羞耻了……她明明爱的是蔡赫,怎么会对这个强迫她的男人产生反应……
就在这时,齐麟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动——性欲空间开启了。
周围的一切瞬间静止。窗帘停止飘动,壁灯的光芒凝固在空中,就连丁怡萱脸上的泪珠都在半空中暂停。整个包间里,只有齐麟和丁怡萱两人还能活动,而丁怡萱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迷离而淫荡的神情,眼神变得涣散而渴望。性欲空间的力量放大了她所有的生理欲望,理智被彻底淹没。
齐麟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那根粗长黝黑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抓住丁怡萱的手臂,将她从沙发上拖起来,按在了包间的墙壁上。
“齐麟……大鸡巴……我要……”丁怡萱的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抗拒和羞耻。她主动贴向齐麟,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小腹去磨蹭那根火热的肉棒。“给我……插进来……快……”
齐麟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长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那粉嫩的缝隙此刻已经微微张开,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汁液,将整个阴部都弄得水光潋滟。
“自己说,”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齐麟的大鸡巴……”丁怡萱扭动着腰肢,臀部主动向后顶,让自己的穴口更贴合那硕大的龟头,“想要被齐麟的大肉棒插……插进小穴里……操死我……”
“说清楚,谁的大鸡巴?”
“齐麟……是齐麟的大鸡巴……呜呜……好大……好粗……会把我撑坏的……”丁怡萱的神智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泪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脸上却浮现出痴迷的表情。“快给我……萱萱的小穴好痒……想要被齐麟的大鸡巴狠狠顶穿……”
齐麟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猛地用力,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了紧窄的处女通道,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啊——!!!”
丁怡萱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脚都离了地。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同时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撕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阴道,撑满了每一寸褶皱,最后狠狠地撞在了子宫口上。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眩晕。
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带来一种酸胀而酥麻的感觉。齐麟感受着阴道内壁那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那层层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肉棒上的青筋被柔软的内壁摩擦、挤压,感受到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吸住的触感。
“呜……太大了……顶到……顶到子宫了……”丁怡萱的眼泪不停地流,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齐麟……齐麟的大鸡巴……把我的小穴……撑满了……呜啊啊……好胀……”
齐麟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那娇嫩的子宫口。肉体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丁怡萱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尖叫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淫语:“啊……啊……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被顶到了……呜呜……齐麟……慢一点……太深了……要被顶穿了……齁齁齁……”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随着齐麟的每一次冲撞而剧烈摇晃,丰满的乳房在连衣裙下晃动,乳头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连衣裙的裙摆被卷到了腰间,露出她挺翘的臀部和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齐麟的手掌死死地掐着她的臀肉,在那圆润的屁股上留下清晰的红痕。
“喜欢被我操吗?”齐麟的气息也变得粗重,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让龟头几乎要顶开那道紧闭的子宫口。
“喜欢……喜欢!齐麟操我……操死萱萱……呜呜……萱萱要被操坏了……”丁怡萱的回应带着哭腔和颤音,却异常的诚实,“大鸡巴……齐麟的大鸡巴……插得萱萱好舒服……花心……花心要被顶开了……啊啊啊!”
她的话语越来越破碎,最后只剩下无意义的呻吟和“哦哦哦”、“啊啊啊”的叫声。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汁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打湿了她的丝袜和大腿根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和少女体液的甜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淫靡又催情的气息。
齐麟换了一个姿势,将丁怡萱转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能够笔直地直抵花心。他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肢,像是骑马一样狠狠地肏干着这具年轻而诱人的身体。
“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棒的抽插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丁怡萱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臀肉剧烈地晃动着,发出清脆的拍打声。齐麟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穴口撑得圆圆的,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状的汁液。
“呜……不行了……要丢了……萱萱要高潮了……”丁怡萱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齐麟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收缩明显加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棒,绞紧的力道几乎让他也要忍不住了。
“一起。”齐麟低吼一声,腰部疯狂地摆动,做最后的冲刺。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湿热的甬道里抽插,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敏感的子宫口上。丁怡萱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齐麟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进来了!齐麟射进萱萱的子宫里了!齁齁齁齁齁❤!”
同一时间,齐麟也到达了极限。他最后狠狠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嵌入,龟头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口,马眼对准了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丁怡萱的子宫。
“唔……嗯……”丁怡萱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地射入自己体内,灌满子宫,甚至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子宫的刺激感让她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更加剧烈,几乎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当性欲空间结束,一切回归原位时,齐麟已经整理好衣物,优雅地坐回了沙发。丁怡萱则衣衫整洁地坐在他对面,只是脸颊依旧绯红,眼神涣散,双腿不自然地并拢着,肉色丝袜的腿根处有几点不起眼的湿痕。
刚才那一切疯狂的性爱仿佛从未发生过,但丁怡萱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饱胀感,子宫里满是温热的精液。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种微微鼓胀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