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林秋: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6,230 字
换上衣服。
喝完老爸泡的花茶。
吃完老妈煮的面条。
感受完家人的温馨,齐麟马不停蹄的赶往汤音璇家别墅。
相比起自己,那对母女才更需要让照顾。
别墅的钥匙,现在齐麟也有一份。
刚推开门。
“呜呜呜,你走的轻巧,就留我一个人孤零零在世界上,我也不想活了。”
“老公,我来陪你了!”
不知何时,林秋已经醒了。
汤音璇不在客厅,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林秋挣扎着起身,哭的梨花带雨,朝着摆放遗像的桌角,直接撞去。
看到这一幕,齐麟无语了。
他脚下迈步赶紧跑了过去。
“呜”
林秋撞在了齐麟柔软的肚子上,倒是让齐麟疼的龇牙咧嘴。
因为太虚弱的缘故,林秋撞完后,直接朝着后面倒去。
齐麟算是信了邪了。
又赶紧抱着她。
“我说,林姨,你这又是闹哪出?”
齐麟坐在地上,林秋被他抱在怀中。
林秋整个泪眼朦胧的美眸,看到是齐麟后,她哭道:“我不想活了,我心里好难过,我想下去陪着他。”
齐麟冷声道:“你这么自私,你对得起干爹吗?”
林秋愣了一下,然后委屈道:“我怎么自私了?”
齐麟淡淡道:“干爹走的时候,最后一句话,你知道说的是什么吗?”
林秋哭着摇了摇头。
齐麟继续道:“他说林姨你还年轻,他走了之后,要你再找一个对你好的男人。如果你一直郁郁寡欢,甚至想要寻死,他只会死不瞑目。”
林秋俏脸愣住了。
她没想到汤树临死前,居然会跟齐麟说这些。
睹物思人,林秋再一次哭了:“我不要再找别人,这世界上也没有比他对我更好的人。”
齐麟淡淡道:“这事以后再说,干爹临死前,已经把你们母女俩交给我了,如果你们出了事,我也没法跟他交代。”
“而且公司事物,还等着林姨你接手,这是干爹的心血,你也不想看着干爹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一炬吧?”
林秋小声抽泣着。
齐麟这番话说完,林秋的寻死想法已经渐渐打消。
“林姨,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喝水了,现在你跟我乖乖去吃点东西,喝点水。”
林秋哭着摇摇头:“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去,你让我一个人陪陪他。”
说完,她摇摇晃晃的起身,准备又跪在汤树遗像前。
“嘤咛”
但很快,她便头晕目眩,眼见要磕倒在地上。
齐麟皱了皱眉。
“这么不爱惜身子,你以为干爹喜欢看吗?”
他也不管了,直接手抄在林秋退完下,将她抱到了沙发上。
林秋哭道:“你干什么啊?你放开我!”
齐麟将林秋放在沙发上,然后倒来一杯水:“把这杯水喝了。”
林秋哭着撇过脸蛋:“不喝!”
齐麟黑眸一冷。
他脾气一向不怎么好,如此哄着林秋,已经是看在汤树的面子上。
“林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直接捏着林秋白皙的下颌。
“额”
林秋吃疼,只能张开嘴唇。
“咕嘟嘟”
一杯水直接灌了下去。
“咳咳咳”
林秋剧烈咳嗽着,那些水也全都漏了出来,一点都没喝进去。
齐麟也是直接无语了,只能松手。
林秋哭着对齐麟骂道:“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我说了不想喝,你凭什么逼我!”
“现在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听到林秋骂自己。
齐麟黑眸闪过一抹危险的信号。
还真把他当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了吧。
想到这。
齐麟自己喝下一杯水。
就在林秋惊恐的眼神中,直接捏着她白皙下颌。
“呜”
下一秒。
林秋美眸瞪大。
齐麟直接吻了上来。
他的嘴唇粗暴地压上林秋干燥起皮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将口中温热的清水渡了过去。林秋最初还挣扎着摇头,试图将那口水吐出来,但齐麟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内壁扫荡、纠缠,强迫她吞咽。咕嘟一声,水顺着喉咙滑下,但齐麟并没有立刻松开。
就在这一刻,齐麟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涌起——性欲空间开启了。周围的一切瞬间凝固:客厅里时钟的滴答声消失,远处厨房里汤音璇煮面条的轻微响动静止,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停滞。只有齐麟和林秋被包裹在这个私密的情欲气泡中,时间对他们来说无限延长,而林秋眼中的惊恐迅速被一种潮水般涌来的情欲所淹没。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从急促变为灼热。
齐麟的黑眸深处闪过一抹暗光。他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转而捧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延长。他的舌头更加放肆地钻进林秋口腔深处,舔舐她上颚的敏感带,啜吸她试图躲闪的舌尖。林秋原本推拒的双手,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渐渐软弱下来,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齐麟胸前的衣料。
“嗯……唔……”林秋从喉咙里溢出模糊的呻吟,她的理智在情欲高涨中迅速崩塌。齐麟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原本的干涩,正被不断分泌的唾液浸润,变得湿滑而温热。他一边吻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行动。
齐麟的大掌顺着林秋纤细的脖颈滑下,隔着那件单薄的居家睡裙,直接覆盖上她胸前的高耸。林秋的身体猛地一颤,睡裙下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齐麟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那柔软的弹性。睡裙的领口被他扯得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胸罩肩带。
“齐……齐麟……不……我是你干妈啊……”林秋在唇齿交缠的间隙,破碎地吐出抗拒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乳头在胸罩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得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齐麟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吻去,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他低哑地命令:“闭嘴,林姨。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着,他手指灵巧地找到睡裙侧面的拉链,哗啦一声拉开,然后将整件睡裙从她肩头剥落。林秋里面只穿着一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前扣式,包裹着两团丰腴雪白的乳肉,下半身是同款的三角内裤,紧紧勒在饱满的臀肉上,透出诱人的曲线。
客厅柔和的光线下,林秋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齐麟眼前。她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肌肤依旧白皙紧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尤其是那对乳房,形状完美如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齐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林秋惊叫一声,身体如遭电击般弓起。齐麟的舌头绕着乳尖打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侧乳房,感受那软肉在掌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强烈的快感让林秋浑身发抖,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齐麟用膝盖强行顶开。
齐麟一边舔弄着她的乳头,一边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湿滑,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直接用手指按了上去,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不……不要碰那里……啊!”林秋的抗议变成了高亢的呻吟。齐麟的手指隔着内裤开始画圈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速度越来越快,力道时轻时重。淫水迅速渗出,浸透了内裤,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林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本能地向上迎合他的手指。
齐麟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潮红脸蛋,冷笑道:“干妈,你的小穴流水流得这么凶,还说不想要?”他扯下她的内裤,蕾丝布料被扔到一边,彻底暴露出她湿漉漉的私处。阴阜高高隆起,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大阴唇肥厚饱满,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黏稠的淫水正从那深红色的肉缝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齐麟不再犹豫,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怒胀到发疼的粗长肉棒。那根巨物青筋暴起,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将肉棒抵在林秋湿滑的穴口,用龟头反复摩擦她敏感的花蒂和阴唇,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秋美眸失神地望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身体既恐惧又渴望地颤抖着。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太大了……齐麟……你的……大鸡巴……会弄坏干妈的……啊……”
齐麟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吐:“干妈,这就是你身为长辈该受的惩罚。”说完,他腰身猛地一送,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她紧窄湿热的骚穴深处。
“噗嗤”一声,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接齐根没入。
“啊——!!”林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脚趾蜷缩。她的阴道被突如其来地撑开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齐麟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让她感觉整个小腹都被塞满了。
齐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的翘臀,开始猛烈抽插起来。他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入,每一次都直捣花心。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静止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下体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林秋破碎的呻吟。
林秋很快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她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齐麟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层层绞吸着入侵的肉棒,淫水随着抽插不断飞溅,打湿了两人的下腹和腿根。
“哦……齐麟……大鸡巴……好粗……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干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林秋的淫语越来越放荡,她仰起脖颈,长发散乱,脸上混杂着泪水和情欲的红潮,“再重点……用力操干妈……哦齁齁齁……对……就是那里……顶到花心了……好舒服……我要死了……”
齐麟听着她下流的求饶,征服感更盛。他变换姿势,将林秋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翘起雪白丰腴的臀部。这个姿势能让插入更深,齐麟从后方握住她的细腰,粗长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她湿透的小穴。
后入的冲击力更强,齐麟每一次冲刺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林秋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浪剧烈波动。他的龟头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个凸起的G点,反复碾压。林秋被操得前摇后晃,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沙发面料。她双手无力地抓住沙发边缘,头埋进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和尖叫。
“呜呜……齐麟……不行了……干妈要高潮了……啊啊啊……要丢了……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操死我了……”林秋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像吸盘一样紧紧箍住齐麟的肉棒。
齐麟感觉到她高潮在即,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冲刺得更猛。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咬着她通红的耳垂命令:“喊我儿子,干妈。说你要儿子的精液灌满你的骚子宫。”
林秋已经彻底丧失理智,她一边被干得浑身痉挛,一边断断续续地迎合:“儿子……齐麟儿子……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干妈……射进来……灌满干妈的子宫……我想要……给我……呜呜……”
齐麟满意地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全根尽没的猛顶,龟头重重撞击在林秋的子宫口上。林秋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齐麟的龟头上。几乎同时,齐麟的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喷射而出。
“喝啊——!”齐麟低吼着,将全部精液灌进林秋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被那紧窄的宫颈口紧紧吸住,一股股白浊猛烈冲击着柔嫩的宫壁。林秋的身体僵直抽搐,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被灌满的精液撑得鼓胀。大量溢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下,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白浊黏腻的液体。
第一次内射结束后,齐麟并没有拔出。在性欲空间的影响下,他的肉棒依旧硬挺,而林秋依旧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他抱起浑身瘫软的林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骑乘姿势让林秋不得不主动吞吐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她双手无力地搭在齐麟肩上,腰肢本能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套弄着齐麟的肉棒。
齐麟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享受着她被动的服务。林秋的阴道经过一次内射,变得更加湿热滑腻,精液和淫水在抽插中变成泡沫,咕啾咕啾的声音更加淫靡。
“齐麟……儿子……干妈的小穴……好不好吃……”林秋眼神迷离,主动献上红唇,与齐麟舌吻。她的小舌笨拙但热情地纠缠着他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齐麟一边吸吮她的舌头,一边挺胯向上猛顶。
“啊!顶到了……子宫口又被撞开了……哦哦哦……好深……”林秋仰头尖叫,乳房剧烈起伏。齐麟的粗长肉棒每一次都直插到底,龟头反复叩击着她敏感的宫颈,让她接连不断地达到小高潮,阴道不停收缩,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这样又抽插了上百下,齐麟再次到达顶峰。他按住林秋的腰,让她死死坐在自己胯上,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然后腰部剧烈抽搐,第二波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进她已经鼓胀的子宫。
“射了……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灌爆了……”林秋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更加明显地鼓起,像怀了几个月身孕。精液太多,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流淌。
齐麟依旧没有满足。他将林秋放倒在客厅的地毯上,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以传教士姿势开始了第三轮征伐。这个角度能让他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地看到林秋的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齐麟的撞击凶猛而持久,啪啪的肉搏声密集如雨。林秋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啊啊啊的破碎呻吟,眼神涣散,口水流了一地。
“齐麟……儿子……我爱你……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干妈以后就是你的骚母狗……只给你操……”林秋在极致快感下胡言乱语,彻底抛弃了伦理羞耻。她主动挺腰迎合,阴道像有生命般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贪婪地索取更多精液。
齐麟被她的淫态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冲刺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入,带出大量白浊泡沫。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后,齐麟低吼着将第三波浓稠精液全部灌进林秋的子宫。这一次射精量极大,林秋的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精液甚至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像泉水般涌出,顺着股缝流到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湿痕。
齐麟喘着粗气,缓缓从林秋体内拔出粗长肉棒。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体液大量流出,林秋的穴口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肉花,一时无法合拢,还在微微开合,吐出更多的白浊液体。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齐麟的浓精。
就在这时,性欲空间的效果结束。周围的一切瞬间恢复正常:时钟开始滴答,厨房里传来汤音璇轻微的动作声,空气流动。而齐麟和林秋的身体也恢复了原状——林秋的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睡裙依旧整齐,内衣没有解开,下体没有任何液体残留,小腹平坦,穴口恢复如初。仿佛刚才长达数小时的激烈性交从未发生过。
但是,心理和情绪的影响却无法消除。林秋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她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刚才被齐麟深吻留下的痕迹(这个痕迹在空间结束后可能因为逻辑焊死而保留,但体力恢复)。她的大脑依旧被刚才那些极致快感和羞耻记忆冲击着,一片混乱。
齐麟则神色淡淡地站在一旁,仿佛什么都没做。实际上,他的肉棒已经软下,裤子也恢复整齐,只是黑眸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餍足。他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林秋,说道:“你以为我想亲你吗?一个星期没刷牙,嘴皮子干的比砂纸还糙,要不是怕你渴死了,没法跟干爹交代,我才懒得亲你。”
这句话将林秋拉回现实,但那些记忆和身体残留的酥麻感让她更加崩溃。她想起自己刚才如何放荡地呼喊“儿子”,如何主动迎合,如何被内射到子宫鼓胀……巨大的羞耻和快感余韵让她浑身颤抖。她冲上来,粉拳便锤着齐麟胸膛,哭骂道:“你疯了!我是你干妈啊!你凭什么吻我,你还是人吗?”但她的捶打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发泄和掩饰内心的混乱。齐麟任由她捶打,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暗芒。
今天的事,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哥哥”
这时,旁边传来怯怯的声音。
林秋俏脸一楞,然后苍白无色。
“音、音璇,你、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汤音璇连连摇着头,小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刚才给妈妈煮面条去了。”
齐麟走到汤音璇面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轻笑道:“还是我家妹妹最乖,不像某个人,自称长辈,觉悟还比不上自己闺女,辛苦你了。”
听到齐麟指桑骂槐,林秋俏脸气红了:“齐麟!”
齐麟果然来了。
端着汤音璇的面条来了。
“把这碗面条吃了。”
他淡淡说道。
林秋撇过脸蛋,执拗道:“不吃。”
齐麟淡淡道:“不吃可以,别逼我在音璇面前做出什么事来。”
林秋惊慌了。
她又想起刚才齐麟霸道的吻。
“我恨死你了!”
林秋咬着银牙,只能端着面条吃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汤树的遗像似乎有了一丝笑容,还有一丝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