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知道我是你姐姐,还这样乱来(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9,668 字
汤树的葬礼,风光大葬。
齐麟作为汤树的干儿子,也作为他的女婿,亲自守灵七天七夜。
叶秋这几天滴水未沾。
脸蛋也清瘦了不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跪在了丈夫的遗像前。
汤音璇也没好到哪去。
美眸都哭肿了。
就这样靠在齐麟怀里,小声抽泣的看着父亲的遗像。
齐麟遇到过这么多的人。
无论作为丈夫,还是父亲,汤树都是合格的。
也难怪这对母女会伤心成这个样子。
江月也前来吊唁了。
此刻,她内心更加内疚了。
因为如果不是她的疏忽,康达也不会逃出来,更不会杀死了汤音璇的父亲。
“齐麟,让我向音璇妹妹道个歉吧,她不管打我还是骂我,我都愿意。”
江月美眸泛红,轻声道。
齐麟摇了摇头:“这件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没必要放在心里去……对了,音璇的案子怎么样了?”
康达是汤音璇亲手杀死的。
所以她也需要立案,判定是防卫过当,还是正当防卫。
江月擦了擦泪珠:“康达残忍至极,当着音璇妹妹的面刺杀她的父亲,而且还要奸淫她们母女,她也是因为悲愤交加,才奋起反抗,无意之间杀了康达。”
“最主要的是,叶紫身为康达的妈妈,出具了谅解书。”
“放心吧,音璇妹妹无罪,而且这个案子也不会写入她的档案里。”
齐麟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
江月不舍的看了齐麟一眼,然后柔声道:“你、你也注意自己身体,音璇妹妹和林秋阿姨现在只能依靠你一个人了,你再倒了,她们怎么办?”
接下来几天。
齐麟一直陪伴在这对母女身边。
守灵第五天的时候。
叶秋因为滴水未沾,直接昏倒在地。
齐麟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林秋身旁。
将她抱起,身后放在了沙发上。
汤音璇也因为极度的疲惫,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倒来一杯水。
林秋原本水润光泽的唇瓣,此刻已经失去了光泽,而且干枯的起皮了。
齐麟水杯往下滴水,打湿她的唇瓣。
不过也仅此而已。
水顺着唇瓣,滑落地面,根本没有喝进去。
他企图用手,扳开叶秋的嘴,让她喝水。
但叶秋牙冠紧扣,根本不配合。
再用力,恐怕就要伤到她了。
齐麟无奈的点点头,只能扶起自己的小可爱音璇妹妹:“音璇,喝点水吧。”
汤音璇抽泣着,呜呜哭道:“哥哥,爸爸还会回来吗?”
齐麟摸了摸汤音璇的小脑袋,轻声道:“当然会回来,每个夜里,他都会进入你的梦里,像平常那样逗你笑,陪你玩,你要做的就是,在梦里告诉干爹,你过得很好,他在另一个世界,就会非常欣慰。”
不得不说,齐麟还是很会哄人的。
汤音璇哭着点点头,乖乖的喝下齐麟喂下的水。
母女俩昏昏沉沉的,全都进入了梦乡。
齐麟站起身,撑了个懒腰。
守灵五天,又为汤树处理后事,他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一个星期没洗澡了。
也没联系任何人。
估计现在他的手机都要被打爆了。
他那些女人,互相认识的,可能还会互通消息,知道齐麟这边发生了大事。
但他父母估计是不知道的。
所以齐麟需要回家一趟。
看了一眼汤树的遗像,干爹似乎在向他笑。
齐麟也笑了笑:“干爹,我回家一趟,几个小时就回来,你照顾一下你干妈,还有你闺女。”
回到家。
果然。
甘蓝和齐魏正一脸担忧的坐在沙发上。
夏杬则是在打着电话。
见到齐麟。
这一家子立刻躁动了起来。
甘蓝带着哭腔,骂道:“你这混蛋干什么去了?一个星期,连个电话都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都要被吓死了!”
齐魏也少有的严肃脸:“你长大了,我们也管不了你,但你要明白,你的家人都深爱着你,你不能这么自私,让所有人都但心。”
夏杬想说些什么,但最后眼神温柔:“回来了就好,小麟,赶紧向叔叔阿姨认个错。”
齐麟摇了摇头。
甘蓝哭的更伤心了,脾气也上来了:“你犯错了还有理了,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非要气死我和你爸是不?”
齐麟淡淡道:“没有气你们的意思,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有点多,我女朋友父亲被人杀了,她们家只剩下母女俩没有依靠,这两天我都在帮她们处理后事。”
“今天我回来是准备向你们报个平安,然后再洗个澡换身衣服。”
听到齐麟这句话,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种隐情。
甘蓝也不哭了,仔细打量儿子。
胡子拉碴,眼神中也满是血丝。
虽然精神还算不错,但整个人有着一股萧瑟之感,总有种经历了一番人生大事。
也幸亏是系统加身的男人。
否则普通人像他这样,不眠不休一个星期,估计早就领盒饭了。
此刻。
甘蓝和齐魏也舍不得责怪儿子了。
擦了擦泪珠,甘蓝微嗔道:“有事就直接跟妈说啊,妈又不是不讲情理的人。”
“老魏,别坐着了,去给儿子泡杯花茶润一下胃,这几天他肯定没按时吃饭。”
“小杬,去给你弟弟拿衣服。”
“我去厨房给你下完面条,等下吃了再走。”
一家人全都围绕着齐麟转了起来。
夏杬拿来了衣服。
在家里,她穿的挺清凉的。
一套吊带睡裙,白嫩的肌肤大片的与空气接触着。
精致的玉足,踩着布偶拖鞋。
每一根胖嘟嘟的脚指头,都粉粉嫩嫩,可爱至极。
“笃笃笃”
夏杬敲着门:“小麟,姐姐给你衣服拿来了。”
浴室门内,水汽氤氲,传来齐麟闷闷的声音:“门没锁,夏杬姐,你直接进来吧。”
夏杬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转动门把手。浴室的热气和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混合着一股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让她心头微微一跳。
“咔嚓”
门打开了。
蒸腾的水雾让她视线有些模糊,依稀只看见齐麟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紧窄的腰线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呀!”
还不等夏杬看清楚,一只湿漉漉、滚烫的大手就猛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力量大得惊人。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轻盈的身子就被那股巨力拽了进去。拖鞋在光滑的瓷砖上打滑,她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然后,她便被一具同样湿漉漉、滚烫而坚硬的身躯紧紧搂在了怀里。水珠从齐麟的发梢滴落,砸在她白皙的脖颈和裸露的肩头上,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隔着薄薄的丝绸吊带睡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齐麟胸膛上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那紧贴着她小腹下方,隔着薄薄裤衩也能感知到的、惊人尺寸的硬挺灼热——那是……
“你、你干什么?小麟,快放开……”
夏杬俏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连耳根和锁骨都染上了绯色。她双手抵在齐麟湿滑的胸膛上,企图推开,但那岩石般的触感和炙热的体温让她指尖发软,力道微弱得如同挠痒。浴室的热气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
齐麟已经洗完了澡,但显然还带着澡后的那层潮气与慵懒。发丝凌乱地滴着水珠,水迹顺着他英俊立体的脸颊流下,滑过硬朗的下颌线,滴落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上。灯光透过水汽,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镀上了一层暖昧的光晕,肌肉的每一处起伏都充满了力量感和欲望的气息。强健的胸膛上,那隆起的胸肌和刀刻般的腹肌线条明朗得刺眼,甚至能看到几点未擦干的水珠沿着肌肉沟壑缓缓下滑,最终没入腰间那条紧身平角裤的深色边缘。
夏杬只看了一眼,就感觉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她羞窘地移开视线,却又在瞬间被吸引回去——她还以为齐麟没穿衣服呢。仔细看,才发现齐麟确实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平角裤,但那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水汽和某种……生理反应完全浸透,紧紧包裹着下身,勾勒出里面那根巨物的狰狞轮廓。它粗长得惊人,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长度几乎蔓延到小腹,顶端甚至隐约透出龟头浑圆的形状和深色的阴影。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紧贴着鼓胀的青筋脉络。一股浓烈而纯粹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霸道地钻进夏杬的鼻腔。
“夏杬姐,”齐麟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声音带着洗澡后的沙哑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慵懒,“我有点困了,肩膀借我靠一下。”
他说着,手臂却收得更紧,让夏杬那对隔着薄薄睡裙、同样柔软的丰腴乳峰完全挤压在自己坚硬的胸肌上,变形的柔软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滑到了夏杬的后腰,隔着丝绸抚摸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曲线,然后缓缓向下,覆盖在她挺翘浑圆的臀部上,五指微微用力,感受着臀肉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闻着夏杬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和沐浴后清新的气息,齐麟的语气慵懒,但眼神深处却燃起了一簇火焰。这间浴室隔绝了外界,是绝对的私密空间,父母的关心和外面的悲伤都被暂时屏蔽。怀里这个名义上的姐姐,此刻穿着如此诱人的吊带睡裙,肌肤大片裸露,眼神迷离羞怯,身体柔软温暖……这简直是在邀请他开启那个“性欲空间”。
几乎在念头升起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常人无法察觉的涟漪以齐麟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浴室里的一切,水滴、雾气、甚至时间本身,都似乎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凝滞状态。空间仿佛被剥离出来,只剩下他和怀里的夏杬。夏杬原本只是羞涩惊慌的眼神,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润迷离的情欲之色,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和燥热,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摩擦。
夏杬微微松了一口气,在情欲空间的影响下,那点抗拒似乎变得模糊了。她艰难地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终究是红着脸蛋,温柔地抚摸着齐麟湿漉漉的头发,用姐姐的口吻哄道:“你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还要逞能帮人家处理后事,把自己身体累坏了怎么办?”
她的手指划过齐麟的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齐麟享受地在她颈窝蹭了蹭,鼻尖贪婪地吸取她肌肤上的香气,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锁骨。
“累坏了还有夏杬姐啊,”齐麟低笑一声,声音带着蛊惑,“我可是你的弟弟,你不宠我,谁宠我?”
话音未落,他原本搂着她腰臀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自己裆部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深深嵌入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头发滑下,抚过后颈,停留在她圆润的肩头,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细细的吊带。
“我会好好‘宠’夏杬姐的……”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明显的欲望。
然后,他侧过头,不再是刚才那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直接含住了夏杬小巧的耳垂,用滚烫的舌尖舔舐、吮吸。
“啊!唔……”
夏杬整个身体猛地战栗起来,仿佛一道电流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齐麟用嘴唇堵住。耳根子红得几乎滴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原本抵在他胸膛的双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抓住他手臂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齐麟的吻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在跳动的脉搏处流连,留下湿热的印记。他的嘴唇灼热,舌尖滚烫,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片火焰。夏杬的吊带睡裙是浅粉色的真丝材质,原本就轻薄贴肤,此刻被水汽和两人紧贴的身体弄得微微湿润,变得更加透明。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同色系的蕾丝胸罩,以及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乳肉被挤压出的深邃沟壑,顶端那两点挺立的凸起,在湿透的丝绸下轮廓分明。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她刚才急匆匆过来,连内裤都没穿,此刻两条笔直修长、白嫩如玉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在湿透贴身的丝绸下,隐隐透出稀疏柔软的阴影轮廓。
齐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稍稍后退一点,灼热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夏杬的身体。他看到她羞得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红唇微张急促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的样子,那对丰乳几乎要挣脱蕾丝胸罩的束缚。他的大手直接从她睡裙下摆探入,毫无阻碍地抚摸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触手温软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柔嫩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摩挲都激起夏杬身体细微的颤栗。她能感觉到那手指离自己最羞人的地方越来越近,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丝绸睡裙的下摆内侧,留下更深的水痕。
“不……小麟,别……我们不能……”夏杬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挣扎着想并拢双腿,但齐麟早已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腿弯,让她门户大开。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最隐秘的柔软核心。隔着湿润的丝绸和一层薄薄的芳草,他准确地按压在那已经微微充血勃起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嗯啊!”夏杬浑身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软在了齐麟怀里,嘴里泄出一声高亢婉转的呻吟,又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齐麟笑了笑,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又吻了一下,然后含住她柔软的唇瓣,撬开贝齿,开始了真正的深吻。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湿热的口腔,舔舐过上颚,纠缠住她羞涩躲闪的小舌,大力吸吮。情欲空间的力量持续作用,夏杬的理智如同冰消雪融,身体彻底背叛了她。她开始生涩地回应这个吻,双手无意识地环上齐麟的脖子,踮起脚尖,让自己更加贴合他的身体。
齐麟一边贪婪地品尝她口中的甜蜜,一边用那只侵入裙底的手进行更深入的探索。他的中指隔着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丝绸,沿着那道湿润温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饱满唇肉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他能感觉到入口处已经泥泞不堪,每一次滑动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淫靡。
他稍稍用力,指尖顶着那层薄薄的湿滑丝绸,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条紧窄幽深的蜜径入口。虽然是隔着布料,但那惊人的紧致、湿滑和滚烫的包裹感,依然让他小腹一紧,裤裆里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撑破那可怜的内裤。
“哈啊……齐麟……小麟……那里……不行……”夏杬终于挣脱了深吻,偏过头大口喘息,唇瓣红肿水润,眼神涣散迷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顶着湿润的布料正在进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种被侵犯、被占有的强烈羞耻感与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身体诚实而贪婪地吸吮着那入侵的异物,更多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和那片丝绸彻底浸湿。
“夏杬姐,你好湿……”齐麟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性感,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腰,转而滑到她胸前,隔着丝绸睡裙和蕾丝胸罩,精准地抓住了那只丰腴绵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乳肉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那硬挺的乳头摩擦着蕾丝,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你看,你的奶子都这么硬了,还说不要?”
“啊……不要说出来……求你……”夏杬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迎合着他的揉捏和裙下的侵犯,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前后摆动,用自己湿润的私处去蹭他那隔着布料的手指。
齐麟看着怀中这具彻底动情、任他施为的娇躯,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猛地抽出手指,在夏杬失落空虚的嘤咛声中,双手抓住她睡裙的两侧肩带,用力向下一扯!
脆弱的丝绸肩带应声断裂,整件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夏杬“呀”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抱胸遮挡,但齐麟的速度更快。他的手指灵巧地绕到她背后,咔嚓一声轻响,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扣子也被解开。
霎时间,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如同水滴的丰乳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弥漫着水汽的温暖空气中。乳峰挺翘,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刺激,已经硬挺充血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微微颤抖着。乳晕也是淡淡的粉,周围散布着几粒细小的突起。这对美乳是如此完美,沉甸甸的,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晃动出诱人的乳波。
齐麟眼中欲火更炽,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侧那挺立的嫣红,用滚烫的舌头卷住,用力吸吮舔弄,牙齿轻轻啃咬着娇嫩的乳尖。
“啊啊!小麟……吸……吸得好用力……呜……另一边……也……”夏杬被胸前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抱住齐麟的头按向自己胸口,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嘴里胡言乱语地索求着更多。
齐麟从善如流,用嘴唇和舌头轮流照顾着两只丰乳,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片片濡湿的红痕和牙印。同时,他空出的手再次探向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早已湿滑泥泺、微微张开的穴口。阴毛并不浓密,柔软湿润。两片饱满粉嫩的大阴唇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正从中间那道缝隙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的中指毫不犹豫地顺着那滑腻的汁液,挤开湿热的肉唇,整根没入了那紧窄滚烫的蜜穴深处。
“唔嗯~!!!”夏杬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肉壁立刻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死死绞紧他的手指,湿滑滚烫的软肉贪婪地吮吸着。齐麟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插,屈起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个最要命的点。当他终于按压到某处略微粗糙的凸起时——
“呀啊啊啊——!顶到了!那里……顶到了!要死了!齐麟!小麟!啊啊啊!”
夏杬瞬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双腿剧烈颤抖,脚尖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内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淋在齐麟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她双眼翻白,几乎失神,全靠齐麟搂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微微抽搐。齐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亮粘稠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夏杬迷离的眼前,然后塞进了她微张的红唇中。“尝尝你自己,夏杬姐,骚不骚?”
夏杬羞耻无比,却下意识地吮吸起来,舌尖舔舐着手指上属于自己的味道,眼神变得更加痴迷和顺从。
齐麟不再等待。他一把扯掉自己身上那条碍事的、早已被前液和浴室水汽浸透的紧身内裤。一根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物猛地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尺寸长度惊人。
他将浑身瘫软、意识朦胧的夏杬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镜子映出她潮红迷乱的脸庞、赤裸雪白的上半身,以及那挺翘浑圆、白得晃眼的臀部。齐麟站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的粉嫩雏菊,以及下方那道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微微开合的嫣红穴口。淫水和刚才高潮的汁液将整个股间都弄得湿滑泥泞,在灯光下泛着晶亮淫靡的光泽。
他握住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反复研磨,沾满爱液,将那两片嫩肉拨开。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夏杬浑身颤抖,她透过镜子看到身后齐麟蓄势待发的凶猛巨物,和自己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羞耻得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
“夏杬姐,我要进来了。作为弟弟,今天就让姐姐好好‘宠’我一下。”齐麟低沉一笑,腰腹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粗长坚硬的巨根瞬间冲破紧窄湿滑的层层肉箍,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啊啊啊啊啊——!!!”
夏杬发出了一声凄艳高亢到极致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扑去,又被齐麟牢牢抓住腰肢拽回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粗!好大!好烫!感觉整个小腹都被那根恐怖的东西塞满了,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子宫口的形状!那粗大的肉棱刮蹭着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酸胀。
“齐麟……小麟……太大了……啊啊……好胀……要裂开了……呜……”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主动向后挤压着齐麟的小腹。
“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好姐姐。”齐麟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送。粗长的肉棒带着被紧致肉壁层层绞吸的阻力,缓缓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插入,直捣花心!“夏杬姐的小骚穴,又湿又紧,夹得弟弟好爽……哦……吸得好用力……是想把弟弟的大鸡巴吞进去吗?”
“嗯啊!顶……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齐麟……你的大鸡巴……太大了……一直操到人家子宫了……啊呀!慢点……太深了……”夏杬被这缓慢而有力的深顶干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抠着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淫水被大力抽插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响亮水声,混合着两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成最淫靡的交响曲。
齐麟逐渐加快了速度,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冲刺。他双手紧紧箍着夏杬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气深深肏干进去,恨不得将两颗睾丸都塞进那紧窄湿滑的肉洞里去。夏杬的臀肉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剧烈地荡漾波动,泛起阵阵肉浪,雪白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和浴室的水汽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和光裸的背上,更添淫艳。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
“啊!啊!啊!齁齁~齐麟……用力……再用力点操我……操死你的夏杬姐……哦哦哦……好舒服……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要飞起来了……呜呜……弟弟的大鸡巴……我爱死这根大鸡巴了……”夏杬已经完全被情欲征服,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讨好。她扭动着腰臀,努力迎合着身后凶猛的冲击,嘴里吐出越来越淫荡露骨的浪叫,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文静温柔姐姐的样子。
齐麟被她的骚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猛地将夏杬的身体往下压了压,让她趴得更低,翘臀撅得更高,然后换了一个角度,更加凶狠地往里顶撞。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实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咬着她的耳朵命令:“说,是谁在操你?谁的大鸡巴让你这么爽?”
“是齐麟!是……是我的好弟弟齐麟在用他的大鸡巴……肏我!啊啊啊……顶穿我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齁齁齁~齐麟……我要高潮了……又要去了!!!噫呀啊啊啊啊——!!!”夏杬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内再次剧烈痉挛紧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齐麟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齐麟也闷哼一声,快感累积到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夏杬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痉挛的子宫口,腰部一阵剧烈地耸动,低吼道:“射给你!全射给夏杬姐!接好了!”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白浊精液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灌进夏杬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因为插得太深太紧,精液几乎是直接灌入了宫颈口,一股接着一股,持续而猛烈。
“噫!好烫!射进来了……这么多……灌满了……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啊啊啊……”夏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激流在身体最深处爆开,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了起来。这种被内射灌满的感觉,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满足感,让她第三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持续痉挛,翻着白眼,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整个人仿佛坏掉了一般。
齐麟持续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止。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着这个深入结合的姿势,将瘫软如泥的夏杬搂在怀里,靠在洗手台上喘息。粗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那湿滑紧致的温柔乡里,被高潮后不断收缩的肉壁轻柔地按摩吮吸着。精液太多了,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混着淫水,顺着夏杬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粘稠的白浊细流,滴落在地面的瓷砖上。
过了好一会儿,齐麟才缓缓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长的巨根从一片狼藉、红肿不堪的穴口抽离。紧接着,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那个一时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画面淫靡至极。夏杬的小腹依然有着明显的微鼓,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她浑身汗湿,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全靠齐麟支撑。眼神涣散失焦,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灌满的震撼中。
齐麟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享用、留下深刻印记的娇躯,满意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他知道,性欲空间的效果即将结束,一切都将恢复到某个节点,只留下最深的生理记忆和潜意识的依赖。他温柔地将夏杬扶到浴缸边缘坐下,自己也穿上了那条平角裤,并迅速擦干了身体。
果然,就在他做完这一切的瞬间,那股奇异的涟漪再次悄然扩散,然后收敛。浴室里凝滞的时间恢复了流动,水珠继续滴落,水汽依旧升腾。夏杬的眼神从极致的迷乱中恢复了清明,但双颊依旧绯红,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几丝高潮后的慵懒酥麻。她低头看到自己还赤裸着上身,睡裙断裂在脚边,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却发现身体虽然有些酸软,但并没有预料中的极度疲惫,也没有那些明显的精液痕迹——空间的力量将它们“恢复”了,只留下最深层的、被“弟弟”侵犯并内射过的身体记忆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与臣服感。她只隐约记得自己被齐麟拉进来,被他抱住,然后他吻了自己脖子,自己羞恼地推开他跑了……中间似乎有些恍惚和空白,但身体的感觉却如此真实而羞人。
“知、知道我是你姐姐,还这样乱来,你学的越来越坏了。”她强作镇定,却掩饰不住声音里的颤抖和眼底的春情水意,赶紧弯腰捡起断裂的睡裙勉强遮住胸前,美眸满是羞红,瞪了狼狈遮掩的齐麟一眼。然后像是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再次失态,趁着齐麟“没反应过来”,夏杬将带来的干净衣服胡乱塞进齐麟怀里,连拖鞋都差点跑掉,赶紧拉开浴室门,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心脏狂跳不止,双腿间那隐约的湿滑感和饱胀感让她心慌意乱。
齐麟看着夏杬仓皇逃离的窈窕背影,还有那隐约可见的、睡裙遮掩不住的臀形,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暂时偃旗息鼓但依旧分量十足的胯下。他知道,有些印记,是空间也抹不去的。他心情愉悦地,开始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