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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一百七十一章 造化弄人,王韵之成了肖甜主母(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6,529 字

肖甜三天只吃了两顿饭。

就算是小口小口吃,也整整吃下了两碗面条才吃饱肚子。

“吃好了吗?”

齐麟淡淡问道。

肖甜用白嫩玉指擦了擦嘴角。

就算落魄了,她清傲的性子依旧刻在骨子里。

餐馆里的劣质纸巾,她根本不愿意用。

“嗯”

肖甜轻轻点点头。

齐麟起身:“吃完了就跟我走吧。”

带着肖甜,齐麟回到了车里。

肖甜有应激综合征,简称不能受惊吓,否则就会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她是不能开车的。

肖甜美眸偷偷瞄了齐麟一眼:“主、主人,以后我住哪里啊?”

她家的别墅虽然被齐麟收回来了,但别墅却在齐麟名下。

现在肖甜又是齐麟的肉便器,自然没有资格决定去哪住咯。

齐麟语气淡淡:“以后你就住在车里吧,方便我有需求的时候,随时能满足我。”

肖甜:“……”

齐麟真没玩假的,说把她当肉便器,就把她当肉便器。

但现在肖甜沦落至此,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她俏脸微红,轻咬着下唇。

忽然,她坐在了齐麟腿上。车厢内本就狭窄,她这一坐,温热的臀肉直接压在了齐麟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西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与分量。肖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试探性地环上了齐麟的脖颈,那张曾经清冷高傲的俏脸此刻染上了羞耻的红晕,眼睫低垂,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

“主人,先、现在我就可以的……”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试探与讨好,但那双搂着齐麟脖颈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她故意挺了挺胸,试图让齐麟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虽然隔着湿透的白衬衫,但依旧能看出那饱满曲线的轮廓,两点粉嫩的凸起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

齐麟皱了皱眉。

他能闻到肖甜身上传来的复杂气味——汗水的微咸混合着雨水的土腥,还有一丝女性身体固有的甜腻体香被泥水和湿气掩盖。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肖甜的腰侧,隔着湿漉漉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肌肤的温热。但下一秒,齐麟却一把将她从腿上推开。

力度不小,肖甜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她愣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雨滴敲打车窗的细密声响和肖甜压抑的呼吸。

随后,肖甜绝美的俏脸泫然欲泣,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主人,你是嫌弃我了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湿透的白衬衫紧贴肌肤,勾勒出胸部的饱满形状和腰肢的纤细曲线,裙摆也因为湿透而紧贴大腿,隐约透出底下内裤的淡粉色边缘。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能遮挡些什么,但那湿透的布料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饱满轮廓,两颗乳尖在湿冷的空气中挺立着,将衬衫顶出明显的凸起。

齐麟没好气道:“你身上湿漉漉的,全都是泥巴,而且你自己想想,你几天没洗澡了?”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肖甜的身体。湿透的白衬衫近乎半透明,能看到底下浅色胸罩的蕾丝花边和包裹住的雪白乳肉。她的锁骨线条优美,脖颈修长,但此刻沾着几缕湿发,显得脆弱又诱人。齐麟的视线往下,落在她被紧身裙包裹的臀部——湿透的裙子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形,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勒出的浅浅痕迹。裙摆下的大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并拢,膝盖处沾着泥点,丝袜早已湿透破损,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肖甜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辩解道:“我、我这两天一直在外面……没地方洗澡……”

“那就别急着发骚。”齐麟的声音冷酷又直接,“一身泥水脏兮兮的,就想坐到我腿上求操?肖甜,你以为我的鸡巴是什么垃圾回收站吗?”

这句粗俗的羞辱让肖甜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眼眶更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落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泞的高跟鞋——曾经几千块一双的奢侈品,此刻鞋面上满是污渍,鞋跟还沾着枯草屑。她又闻了闻自己的手臂,确实能闻到淡淡的汗味,虽然并不浓烈,但对于她这种曾经每天都要泡花瓣浴的千金小姐来说,已经是难以忍受的肮脏感了。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

齐麟发动了汽车,引擎的低鸣打破了寂静。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换挡杆上,目光直视前方,仿佛身边这个狼狈的美人不存在一般。

肖甜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偷瞄齐麟的侧脸。男人线条硬朗的下颌,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薄唇……她忽然想起几天前,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肖家大小姐,而齐麟只是她眼中一个不起眼的追求者。可现在呢?她成了他的“肉便器”,连主动献身都会被嫌弃脏。

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让她心头涌起一阵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依赖——至少,他还会带她去洗澡换衣服,至少他没有真的把她扔在路边不管。

车窗外,雨渐渐小了。

肖甜蜷缩在副驾驶座上,湿冷的衣物紧贴肌肤,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偷偷瞥了一眼齐麟,发现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地开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寒冷。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开口:“主、主人……”

“闭嘴。”齐麟冷冷打断,“安静待着。”

肖甜立刻噤声,不敢再说话。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和引擎的低鸣。肖甜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湿透的裙摆,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又冷又饿,但更让她难受的是身上湿黏的感觉——湿透的衬衫布料紧贴乳尖,那种冰凉又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能感觉到乳尖因为寒冷而挺立着,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深处居然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燥热。

也许是刚才主动坐到齐麟腿上时,臀部贴到他大腿时感受到的坚实触感,也许是男人推开她时手掌按在她腰侧时传来的力度和温度……她竟然在这种狼狈不堪、浑身湿冷的处境下,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内裤的裆部似乎有些湿润了,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偷偷夹紧了双腿,试图压抑那种羞耻的燥热。

齐麟的余光瞥见了她的小动作。女人的双腿紧紧并拢,湿透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包裹在破损丝袜里的大腿肌肤。她的膝盖微微向内靠拢,脚尖不自觉地绷紧,脚趾在湿透的高跟鞋里蜷缩着——这些细微的身体语言,都在暗示着某种紧张和……兴奋?

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知道肖甜的身体在产生反应。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被剥夺一切、沦为“肉便器”后,居然开始对羞辱和支配产生生理性的兴奋。这很有趣,也很……可操。

“冷吗?”齐麟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冷淡。

肖甜怔了怔,连忙点头:“有、有点……”

齐麟伸手,打开了车内的暖气。温热的风从出风口吹出,很快就让狭小的车厢内温度上升。湿冷的空气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带着皮革和男人气息的味道。

肖甜的身体渐渐回暖,湿透的衣物也开始蒸发出水汽。白色衬衫因为暖风的吹拂而微微鼓起,紧贴肌肤的布料渐渐松动,但反而更清晰地透出底下胸罩的轮廓和乳肉的形状。她的脸颊因为温暖而泛起了红晕,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齐麟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

暖风吹拂下,肖甜湿透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方雪白的肌肤和浅沟。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湿布料贴着乳肉,勾勒出饱满的弧线。也许是因为温暖,也许是因为羞耻,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还有领口下方隐约可见的乳沟区域。

“把外套脱了。”齐麟忽然命令道。

肖甜一愣:“啊?”

“湿外套穿着不难受?”齐麟不耐烦地说,“脱了,免得把我的车座弄得更湿。”

肖甜这才反应过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雨淋湿的薄外套,此刻确实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湿透的外套布料黏在衬衫上,解开时发出细微的拉扯声。肖甜小心翼翼地将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因为布料湿冷,动作有些笨拙。当她终于将湿外套脱下时,里面那件白衬衫的状况更清晰地暴露出来——近乎半透明,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浅色的胸罩和包裹的乳肉轮廓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胸罩蕾丝边缘下,乳晕淡淡的粉色阴影。

肖甜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暴露,下意识地想要用脱下的湿外套遮挡胸前。

“放下。”齐麟冷冷道,“挡什么?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

肖甜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将湿外套放在了脚边。没有了外套的遮挡,湿透的白衬衫几乎透明,浅色的胸罩清晰可见——那是她两天前换上的最后一套内衣,淡粉色的蕾丝款式,曾经是她衣帽间里最普通的一套,现在却成了她仅剩的体面。

胸罩包裹着浑圆饱满的乳房,因为湿衬衫的紧贴,能清晰看到乳肉的弧度甚至乳头的凸起形状。她的腰肢纤细,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但因为湿透而皱巴巴的,反而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齐麟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但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肖甜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胸罩里挺立得更明显了,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羞耻和……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摩擦蕾丝布料时传来的细微刺痛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了,温热黏腻的液体浸润着布料,紧贴阴唇,带来一种陌生又羞耻的触感。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膝盖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车厢内,暖风持续吹拂。

湿透的衣物开始蒸发出水汽,肖甜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热雾中。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肌肤更加雪白。因为温暖,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也因为湿润而显得饱满水润。湿透的白衬衫紧贴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被紧身裙包裹的浑圆臀部。

她就像是一颗被雨水打湿后等待采摘的水蜜桃,散发出诱人的甜腻气息。

齐麟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关掉了车内的暖气。

“快到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你去洗干净。”

肖甜乖乖点头:“嗯……”

但她的内心却涌起一阵失落——刚才那种被温暖包裹、被男人目光审视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现在暖气关了,那种温暖消失,她又开始感觉到湿冷,以及身上黏腻的不适。

她偷偷看向齐麟。

男人专心开车,侧脸线条硬朗。他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腕表。西装外套随意地扔在后座,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领带松了松,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肖甜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齐麟的裤裆部位。

西裤的布料因为坐姿而绷紧,勾勒出大腿的肌肉线条,以及……两腿之间明显的隆起。虽然并不夸张,但那种男性特征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她的脸更红了,连忙移开视线,但心脏却怦怦直跳。

刚才她坐在齐麟腿上时,臀部确实感受到了某种坚硬的触感……

“看什么?”齐麟忽然开口,语气带着戏谑。

肖甜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没、没看什么……”

“想看我的鸡巴?”齐麟嗤笑一声,“等洗干净了,有的是机会让你看个够,甚至让你吃到吐。”

这句粗俗直白的话让肖甜的脸红得几乎滴血。她咬着下唇,不敢回话,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的燥热更明显了,内裤的湿意扩散得更广,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生理反应。

但无济于事。

湿透的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微微肿胀,穴口一翕一合,仿佛在渴望什么。乳尖也硬邦邦地顶着胸罩的蕾丝,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部起伏都会让乳头摩擦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她竟然在期待着……被齐麟侵犯。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又绝望,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终于,车子缓缓驶入了一个高档小区。

肖甜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观,俏脸上露出一丝错愕。她没想到,齐麟居然带着自己来到了王韵之居住的地方。

在外面漂泊两天,肖甜就两天没洗澡了。

她俏脸也是一红。

赶紧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异味倒没有,但汗味还是有一点的。

齐麟淡淡道:“我先带你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再说。”

肖甜乖乖点头:“哦”

看着齐麟停车的小区,肖甜俏脸带着一丝错愕。

她没想到,齐麟居然带着自己来到了王韵之居住的地方。

“叮咚”

齐麟按响了门铃,肖甜心中忐忑的站在门口。

她将王韵之一直视为敌人,对手。

甚至还威胁过王韵之,将她怀孕的事告诉了陈冬锡。

王韵之比她还早成为齐麟的女人。

现在自己也成了齐麟的女……肉便器,她还不知道王韵之会怎么对她。

自己只是一个肉便器而已,身为齐麟正派女友的她,会不会像齐麟这样作贱她呢?

“这几天你都跑哪去了?”

“男人都是一个样,得到手了就不珍惜。”

王韵之娇嗔着开门。

不过,当她看到站在齐麟身后,一脸怯怯的肖甜,俏脸愣住了。

“她、她怎么也来了?”

齐麟笑了笑:“先进门再说吧。”

王韵之轻轻点点头。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肖甜,但人毕竟是齐麟带来的,自己男人的话肯定要听。

王韵之弯腰,给齐麟换鞋子。

“你、你怀孕了,还是我来吧。”

肖甜这几天在外面历练,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抢在王韵之前面,肖甜替齐麟换好了拖鞋。

看到这一幕,王韵之美眸满是惊愕。

肖甜有多清傲,她也是领教过的。

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居然会主动低声下气的帮齐麟换拖鞋,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王韵之一双美眸疑惑的看向齐麟。

齐麟笑了笑,示意去客厅说。

王韵之和齐麟在沙发上坐下。

肖甜却不敢坐,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两人身前。

“傻站着干什么?不知道去泡茶吗?”

齐麟没好气的说道。

肖甜吓得一哆嗦:“我、我不知道热水在哪里,茶叶在哪里。”

王韵之美眸白了齐麟一眼。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欺负肖甜了,好端端的一个千金大小姐,害怕成这样。

“茶叶在冰箱里,齐麟喜欢喝普洱茶饼,热水有直饮热水器,你去那接就可以了。”

肖甜乖乖点点头,然后去给两人倒水了。

直到此时,王韵之才好笑问道:“你把人家怎么了?短短几天不见,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就害怕成这样。而且全身都打湿了,你该不会真的把她扔江里去了吧?”

齐麟把玩着团子,弄得王韵之俏脸红扑扑的:“她爸因为走私犯罪,进监狱了,她家所有财产都被查封了,也就是说从千金大小姐沦为了露宿街头的流浪女。”

“我也没怎么欺负她,是她自己受不了生活的苦,硬要跟着我的。”

王韵之:“……”

听完齐麟讲述,王韵之感慨道:“造化弄人啊,我还以为以她清傲的性子,你想得手,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没想到她自己家突然破产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向你投降了。”

忽然。

王韵之想到了什么。

她美眸古怪的看着齐麟:“肖甜家里破产,该不会你是杰作吧?”

齐麟咧嘴一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爸不搞走私,能被我抓到把柄吗?”

王韵之此刻是哭笑不得:“肖甜遇到你可真够倒霉的,如果她知道这件事,指不定要跟你拼了。”

齐麟语气淡淡:“知道了又怎么样?我相信她是个聪明人,继续顽抗下去,消磨掉了我的忍耐,说不定她的下场比现在更惨…”

王韵之美眸带着一丝复杂:“你对所有喜欢的人都这样吗?如果、如果我一直不肯答应你,你是不是也会对我家人出手?”

齐麟好笑的在王韵之水润的红唇上吻了一口:“别想那么多,我对你的感情,跟肖甜不一样。”

女人都喜欢捡好听的话听。

葱葱玉指点了齐麟额头一下,王韵之微嗔道:“我可是什么都给你了,你不许欺负我家人。”

两人打情骂俏这阵子。

肖甜已经泡茶端过来。

看着王韵之幸福的坐在齐麟怀里,齐麟一脸宠溺的亲着她,肖甜美眸带着一丝羡慕。

“主人,茶泡好了,请喝茶。”

肖甜跪在齐麟面前,奉上香茶。

齐麟神色淡淡,接过茶。

随后。

肖甜又端过一杯茶,递给王韵之。

她俏脸满是窘迫。

曾经的情敌,现在成了她的主母。

这种尴尬的心情谁能懂?

强行压下那一抹悲伤的心情。

“韵、韵之姐姐,请喝茶。”

突然。

齐麟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茶。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你只是我的肉便器而已,韵之姐姐也是你有资格叫的?叫主母。”

面对齐麟的训斥,肖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眼眸红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毕竟是个纯洁的女孩,哪受得了这种屈辱。

还是王韵之心善。

看不过去了。

她美眸白了齐麟一眼:“有你这样做贱女孩子的吗?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当奴隶的。”

然后。

她扶起了肖甜,轻声安慰道:“咱们都是被这家伙骗到手的,也算是姐妹了,以后叫我韵之姐就可以了,我不喜欢听什么主母的。”

肖甜美眸难以置信的看着王韵之:“你、你不恨我吗?我以前还跟你抢陈冬锡,还威胁你,把你怀孕的事告诉他。”

王韵之忍不住笑道:“陈冬锡也需要抢吗?他比垃圾堆的垃圾还要臭,你把我怀孕的事告诉他也是好事,不然我和他还不知道要当多久的夫妻。”

“总之,只要你是真心跟着齐麟,我就会把你当姐妹。”

面对王韵之的宽广的心胸,肖甜羞愧的低下了头。

再想到这段时间,自己遇到了磨难挫折。

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到王韵之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

“韵之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