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6,036 字
齐麟真的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直接拿起筷子,吃起面来。
吃饭的闲余时间,他淡淡问道:“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吗?”
肖甜眼巴巴的看着齐麟吃面。
听到他问自己,肖甜略微思索一会,才俏脸微红,小心翼翼问道:“我、我能不能当你女朋友?不是那种刁蛮女友,是很乖的那种。”
齐麟淡淡一笑:“女朋友?如果说你家没有破产之前,你这么对我说,可能我会答应,但现在你想做我女朋友?晚了。”
此话一出,肖甜俏脸一阵惨白。
她没想到,因为自己身份的变化,连当齐麟女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
这就是对以前自己任性的惩罚吗?
“那、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肖甜小声抽泣着问道。
齐麟淡淡道:“肉便器。”
肖甜崩溃了。
她已经投降了!
而且她就算家里已经破产了,曾经也是千金大小姐,她也有人格,她不想当肉便器!
“我不要当这个!”
肖甜哭着看向齐麟。
“啪!”
齐麟筷子一拍,黑眸满是冷意:“不想当没人会逼你,现在你就可以走了。”
肖甜:“……”
想起外面阴险狡诈,处处充满危机的世界。
刚刚才体会到一丝温暖,肖甜又怎么舍得离开。
最终,她委屈的小声抽泣着:“我、我不走,我愿意当你的肉便器。”
说完这一句,肖甜耳根子都红了,心中居然升起一股变态的刺激感。
任由茶壶被齐麟灌的满满的。
变成各种形状。
千金大小姐和肉便器。
这反差感足以让无数男人为之疯狂。
肖甜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擦了擦泪珠,小声问道:“如、如果我表现好了,RBQ能升级当你的女朋友吗?”
齐麟笑了笑。
这妞还挺机智的嘛?知道先给自己画大饼。
既然肖甜愿意,齐麟肯定顺着她的话说。
“看你表现吧。”
高级大饼来了。
肖甜俏脸一喜,因为齐麟这句话给了她希望。
美眸一转,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咸菜小碟。
俏脸泛红,她嫩白玉指拿起一根腌萝卜,然后轻启水润唇瓣,将其含在嘴中。
“主、主人,你要吃这个吗?”
含糊不清的说着。
齐麟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
他勾了勾手指,眼神戏谑而充满侵略性地看着肖甜那沾着晶莹口水的红唇,以及那根被她含得湿漉漉的腌萝卜。肖甜羞得闭上了美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她笨拙又顺从地微微前倾身体,将含着腌萝卜的嘴唇缓缓凑向齐麟。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齐麟的瞬间,齐麟却没有直接去咬那萝卜,而是猛地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更加贴近自己。
“呜……!”
肖甜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她感到齐麟温热的嘴唇霸道地覆盖了上来,但不是为了萝卜,而是精准地吻住了她半张的唇瓣。那根腌萝卜还横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但齐麟的舌头已经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与她的小舌头纠缠在了一起。咸鲜的萝卜汁液混杂着肖甜清甜的唾液,被齐麟贪婪地吮吸、交换。他的舌头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舔舐着她的上颚,卷住她不知所措的小舌用力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在桌子的遮挡下,齐麟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探了过去,隔着肖甜单薄的上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饱满乳峰。那乳肉虽然因为最近清瘦了些,但底子极好,依旧丰盈柔软。齐麟粗糙的大手隔着布料用力揉搓、抓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中不断变形,感受着顶端的乳头在揉弄下迅速充血硬挺,顶起了薄薄的衣衫,在他掌心留下一个清晰的小点。肖甜全身剧烈地一颤,鼻腔里溢出更加甜腻的闷哼,她想扭动身体,却因为后脑勺被牢牢固定而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和胸脯同时传来的、陌生而又强烈的电流般快感。她的脸蛋迅速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更加方便了齐麟手掌的肆虐。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口腔里那霸道翻搅的舌,和胸前那只作恶的大手所带来的、不断叠加的奇异酥麻。
终于,齐麟稍稍松开了对她嘴唇的钳制,舌尖一卷,将那根早已被两人唾液浸透的腌萝卜连同肖甜那条怯生生的小鱼儿(舌头)一起俘获,卷入自己口中,故意响亮地“啵”了一声,才将半截萝卜咬断,慢慢咀嚼。萝卜的咸香混合着少女口水的清甜,味道确实极为独特诱人。
肖甜这才得以大口喘息,她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细碎的水珠,不知是情动的泪还是激吻的产物。脸蛋粉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那被狠狠揉捏过的左乳传来一阵阵奇异的胀痛和酥麻,残留的触感清晰无比,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硬硬地顶着内衣,带来轻微的摩擦感。她感觉自己下身隐秘的幽谷处,竟然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和湿意,内裤似乎都有点粘腻了。
“好、好熟悉的感觉,好让人入迷……”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和颤抖。闭上双眸的她,脸蛋粉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假‘陈冬锡’约会时,被他亲吻的感觉。那种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那种唇舌交缠时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蜜侵略……原来从那时候起,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地记住了这份来自齐麟的烙印。
想到此,强烈的愧疚感和混杂着奇异兴奋的羞耻感猛地攫住了她。当齐麟的嘴唇终于完全离开,她睁开水雾氤氲的美眸,泪水瞬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眼神里充满了自责和难以言说的迷恋:“主人……”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齐麟,那眼神仿佛一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惩罚的小母狗,惶恐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怎么了?”齐麟也是一愣,指尖还残留着揉捏她乳肉时那惊人的柔软弹性触感,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却又春情萌动的绝美脸蛋,下腹一阵燥热。这女人真是水做的吧?不仅爱哭,连身子都那么容易湿?
肖甜的美眸躲闪着,不敢直视齐麟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她抽泣着,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坦白道:“主人,我、我还是处女……但、但是我的初吻……被陈冬锡那个骗子骗走了。”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力气,她肩膀微微发抖,等待着主人的嫌弃和厌弃。“对不起……我没能把最干净的身子……完完整整地留给你……”
就在肖甜以为会迎来雷霆震怒或冰冷鄙夷时,却听到了齐麟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响亮,在略显安静的面馆里显得有些突兀。这笑声让肖甜莫名其妙,又有些委屈,泪眼朦胧地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主人为何要笑她。难道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和不洁吗?
齐麟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又迷惑不解的可怜模样,笑得更大声了。他伸出手,用指腹粗鲁地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珠,但那指尖却带着灼热的温度,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引发了更细微的战栗。
“傻妞,”齐麟好不容易止住笑,但嘴角依然高高扬起,眼中闪烁着促狭而恶劣的光芒,“你还真以为,陈冬锡那个脑子里只有浆糊的傻帽,能亲到你肖大小姐的宝贝小嘴儿?”
肖甜愣住,美眸里全是不解。不是陈冬锡,那会是谁?
齐麟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通红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地揭开了真相:“第一次,你来学校找陈冬锡算账那次,那个陪你喝咖啡、逛校园、在树荫下跟你讨论《百年孤独》和《星空》,最后还……亲了你的‘陈冬锡’——”他刻意顿了顿,满意地看到肖甜的呼吸骤然停止,美眸一点点难以置信地瞪大,“——是我假扮的。”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肖甜脑海中炸开!她所有的思维瞬间停滞,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呆呆地望着齐麟近在咫尺的、带着坏笑的俊脸。假、假扮的?那个谈吐优雅、学识渊博、眼神深邃、吻技……让她辗转反侧回味了好久的“陈冬锡”,竟然是齐麟假扮的?!
“不……不可能……”她无意识地摇头,声音飘忽,“主人,你别骗我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明的化妆术……连身高体型声音都……”
齐麟也不多解释,只是用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复述那天下午的细节。从咖啡馆里关于现代主义文学流派的争论,到漫步校园时对抽象派画作的即兴点评;从她当时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雪纺连衣裙,领口有珍珠点缀,到她对梵高《星月夜》的理解带着少女特有的浪漫与感伤;甚至包括亲吻前,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和亲吻时,她生涩却本能回应的小舌尖那青涩而甜美的触感……
随着齐麟低沉而清晰的讲述,一幕幕被尘封的、带着滤镜般美好光晕的画面,无比清晰地重新浮现在肖甜的脑海中。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甚至当时空气中的味道,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的斑驳光影,以及……唇瓣相触时那股直达灵魂的悸动,都与他此刻的描述严丝合缝!
原来如此!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她潜意识里被吸引的,就不是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陈冬锡,而是眼前这个看似平凡、实则深不可测的男人!那个吻,那份让她念念不忘的心动感觉,自始至终都属于齐麟!
“啊……!”肖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那困扰她多日的“失贞”愧疚,那因为初吻被“骗子”夺走而产生的屈辱和遗憾,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极致庆幸,和一种被命运(或者说被主人)早早圈定的归属感!她的初吻,她身体最初的悸动,她情窦初开时那份朦胧的好感,从头到尾,都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这认知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次是喜悦和释然的泪水。她看向齐麟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滚烫,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崇拜和狂热的归属感。“主、主人……!”她声音颤抖得厉害,夹杂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兴奋,“是你……一直都是你……我的初吻……我心跳加速的感觉……都是主人给我的!”
巨大的情绪冲击让她忘却了羞涩,她甚至主动抓住了齐麟放在桌边的手,将它紧紧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依旧残留着他揉捏触感的酥胸上,隔着衣服,让他感受自己那颗为他疯狂跳动的心脏。“我……我好高兴……呜呜……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从一开始就……就选中了我这个笨蛋……”
她语无伦次,哭得像个孩子,但脸上却绽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幸福和彻底臣服的光彩。之前的委屈、不甘、羞耻,此刻全部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个男人死心塌地的迷恋。她不仅是他的肉便器,从更早开始,她的心、她的感官、她情欲的萌芽,就已经被他烙印了!
齐麟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剧烈心跳,看着她这副因为真相而彻底沦陷、喜极而泣的痴态,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很好,这只骄傲的小母猫,终于从里到外,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属于谁了。他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在她胸脯上蹭着,另一只手则抬起,再次捏了捏她哭得红通通的脸蛋,低笑道:“现在知道了?哭包。你的身子,从里到外,早就打上我的标记了。”
肖甜拼命点头,泪水涟涟,却努力扬起一个最灿烂、最依赖的笑容,带着鼻音软软地应道:“嗯!肖甜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心肝到身子,都是主人早就预定好的!主人……再、再亲亲我好不好?像那天一样……”她眼巴巴地望着齐麟的唇,眼神渴望而痴迷,完全是一副食髓知味、亟待主人宠幸的小母狗模样。之前的清傲和大小姐的架子,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崇拜与渴求。
齐麟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湿漉漉的、充满乞求的眼神,喉结微微滚动。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慢悠悠地抽回被她按在胸上的手,指尖仿佛不经意地擦过她挺立的乳尖,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轻哼。“先把面吃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吃饱了,才有力气好好‘伺候’主人,不是么?”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眼神暧昧地扫过她的红唇和因为激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肖甜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脸蛋更红,但眼底的期待和痴迷却更深了。她用力点头,声音甜得发腻:“嗯!肖甜听话!肖甜会好好吃饭,养好身体……随时准备着……让主人享用……”说到最后,声音细如蚊蚋,却清晰地透着一股献祭般的虔诚和迫不及待。
她这副彻底被征服、只知道痴迷臣服于主人的淫荡模样,极大地取悦了齐麟。他这才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笑得畅快淋漓,笑声中充满了对这只已经完全落入掌心的猎物的绝对掌控和满意。而肖甜虽然被笑得有些害羞,但心中却充满了甜蜜和踏实。她知道了自己从头到尾都属于主人,这让她作为“肉便器”的最后一点心理障碍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归属的幸福感。
肖甜抹着眼泪,看着齐麟:“主人,你是不是笑我很随便,随便的就给人亲?”
齐麟好不容易才忍着笑,然后说出了当初的实情:“你还真以为陈冬锡那个傻帽能亲到你?第一次你来学校找陈冬锡的时候,那个陪你去约会的陈冬锡其实是假的,是我假扮的。”
听到这个震惊的消息,肖甜美眸一点点瞪大。
但马上,她又摇摇头:“主人,你别骗我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高明的化妆术。”
齐麟淡淡一笑,将当初和肖甜约会时,讨论的文学艺术全部说了出来。
从西方文学,到西方文学,从古典文学到现代文学,从文艺电影,到画作欣赏。
随着齐麟的讲述,一股股熟悉的回忆浮现在肖甜脑海中。
她美眸里的惊喜越来越多,看向齐麟的眼神也是越发的温柔、钦佩。
“我就说的嘛,陈冬锡一向讨厌文学艺术,当初怎么可能变得一下子通古博今。”
“主人,你也太厉害了吧?明明只是一个保安,居然懂这么多文学巨作,还有艺术鉴赏。”
齐麟淡淡一笑:“大师在流浪,小丑在殿堂,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所以我才说以前的你庸俗肤浅,仅凭工作就断定陈冬锡是良配,我这个保安根本入不了你的眼。”
听到齐麟提起以前的事,肖甜俏脸微红:“主人,又、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慧眼识珠,我是个笨蛋嘛,所以才没有一眼选中主人。”
“再说了,也只有我的笨蛋,才能衬托出主人的英明神武。”
拍马屁,清傲的肖甜居然也学会了。
齐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所以说,你一开始喜欢的是陈冬锡,最后才发现我的好是吧?”
肖甜立刻连连摇着头:“不是、不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陈冬锡,我只是不甘心输给了王韵之而已。”
齐麟淡淡说道:“人家王韵之可比你聪明多了,早就抛弃了陈冬锡,投入了我的怀抱。”
“不像你,清傲的千金大小姐,直到家里破产,才跑来找我,而且只是为了蹭饭吃。”
肖甜说不过齐麟,她苦着一张小脸:“主人,你就饶了我吧,只要你不说我,怎么惩罚我都行。”
正巧。
这时候另一碗三鲜面也端上来了。
这一次,肖甜学聪明了。
眼巴巴的看着齐麟,不敢直接动筷子。
直到齐麟点头笑道:“吃吧,这一晚是主人赏赐给你的。”
肖甜俏脸一喜,甜甜笑道:“谢谢主人。”
早已饥肠辘辘的她,拿起筷子,便准备大快朵颐。
不过。
下一秒,她又放下了筷子。
齐麟问道:“又怎么了?”
肖甜轻咬着下唇,不敢看齐麟:“我、我妈妈也一天没吃饭了,主人,这一碗面能不能先给我妈送过去。”
说实话,肖甜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比如品行端正,孝敬父母。
比如洁身自好,不像那些同为富家小姐的女孩在外面乱玩,乌漆嘛黑的。
齐麟笑着说道:“你就安心吃你自己的吧,你妈那边我已经让人接走了,送到你自己家别墅去了。”
肖甜美眸满是震惊:“主、主人,我家别墅不是被查封了吗?”
齐麟嘴角微翘:“查封就不能解封吗?你的别墅我已经买下来了,现在在我名下。”
价值2000万的别墅。
通过江月的一番运作,最终以500万的价格法拍给齐麟。
没有比这厮更会玩的了。
但肖甜不知道啊。
还以为齐麟这一切都是为她做的。
“主、主人,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前还那么对你……”
肖甜绝美的脸蛋上,又满是泪珠。
今天一天,比她这辈子哭的都多。
齐麟淡淡道:“以后将功补过的机会还多的是,赶紧吃面多补补吧,几天不见大胸都消瘦了不少,让我以后怎么玩?”
肖甜抽泣着,脸蛋却红扑扑的。
万般滋味在心头,肖甜幸福的吃下了这一碗面。
这一碗决定了她下半生命运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