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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除了下药没法拿下肖甜(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7,708 字

酒店过了12点钟就要退房。

肖甜带着母亲离开了这最后的避风港湾。

此刻,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甜甜,妈肚子饿了,能不能先去找个地方吃饭?”

肖甜母亲还不知道钱包被偷的事,轻声说道。

肖甜知道,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住了。

她苦笑着道:“妈,咱们的钱包昨天晚上被人偷了,我们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啊?”

肖甜母亲难以置信。

肖甜母亲承受能力更差。

本来别墅就已经被查封了,现在连最后的三万块也被人偷走了,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这不是要把母女俩往死路上逼吗?

“呜呜!我们母女俩怎么这么可怜啊?家都已经散了,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老天爷是想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

两人正处于闹市。

看着母亲嚎啕大哭的模样,肖甜觉得俏脸发烫,有些丢人。

就在她想安慰母亲两句的时候。

“吱”

一道刹车声响起。

一辆奔驰大G停在了肖甜身旁。

“哟这不是肖甜大小姐吗?怎么一大早站在这里?”

“一天不见,我怎么感觉你脸蛋都清瘦了不少?”

听到这道讨厌的声音,肖甜俏脸一滞,心情瞬间糟透了。

特别是看到齐麟开着一辆奔驰大G时,她心中更是难受至极。

曾几何时,她连一句话都不屑于跟齐麟说,因为两人不属于同一个阶层。

可现在呢?

她从千金大小姐沦落到街头,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而齐麟这个保安,却开着奔驰大G在她面前得意洋洋。

更让肖甜难堪的是,她的肚子一点都不争气。

“咕咕”

此刻又开始叫唤起来,提醒她肚子饿了,该去吃饭了。

肖甜母亲并不认识齐麟,看着开奔驰大G的齐麟,有些疑惑:“甜甜,这人是你朋友吗?你能不能让他帮我们暂时度过一下难关。”

肖甜俏脸微红,尴尬极了。

因为母亲说的话,齐麟也能听到。

咬了咬银牙,肖甜鼓起勇气看向齐麟:“你、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决定了,如果齐麟要请她吃饭,她就答应了。

反正她知道这家伙喜欢她,现在就给他一次机会。

然而。

齐麟要的可不是追求肖甜的机会。

他又不是舔狗。

他要的是彻底摧毁肖甜的自尊心,让她像一条狗一样祈求自己赏赐,成为自己的玩物。

齐麟嘴角微翘,黑眸里满是邪恶:“肚子饿不饿?”

肖甜俏脸微红,还以为齐麟要请她吃饭:“不、不是特别饿,但如果你诚心请我吃饭,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齐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晃了晃食指:“NO!NO!NO!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如果你肚子饿,想吃饭的话就来求我,只要你说求求你,齐麟,带我去吃饭吧,我就勉为其难的赏赐你一餐。”

肖甜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齐麟。

她没想到,曾经那个卑微的,喜欢她的保安,居然如此卑劣的想要践踏她的尊严。

瞬间。

肖甜美眸泛红,泪珠蹦出,她悲愤道:“你休想!”

“我肖甜现在是遇到了麻烦,但是我还没有卑贱到为了一顿饭就出卖自己的尊严!”

“妈!我们走!没有钱我还不能打工吗?我就不相信离了家,我肖甜还能饿死在外面。”

肖甜气呼呼的拉着母亲走了。

心中更是恨死了齐麟这个大坏蛋。

对于肖甜的不妥协,齐麟倒是没有觉得意外。

才刚饿了一晚上肚子,任谁都还有骨气。

等饿得头晕眼花,甚至流落街头,被人欺负的时候,恐怕才会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接下来的几天。

肖甜带着母亲开始在江城市找工作。

她人美声甜,虽然性子清傲了一点,但谈吐优雅,口才上佳。

直接应聘上了一家女士鞋店的销售员。

“糗死人了,希望不要碰到以前的朋友了。”

肖甜脸蛋发烫,回忆着以前她购物的时候,那些导购员是如何服务她的。

“你新来的吧?我是客人,试鞋的时候,你不知道蹲下来帮我脱鞋穿鞋吗?”

一个尖酸的客人见肖甜在那发呆,顿时呵斥道。

肖甜身为千金大小姐,性子清傲,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训斥过。

“你……”

她脸色一冷,就想怼回去。

但店长马上走过来,对肖甜命令道:“客人的话你没听到吗?我跟你说多少遍了?客人就是上帝,要服务好上帝,这里是外面,不是你家,我是看你身形不错,才让你留下,要是你不想干,现在就可以给我滚。”

肖甜:“……”

现实的打击,不得不让肖甜忍者委屈,美眸蓄着泪水半蹲着身子,帮顾客脱鞋换鞋。

曾几何时。

高高在上,享受服务的人是自己。

而现在呢?她身份一落千丈,变成了服务别人的人。

“呕”

这名女顾客脚臭的要死,肖甜差点就吐了出来。

但她还是忍者呕吐,服务完这名顾客。

晚上,店铺快要关门了。

店长对肖甜满意的点点头:“还算有长进,以后你就留在店里做事吧。”

肖甜犹豫了一下,然后脸红道:“店、店长,我、我身上没有钱了,能不能先预支一下我今天的工资?”

店长心底还是挺善良的,看到肖甜脸色有些泛白,似乎很久没吃东西了。

便笑骂道:“我还没见过第一天上班就要工资的,算了,我看你这小姑娘也挺不容易的……拿着。”

她从抽屉里取出80块。

饿的有些头晕眼花的肖甜,颤颤巍巍的结果80块,都快想哭了。

曾经的时候。

这80块掉在地上,恐怕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而现在,她将这80块攥的紧紧的,生怕掉了哪怕一分。

接过钱。

肖甜马不停蹄的去即将关门的超市,将母亲接了出来。

“妈,我已经赚到钱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吃东西。”

肖甜母亲已经饿的迷迷糊糊的。

听见女儿回来,她才颤颤巍巍起身。

两人去了一家平时看都不带看一眼的沙县小吃,点了许多小吃。

尽管已经饿的不行了…

但肖甜依旧保持千金小姐的气质,小口小口的吃着,那清冷的模样,让人赏心悦目。

这一餐,总共花了40多块。

将剩下的40多块小心翼翼的收好。

两人离开了沙县小区,朝着不远处的公园走去。

40块肯定是不够住旅店的。

而且肖甜也不舍得。

两人今晚也只能学流浪汉,在公园里住一晚了。

或许是白天工作太累了。

母女两找到一处干净的长椅后,便蜷缩在一块,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半夜。

“啊!!”

肖甜母亲惊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因为她发现有人在摸她。

这一声尖叫,也吓醒了肖甜。

等她睁开美眸,就看到三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正眼冒绿光的看着她们。

“你、你们想干嘛?”

肖甜一把抱住母亲,惊慌不已的问道。

“嘿嘿,你说我们想干嘛?这椅子可是我们几个的地盘,你们两个不打招呼就来睡觉,是不是要交点保护费啊?”

另外一个流浪汉淫笑道:“渍渍渍,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的妞,这个老一点的留给我,那个年轻的你们分了。”

说着,三个流浪汉开始对着肖甜母亲拉扯着。

“啊!!甜甜快救我!”

肖甜母亲虽然已经快五十了,但风韵犹存,这些没见过世面的流浪汉眼馋,也的确挺正常的。

肖甜也是慌的不行。

但她此刻突然急中生智。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40块,朝着天上一扔:“你们别乱来,我身上的几千块都给你们!”

这方法还真的挺奏效的。

那些流浪汉听到有钱,眼睛一亮。

也顾不上欺负肖甜母亲了,全都朝着地上的钱扑去。

趁着这个机会,肖甜一把拉住母亲,拼了命的逃离这个地方。

第二天。

傅立青办公室中。

“你还真是狠心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眼睁睁看着她挨饿,被流浪汉欺负,都不上去帮忙?”

因为齐麟的指令,傅立青其实一直派人在跟踪肖甜。

她的所有遭遇,傅立青和齐麟都看在眼里。

齐麟弹了弹烟灰,将香烟叼在嘴中:“不经历风雨,怎能遇见彩虹?你不知道这妞性子有多倔强,只有让她吃够了苦头,她才会乖乖臣服于我。”

傅立青美眸白了齐麟一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办公桌的方向微微倾了倾,黑色职业装下的丰满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动人的轮廓:“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办?这小姑娘比你想象中要坚强。”

她说话时左手撑着桌面,右手看似无意地抚过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那透明黑丝下隐约透出的肉色让齐麟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傅立青察觉到他的视线,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窄裙向上缩了些许,露出一段更加诱人的大腿肌肤。

“昨天被人欺负了,也没找你帮忙,你除了下药强奸恐怕根本拿不下她。”傅立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她太了解齐麟的性格了——越是高傲的女人,他越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而此刻,她这个成熟美艳的女总裁,何尝不是他征服名单上的一环?

齐麟黑眸闪过一抹不屑,但他身体已经做出了诚实的反应——裤裆处明显鼓起了一大块。他站起身,几步走到傅立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在自己面前摆出这副勾引的姿态。

“那些手段我才不屑于用,”齐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郁的雄性侵略性,“但对付像你这样成熟又骚气的女人,我有的是更直接的方法。”

话音刚落,齐麟的左手已经猛地按在傅立青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丰腴肉体的温热与弹性。傅立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原本撑着桌面的手微微颤抖起来,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她已经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齐、齐麟……这里是办公室……”傅立青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去,让胸部更加挺起,黑色衬衫的纽扣在紧绷的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又怎样?”齐麟咧嘴一笑,右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衬衫领口,两颗纽扣崩飞出去,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那饱满的乳肉被罩杯托着,中间深邃的沟壑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香气。“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从第一次见面,你那双眼睛就没离开过我的裤裆。”

“胡说……”傅立青的脸颊泛起红晕,但她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搂住了齐麟的脖子,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渴望。这位平日里在员工面前冰冷严肃的女总裁,此刻却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女般颤抖着,渴望着被更粗暴地对待。

齐麟不再废话,一只手探进她的文胸里,粗暴地揉捏起那团绵软丰满的乳肉。傅立青的乳头早已硬挺,在蕾丝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此刻被齐麟的手指捏住搓揉,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轻点……你弄疼我了……”

“疼?”齐麟冷笑,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窄裙,直接探入双腿之间,“这里可不会说谎。”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那片早已湿润的三角地带,触感温热黏腻,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傅立青的身体猛地绷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嗯……别……别碰那里……”

可是她的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了齐麟的腰,将最私密的部位向他敞开。齐麟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傅立青羞得闭上了眼睛,但下体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却暴露了她身体的真实状态——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看看你这副骚样子,”齐麟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平时在员工面前装得那么正经,背地里却湿成这样,是不是每天开会的时候都在幻想被我在会议室里操?”

“别说了……求你……”傅立青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主动贴了上去,用自己丰满的胸部摩擦着齐麟的胸膛。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想尽快感受到那根让她日思夜想的肉棒插入体内的充实感。

齐麟解开皮带,粗长的肉棒弹跳而出,那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晨光中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傅立青看得眼睛都直了,她贪婪地盯着那根巨物,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

“想要吗?”齐麟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缘摩擦着,就是不插入。

“想……想要……”傅立青已经完全放下了自尊,她像个发情的母狗般哀求道,“给我……齐麟……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求你了……”

“求我?怎么求?”齐麟故意折磨着她,龟头一次又一次蹭过她肿胀的阴蒂,就是不进入那饥渴的肉穴。

傅立青快要被这种折磨逼疯了,她抓住齐麟的手臂,眼神迷离又疯狂:“求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吧……我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只要给我……啊啊!”

话没说完,齐麟便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湿软紧窄的阴道深处。

“啊齁齁齁——!!!”傅立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那根粗大的肉棒把她塞得满满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一阵酥麻胀痛,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太、太大了……齐麟的大鸡巴……把我填满了……齁齁……要顶穿子宫了……”

齐麟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最深处。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傅立青越来越放肆的淫叫。

“哦哦哦……就是这样……狠狠地操我……呜……齐麟的大鸡巴太厉害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去了……我要高潮了!”傅立青的淫语越来越不堪,平日里端庄的形象彻底崩塌,此刻她只是一个在性爱中彻底沉沦的贱货。

齐麟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压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颈。傅立青的脸颊贴着冰冷的办公桌桌面,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侵犯。

“齐麟……齐麟……我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操死我吧……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傅立青已经神志不清了,她胡言乱语着,阴道内疯狂地收缩痉挛,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齐麟的喘息也开始粗重起来,他抓着傅立青的臀肉,用力掰开,让粉嫩的肛穴也暴露在空气中。傅立青察觉到他的意图,不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翘得更高:“后面……后面也可以……只要是齐麟想要的……我全都可以给你……”

但齐麟这次并没有开发她的后庭,而是专注于在她阴道内冲刺。几十次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傅立青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傅立青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全身剧烈颤抖,尿液和爱液混合着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在办公室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着,那种充盈感让她幸福得几乎晕厥。“射进来了……齐麟的精液……好烫……灌满了……太多了……溢出来了……”

确实,大量白浊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顺着傅立青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齐麟拔出肉棒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傅立青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

但齐麟的性欲并未完全发泄完毕。他看了一眼窗外,正好是午休时间,办公楼里大部分人都外出用餐去了。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按下了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那是控制百叶窗的开关。

随着机械运转的声音,办公室三面的落地窗百叶窗缓缓降下,将室内的一切遮蔽起来。然而,正对走廊的那面玻璃墙却没有任何遮挡——那是一面单向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走廊,但从走廊看进来却是一面镜面效果。

也就是说,此刻如果有员工从走廊经过,他们只会看到镜面中反射的走廊景象,完全不会意识到玻璃另一侧正在上演一场何等淫靡的性爱大戏。

“继续,”齐麟将浑身瘫软的傅立青拉起来,让她背对着玻璃墙站立,“我要你看着走廊,想象着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威严的女总裁正在办公室里被一根大鸡巴干得淫水横流。”

傅立青闻言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她的阴道内涌出更多爱液,顺着还在微微抽搐的大腿流下。“变态……你真是个变态……”

“可你不就喜欢这样吗?”齐麟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他插得更深更狠。

傅立青双手撑在玻璃墙上,脸颊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眼睛正好能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那种在公众场合边缘性交的背德感让她快感倍增,阴道收缩得比刚才更紧。

“哦……哦齁……轻点……会被听到的……”傅立青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看着玻璃中倒映的自己——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满脸潮红,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的女总裁判若两人。“齐麟……我要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

就在她即将迎来第三次高潮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傅立青浑身一僵,眼睛惊恐地睁大。那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是她的秘书?还是某个部门的经理?无论来的是谁,只要对方稍微留意,就可能透过玻璃看到室内模糊的人影。

“别、别动了……有人来了……”傅立青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想要挣脱,但齐麟却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怕什么?她又看不见。”齐麟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但你得忍住,不能出声,否则她可能会发现异常哦。”

这种在他人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齐麟更加兴奋,他抓着她丰满的臀肉,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疯狂冲刺。傅立青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但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玻璃墙外。透过玻璃,傅立青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站在那里,似乎正在整理手提包里的东西。那女人离他们只有一墙之隔,如果玻璃不是单向的,此刻她就能亲眼目睹女总裁被干得淫水四溅的淫靡景象。

“嗯……嗯嗯……”傅立青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方面是极致的快感,另一方面是极致的恐惧。她的阴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齐麟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让齐麟都忍不住闷哼一声。

终于,外面的女人整理好东西,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而就在她离开的瞬间,傅立青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齐麟也在同一时间将第二波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已经被填满的子宫,甚至从小腹处都能看出微微的鼓起。

等齐麟拔出肉棒时,傅立青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着,红肿的阴道口无法闭合,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一股股从里面溢出,在她大腿根部留下黏腻的痕迹。她的职业装完全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衬衫敞开,裙子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破了好几个洞,整个人就像刚被轮奸过一样狼狈。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幸福表情,眼神迷离地看着齐麟:“齐麟……你今天找几个混混去她工作的店里捣乱,先把她这份工作搞黄了。”

她喘息着说完之前被打断的话,声音沙哑而满足:“我有的时间陪她玩,直到她认错为止。”

听到齐麟这话,傅立青有些为这个叫肖甜的姑娘默哀。她已经亲身领教过这个男人的手段——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毁。肖甜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个魔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她也没办法。这个魔王连她都忌惮不已,哪敢拒绝他的要求。

美眸带着一丝无奈,傅立青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整理衣服,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她只好继续瘫坐在地,仰头看着齐麟:“行,我这就找人过去。”

说完,她艰难地伸手去拿办公桌上的手机,准备拨打电话安排人手。但她的手指还在颤抖,手机几次差点滑落。齐麟看着她那副被干得神志不清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整理好自己的裤子,重新坐回沙发,点燃了一支烟。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和香烟的味道,傅立青瘫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拨通了电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声线里的颤抖和沙哑还是暴露了她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

等电话打完,她终于扶着办公桌站了起来。腿间的黏腻感让她微微皱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把破了的丝袜浸得湿透。她知道接下来一整天,她都得忍受这种被精液灌满的下体在走路时发出的咕啾水声,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但她没有抱怨,反而对着齐麟露出了一个近乎谄媚的笑容:“安排好了,下午就会有人去那家鞋店闹事。”

“很好,”齐麟吐出一个烟圈,目光在她狼狈的身体上扫过,“现在,去把地板擦干净,还有你身上这些……痕迹。”

傅立青脸一红,却听话地走向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准备清理这一身狼藉。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已经彻底成为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而肖甜,那个骄傲的大小姐,最终也会步上她的后尘——被这根粗长的大鸡巴操到神志不清,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赐予的极致快感。

听到齐麟这话,傅立青有些为这个叫肖甜的姑娘默哀。

但她也没办法。

这个魔王连她都忌惮不已,哪敢拒绝她的要求。

美眸带着一丝无奈:“行,我这就找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