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傅立青回味无穷?还想再吞吞吐吐(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143 字
今天的确是江月的生日。
但是做刑警这一行的,对自己生日都不是特别在乎。
如果不是齐麟提醒,她自个都忘了。
江月美眸亮晶晶的看着齐麟。
半晌,她红着脸问到:“你、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齐麟笑道:“连未来老婆的生日都不知道,还能算是合格男朋友吗?当然是找你同事问的咯。”
江月心底甜滋滋的。
美眸却白了齐麟一眼:“我才不是你女朋友呢。”
她瞄了一眼那条水晶项链。
虽然江月是刑警,但审美和大多数女孩子是一样的。
她同样喜欢亮晶晶的首饰。
这条水晶项链她很喜欢。
“你的礼物我是不会收的,你还是拿回去吧。”
江月忍着收下的冲动,淡淡说道。
齐麟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是因为这条项链不好看吗?”
江月轻轻摇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是不好看,是不干净,我是警察,不想碰这些来路不明的钱。”
齐麟瞬间恍惚。
江月是嫌弃这项链,是他拿那一亿买的。
齐麟淡淡一笑,走到江月身后,强行替她戴上。
江月俏脸微红,抵抗道:“你干嘛?你就算给我戴上,待会我也会摘下来。”
齐麟嘴角微翘:“你摘下来吧,反正这项链是我用保安的工资买的,你要是不心疼,直接扔垃圾桶也行。”
此话一出,江月愣住了。
不是用那1亿赃款买的,是用保安工资买的?
齐麟双手插兜,已经渐行渐远。
低头,轻抚着亮晶晶的水晶项链。
江月最终还是没有摘下她。
俏脸微红的看着齐麟的背影:“早点说不行吗?如果知道是你用工资买的,我说不定就收下了。”
实际上。
女人有时候要的真不是答案,要的只是一个理由而已,就算是假的也无所谓。
……
肖甜母亲和肖甜,神色茫然的走在大街上。
人生际遇实在变化太大。
昨天两人还是富家太太,富家千金。
仅仅过了一晚上而已,两人便已经沦落到流落街头了。
别墅被查封后。
肖甜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
她联系了以前父亲的朋友,还有亲戚朋友,想借一笔钱度过暂时的危机。
知道肖何因为走私犯罪被抓后。
这些所谓的亲戚朋友非但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随便用一个有事的理由搪塞了肖甜,就马上挂断了电话。
拿着手机的玉手无力的垂下,肖甜美眸浮现一抹悲哀:“枉我爸以前对你们那么好,关键时刻,连一个帮忙的人都没有,简直就是一群小人。”
肖甜从小锦衣玉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她哪里明白,树倒猢狲散的道理。
肖何入狱,肖甜非但没有一丝利用的价值,甚至还沦落为拖油瓶,那些亲戚朋友理会她才怪。
甚至说,这些人还算有点良心,没有趁着肖家落魄,欺负肖甜。
“甜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难道我们真的要去露宿街头吗?”
肖甜母亲拉着女儿的手,茫然无措。
肖甜沉思一会,突然从衣服里拿出一枚蓝宝石戒指。
“妈,你别担心,刚刚我趁着他们没注意,还藏了一颗戒指,我把这颗戒指卖了钱,应该够我们用一阵子的。”
“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我再去找工作。”
“放心吧,虽然过不了以前那样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普通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经过一系列残酷的打击,肖甜似乎真的成长了不少。
至少,她现在还能给母亲当依靠。
走进一家珠宝首饰店。
曾经花了20多万买的蓝宝石戒指。
最终才卖了3万多。
所以为什么说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
溢价这么严重的东西,肖甜居然说买就买。
拿着这笔钱,肖甜心中总算安心了一些。
毕竟有了这些钱,她和母亲就不用露宿街头了。
“走吧妈,咱们先找一家酒店住下,等明天再去租房子。”
与此同时。
和江月分开的齐麟,开着奔驰大G来到了擎天集团。
傅立青的办公室。
这是一间装修奢华且具有冷硬气质的空间。黑色的实木办公桌占据了房间中央,背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高楼景观。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艺术画作,书柜里整齐排列着商业文件和书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是属于傅立青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高级香味。
齐麟的目光在办公室内快速扫视。此刻正是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明亮。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办公桌后那个女人身上——傅立青。
傅立青今天穿着一身高档的黑色职业套装。这套装束将她那成熟性感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剪裁得体,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使得外套微微敞开,能隐约看见里面白色真丝衬衫的轮廓。那件衬衫的布料薄如蝉翼,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那是一款设计精致的深V款文胸,透过真丝衬衫,能看见罩杯边缘的花纹和中央那若隐若现的乳沟。
齐麟的视线下移。傅立青的下身是配套的黑色包臀短裙。此刻她正坐在办公椅上,那双修长的美腿交叠着,黑色的丝袜将腿部线条包裹得性感十足。丝袜是极薄的款式,隐约能看到底下肌肤的光泽。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闪烁着皮革的光泽。
办公椅的扶手很宽,傅立青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正在翻阅文件。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在衬衫下显得更加饱满,乳房的形状清晰地透过布料凸显出来——那是一对尺寸相当可观的乳房,在黑色蕾丝胸罩的承托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齐麟甚至能看到那乳尖处的衬衫布料被微微顶起,显然是因为她的乳头硬挺着。
她的身材曲线堪称完美。腰肢收紧,臀部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短裙的长度刚好在大腿中部,当她在椅子上坐下时,裙摆自然上提,露出了更多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大腿的线条紧致、丰满,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傅立青的长发今天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她的妆容是标准的职场妆容,红唇饱满,眼线精致。但此刻,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显然是因为手头上的事情让她感到头疼。
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注意到傅立青今天穿的这身套装,看似保守,实则充满了诱惑。那半透明的真丝衬衫,那包臀短裙,那黑色丝袜——每一件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女人身体深处蕴藏的淫靡。
更让齐麟感兴趣的是傅立青的状态。昨天在休息室里,他刚享用过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他知道在她的身体深处,那些隐秘的部位正处在被开发后的敏感状态。他知道她的阴道被他的大鸡巴彻底贯穿过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深处。他知道她的嘴唇含过他的龟头,吞咽过他的精液。而现在,仅仅过去一天,她就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更加刺激了齐麟的征服欲。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他能从傅立青那件真丝衬衫下,清晰地看见那对乳房的轮廓——左边乳房的乳晕边缘透过白色布料呈现出淡淡的粉色。这证明她的乳头此刻是挺立着的,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身体深处的某种记忆被唤醒?
齐麟的视线继续下移。在包臀短裙的包裹下,傅立青的小腹到耻骨的曲线一览无余。他能看见她双腿交叠时,裙摆在腿根处形成的褶皱——那是布料被身体撑紧后出现的纹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直接看到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看到内裤勒进股缝的形状,看到那片被遮掩的神秘地带。
傅立青此刻完全没有察觉到齐麟的到来。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文件上,头也不抬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思嘉,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进妈妈办公室要敲门。”
她以为来人是女儿傅思嘉。这个认知让齐麟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连敲门都没有敲门,齐麟直接推门而入,然后大步走向办公桌。他的脚步很轻,但很快。三两步就来到了傅立青的身侧。阳光从他身后照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投射在傅立青的身上和办公桌上。
傅立青还低着头,白皙的手指在文件上划过。她的侧脸线条优美,脖颈的曲线优雅地延伸进衬衫领口。那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齐麟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
就在傅立青刚说完“要敲门”这句话的瞬间,齐麟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不是敲桌,也不是拍肩。而是一只大手直接落在了她的右大腿外侧——准确地说,是隔着那层黑色丝袜,按在了她大腿的肌肤上。
那触感让傅立青浑身一颤。
手掌很大、很热。五指张开,几乎完全覆盖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腿部肌肤的柔软和弹性。那热度透过丝丝缕缕的布料,直接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肌肉。
齐麟的手指开始轻轻摩挲。
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指腹在她大腿外侧的肌肤上缓慢地滑动。那动作很轻,但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他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细腻,能感受到因为他的触碰,她大腿肌肉微微颤抖的应激反应。他的手掌一点点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外侧优美的曲线,朝着裙摆的方向滑动。
傅立青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呀!”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可能是女儿的手!这只手大而有力,掌心有粗糙的茧,触感完全是成年男性的!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人后退两步,美眸圆睁,怒视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当她看清齐麟那张带着邪笑的脸时,表情瞬间凝固了。
傅立青的俏脸白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涨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那件真丝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胸罩的轮廓在衬衫布料下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齐麟甚至能看到她左边乳房的乳尖已经硬挺得将衬衫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点。
“你、你怎么又来了?”傅立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手本能地拉了拉西装外套,试图遮掩胸口,“昨天、昨天我答应你的事都已经做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恐惧、羞愤,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她的目光不敢直视齐麟,而是闪烁地看向别处。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西装外套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那只手刚才在她大腿上留下的触感还清晰地在皮肤上残留着。
齐麟缓缓抬起刚才摸过她大腿的那只手,举到鼻尖前。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捕捉空气中残留的香气——那是丝袜的化学纤维气味,混合着傅立青肌肤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还有她身体自然散发的成熟女性体香。
“放心吧,”齐麟的声音带着笑意,但眼神却灼热地盯着她,“我这次来找你不是想再续前缘。”
他向前迈了一步,傅立青立刻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的背部几乎要撞到落地窗了。齐麟见状,停住了脚步,但目光却像扫描仪一样,从头到脚地审视着她。
他那双眼睛像带着钩子,能穿透她所有的衣物伪装,直接看穿她身体最隐秘的状态。傅立青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更加硬挺了——这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齐麟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那件真丝衬衫真的太薄了,在阳光的照射下,里层胸罩的黑色蕾丝花纹清晰可见。他甚至能看见罩杯中央那微微凹陷的弧度——那是在昨天被他手掌揉捏过后留下的痕迹吗?
“你忘了还答应帮我办两件事吗?”齐麟提醒道,同时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另一只手摸出打火机点燃。
“咔嚓”一声,打火机的火焰窜起,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烟雾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升起,在阳光中缭绕。
听到齐麟不是来“欺负”她的,傅立青内心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只有一瞬间。因为下一刻,她就意识到,即使不是直接侵犯,这个男人站在这里,就已经让她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压迫感。她昨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昨天在休息室里的场景——那张沙发,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他的精液喷射在她脸上的灼烫感...
她强迫自己甩开那些羞耻的回忆,深吸一口气说道:“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
即便如此,她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她的高跟鞋又往后挪了一小步,尽量拉开和齐麟的距离。她的身体微微侧对着他,一只手扶着落地窗的窗框——这个姿势既能随时后退,又能借力保持平衡。但这也让她的侧身曲线更加凸显,那饱满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齐麟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他的目光透过烟雾,锁定了傅立青的脸。
“你们社团人才辈出,”他缓缓开口,语气平稳,“应该有比较厉害的扒手吧?”
傅立青美眸中露出一抹疑惑。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红唇抿了抿:“你找扒手做什么?”
她的警惕心没有因为问题本身而放松,反而更加紧绷了。因为齐麟说话时,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紧绷的脸颊,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那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他看得太仔细了,仿佛要把每寸肌肤都刻在脑海里。
傅立青能感觉到自己的丝袜刚才被他摸过的地方,皮肤还在微微发烫。那触感就像烙印一样,清晰地留在她的身体记忆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变得潮湿——那是她的身体在应激状态下分泌出的生理反应。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愤,但她强迫自己维持冷静。
齐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她的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抚平了裙摆,试图遮掩大腿处可能出现的湿润痕迹。这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帮我找一个女扒手,”齐麟淡淡一笑,向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距离,“我给你一个地址,帮我偷来对方的钱包就行。”
他说得很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像粘稠的蜂蜜,黏腻地缠着傅立青的全身上下。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真丝衬衫领口处,在那里,因为呼吸急促,衬衫的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一抹深不见底的乳沟。
傅立青感觉到他的目光,身体更加僵硬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胸罩里变得胀痛,乳头硬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也开始湿润——那是她的身体在面对这个男人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痛恨这种反应,但又无法阻止。
这件事对于傅立青来说,确实不算难办。社团里确实有一些手艺不错的扒手,找一个女的也不成问题。
她也确实想早点还清欠齐麟的人情。昨天那场“交易”让她身心俱毁,她只想赶紧还了这债,再跟这个王八蛋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但是...
此刻,当齐麟站在她面前,当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当昨天那些羞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傅立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渴望开始蠢蠢欲动。
她想起了昨天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她嘴里的触感。那根阴茎又粗又硬,龟头硕大,马眼在她舌尖舔舐时会渗出咸腥的先走液。她记得那根巨物在她口腔里胀大、抽插的感觉,记得精液喷射时滚烫的温度,记得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
这个念头让她俏脸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朝着齐麟的下身瞥了一眼——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里已经能看出明显的隆起。那根肉棒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在布料上,尺寸惊人。
傅立青的脸更红了。她迅速移开视线,但那个画面已经烙印在脑海里。她能想象出那根阴茎从拉链里掏出来时的场景——青筋暴起、粗长挺拔、龟头紫红饱满...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齐麟的眼睛。
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他向前一步,几乎快要贴在傅立青身上了。傅立青被他逼得后背完全贴在了落地窗上,退无可退。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她能看见外面城市的全景,也能看见自己现在的姿态——一个成熟美貌的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堵在窗前,衣衫凌乱,满脸潮红,浑身颤抖。
“怎么?”齐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是不是有点回味无穷,想要席卷一番?”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傅立青的耳廓上。她浑身一颤,耳朵瞬间就红了。
齐麟的手再次伸出来,这一次不是摸大腿,而是按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就在傅立青脑袋旁边。这个姿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囚禁圈,把傅立青困在他和玻璃之间。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我、我没有!”傅立青被看出心思,窘迫不堪。她羞愤地瞪着他,语气急促,“胡说八道,我早就把、把那件事忘了!你、你赶紧从我办公室离开!”
但她的话缺乏说服力。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太诚实了——她那件真丝衬衫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贴在肌肤上,让胸罩的轮廓更加清晰。她的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几乎要穿透胸罩和衬衫。她的双腿紧紧并拢,但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湿透了——内裤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一片。
齐麟笑了起来。他笑得很开心,眼神里闪着戏谑和掌控的光芒。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保持着那个困住她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说:“好,我不碰你。不过...”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胸口处停留了几秒,这才继续说道:“把扒手的事安排好,越快越好。地址我待会儿发你手机上。”
傅立青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只想让这个魔鬼赶紧离开。
齐麟向后撤了一步,给了她一点空间。傅立青立刻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全靠扶住窗框才站稳。
但就在她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齐麟突然弯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那只刚才摸过她大腿的手,在她的包臀短裙上飞快地摸了一把——位置精准地落在她的臀峰中央,隔着裙子和内裤,掌心和她的股缝来了个短暂的亲密接触。
“啊!”傅立青惊叫一声,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那只手一触即离,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指的轮廓甚至按压的力道。那是一种带着强烈暗示的触摸——仿佛在提醒她,他随时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齐麟直起身,将刚才摸过她臀部的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这个动作极其下流,让傅立青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
“味道不错,”他点评道,然后转身,大步朝办公室门口走去,“记得办事。要是办得漂亮,下次我或许会温柔点。”
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脚步声渐行渐远。
办公室内只剩下傅立青一个人。
她双腿发软,沿着落地窗缓缓滑坐到地上。真丝衬衫完全被冷汗浸湿,紧贴在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身体——乳房胀痛难忍,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阴道口已经湿漉漉一片,淫水甚至渗透了内裤和连裤袜,在裙子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痛恨那个男人对她的影响。但最让她恐惧的是——在被触碰的瞬间,当他的手隔着裙子按在她臀部,当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她居然,居然感到了快感。
那是一种被征服、被羞辱、被掌控的快感。
傅立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裙底,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和丝袜,按压在阴唇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发烫,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收回了手,扶着办公桌站了起来。她必须冷静,必须把这个恶魔交代的事办好,这样才能早日摆脱他。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重新坐回办公椅。但当她的臀部接触到皮质椅面,那被齐麟摸过的部位传来一阵酥麻感时,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办公桌上还残留着齐麟的烟灰和烟蒂。傅立青盯着那些灰白色的烟灰,眼神复杂。
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安排扒手的事情。
而此时,齐麟已经离开了擎天集团的大楼。
他坐进奔驰大G的驾驶座,点燃了一根新的香烟。烟雾从他嘴中缓缓吐出,在车厢内弥漫。
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掌控者的微笑。
刚才在办公室里,他已经用目光和触碰,彻底地“读取”了傅立青的身体状态。那个成熟女人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敏感点,都在他的注视下暴露无遗。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现在正坐在办公椅上,努力压抑身体深处渴望的样子。
真丝衬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应该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晕会变成深粉色,乳头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包臀短裙底下,蕾丝内裤应该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湿滑的阴唇上。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大腿内侧一定已经黏腻不堪,甚至有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齐麟弹了弹烟灰,启动了车子。
这只是个开始。
傅立青,你逃不掉的。
……
父亲被警察抓住,锒铛入狱,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现在别墅也被查封,所有财产被法院冻结。
这对于从来没有遇到过挫折的肖甜来说,简直是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在疲倦还有对未来迷茫的侵扰下,刚刚入住酒店的她和母亲,连洗漱都顾不上,便倒在床踏上渐渐睡去。
深夜中。
肖甜房间的门被人缓缓推开。
一道人影钻了进来。
这道人影悄悄朝着肖甜摆放外套的地方走去。
在她衣服里面搜索一番后,人影眼睛一亮。
笑了笑,她毫不客气的顺走了肖甜的钱包。
那里面有肖甜视为救命稻草的3万块。
第二天一大早。
“唔”
睡了一晚上的肖甜依旧疲惫不堪。
毕竟心情抑郁,和心情开朗时候,睡眠质量是不一样的。
“咕咕咕”
昨晚心情不好,肖甜连晚餐都没吃。
见母亲还在睡觉,肖甜捂着小腹,嘀咕道:“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她拿起外套,然后在口袋里搜索着什么。
几秒种后。
肖甜俏脸一滞,然后瞬间苍白起来。
“钱包!我的钱包呢?”
她疯了一般,在外套口袋里寻找着什么,将外套找了个底朝天。
但依旧没有看到钱包的影子。
“肯定在的,肯定在的,一定是不小心遗落在房间里了。”
肖甜带着哭音,满房间寻找着自己的钱包。
还别说,这房间挺大的,而且还是豪华套件。
千金大小姐毕竟是千金大小姐。
都这时候,还住着几千块一晚的豪华套房,这说明她依旧保持着清傲的性子,没有接受自己从公主沦落为平民的现实。
最终。
肖甜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钱包。
她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