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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五十七章 口袋不小心掉出来的丝袜,王韵之大羞(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1.2万 字

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

王韵之美眸中,星光点点,就这样看着齐麟:“或许……本命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倒霉。”

“谢谢你,齐麟”

王韵之由衷的抽泣着说道。

这次,她的哭声中,带着一丝开心,挺矛盾的。

齐麟笑着摇摇头:“说这些就太生分了,许个愿,然后吹蜡烛吧。”

王韵之点了点头,擦干了眼泪。随后,双手合十。就在她闭上眼睛许愿的瞬间,齐麟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那是他专属的【性欲空间】开启的征兆。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蜡烛的火苗凝固在半空中,窗外原本应该呼啸而至的狂风骤雨也瞬间停滞。唯有帐篷狭小的空间里,一股炽热、黏稠、令人心神荡漾的情欲氛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王韵之的感官在这个空间里变得异常敏锐,她虽然闭着眼在许愿,却感觉自己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我衣食无忧,身体健康,还需要什么愿望呢……”“对了,齐麟貌似还没有女朋友,那我就替他许个愿望,就当是感谢他今晚的照顾,希望他赶紧找一个温柔善良的女朋友吧。”她心中默默念道。而在她许愿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反应着那股被【性欲空间】强行激发的强烈欲望——雪白的脖颈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薄薄的衬衣下,那对被蕾丝文胸包裹的乳房竟然不由自主地微微挺立,顶起了单薄的布料。双腿并拢的姿势不自觉地松开了些许,隔着米色半身裙,大腿根的布料已经开始渗出微湿的痕迹。齐麟能清晰地嗅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才会有的甜腥芬芳。

齐麟看着眼前这位端庄美丽的少妇老师,在自己开启的空间里毫无反抗之力地沉沦于本能的情欲之中,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知道,无论王韵之许下什么愿望,都不会改变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空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和她越来越急促、带着压抑喘息的心跳声。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抚上了王韵之正虔诚合十的手背。女人的手背肌肤细腻温软,但此刻却带着不正常的烫意。王韵之浑身猛地一颤,想要睁开眼,却感觉眼皮沉重,身体深处涌出的那股渴望让她羞耻得不敢动弹,只能任由那只滚烫的大手包裹着自己。

“好了,愿望许得越久越灵。”齐麟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在她耳边响起,“王老师,可以睁开眼睛了。”

性欲空间缓缓关闭,时间重新流动。王韵之感觉仿佛只过去了一瞬,她甚至不确定刚才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欲望和羞耻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当她睁开眼,看到齐麟已经坐回原位,而自己的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时,她才惊觉脸颊烧得厉害。

“愿望许好了。”

王韵之美眸泪光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这笑意里,混杂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带来的水光和心虚。

那一刹那,齐麟都看的愣了一下。因为那个眼神实在太媚了,有种眼神拉丝的感觉。那不是单纯的美,而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带着水光和渴求的媚态。她的眼波流转间,不再仅仅是老师的端庄和姐姐的温柔,更多了一丝被欲望润泽后的勾人风情。

参考一下霸王别姬里,蒋丽雯送儿子去学唱戏,下跪时的那个眼神——王韵之此刻的眼神,比那种复杂的坚韧,更多了几分不自知的妖娆和迷离。那是她身体在被齐麟的【性欲空间】洗礼后,未能完全压制的生理反应。

“呼”

随后,王韵之鼓起腮帮子,像是要吹走心里那点异样的燥热,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因为两人是相对而坐,蜡烛熄灭、灯光尚未打开的瞬间,帐篷内暗了下来,齐麟霎时间闻到了一股愈发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的宜人甜香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动情分泌液的腥甜。这味道让齐麟胯下的巨物立刻就硬挺了起来,顶得牛仔裤布料紧绷。美女就是美女,连动情时的味道都清新中透着淫靡。

王韵之吹完蜡烛却感觉呼吸更不畅了,胸口闷闷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小腹下方汇聚。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结果却让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让人腿软的酥麻。老天,我这是怎么了?王韵之心里惊疑不定,她从未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有过这样强烈的生理反应。难道是因为今晚这浪漫的氛围?还是因为齐麟这年轻男孩身上散发的、与自己那日渐冷漠的丈夫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她不敢深想,只想赶紧结束这蛋糕环节。

灯光再次亮起,齐麟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来切蛋糕。”

见蜡烛已经熄灭,齐麟笑着将手放进口袋,准备拿出水果刀。或许是不小心,齐麟拿出水果刀的时候,顺带着将一个‘宝贝’带了出来。那是叠得整整齐齐、但一眼就能看出是穿过的黑色丝袜,甚至能看到大腿根处被刮破的痕迹和某些可疑的、已经干涸的、颜色比周围丝袜略深的湿润斑点——那是王韵之当初穿着时,因为紧张和某些不可言说的刺激而渗出的爱液痕迹。

看到掉落地垫上的‘宝贝’,齐麟和王韵之同时愣住了。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齐麟眉头一挑,脸色一变,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准备弯下腰捡起那个宝贝,嘴里还扯着拙劣的谎言:“准备买给女朋友的,王老师别见怪。”

王韵之却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丝袜破洞和颜色——那是她办公室里那双被刮坏的黑丝!她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此刻“腾”地一下红得吓人,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轻咬着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发白,又带着艳丽的红,格外诱人。一股巨大的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刺激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动作比齐麟更快,像是被某种冲动驱使,猛地起身,一把死死攥住了齐麟已经伸到一半的手腕。女人的力气不小,握得齐麟手腕发紧。“你、你这东西是从哪得到的?”王韵之尽管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在发烫,烧得厉害,但她依旧鼓起勇气,勇敢地、甚至是有些凶狠地和齐麟对视着。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和质问,但深处那丝被她强压下去的、因为近距离接触到年轻男性体温和气息而再度翻涌的情欲,让她的质问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娇嗔。

齐麟感受着手腕上女人冰凉的指尖和急促的脉搏,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被蕾丝文胸托住的两团雪肉几乎要从衬衣领口跳出来。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齐麟见瞒不住了,只能摸了摸鼻子,装出一副无辜又略带尴尬的表情:“不知道啊,我在草丛捡到的。”

王韵之:“……”

如果说刚才王韵之俏脸是单纯的红,那现在就是红的滴血,甚至能看到她太阳穴处青筋微微贲动,脸颊脖颈的皮肤都透着粉嫩的光泽,就差头顶冒热气了。草丛捡到的?陈冬锡那个王八蛋!自己小心翼翼瞒着丈夫,被那个混蛋胁迫着在办公室里……之后,那混蛋居然把这种东西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在草丛里?!还被齐麟捡到了!

“陈冬锡那混蛋怎么可以把它乱扔!!现在好了,居然被齐麟捡走!”她心中又惊又怒又羞,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隐私、扒光遮羞布的无力感和耻辱感。联想到刚才许愿时身体那怪异的反应,再看齐麟此刻虽然尴尬但眼神深处藏着的那抹了然和玩味……她心中推测,齐麟肯定早就知道这是自己的丝袜!他对自己有意思,所以才会偷偷将这东西捡走、收藏!

王韵之虽然性格对感情忠贞不易,结婚后从没有过别的想法,但她又不是傻子,更是个成熟的女人。自己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在学校里暗恋、觊觎自己的男老师、男学生肯定不少。但是碍于她已经结婚了,丈夫又是那个身份,所以才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骚扰她。齐麟是第一个收藏她私密丝袜,并且被她当场抓住的人!这种认知,配合着此刻帐篷内私密、暧昧又带着某种禁忌感的氛围,以及身体里那股尚未平息、甚至因为齐麟的雄性气息近在咫尺而更加汹涌的燥热,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握着齐麟手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撕破脸,痛斥齐麟,然后夺回丝袜离开。但另一种更原始、更疯狂、更不负责任的念头却在心底疯长——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了最不堪的一面,既然丈夫对自己日渐冷淡,既然今晚这种被呵护、被重视的感觉如此久违……为什么不……?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吓了她自己一跳,但身体的反应却比思绪更快。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触感紧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幻象着这只抓着自己手腕的、属于年轻男人的有力大手,不是抓住手腕,而是抚摸自己的身体,揉捏自己发胀的乳房,探入自己湿透的私处……

“唔……”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王韵之吓得赶紧咬住嘴唇,眼神慌乱地躲闪开齐麟的注视。她最终还是没有揭穿,或者说,她没有勇气、也没有力气去揭穿这个拙劣的谎言。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丝袜,齐麟也知道她知道,但两人之间这层薄薄的、一捅就破的窗户纸,却在一种诡异的默契下被保留了下来。

她猛地松开齐麟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俏脸的红润依旧没有退去,反而因为刚才那瞬间的、不能为人道的幻想而更加艳丽如火。她故作轻松地拨弄着耳旁乌黑柔顺的发丝,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和身体的不适。但双腿并拢时,湿透的内裤边缘摩擦着阴唇的微妙触感,让她几乎站不稳。王韵之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道,但那语调里还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媚意:“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怎么能随便捡这种东西……我看你还是需要赶紧找个女朋友,有了女朋友,就不会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感兴趣了。”

“我还有几个未婚的闺蜜,条件都还不错,下次……下次韵之姐姐给你介绍一下。”她搬出了“姐姐”这个称呼,试图重新划定两人的界限,用长辈的身份来压制此刻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的性张力。她急于想要打消齐麟对自己的“邪念”,但不知为何,说出口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邀请——介绍女朋友,岂不是意味着要和他保持联系、有更多接触机会?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的兴奋。

齐麟的黑眸中闪过一抹锐利而玩味的笑意,快得几乎捕捉不到。他太清楚王韵之此刻的心理状态了——羞耻、慌乱、愤怒、隐隐的刺激,还有身体被【性欲空间】撩拨后尚未满足的、原始的空虚和渴求。这些复杂的情绪在她体内交战,让她方寸大乱。实际上,他就是故意给王韵之看到这双丝袜的。如果不这样做,如何打破她作为老师和“姐姐”的矜持外壳?如何让她直面他们之间已经变质的关系?如何让这帐篷里温暖暧昧的气氛,迅速滑向更加禁忌、更加刺激、更加无法回头的漩涡呢?

现在看来,效果远超预期。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裙子下方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动情时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哦?韵之姐姐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啊?”齐麟眨了眨眼睛,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王韵之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口,那被蕾丝勾勒出的、深深的乳沟。“那……你的闺蜜有你这么漂亮吗?有你性格这么温柔吗?有你……身材这么好吗?”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如果真的有闺蜜像韵之姐姐你这么漂亮,性格像你这么温柔,身材也像你这么……有料,那我肯定是一万个乐意,做梦都要笑醒了。”

这话里的挑逗和暗示已经赤裸裸到近乎无礼。王韵之心陡然狂跳起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后和脖颈,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带着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被年轻异性如此直白地赞美身材而产生的、隐秘的虚荣和快感。“你……你这小混蛋!胡说八道什么!要求还挺高!”她伸手轻轻推了齐麟肩膀一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嗔怪的撒娇。“我帮你找女朋友,你倒挑起来了!我闺蜜里……没有你说的这一款!她们……都没我漂亮!也没我温柔!行了吧!满意了吧?你自己找去吧!”

这话一出口,连王韵之自己都愣住了。这不等于变相承认了“只有我最符合你的标准”吗?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她被自己口中吐露的、带着浓浓醋意和占有欲的话语吓到了,但内心深处却因为这脱口而出的“真心话”而感到一阵堕落的、禁忌的兴奋。

齐麟被骂“小混蛋”,不但不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他很清楚,女人对你客气,保持距离,那才是真正的疏远。现在王韵之对自己又是骂小混蛋,又是嗔怒地瞪他,那种神态和语气,已经完全脱离了师生、姐弟的框架,更像是一个被年轻情人调戏后羞恼不已、又暗暗享受的小女人。她确实开始把自己当“自己人”了,至少,是这个私密空间里,可以放肆展露真实情绪和欲望的对象。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升温到几乎要擦枪走火的临界点时——

“呜——呼啦啦!”

帐篷外,漆黑的山顶夜空中,突然毫无征兆地刮起了猛烈的大风!风声凄厉如鬼哭狼嚎,吹得整个帐篷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帐篷的帆布顶上,声音密集而响亮,瞬间就演变成了疾风骤雨,仿佛要将这个小帐篷撕碎、淹没!

去过山顶看日落却没有赶上好天气的朋友,应该都体会过,山顶下雨是一种什么体验——那是一种天地之威的压迫感,孤立无援的渺小感,以及……在狭小空间里与另一个人被迫紧密相依时,肾上腺素飙升、心跳加速的刺激感和……安全感?

骤然的巨响和帐篷的剧烈晃动,让原本就心神不宁的王韵之吓得惊呼一声:“啊!”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唯一的“依靠”——齐麟的方向缩去,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入了齐麟的怀中。年轻男人坚实滚烫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和她温香软玉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两人都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齐麟下意识地搂住了怀里的柔软娇躯,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王韵之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衣和半身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躯的柔软、温热和那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洗发水甜香和动情分泌液腥甜的味道,因为近距离的接触而更加浓郁地钻进齐麟的鼻腔,让他胯下的巨物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裆。

王韵之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趴在齐麟怀里,脸颊紧贴着他T恤下结实滚烫的胸肌,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敲击着她的耳膜,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混在一起。男人的体温和气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本就湿透的私处猛地一缩,又涌出大股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薄薄的裙子布料,在她臀部和齐麟大腿接触的地方,留下了一小片温热湿滑的触感。这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坚实而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外面是狂暴的风雨,里面是年轻男人炙热的身躯……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禁忌的欲望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理智。

齐麟低头,看着怀中女人因为惊吓和羞怯而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处。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下滑,隔着米色半身裙,落在了那圆润饱满、曲线惊人的臀部上。果然如他想象中一样,丰满、挺翘、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弹性。他轻轻一捏,五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

“嗯啊……”王韵之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了齐麟那双深不见底、燃烧着赤裸裸欲望火焰的黑眸。她想推拒,想说“不要”,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甚至……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微微挺了挺腰,让自己的臀部更加贴合他大手的揉捏。

“韵之姐姐……”齐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望,“外面风雨这么大,帐篷好像不太稳,我们……得靠紧一点才行。”他一边说着,那只在她臀瓣上肆虐的大手,已经顺着紧窄的裙腰,摸索到了前方的拉链。

“不……齐麟……别……”王韵之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和祈求,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当齐麟的手指碰到裙子拉链头时,她竟然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仿佛在为他拉开障碍提供方便。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写满了挣扎和……沉沦前的预兆。

齐麟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得更紧,同时手指精准地勾住了半身裙侧面的拉链,缓缓地、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带着挑逗意味的速度,向下拉开。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嘶啦”声,在风雨交加的帐篷里,竟显得如此清晰而色情。

裙子失去了束缚,微微松开。齐麟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裙摆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直接触摸到了她只隔着一条薄薄内裤的大腿肌肤——光滑、细腻、滚烫,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战栗着。他的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内裤裆部那一片完全被爱液浸透的、湿滑黏腻的区域,以及里面那两片肿胀柔软的阴唇形状。

“啊……齐麟……求你了……”王韵之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她双手无力地抵在齐麟胸口,但那种抵抗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当齐麟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住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呜咽:“噫……齁齁齁……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色,紧紧贴着她的耻丘和臀缝,勾勒出私处饱满诱人的轮廓。齐麟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画着圈,按压、研磨,感受着里面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如何在他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胀。“韵之姐姐,你好湿啊……”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隔着内裤都能摸到,你的小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碰了?”

“没……没有……别胡说……”王韵之的脸埋在他胸口,羞耻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摆动、研磨,试图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齐麟知道,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搂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放倒在铺着地垫的帐篷地面上。王韵之惊呼一声,却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半推半就地躺下了。她的衬衣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凌乱,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雪白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半身裙的拉链被完全拉开,裙摆散开在身侧,露出两条穿着肉色透明短丝袜(因为山顶冷,她在黑丝破掉后换上了这个)的修长美腿,以及中间那被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隆起饱满的诱人三角地带。湿透的内裤布料变得半透明,甚至能隐隐看到里面深色的、茂密的阴毛轮廓和微微张开、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形状。

齐麟跪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爱抚的成熟娇躯。他快速脱掉了自己的T恤,露出精悍结实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年轻男性的力量和侵略性。然后,他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粗长得惊人的巨物“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硕大的龟头狰狞地怒张着,前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在帐篷顶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着眼前这尺寸惊人的男性象征,王韵之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惊骇,但随即就被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害怕与渴望的复杂情绪取代。她丈夫那方面……从未给她看过如此……雄伟的景象。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又因为欲望的驱使而微微分开。

齐麟俯下身,双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毫不犹豫地、极其缓慢地将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从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上剥了下来。随着内裤的褪下,她最私密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雪白丰满的阴阜上,覆盖着一片修剪得还算整齐的、乌黑卷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小阴唇,以及那早已熟透、如同成熟水蜜桃般不断翕张、流淌着蜜汁的嫣红穴口。爱液多得惊人,不仅浸湿了整个阴部,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地垫上,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动情分泌液甜腥气味的麝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帐篷。

“齐麟……别看了……求你……”王韵之用手臂遮住眼睛,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仿佛在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虔诚地供奉给这个即将占有她的年轻男人。

“这么漂亮的小骚穴,为什么不看?”齐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赞叹和欲望。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拨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嫩红、不断收缩蠕动的腔道内壁,甚至能看到深处那微微开合、如同雏菊般的粉嫩子宫口。“你看,你的小嘴张得多开,流了这么多水,在欢迎我的大鸡巴进去呢。”

这种直白到粗俗的淫语,让王韵之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嘤咛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汩汩涌出,甚至发出“咕啾”的水声。

齐麟不再等待。他跪直身体,双手握住自己滚烫粗长的肉棒,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抵上了王韵之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颤抖的穴口。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撑开、汁液被挤出的闷响,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啊啊啊啊——!!!”王韵之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变调的惨叫,但其中快感的成分远大于痛苦。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瞬间被一根又粗又长、滚烫坚硬的巨物完全贯穿、撑满了!那股可怕的饱满感、胀痛感,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消失带来的极致满足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小穴实在太紧太窄了,哪怕流了这么多水,在齐麟这远超常人的尺寸面前,依旧被撑到了极限。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蹭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狠狠地、精准地撞在了她最深处那柔软的、从未被如此深度触碰过的子宫口上!

“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顶……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呜呜……要被齐麟的大鸡巴……顶穿了……”王韵之语无伦次地尖叫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分不清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快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地垫,指甲几乎要抠破帆布。她的腰肢本能地高高弓起,雪白的乳房几乎要从文胸里跳出来,两颗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硬挺地凸起着。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那根粗长巨物顶起了一个小小的、滚动的凸起轮廓!

齐麟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这成熟少妇的蜜穴,实在是名器!太紧、太湿、太热了!层层叠叠的柔嫩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的肉棒,那股紧致湿热包裹感,加上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快感,几乎让他立刻就想要缴械投降。但他强行忍住了,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抽送起来。

他先是将肉棒整根拔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看着那被撑得圆溜溜、不断翕张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处女血(虽然没有膜,但齐麟的尺寸和深度冲击,还是让她娇嫩的子宫口和内壁毛细血管破裂,渗出了丝丝血迹)的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丰满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狭小的帐篷里连绵不绝地响起,甚至压过了外面的风雨声。

“哦齁齁齁~~~齐麟……好深……好满……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操死我了……呜呜……操死你韵之姐姐吧……把她的小骚穴干烂……啊啊啊!!!”王韵之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被这根粗长大鸡巴疯狂肏干的极致快感。她双腿主动盘上了齐麟精壮的腰身,脚上还穿着肉色短丝袜的脚丫紧紧勾着他的后背,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撞击而用力。她的双手也不再抓着地垫,而是胡乱地抚摸着齐麟汗湿的背肌和臀部,指甲在他结实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淫叫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加掩饰,混杂着哭腔、喘息和淫语,将自己少妇的矜持和端庄彻底撕碎,展露出最原始、最淫荡的雌性本能。“还要……还要更深……顶穿我的子宫……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去……灌满我……呜呜……齐麟……齐麟……我受不了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齐麟被她淫荡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凶狠,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几乎提离地面,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柔嫩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这猛烈撞击下开始松软、张开,仿佛一个贪婪的小嘴,想要含住他的龟头。

“操!韵之姐姐,你的骚穴吸得我好紧……要射了!一起高潮!”齐麟低吼着,腰部的动作猛然加快到了极限,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猛地夯击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臣服、只知道迎合的娇躯。

“给我!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把你的种子……都给我的小骚穴……齁齁齁齁齁齁齁❤——!!!”王韵之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剧烈地、连续不断地抽搐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量极大的淫水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齐麟的龟头和肉棒。与此同时,她的子宫口痉挛着张开,紧紧地、如同婴儿吮吸般含住了齐麟龟头的前端!

这致命的刺激让齐麟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住她的臀肉,将肉棒最深地插进她湿热紧窄的蜜穴最深处,龟头挤开那痉挛的子宫口,半个龟头几乎探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温暖宫腔!然后,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王韵之那正在高潮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子宫……子宫要被烫化了……被灌满了……齁齁齁齁齁哦哦哦❤!!!”王韵之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高昂到极致的尖叫,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身体如同被电击般持续剧烈地痉挛、抽搐,陷入了彻底失神的高潮绝顶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持续不断地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神圣的宫殿,充满、涨满,甚至带来一种微妙的、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胀的饱胀感。那种被彻底标记、灌满、征服的快感,混合着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幸福和……沉沦。

齐麟持续射精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缓缓停了下来。他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人蜜穴还在痉挛性地、一吸一吮地榨取着他肉棒里最后一点精液。他低头看去,只见王韵之小腹处,因为子宫被灌满,竟然真的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小包,透过雪白的肌肤甚至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白浊颜色。大量混合着他浓精和她淫水的乳白色泡沫,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红肿不堪的穴口缝隙里汩汩地、止不住地溢出,顺着她雪白的臀肉和腿根流下,在身下的地垫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他缓缓抽出肉棒,那湿淋淋、沾满了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粗长巨物离开她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之而出的,是更多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从她红肿外翻、一时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王韵之瘫软在地垫上,浑身汗湿,眼神空洞失焦,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嘴唇微张,吐着灼热的气息。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颤一下,双腿大大地张开着,露出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溢出乳白精液的蜜穴,毫无遮掩。这种毫无防备的、被彻底征服后瘫软如泥的姿态,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要诱人百倍。

齐麟伸手,轻轻抚摸着王韵之汗湿潮红的脸颊,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王韵之像是被惊醒,眼神聚焦,对上了齐麟含着笑意的深邃眼眸。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身体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对下一次的隐隐期待,迅速压倒了那点羞耻。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满足的轻哼:“嗯……”然后侧过脸,将自己的脸颊更紧地贴入齐麟的掌心,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就在这时,【性欲空间】的效果彻底结束。帐篷外狂暴的风雨声重新清晰起来,帐篷也恢复了正常的摇晃。但帐篷内,一切痕迹——两人身上的汗水、精液、王韵之腿间流出的白浊、被撑得红肿的穴口、凌乱的衣衫——全部消失。齐麟的肉棒回到了内裤里,王韵之的裙子拉链完好,内裤也回到了身上,只是那份被彻底填满、高潮释放后的极致疲惫和慵懒,以及记忆中被齐麟那根粗长大鸡巴疯狂肏干、内射灌满子宫的清晰快感,却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王韵之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自己和齐麟完好无损的衣着,再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份真实不虚的酸痛、饱胀感和……被灌满过的错觉,以及脑海中那清晰到可怕的、与齐麟疯狂交媾的记忆,她彻底迷糊了。刚才……是梦?还是……真的发生了?如果是梦,为什么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每个细节,每句淫语,每次撞击,每次内射时的滚烫和鼓胀,都历历在目?如果是真的……为什么衣服都好好的?

齐麟看着王韵之脸上那混合着茫然、羞耻、回味和一丝恐惧的复杂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他伸手,若无其事地拿过旁边放着的水果刀,开始切蛋糕,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将端庄少妇肏得神志不清的疯狂性爱从未发生过。他只是温柔地问:“韵之姐姐,刚才许了什么愿望?可以告诉我吗?”

王韵之看着他那张年轻英俊、人畜无害的脸,再回想记忆(或梦境)中他那副充满侵略性、如同野兽般将自己按在身下疯狂肏干的凶狠模样,心脏又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脸颊再次飞上红霞。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到私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微痛,以及……一种隐隐的空虚渴求。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吟:“没……没什么……就是个普通的愿望……”

她心里默默地想:老天,我刚才许的愿望,是希望齐麟赶紧找个温柔善良的女朋友……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脑子里、身体里,全都是他刚才……用那根可怕的……大鸡巴……肏我的画面?难道……难道我希望的……其实是……我自己成为……他的……?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感到一股禁忌的、强烈的兴奋和……期待。

雨,还在下。帐篷内的气氛,却已经和吹灭蜡烛前截然不同了。一层无形的、由欲望和秘密编织的网,已经将这两个人紧紧缠绕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