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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幽怨的王韵之,齐麟趁虚而入(加料)

反派:多子多福,女主孕气爆炸 · 佚名 · 8,958 字

“你听错了吧?哪里有野兽的声音?我这边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齐麟错愕的看着王韵之,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跑回来了。

“有!真的有!就在我帐篷后面!”

“呜呜,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

王韵之都快急哭了,纤纤玉指还指着自己帐篷的方向。

那边的野兽叫声已经被齐麟远程遥控停止了。

“你等下,我出去看一下。”

齐麟起身,准备出去查看。

王韵之现在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一个人待着。

“我、我也去!”

她拉着齐麟的衣袖,可怜巴巴的说道。

“也行。”

齐麟笑着点点头。

两人走出帐篷外。

“啾啾”

寂静一片,除了蝈蝈的叫声,根本没有什么猛兽的声音。

齐麟侧耳听了一会,然后回头对王韵之笑道:“王老师,你肯定是听错了,这里没有野兽的声音。”

王韵之:“……”

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听的那么真切,这会自己来找齐麟求救,又没有了。

但她无比确定,野兽的声音是真的,而不是什么幻听。

俏脸带着一丝泛红:“你是男人,可能野兽是被你吓到了,不敢出来了吧。”

齐麟黑眸带着一丝笑意:“或许是吧,王老师,既然没有野兽,你可以回自己帐篷休息了。”

这厮太坏了。

明明知道王韵之已经被吓破胆,根本不敢一个人独处,还要让她回去。

但齐麟要的效果就是这个。

王韵之看到齐麟一直让自己回去,越发相信齐麟是个可靠的人。

犹豫了一下,她俏脸微微红润着说道:“我、我一时半会睡不着,一个人看星空也挺无聊的,要、要不咱们聊会天吧?”

王韵之是书香门第家的女孩子,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永远不会和齐麟这种普通家境的人产生交际。

但在齐麟的一番操作下,从这一刻起,两人的命运开始产生了化学反应。

齐麟愣了一下,看着王韵之那张绝美,拥有着少妇风情的脸蛋:“这、这样不好吧?我们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你老公知道了,他不会生气吗?我看的出来,他挺在乎你的。”

如果放在陈冬锡没放王韵之鸽子之前,王韵之毫不犹豫的就会转身离开。

她本身打小接受的是书香门第的淑女教育。

对丈夫要忠贞不屈,就算葬身野兽口中,也不会背叛丈夫。

但陈冬锡明明答应要陪她过生日,今天却莫名其妙的放了她鸽子,当把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扔在山顶。

说王韵之心中没有怒气,是不可能的。

“我和谁在一起,管他什么事?反正他又不在乎我这个妻子。”

听到王韵之这番话,齐麟黑眸闪过一抹笑意。

离间计,这是终于奏效了啊。

心中得意,表面上,齐麟却故作好奇:“王老师,听你这语气,是不是陈老师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

整个晚上都担惊受怕的,王韵之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脑将陈冬锡的过错说了出来:“今天是我的生日,他明明答应给我惊喜,说要今晚在木兰山看星空的,可是结果呢?到了约定的时间,人也没来,打他电话也不接,你说这世界上有这样不负责任的丈夫吗?”

王韵之说着,美眸已经渐渐泛红。

“啊?陈老师怎么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这么晚了,居然把自己媳妇扔在山顶上!”

齐麟不动声色,趁着王韵之情绪激动的时候,拉着她的白嫩小手,牵着她走进了帐篷里。

王韵之也没注意到齐麟动作,只是觉得外面挺冷的,便跟着进了帐篷。

“泣谁知道他呢,当初我还觉得他是个暖男,才答应嫁给他的,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到手了就不会再珍惜。”

王韵之一遍擦着泪珠,一边哭着说道。

不过,她这句话就有点冤枉陈冬锡。

王韵之颜值无敌,实打实的大美女,比之电视上的明星也不见逊色。

身材就更不用说了。

那双修长的漫画腿穿上黑丝,简直要了男人的命。

坏就坏在陈冬锡太贪心了,想要家中红旗飘飘,家外彩旗不倒,左拥右抱。

这才给了齐麟可乘之机。

否则的话,王韵之或许会和他恩恩爱爱的过完这辈子。

“呜呜呜别人都说本命年会倒霉,被老公放鸽子不说,连生日都没过成……”

王韵之哭的梨花带雨,看起来是真的伤心的不行。

齐麟若有所思。

他没有安慰王韵之,反而在自己的背包里翻找着什么。

王韵之一边哭着,一边看向齐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不一会。

齐麟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蛋糕杯,外加一支蜡烛。

“蛋糕杯是我准备的零食,蜡烛是备用的,现在刚好都能派上用场……”

齐麟一边说着,一边将蜡烛插在蛋糕杯上。

关上照明灯,齐麟将蜡烛点燃,脸上带着笑容,看向王韵之:“王老师,凑活一下,就在这过个生日?”王韵之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烛光在齐麟俊朗的脸庞上跳跃,映出他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蛋糕杯上插着的那支简陋蜡烛,此刻在王韵之眼中却比任何奢华生日派对上的装饰都更加珍贵。她那双还挂着泪痕的美眸直直地望着齐麟,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这是今晚陈冬锡不曾给予的温暖,是这个被自己丈夫放鸽子的夜晚里,唯一照进她心房的微光。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父母养育之恩,当做理所当然,就因为父母没有满足自己的一次要求,就怀恨在心,离家出走。

可是饥寒交迫流落街头时,就因为陌生人给予的一碗热腾腾面条,便感激涕零。

现在的王韵之就是这种状态。

陈冬锡以前对她万般宠爱,无论任何愿望,都会答应她。可那所有的好,都在这一个被辜负的生日夜晚化为泡影。王韵之此刻只记得丈夫的缺席,只记得自己一个人在山顶帐篷里担惊受怕的恐惧,完全不记得陈冬锡平日里对她的千般体贴。女人的怨恨一旦涌起,便会将过往所有的好都一笔勾销——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情感逻辑,齐麟太懂这个了。

就因为今天放了王韵之一次鸽子,就被王韵之怨恨,彻底推开了她的心门。

而齐麟仅仅用一支蜡烛,一个蛋糕杯,帮王韵之过了一次生日,便长驱直入地占领了她此刻全部的情感空间。

“许个愿吧,王老师。”齐麟的声音带着磁性,在昏暗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温柔。

王韵之这才回过神来,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可是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根本不知道该许什么愿。丈夫的背叛让她对婚姻失望透顶,此刻唯一真实的,只有眼前这个年轻男人温柔的目光和烛光映照下的脸庞。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发现齐麟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目光太过炽热,让王韵之心跳漏了一拍。二十七岁的成熟少妇,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脸颊控制不住地泛起红晕。帐篷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暧昧黏稠起来,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还有齐麟平稳却有力的呼吸。

“吹蜡烛吧。”齐麟轻声提醒。

王韵之点点头,俯身向前,红唇微微嘟起——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自然下垂,齐麟从这个角度正好能将那诱人的沟壑尽收眼底。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齐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粗长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呼——”

蜡烛被吹灭,帐篷里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透过帐篷布料洒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就在蜡烛熄灭的瞬间,齐麟猛地伸手,一把揽住了王韵之纤细的腰肢。这个动作太突然,王韵之还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拉进了齐麟的怀里。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撑在齐麟结实的胸膛上,“齐、齐麟同学……你……”

“王老师,”齐麟的声音在黑暗中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刚才许愿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的大手已经在王韵之腰间不安分地摩挲着,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清楚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曲线。王韵之身体一僵,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过分亲密的拥抱,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齐麟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腰时,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都开始发软。

“我、我没想什么……”王韵之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你先放开我……”

“真的吗?”齐麟反而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后背,隔着衣服缓慢地上下抚摸,“那为什么你的心跳这么快?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它在撞我的胸口。”

他在说谎。王韵之穿着针织衫,根本不可能感觉到心跳。但这句暧昧的调情却让王韵之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齐麟滚烫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男性气息,还有——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正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

那是……那是男人的……

王韵之虽然结婚几年,但陈冬锡在床上从来都是中规中矩,从未如此直白地用身体某个部位顶着她。这种赤裸的、充满侵略性的接触让她的子宫都开始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齐麟……别这样……”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双手甚至没有用力去推拒,只是虚虚地抵在齐麟胸前,“我是你的老师……而且、而且我已经结婚了……”

“所以呢?”齐麟的嘴唇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王韵之浑身一颤,“刚才谁说的——‘我和谁在一起,管他什么事?反正他又不在乎我这个妻子’?”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王韵之心底的防线。是啊,陈冬锡不在乎她,她为什么还要为他守身如玉?今晚是她的生日,她应该得到慰藉,应该得到补偿——而这补偿,此刻正用滚烫的体温包裹着她,用硬邦邦的肉棒抵着她的小腹,用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齐麟敏锐地捕捉到了王韵之那一瞬间的失神和动摇。他不再犹豫,低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王韵之的眼睛骤然睁大,但齐麟的吻霸道而热烈,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贪婪地汲取她的唾液和呼吸。王韵之刚开始还僵硬地抵抗,但很快就被这充满侵略性的深吻夺走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完全瘫在齐麟怀里,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任由他的大手在她后背、腰间、臀部放肆地抚摸揉捏。

这是一个已婚少妇从未体验过的吻——陈冬锡的吻永远温柔克制,而齐麟的吻充满了野性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王韵之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为这个吻欢呼雀跃。她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阴道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齐麟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王韵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月光透过帐篷洒在她潮红的脸上,那双曾经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王老师的嘴唇……真甜。”齐麟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

王韵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欢呼。她感觉到齐麟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抚摸,那只滚烫的大手已经从针织衫的下摆探了进去,在她光滑紧致的腰腹肌肤上缓慢游走。

“不要……那里不行……”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齐麟根本不理她的抗议,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摸到了胸罩的下缘。那是黑色的蕾丝材质,边缘有精致的刺绣花纹。齐麟的手指在那边缘反复摩挲,感受着紧致布料下饱满乳肉的柔软弹性。

“胸罩很漂亮,”齐麟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但我想看它下面的东西。”

说完,他的手指灵巧地滑到王韵之背后,摸索着胸罩的背扣。那是一排三排扣的设计,齐麟用指尖轻轻一挑,最上面的扣子就松开了。

王韵之浑身一僵:“齐麟……别……”

第二颗扣子也松开了。

“我是你的老师……你不能……”

第三颗扣子应声而开。

黑色的蕾丝胸罩失去了束缚力,在王韵之胸前松垮下来。齐麟立刻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然后抓住针织衫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一掀——

“啊!”

王韵之下意识想护住胸口,但已经晚了。针织衫被完全脱下,黑色的蕾丝胸罩半挂在手臂上,根本挡不住什么。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挺立,因为寒冷和情欲而硬邦邦地翘着。

齐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伸手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胸罩,扔在一边,然后双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嗯啊……”王韵之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

齐麟的手掌很大,却也只能堪堪握住她乳房的根部。那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而有弹性。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地揉捻拉扯,感受着那粒小肉豆在指尖变得更硬更胀。

“王老师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齐麟的声音里充满了占有的愉悦,“这么饱满,这么软,乳头一捏就硬了……是不是很久没有被这样摸过了?”

王韵之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齐麟每揉捏一下她的乳头,就有一股电流从乳尖窜到子宫,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痉挛。

“别说了……嗯……别这样说我……”她摇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齐麟俯身,张嘴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

“啊啊——!”

王韵之的叫声陡然拔高。温热的舌苔裹住敏感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头来回舔舐打圈——这种刺激太强烈了,让王韵之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双手死死抓住齐麟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衣服里。

齐麟就这样一边用手揉捏玩弄一只乳房,一边用嘴吸吮舔舐另一只。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王韵之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腰肢不自觉地在齐麟胯下磨蹭,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粗长肉棒的坚硬轮廓。

“想要吗?”齐麟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头看着王韵之迷离的眼睛,“王老师的奶子被我玩得这么舒服,下面的小穴是不是也流水了?”

说着,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最后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不像话。牛仔裤的裆部布料都被淫水浸透了,摸上去一片湿滑黏腻。齐麟的手指在那片湿痕上用力按压揉搓,隔着布料刮擦着王韵之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嗯啊啊……别、别碰那里……哈啊……”王韵之的呻吟声破碎不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不可以……那里是……啊啊……!”

“是哪里?”齐麟坏心眼地追问,手指加重力道在她腿心转圈按压,“是王老师用来给老公操的小骚穴吗?可是你老公今晚不要你,他把你一个人扔在山顶……真可怜呢。”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王韵之所有的道德防线。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这一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被戳破真相的羞耻和……难以抑制的兴奋。

对,陈冬锡不要她。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要她,用滚烫的肉棒顶着她,用粗糙的手玩弄她,用充满占有欲的吻吻她——他想要她,像一个男人想要女人那样,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想要她。

“齐麟……”王韵之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手却主动环住了齐麟的脖子,“要我……求你……要我……”

齐麟黑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不再犹豫,一把将王韵之按倒在充气床垫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帐篷里格外清晰,接着是内裤被褪下——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整根阴茎青筋暴起,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王韵之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是没有见过丈夫的阴茎,但齐麟这根……太大了。长度目测有十八厘米以上,粗细更是惊人,恐怕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这样一根巨物,真的能插进她的小穴里吗?

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淫水。

“怕了?”齐麟俯身,膝盖跪在她双腿之间,用自己的胯下抵着她牛仔裤的裆部,“现在说不要还来得及。”

他这是在欲擒故纵。王韵之清楚地知道,可她还是颤抖着伸出手,主动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一寸寸拉下,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格外刺眼。

齐麟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王韵之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齐麟的目光下。

月光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美得惊人。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稀疏柔顺的黑色阴毛,被淫水打湿后贴在肌肤上。大阴唇饱满肥厚,粉嫩的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而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淫水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充气床垫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真美,”齐麟由衷地赞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滑的肉壁,“王老师的小骚穴……已经湿透了,在对我招手呢。”

他的指尖刮过敏感的小阴唇,然后慢慢探入穴口。

“嗯啊啊……!”王韵之的腰部猛地挺起。

太紧了。即使有大量淫水的润滑,王韵之的小穴依然紧致得惊人。齐麟的一根手指进去后,立刻被湿热柔软的肉壁层层包裹、绞紧。他缓缓抽动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立刻响起,更多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垫上。

“里面好热……好紧……”齐麟沙哑地说,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你的小骚穴在吸我的手指……是不是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

两根手指在王韵之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故意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王韵之已经彻底失神了,双手死死抓住床垫,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任由齐麟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肆意玩弄。淫水越来越多,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啊啊……齐麟……给我……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嗯啊啊……插进来……操我……求你操我……”

当理智彻底崩盘,欲望的洪流就会冲毁所有堤坝。王韵之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已经结婚,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而齐麟,就是那个能够用粗长肉棒狠狠操干她、把她送上巅峰的男人。

齐麟终于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淫水。他跪直身体,双手扶着王韵之的大腿,让她双腿张得更开,然后将自己粗长狰狞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

“王老师,我要进来了。”齐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但还带着最后一丝虚伪的绅士风度,“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王韵之的尖叫声划破了帐篷的宁静。粗长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狭窄的阴道。即使有大量淫水的润滑,这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依然强烈得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肉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哦……操……”齐麟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王韵之的小穴就像一个量身定做的紧致肉套,完美地包裹住他的整根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用力吸吮他的阴茎。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的肉膜,那是子宫口的所在。

“不行……太大了……啊啊……齐麟……你的大鸡巴太大了……小穴要被你撑破了……嗯啊啊……!”王韵之哭着呻吟,但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吞入那根巨物。

齐麟不再犹豫,开始缓慢有力地抽插起来。他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狠狠插入,直抵花心。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帐篷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

“唔啊……嗯……齐麟……哦哦哦……你好会操……啊啊……顶到最里面了……顶到子宫了……嗯啊啊……!”王韵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齐麟的腰,脚趾蜷缩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她胸前的两团乳肉在月光下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齐麟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和喘息都吞进肚子里。下身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帐篷里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湿滑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呻吟。

“王老师的小骚穴……夹得真紧……”齐麟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比你老公的更紧、更会吸?”

这种对比的羞辱让王韵之的羞耻感达到顶峰,但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涌出一大股淫水,竟然是潮吹了。滚烫的液体喷溅在齐麟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让抽插变得更加湿滑顺畅。

“啊啊啊……对不起……我忍不住……齐麟……我要高潮了……啊啊啊……!”王韵之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里的肉壁疯狂绞紧齐麟的肉棒,像是要把他吸干一样。

“一起。”齐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更加凶狠地撞击她的花心。几十下近乎狂暴的冲刺后,他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的子宫口抵进那个温暖的小空间,然后——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王韵之的子宫深处。量大得惊人,王韵之甚至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后的鼓胀感。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征服的快感。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齐麟的精液……射满我的子宫了……啊啊啊……!”王韵之尖叫着到达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死死吸住齐麟的肉棒,贪婪地汲取他每一滴精液。

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齐麟还深深插在王韵之体内,龟头依然抵在子宫口,感受着她阴道里最后几下痉挛性的收缩。两人都浑身汗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就这样保持了几分钟,齐麟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王韵之红肿胀开的小穴里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床垫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她的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时半会根本合不拢,还在微微张合着,吐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

王韵之浑身瘫软地躺在床垫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篷顶,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腿根处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还在不断流出。齐麟的精液量太大了,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那是子宫被灌满的证明。

齐麟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王韵之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依偎过去,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感觉怎么样?”齐麟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王韵之沉默了很久,才用细微的声音回答:“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醒了也没关系,”齐麟亲了亲她的额头,“你的生日愿望,我已经帮你实现了。”

王韵之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我的愿望?”

“你刚才许愿的时候,虽然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渴望被这样对待,”齐麟的手指滑过她汗湿的脸颊,“被拥抱,被亲吻,被抚摸,被狠狠地操干,被灌满精液……女人的身体从来不说谎。”

王韵之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凑上去,吻了吻齐麟的嘴角。

这是一个臣服的吻,一个彻底沦陷的标志。

陈冬锡以前对她万般宠爱,无论任何愿望,都会答应她。可就因为今天放了王韵之一次鸽子,就被王韵之怨恨,彻底推开了她的心门。

而齐麟仅仅用一支蜡烛,一个蛋糕杯,帮王韵之过了一次生日,然后就用他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狠狠操干了她的小骚穴,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射满她的子宫,便长驱直入地占领了她此刻全部的情感和身体。二十七岁的成熟少妇,人妻老师的身份,书香门第的教养——在齐麟霸道而充满技巧的性征服面前,全都土崩瓦解。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被齐麟操得尖叫求饶的场景,都是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都是这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滚烫的体温。至于陈冬锡?那个放她鸽子的丈夫?早就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至少在身体还残留着齐麟的精液、小穴还红肿合不拢的此刻,陈冬锡连她思考的边缘都沾不上。

不得不说,齐麟这厮对人性的把握,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他精准地抓住了王韵之情感最脆弱的时刻,给了她最渴望的慰藉——不仅是用生日蜡烛,更是用粗长的大鸡巴。这种双重慰藉,足以让任何一个寂寞少妇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