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0章 经过一晚休整后,下午……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222 字
经过一晚休整后, 下午白书宁扮成侍卫的身份和银元跟在苏鹿笙身旁去了宗人府。
宗人府位于皇城内,紧邻皇宫,其规模高于其他官署规制, 且戒备森严, 非皇族或相关官员不得随意进入。
不过有苏鹿笙走在前头, 一路畅通无阻。
进入宗人府后, 在衙署里做事的官员们一听世女突然造访, 立刻放下手中的事,纷纷来正堂行礼。
苏鹿笙抬了抬手, “诸位都去忙吧。”
官员们见状,都退了下去。
待众人离开后, 苏鹿笙看向白书宁, 低声道:“走,我们去看看那人。”
白书宁微微点了点头, 跟在苏鹿笙身后。
随着往里走,周围看守的侍卫越来越多,在过了三道有人看守并上锁的大门后, 终于来到一处高墙大院, 而墙外同样被侍卫围了一圈。
如此一看, 外面的人若想闯入,
亦或里面的人想逃出来,完全是没任何机会的。
但从世女的口中得知, 这一年里仍有人企图闯进来, 但救人失败而被她们擒住,也是因此她们知道九皇党的余孽未被除尽,至今还逍遥法外,甚至妄图再弑君谋朝篡位。
“世女。”
薛英听闻世女来了, 快步从院内走了出来,有些激动道:“你可算回来了。”
白书宁眼睫轻轻眨动。
苏鹿笙眉眼一弯,“英子,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当初离京前她不放心,怕宗人府出什么乱子,便让薛英守在宗人府,帮她时刻盯着。
薛英眉头蹙起,担心道:“当初答应我去去就回,最多就耽搁几天,没想到你这一走就去了这么久,要不是银元同我说你没事,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呢。”
苏鹿笙眼睫微颤,不经意看了白书宁一眼,笑着抬手拍了拍薛英的肩膀,“好姐妹,让你担心了,改日我请你喝酒。”
“酒就免了,你没事就好。”薛英脸色稍霁,认真道:“听说你一离京,便遭到了一伙人的暗杀,费了一番功夫才甩……”
白书宁闻言,不禁皱了皱眉。
苏鹿笙不想白书宁听后担心,连忙打断薛英,“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我身边跟着不少人,你无需担忧。”
“当下一切离不开你,你切不可大意,再说……”薛英眼里渐渐浮现一抹哀痛,低声叮嘱:“我已没了一位挚友,你可不能再有事。”
太女不在以后,世女不光要便承受失去朋友的悲痛,还要担负巨大的重任。
她知道这一年里世女有多不易,她希望世女从过去的悲伤中走出来,继续向前生活,更希望世女好好的。
薛英是什么性子的人她最清楚,苏鹿笙听到薛英这么说,心里不由一暖,“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又连忙岔开话题,“对了,那人最近如何?”
薛英一脸肃然,“依然未开口说一句话。”
苏鹿笙皱起眉,“进去看看。”
院内环境清幽朴素,表面看似是一处不错的小院,可里面毫无半点声音,安静得很是瘆人。
庭中遍地泛黄的落叶,盆里枯败的残花,入目之处皆是凄惨凉意。
这时薛英正与苏鹿笙汇报这段时间宗人府的情况,说话间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银元身旁,这才后知后觉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
她不由蹙起眉,眼里浮现一丝疑惑,盯着那侍卫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侍卫瞧着眼生得很,我在你身边这么久怎没见过此人?”
苏鹿笙见薛英生疑,知道这件事也瞒不过她,而且她也不打算瞒着她,但她还是看向白书宁,见白书宁朝她点了点头,苏鹿笙会意,附到薛英耳旁低语。
薛英先是一诧,随后顷刻睁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白书宁,但很快震惊的双眸被一股滚烫的泪水打湿。
白书宁虽是没说话,但朝薛英露出一抹久违的笑意。
“书……”
就在她激动地想上前时,苏鹿笙及时攥住她的手臂,提醒道:“英子,眼下不是时候。”
薛英这才反应过来,竭力克制心里澎湃的情绪,同时心里涌现一股巨大喜悦,一路上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白书宁。
她们来到一处地方,前方假山鱼池旁的石头上侧躺着一披头散发的女子,衣着不再鲜亮华丽,松松垮垮很是落魄,已然没了往日皇族的贵气。
白书宁见状,眸色也渐深了起来。
而苏瑾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眼睫微微一颤,然后闭上眼睛假寐。
纵是苏鹿笙在旁搭话,苏瑾言还是一言不发。
直到白书宁袒露了的真声,“好久不见,苏瑾言。”
一听到熟悉的声音,苏瑾言身体一顿,眼睛倏地睁开,当即站起来转过身,审视的目光在扫了一圈后,最后落在陌生女子身上。
她皱起眉,双眸微眯,“你是谁?!”
白书宁身姿挺拔,淡然伫立,就算未表露真容,也自带一种尊贵非凡的气势,她抬眸迎上对方的目光,缓缓道:“在下宁---书---白。”
“宁书白?宁……”苏瑾言口中喃喃,仅重复了一遍名字,就发现其中不对劲,宁书白反过来念不就是白书宁!下一秒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白书宁,“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她!我亲自送她上路,眼看她掉入万丈悬崖,下面瘴气弥漫,怎么可能还活着?!”
“是呀,”白书宁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眸底尽是一股凛冽的冷意,“枉费你一番良苦用心,可奈何你机关算尽,还是未能如愿,看来这上天就是不眷顾你。”
*
白书宁走后,陆越清没闲着,带孩子去韩府看望韩老主君。
韩老主君本来年事已高,加上最近这些年发生的事,更是让他老人家心力交瘁,忧心不已,他此番去看望他老人家,就是让他不再担心。
而韩老主君虽是喜欢孩子,但自知身体染病,怕传给年幼的孩子,他根本不敢伸手抱,也就远远瞧了孩子几眼。
虽是几眼,但足以慰藉。
再加上韩老主君需要多多休息,陆越清也不敢与韩老主君说太久的话,便适时退了出去。
看到韩老主君这个样子,陆越清知道其实韩老主君主要是心病,而这块心病就是妻主。
虽然他很想将妻主还活着并回来的消息告诉韩老主君,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可他明白眼下还不是时候。
刚走出韩老主君的院子,陆越清便看见衍衍一个人偷偷蹲在墙角,蜷缩着小小的身子抱紧腿,还将头埋在双膝间,正小声哭着。
见状,陆越清很是心疼,将孩子抱给明源后,他轻轻地走了过去。
待他安抚完衍衍,本想将衍衍接去沁雪园住些日子,但衍衍想陪着韩老主君,陆越清也就不再说什么,这才最后去陆府看望自己的阿娘。
陆婉得知陆越清带着孩子回来了,瞬间欣喜不已,激动地朝大门赶来,而陆越清抱着孩子刚一进院,恰好与赶来的陆婉碰面,母子二人许久不见,这目光一交汇,彼此顷刻红了眼眶。
“清儿!”
“阿娘!”
看见阿娘越来越苍白的头发,陆越清将孩子抱给苏明轩,然后马上跑了过去,愧疚地跪在陆婉面前,眼含泪水道:“清儿不孝,让阿娘担心了。”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陆婉连忙将陆越清扶起,满眼心疼之色,“这么久不见了,快让阿娘好好看看你,这段时间你带着孩子在外面一定受了不少苦。”
陆越清摇了摇头,笑着安慰,“一点不苦,这一路上我和孩子一直有人照顾着呢,阿娘别担心。”
陆婉听到孩子,眉眼下意识弯了弯,抑制不住地激动道:“对!孩子!快让我看看孩子!好久没见,可想我的宝贝小外孙了!”
苏明轩抱着孩子当即上前,“婆母,孩子在这呢。”
陆婉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了过来,一脸慈爱地看着孩子,“这才多久没见面,孩子又长大了。”
“是呀,孩子长得快,没几年又能在地上跑了。”苏明轩微微一笑,“婆母,咱先回屋,坐着好说话。”
“好,咱们回屋。”
陆婉不让其他人抱,自己笑吟吟地抱着孩子回去,默默跟在身后苏明轩见婆母心情大好,对着陆越清乐道:“瞧婆母高兴的,这嘴笑得都没合拢过,我看阿清你就别回沁雪园了,今晚就留在府上吧,好好陪陪婆母说说话,你不在这段日子呀,婆母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和孩子呢。”
陆越清微微蹙眉,“……”
见陆越清竟然有所迟疑,苏明轩一诧,“怎么?阿清还有事?”
陆越清犹豫片刻,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后趁其他人不注意时,偷偷朝明源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待会儿回去一趟。
晚上陆越清陪着阿娘说话,还说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当然妻主的事没说,之后随着孩子渐渐睡着,陆婉便让陆越清抱着孩子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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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越清住的院子早就被苏明轩提前命人打扫干净,所用的被褥全都换了新的,一回到房间,便可上床睡觉。
陆越清将孩子轻轻地放到床榻盖好被子,也开始一边脱下外衣打算睡觉,一边回头看向明源,示意他下去歇着,明源点了点头,然后轻手轻脚关好门退了出去。
陆越清脱下衣物并一一放好,准备上床时,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他先是一惊,刚想挣脱时便闻到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
“妻主!”
他心中一喜,立刻转过身,笑盈盈地看着来人,见妻主此时露出真容,他眼中的眸光变得更外明亮,“妻主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