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第259章 家宴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346 字
夜幕降临后, 丰盛的晚膳也开始了,虽是家人朋友团聚宴,但白书宁作为贵客也被受邀一同入席, 陆越清眉眼含笑, 趁其他人不注意时多看了妻主几眼, 然后默默坐到自己的位置。
“宁大夫, 谢谢你救了我外甥女一命, 这份恩情,我永远会铭记于心, 你这个朋友,我韩安宛交定了, 今后但凡有什么事, 尽管吩咐。”
大家刚刚落座,韩安宛率先拿着酒杯和酒壶来到白书宁身边, 亲自给她斟酒,并热情道:“来,你我一同干一杯。”
白书宁看着递来的酒杯, “这……”
“不行!”
“不行!”
“不行!”
未等白书宁说完, 陆越清和陆越澈以及金叶子急忙纷纷起身出言阻止, 周围其他人见此奇怪一幕, 瞬间一下子静默,愣愣地看着站起身的三人, 眼里充满了疑惑。
而陆越清她们三人同样也是一愣, 但陆越澈见到当下不对劲,反应迅速,先朝陆越清和金叶子看了一眼,二人会意, 先坐下。
然后她神色轻松,面带笑容看向大家,“各位别误会,宁大夫不善喝酒,之前饭桌上浅尝一点就醉得不省人事,还差点误了第二天给卿儿看诊,所以我们才会如此紧张。”
此话一出,大家顷刻明白了,又开始展露笑意。
这时白书宁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也站起身,“在下不胜酒力,还请诸位见谅,不过在下可以茶代酒回敬各位。”
小小风波过后,这场宴会有陆越澈在,接下来饭桌上白书宁遇到的其他问题,也都被一旁的陆越澈帮着一一巧妙又自然的化解。
待用完晚膳后,夜色已晚,陆越澈一等人便离开。
而白书宁也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在一番洗漱后,回到床榻铺开被子正准备睡觉,忽然房门被叩响,紧接着传来明源的声音。
“宁大夫。”
“有何事?”白书宁闻声,马上打开门,迎面就看见陆越清正站在门口,她明显一愣,“阿……”
可刚刚说第一个字,白书宁就立刻发现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白主君你怎么来了?”
“你是府上的贵客,我自是要好好招待,这入秋之后夜里凉,我来看看你这里还差点什么。”陆越清一边笑着说,一边未给白书宁反应的机会,自顾自地就走进屋。
白书宁见状,紧张地看了一眼周围,幸好没其他人,她立刻看向明源,“请。”
明源会意,只好也跟了进去,不过他也不敢往里走去,等白书宁进去后,他识趣给二人留下空间,老老实实地站在门旁,又担心其他人贸然出现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他时刻留意外面的情况。
“妻主可还适应?”陆越清在房里扫了一圈,然后看见榻上已经铺开的被子,他眉头不由微蹙,眸底划过一丝低落,“妻主这是准备要歇息了?”
“嗯。”白书宁轻声问:
“阿清来这可是有什么事?”
陆越清垂下眼眸,语气闷闷的,“是不是没有什么事,阿清就不可以来找妻主。”
白书宁笑着走过去,主动拉着他的手,“妻主不是这个意思,阿清当然可以随时来找妻主。”
陆越清听后心情好些,知道妻主今日也累了,最终还是未道明来意,离开前在女子怀里靠了靠,“这么晚了,阿清就不打扰妻主了,妻主早点休息。”
白书宁温声道:“嗯,你也早点休息。”
陆越清走后,白书宁准备睡觉,这时明源一人走了进来,白书宁还未开口,明源先道:“主上,主君怕您担心从未给您说过,但明源实在忍不下去了,早就有些话想同您说了。您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主君他不吃不喝,甚是憔悴消瘦,也没睡过一个好觉,每次都带着泪痕醒来。后来有了小少主,主君这才勉强有了活下去的念头,但他对您的思念一点也没少,经常在小少主睡着后,他一个人就站在廊下,久久地看着屋檐下挂的风铎。可如今您回来了,主君还得独守空房,明源心疼主君......”
“好了,”白书宁皱起眉,同样心疼不已,“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陆越清回到卧房,看着还是一样空荡的房子,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但一想到妻主如今回来了,这才有了一丝自我慰藉。
他来到摇篮旁,看孩子正在熟睡,再次小心翼翼地检查盖好的被子后,便熄灯上床睡觉。
就在他刚躺下准备闭眼睡觉时,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立刻警觉起身,“谁!”
就在他还想大声喊人时,下一秒就听见熟悉的声音,“阿清。”
陆越清一愣,“妻主?”
白书宁从后窗翻进屋,在一片漆黑中凭着曾经的熟悉,很快就摸索到床榻,“是我。”
“妻主真得是你!”陆越清激动地扑进女子的怀里,双臂紧紧抱着她,声音有些哽咽:“妻主你不是已经歇息了吗?”
“阿清,对不起。”听完明源的话,白书宁无比自责和愧疚,她眼睛湿润,也牢牢将他拥入怀中,“对不起,是妻主不好……”
“妻主你这是……”陆越清一头雾水,刚想开口问,耳畔就传来妻主温柔的声音,“这段时间妻主每晚都会来陪你,今后再也不会让你独守空房。”
陆越清听后眼睛一亮,心里感动不已,但还是担心,“万一被人……”
白书宁安慰道:“妻主心里有数,不会让人发现的。”
对于白书宁的到来虽是出乎陆越清的意外,但却是心中所想,陆越清眉眼一弯,无声地笑了起来,主动往里移动留出位置,还默默将身上最后的里衣也褪去。
而白书宁也快速脱衣服上床。
白书宁刚一躺下,陆越清香软的身子就紧密地贴了上来,白书宁顺势将手搭过去搂着他,当手指触碰到对方光滑又温热的肌肤时,她微微一愣,“阿、阿清你怎么都把衣服脱了?”
“因为……这样睡觉很舒服,”此时不着寸缕的陆越清嘴角弯了弯,在黑暗中将手伸向女子的衣带,“妻主要不也试试……”
“阿清,”白书宁又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还是一把抓住他的手,哑声道:“还是忍一忍吧,万一被人听见……”
“可……阿清想要……”
对陆越清来说,同最爱的人行鱼水之欢,是他永远最期待的美好之事。
而这也是让她们妻夫分开许久后最快回温感情的方式。
陆越清涨红脸,抬起头送上自己的吻,亲昵地吸吮女子的唇,还不忘难耐地扭动着细腰,用身子不断磨蹭着,娇娇软软的声音里充满了勾人的诱惑,“我的好妻主......你就疼疼你独守空房这么久……可怜的夫郎吧……”
白书宁呼吸急促,身体被蹭着不禁也燥热起来,当听到陆越清这么说时,更加心疼不已,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陆越清,满是疼惜的眼神越发炙热似火。
“妻主……别担心……”陆越清主动勾缠住女子的脖颈,不断亲着她的唇角,“阿清……阿清会小声唔……”
白书宁眸光幽沉,再也克制不住抱住陆越清的腰肢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吻住那张香软的小嘴。
很快帐内一方天地里暗香浮动,溢满了细细碎碎的低.吟声。
*
深夜万籁俱寂,到处已是漆黑一片。
苏鹿笙忙完所有事,刚从外面回来,却又被苏温岚叫去书房,约莫半个时辰后,苏温岚一脸严肃先从书房离开,随后苏鹿笙也走了出来,她眉头微蹙,沉默着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这几日为了维护白书宁夫女的安危,她这一路上就未敢有丝毫的松懈,如今安全到了京城,她这才敢卸下部分重担和压力。
就当她拖着身体的疲惫踏入内院时,便瞧见此时卧房里竟然还亮着灯。
苏鹿笙看着暖黄的亮光,心里不禁泛着丝丝暖意,可站立一会儿后,她还是转过身决定去往自己的书房歇息。
“吱——”
夜里安静,这时房门打开的声音清楚传入苏鹿笙的耳中,她身体一顿,脚步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柳司瑾站在门口,手指紧张地攥着袖口,默默看着苏鹿笙,眸底悄然划过一抹别样的情绪,“你、你回来了。”
苏鹿笙眼睫微颤,缓缓转过身,笑着迎上柳司瑾的目光,“嗯。”
与此同时,此时黎府的一间屋子还亮着灯,黎燕秋背靠着椅子,双眸闭着,看起来似乎已经睡着了,但在有人推门而入的同一时刻她便睁开眼睛。
“黎老,”卢荷来到黎燕秋的面前,蹙眉道:“一直来沁雪园都有人暗中守着,奇怪这一次,今晚我试了许久还是无法探入沁雪园。”
黎燕秋双眸微眯,卢荷的武功她是清楚的,就连她都没机会,看来这沁雪园比之前更加严密了。
第二天,陆越清醒来后身边已经没了妻主的身影,但看着睡得又皱又乱的床榻,回想起昨晚的事,白皙的脸庞上不禁浮现两抹红晕。
这时房外听见动静的明源推门进来,“少主君您醒了,已给您备好热水,随时可以沐浴。”
陆越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里已了然,自妻主不再身边后,明源就在隔壁守着他,昨晚与妻主同房时他本想忍着,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却还是没忍住,不自觉就发出了一些声音出来。
陆越清小脸更红了,低声叮嘱:“昨晚的事只能我知你知,还有今后你不用再守着了,还有今后一入夜,我这院里不用其他人伺候。”
明源点头会意,弯了弯嘴角,“是,少主君您放心,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人来此打扰。”
陆越清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现在还安静无声的摇篮,“对了,孩子呢?”
明源凑近道:“主上怕小少主早醒吵您睡觉,便以给少主君检查身体为由,提前让我将少主君抱了过去。”
陆越清听后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