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4章 翌日。 天光蒙……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031 字
翌日。
天光蒙蒙亮时, 白书宁便就准时醒来。
到底是年轻,身强力壮,哪怕昨日缠绵到很晚, 仍然精力充沛, 丝毫不见疲惫。
为了不惊扰阿清, 白书宁动作轻轻, 准备起身, 但埋在她怀里的人还是动了动,从朦朦胧胧中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声音还哑哑的,“妻主, 你要走了吗?阿清这就起来伺候妻主穿衣。”
白书宁只好又继续躺下伸手抱住陆越清, 亲了亲他额头,附在耳边温声道:“睡吧, 妻主再陪你睡会儿。”
经过□□愉,陆越清本身睡意浓浓,哪怕半睡半醒一次, 再次闭上眼便又睡去。
等陆越清眉眼安静, 彻底酣睡时, 白书宁这才起身下榻, 但在临走时又一次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庞。
白书宁走后,直到日上三竿, 陆越清神色餍足, 才从美梦中醒来,他慢慢睁开眼,身侧之人早已不在,可脑海里浮现妻主又陪他睡觉的温柔细语, 脸上不禁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陆越清浑身酸痛,用手撑着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衾被自然而然向下滑落,露出大片光滑的雪肤。
他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全都是妻主昨晚留下的
ʂժ
暧昧痕迹,这小脸瞬间又红又烫,羞得埋进被子里。
忽然房外传来苏明轩焦急的说话声,“这都什么时候了,阿清怎么还未起来?是不是身体有所不适?”
白书宁不光恢复皇女身份,还直接立为太女,沁雪园又被大批禁军围住,一下子发生这么多事,苏明轩不放心,便想来沁雪园看看。
却不见陆越清的人影,问下人得知他还未起床,还以为他生病了,急得未等明源解释,便就匆匆推门进屋。
“阿清,你……”
话还未说完,苏明轩看向床榻的目光一下子愣住。
陆越清原本以为姐夫听了明源的解释,会在外间等他穿好衣服再进来,哪想姐夫动作还挺快的,直奔他的床榻。
他刚想下榻去穿衣服,突然被姐夫床闯进来,他只好立刻又回到床上,抓住衾被将自己盖了个严实,红着脸道:“姐夫你、你进来怎么也不提前敲个门?”
苏明轩立刻回过神来,怔愣的眼神逐渐变了变,嘴角扬起一抹深深的弧度,朝陆越清走去还直接坐在榻边,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遍,虽是有被子挡住,但这哪逃得了苏明轩的眼。
这个时候才起床,一看昨晚没少折腾。
只是他没想到昨日发生这么多事,白书宁还有心思弄这事,因此对于心里的忧虑,苏明轩也就放心了。
他满眼笑意,“还害羞了?阿清的身子,姐夫又不是没见过,之前可没少与姐夫一起泡汤。”
一说起泡汤,陆越清脸颊就热。
自姐夫嫁到陆家后,待他亲如弟,对他很好,而他与姐夫也无话不谈,二人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好。
姐夫平日里出门游玩都会带上他,泡汤也不例外。
每次泡汤,姐夫就老是盯着他身子看,还笑着说日后谁娶了他,眼福不浅。
苏明轩这时打趣起来,“不过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阿清嫁了人,这身子只能你妻主一人看了。”
陆越清眉眼娇媚,羞红了脸,“姐夫……”
“好了,姐夫不与你说笑了。”苏明轩笑着起身,“姐夫在外等你。”
说完,苏明轩离开,陆越清便下榻穿衣服,明源自觉端来水洗漱。
待一切弄好后,陆越清这才穿戴整齐一边朝外间走去,一边命明源去准备饭菜。
苏明轩见人出来了,放下手里的茶杯,将陆越清唤到身旁坐下,“来,让姐夫给你看看。”
陆越清一听,顷刻心领神会,走过去坐下后伸出手,苏明轩便默默开始给他搭脉,然后又换了一只手继续,过了一会儿,苏明轩收回手,笑了笑,“没事,一切都好。”
陆越清听后,垂眸看向自己的肚子,“那为什么还没动静呢?”
苏明轩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别着急,孩子会有的,说不定没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了呢。”
陆越清眼神明亮,满含期待,“但愿如此。”
苏明轩难得来一次,与陆越清用完膳后,便陪着他在花园里闲聊。
与此同时上官溪也来到沁雪园,他刚想进去,就被外面的禁军拦住,冷声道:“此乃太女的府邸,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还不快离开。”
见沁雪园现在戒备如此森严,上官溪只好开口:“我是太女的义弟,也是少主君的朋友,还请这位大人进去通传一声。”
话音刚落,刚好从韩府归来的刘管事见此,立刻上前帮着解释,上官溪这才进得去。
进去后,上官溪环顾周围一圈,发现里面还是一切如常,心里的担心在此刻消散。
一旁的刘管事立刻问候,“上官公子,刚刚没吓着你吧?”
上官溪笑着摇了摇头,说一声没事,便问起府里的情况。
刘管事蹙着眉,感慨万分,“昨日宫里来了好多人,几乎将沁雪园都站满了,后来一宣旨,姑娘忽然成了皇女,还被立为太女,这可着实让院里下人们惊了一大跳。原本还以为姑娘成了太女,定是要住到宫里去,我们这些下人身份低微不能跟随,心里还挺难受的。没曾想还能继续伺候,就是这沁雪园外面有了禁军,进出门时没有以前自由,凡是拿进院的东西都要检查一遍。不过这样也好,太女身份尊贵,有禁军守护,太女的安危便不用担心。”
上官溪沉吟片刻,又问:“少主君呢?他可还好?”
刘管事道:“我们少主君虽是年轻,但遇到这事倒还冷静,昨日哪也没去,一直在府里等太女回来。”
上官溪眼睫颤了颤,看来宁姐姐皇女的身份,其他人早已知情,只有他是最后才知道。
*
白书宁虽已经不是首次进宫,但却是第一次正式上朝,她站在皇女之列首位,前面是九五之尊,身后都是俯首的大臣。
虽还未行册封大礼,但在上朝前,于午门时,文武百官已自行向她跪行大礼。
而白书宁之所以执意不住在宫里,除了不想受控于陛下,就是她很清楚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
哪怕她现在是太女,所有人对她尊敬有加,但她知道有些不过就是表面功夫。
更何况朝中关系错综复杂,每位大臣入朝为官多年,她们的背后会牵涉到各个方方面面,例如家世、姻亲、故交、门生等等。
所以她初来乍到,根基不深,人心不够,纵是高贵的太女,姿态不可摆得太高,就好比她是领导的身份,与员工的距离不可隔得太远。
因此住在宫外,与百官一起上朝,这是拉近距离,建立信赖的第一步。
也是她了解并辨清她们真面目的机会。
然而今日上朝同之前一样,除了秉着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惯例,大殿内似乎比往常出奇安静。
这种微妙的安静一直延续到退朝之后。
因为白书宁不住在宫里,所以只要陛下没有找她单独谈话,她也就在出宫的官员队伍里,只是这些文武百官,除了陆越澈和韩不离,默默跟在她身后,其他人对她敬或避而远之。
长长的宫道宽又阔,群臣寂静,无人出声。
白书宁她们三人走在最前头,身后的官员都与她们隔着一段距离,俨然一片分明的形势。
苏瑾言站在高高的宫墙上,望着午门的方向,眼里浮现一抹轻蔑的笑,嘴角得意,“当上太女又如何,就凭韩陆两家就想一头扎深朝堂,那本殿下这些年岂不是白忙活了。”
苏依依微微蹙眉,目不转睛地盯着宫道上那道无比熟悉的身影,心里渐起担忧,一开始就人数悬殊如此之大,宁姐姐接下来的路步步维艰。
到了宫外,各位官员相互道别后,各自离开,江秋月也坐上自家的马车往回家的方向驶去。
忽然赶车中途,仆人将手里的一封信递进马车,“对了,主上,奴才有一封信,上面写着是给您的。”
江秋月眉头一皱,警惕地接过一看,果然信封上面只写着自己的名字,他好奇地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拿出来看,然而下一秒她脸色骤变,拿着信纸的手不停地颤抖,“这、这字迹……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相似?难道是……”
“停车!快停车!”江秋月睁大眼睛,立刻掀开帘子,一把抓住仆人衣领追问:“快告诉我!这份信到底从哪来的!?”
仆人被江秋月这架势吓住,努力找回神来,“奴、奴才也不知道这封信从哪冒出来的?奴才发现时这信就已经放在马车上。”
江秋月手蓦地一松,立刻又将手里的信看完,然后命仆人改道朝另一方向快速驶去,很快就到了一处废弃许久的宅院。
江秋月命仆人在外候着,自己一人推开旧迹斑斑的朽门进去。
院内野草遍地横生,四处一片死寂,江秋月却是疾步朝里走去,忽然听到一丝响动,她脚步倏地一停,心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