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217章 看陆越清没有回应,江……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588 字
看陆越清没有回应, 江清晏似笑非笑,继续主动搭话,态度极其谦卑, “白主君近来可好?”
明源一看江清晏这假样子就来气, 站出来怼他, “我家主君好不好, 与你有何干系!”
江清晏脸色微变, 但依然脸上带着笑意,“没想到白主君平日里就是这般管教下人的, 只是这要是传出去,定是会有损白主君在外的贤名。而且你已经嫁为人夫, 若持家不正, 这白小姐只怕要对你有所不满了。”
不满?
陆越清轻笑出声,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 今日世女大婚,他可不想让江清晏这样的人扫了兴,“明源, 我们走。”
面对陆越清多次的忽视, 尤其那笑声听上去格外刺耳, 就像在嘲笑羞辱他一样, 江清晏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绷不住。
之前陆越清就事事强压他一头,令他心里十分愤懑。
就在陆越清经过他时, 江清晏一把抓住他的手, “白主君等等,我还有话……”
被江清晏的指甲抓得手疼,陆越清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别碰我!放手!”
“啊——”
就在陆越清抽回手的同时, 就见江清晏往后突然倒在地上,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装起可怜来,“白主君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推我呀!”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围观。
陆越清眉头蹙起,“我没有推你。”
他身旁的下人蹲下去扶,还连忙应和,“白主君,我家公子好心好意同你说话,你怎么能推我家公子呢!”
明源见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骂道:“明明是江公子自己往地上躺的,还栽赃给我家主君!你们主仆二人还真厚颜无耻!”
下人死皮白脸道:“明明就是你家主君推的我家公子,推了人还不道歉,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你这昧良心的狗奴才!敢污蔑我家主君!”明源气急了,作势上前要给他一个教训,幸好陆越清很理智一把拉住他,“周围人都看着呢,你一动手到时候可就真落人口实,说不清了。”
明源这才强压住怒火,忿忿不平,“可也不能任他们这般污蔑主君。”
陆越清倒不是不想给自己争辩,而是江清晏这人富有心计又善在人前装可怜,再加上刚才之事又无人看见为他作证。
就在陆越清无措之时,突然就听到三声鼓掌声,紧接着传来熟悉悦耳的声音,“江公子还真好演技,比起瓦舍勾栏里常年唱戏的还要胜上几分。”
江清晏看到来人,怔了怔。
陆越清一愣,然后跑到白书宁面前,再也止不住心里的委屈,“妻主,阿清没有推人,是他先抓疼阿清……”
白书宁一听,立刻拿起陆越清的手察看,果然有两道皮破红色的抓痕。
“主君您受伤了!”明源一惊,明显才发现此事,不由更加气愤。
白书宁眸色倏地一沉,朝右小盈看了一眼。
右小盈顷刻会意,转身向江清晏走去,二话不说直接抬手狠狠地给江清晏一巴掌。
“啪——”
这清脆的巴掌声一出,一下子震惊在场所有人,被打的江清晏更是愣了半响,直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令他缓过神来,他捂着脸上的巴掌印,愤怒的眼里充满不可置信,“你!你!哪来的狗奴才竟然敢打我!”
“啪——”
右小盈蹙眉,反手又是给他一巴掌,“我家主君金枝玉叶,岂是你这般腌臜货能碰的!”
“你!你!你!”江清晏又捂着另一半脸,气得浑身发抖。
江清晏一旁的下人立刻跳出来维护,“我们公子可是吏部尚书江大人之子!你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
“啪——”
明源早就想教训这下人,便直接也给他了一巴掌,“叫你睁眼说瞎话,污蔑我家主君!”
“怎么回事!”岳氏听见动静便带着众人赶来。
江清晏一看人都来了,立刻放下捂脸的手,故作受欺负委屈的样子,果然大家一看江清晏的脸颊,不禁被惊了一下。
尤其江主君一看自己儿子和下人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尤其自己儿子漂亮的脸蛋被扇又红又肿,瞬间心疼起来。
江主君气愤不已,不由分说朝岳氏跪下,“今日本是亲王府大喜,按理不该打搅,可我儿当众遭人打骂,莫名受此大辱,实在无法忍受,还请王君秉公做主,还我晏儿一个公道!”
江清晏偷偷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下人,那下人便立刻跪下,大声诉苦:“我家公子本想与白主君许久未见面,便想着拉着白主君叙叙旧,结果白主君不给情面也就罢了,还将我家公子推到在地,奴才见公子受欺负,便想为公子说理,怎料白小姐带人来此,突然她的随从打了我家公子两巴掌,还骂我家公子是腌臜货,而奴才也被打了一巴掌。”
这时江清晏顺势也朝岳氏下跪,在众人面前抹泪,“请王君给晏儿做主!”
大家听完后,脸色都变了,低声窃窃私语,苏明轩不禁蹙起眉,他虽是不悦,但这个时候他不能直接出面,不然必会说他偏私。
岳氏对陆越清的秉性再清楚不过来,所以自是不会听江公子们的一面之词,可凡事得讲证据,他看向明源,“这到底怎么回事?”
“还真是恶人先告状!”明源跪下,义正言辞道:“王君此事并非如此,大家都知道我家主君不爱交际,少与人打交道,在场的主君们或许不知道我家主君的为人,但在场一起与我家主君在男院上过学的公子们一定知道,而且我家主君只与世子交好,又怎会与江公子有什么情谊,更别谈会与江公子说话叙旧了。反倒是江公子趁我家主君要走时突然过来纠缠,攥住他的手死死不放,还用指甲抓伤了我家主君的手。”
苏明轩一听,担心地看向陆越清。
“我家主君叫他放手,他死活不放,我家主君被他抓疼,便想办法挣脱自己的手。自始至终我家公子根本就没有推他,是江公子自己往地上一趟,不光装可怜,还污蔑是我家主君推他的。”
“回禀王君,属下确实打了江公子,但明源所言句句属实。”右小盈继而跪下,掷地有声,“属下跟随主上来此找主君,恰好就见江公子拉拽我家主君一幕,江公子不光将我家主君
的手给抓伤,还咄咄逼人,污蔑我家主君推他,属下从未见过这样厚颜无耻之人,忍无可忍便上前教训一二。”
一旁的江主君听完明源与右小盈的话,脸色微微变了变,下意识扫了一眼一直静观未语的白书宁,见她眸光含冰,浑身透着瘆人的冷意,正死死地盯着他,不禁心头一跳。
“你!你们不光胡说八道,当众打人欺负我一个弱男子还有理了,王君可要给晏儿做主啊!”江清晏擦着眼角的泪水,委屈巴巴道。
明源直接抬手对天发誓,“若今日我明源所说有半分虚假,我全族上下女子世代为奴,男子世代为娼,天打雷劈,全家都不得好死!”
右小盈重复道:“若今日我右小盈所说有半分虚假,全族上下女子世代为奴,男子世代为娼,天打雷劈,全家都不得好死!”
当场所有人都惊住,就连江清晏也被吓了一跳,显然没想到这二人会发如此毒誓,那可是不光诅咒自己,还连全家都带上了。
明源看向江清晏,“既然江公子说自己无辜,那你可敢对你说的话负责,同我们一样你敢对天发誓吗?”
在众人的目光下,江清晏虽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慢慢抬起手,“我……我江清晏今日……”
可话还没有说完,江清晏害怕地立刻放下手,继续狡辩,“休要用发毒誓威逼我,我好歹也是贵门之子,你们做奴才本就身份低贱,根本就没资格同我一起发誓。”
“是吗!”
白书宁看了许久的戏,见他死鸭子还嘴硬,终于动了动身子,牵着陆越清的手缓步走了过来,“按理说刚才之事不过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弄清事情的缘由,谁错谁道歉便可结束。只是我没想到在一旁看了这么久,江公子竟然不知悔改,还颠倒黑白,硬说我夫郎推你了。既然我们双方各执一词,那必然其中一方有人说谎,今日世女大婚,所以还请江公子移步再说。”
江清晏一头雾水,“去哪?”
白书宁冷冷地看向他,“都说进了昭狱里的人,哪怕再硬的嘴,她们也有百种法子撬开她们嘴说真话,那便请断案如神的锦衣卫给我们断一断。”
一听镇抚司,江清晏脸色一白,其他人更是不寒而栗,果然昭狱威名远扬。
白书宁神色淡然,“明源,右小盈,我的话可都听清楚了,还不快请江公子随你们一起去镇抚司。”
右小盈起身,朝江清晏道:“江公子请。”
江主君一看白书宁来真的,面无血色,立刻乞求道:“白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
白书宁道:“江主君若是这般说,那我可就更不能这样算了,江公子与我夫郎同为男子,此事若是不明不白,定是会有损彼此清誉,所以还是弄清楚为好。”
见白书宁不松口,江主君转向岳氏救助,“王君,您一定要帮帮我家晏儿!那昭狱万万去不得!”
白书宁道:“江主君怕什么,虽然昭狱可怖,但她们绝不会胡乱惩戒无辜之人,所以只要江公子没做亏心事,自是会毫发无损从昭狱里出来。”
白书宁冷眸一转,瞥向江清晏,“对不对,江公子?”
江清晏彻底瘫坐在地上,面上掩盖不住的慌乱与心虚。
“白小姐!”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白书宁回头一看,“江大人。”
原来这边的事闹得太大,都传到女席那边,江秋月颜面扫地又怕惹下大祸。
且不说陆公子的家世,这白小姐的身份就足以让她胆战心惊。
明日便是陛下与她的七日之约,结果尚未出来前,白小姐万万不是她能招惹的。
她这辈子处处小心谨慎,临了竟然被自己小儿给她惹下这事,要是白小姐不肯罢休,万一明日陛下真将白小姐立为太女,到那时她们江家定是没好果子吃。
为了她们江家的今后,江秋月离席匆匆赶来,朝岳氏和苏明轩行礼后,又朝白书宁弯了弯腰,“今日之事,可否能给老身一个情面?”
白书宁笑了笑,“我向来不是蛮不讲理之人,自始至终只不过想为我夫郎要一个公道而已。”
江秋月眼睫微颤,转身就给江清晏一巴掌,板着脸压住怒火道:“阿娘看就是自小对你骄纵惯了,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