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6章 前院宾客众多,来得贵……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4,014 字
前院宾客众多, 来得贵客都是朝中大臣,王公贵族以及京城名望之人,再加上长亲王为人随和又平易近人, 她们都前来纷纷向这位长亲王道贺。
苏温岚面带笑意, 她虽是不涉朝政, 但毕竟宫里来宫里去, 经验老成, 纵使在她们当中流走,也是应对自如。
这时她不经意间望人群一扫, 便看见黎老周围原本被人簇拥着,结果因为五皇女与九皇女的到来, 自觉地往后退开让出位置。
她随后又往周围望了望, 没有看见白书宁的人影后,她敛了敛眸, 朝黎老走去。
而白书宁等到要开宴了才来,她扶着陆越清下马车,刚准备进去时, 便在门口与符嬷嬷碰了个正着, 白书宁微微一愣, 心里不禁有些疑惑符嬷嬷怎么也来得这么晚, 但还是暂压下疑惑。
她与陆越清一行人自觉朝符嬷嬷微微颔首行礼。
符嬷嬷同样回礼,笑道:“真巧呐。”
这次陛下虽是没来, 但符嬷嬷领旨带着贺礼前来道喜, 符嬷嬷是宫里的人,又是陛下贴身嬷嬷,她的出现,必然会引起人的注意。
白书宁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 便直接结束与符嬷嬷寒暄的过程,往一旁退了退,“符嬷嬷,您先请。”
符嬷嬷笑了笑,“不,您二位先请。”
白书宁微微蹙眉,符嬷嬷今日来就是代表陛下,她怎敢当众走在符嬷嬷的前面。
再说今日是世女的婚礼,她又岂敢在这抢什么风头,又或者她可不想惹上不必要的大麻烦。
“符嬷嬷还是您先请。”
一旁的陆越清也察觉到妻主的心思,也笑着附和道:“长者先行,符嬷嬷您就先走吧。”
符嬷嬷笑容依旧,可说话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行,不行,这做奴才怎可走在主子前面呢,还是您和少主君先请。”
此话一出,白书宁与陆越清面色微凝,符嬷嬷往一旁退了一步,继续道:“您二位先请吧,可别再为难老奴了。”
为难?
白书宁与陆越清瞬间明白符嬷嬷为何这般执着,原来哪有这么巧,符嬷嬷如此晚来就是为了等白书宁出现。
罢了,这一定是陛下的意思。
白书宁自知又是没得选,便不再犹豫,带着陆越清朝里走去。
苏依依来得早,但并不是向苏瑾言那样,借此机会靠近黎老,而是纯粹想要看宁姐姐。
他打完该打的招呼后,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无聊地扫了一眼大家,便将殷切的目光望向府门方向。
只可惜他等了等,终是不见人来。
就在他以为人不来时,忽然他眼睛睁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终于门口处走来心心念念的宁姐姐,然而下一秒陆越清的出现,顿时令他心生不快。
白书宁与陆越清一进府里,瞬间引起里面宾客们的注意,纷纷投来注视的目光,白书宁早已经习惯了,自是丝毫不怯场。
倒是陆越清身为男子,常在深闺中,少与打交道,像这样人多的场合,又是第一次以夫郎的身份陪妻主参加。
再又一双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他既不适应又紧张,生怕自己给妻主丢面。
白书宁察觉到身侧之人的异样,便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不用紧张,有妻主呢。”
手被握住那一瞬间,陆越清顷刻一愣,随后脸色泛红,小声说:“妻主,这么多人看着呢。”
白书宁反而握紧陆越清的手,浅浅笑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郎,我与自己夫郎牵手,怕什么。”
陆越清一听,心里一阵欣喜,有了妻主的鼓励与开解,他也就没什么好怕的,挺直脊背,微微昂首,面露淡然。
宾客中陆越澈与苏明轩见此一幕,倍感欣慰,脸上同时浮现一抹笑容,然后默契地相互一视。
陆越澈低声道:“今日喜宴人多,事也多,只怕我这弟媳无暇顾及阿清,轩郎你去
陪着阿清。”
“明白。”苏明轩会意,转身离开,
“各位今日随意啊,若有什么招待不周,还请多多担待。”这时苏温岚笑着走出来,巧妙地化解此刻的气氛,大家又恢复之前那般热闹,同时在白书宁与陆越清跟苏温岚打完招呼后,苏明轩适时出现将陆越清带去另一边休息。
而白书宁跟着苏温岚去往女席,这时恰好苏鹿笙从婚房归来,当众直接把白书宁带到黎老面前,很是简洁地介绍,“这位是黎老。”
白书宁对上黎老含笑的眸子,微微颔首行礼,“晚辈白书宁,见过黎老。”
黎老慈祥一笑,并没说什么。
白书宁见一旁韩不离一直看着她,便侧过身又行礼道:“韩将军。”
韩不离连忙起身回礼。
白书宁打完招呼后,看见这时符嬷嬷带着人进来,便自行退下,而苏鹿笙才来,不得不留下来招待一会儿客人。
不远处的苏瑾言默默静观这一切,不禁微扬起嘴角,就算有世女的引见,在黎老面前露了脸,还不是无用。
白书宁离开人多之处,准备去往后院,这时苏瑾言特意从她身边经过,语气嘲弄道:“黎老品行高洁,识人无数,不是哪个阿猫阿狗摇一摇尾巴,就能轻易得到她的青睐。”
白书宁淡漠行礼,并未理睬,苏瑾言见白书宁直接忽视她,眸底涌现一丝怒意。
刚要继续冷嘲热讽一番时,早已按奈不住的苏依依趁此机会走了过来,漫不经心的目光悄然落在白书宁身上,“这么热闹,二位在聊什么呢。对了,我的好妹妹,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经她提醒,苏瑾言忽然想起什么,斜晲了白书宁几眼,便快步离开。
白书宁眸光微暗,也继续向前,苏依依见白书宁没搭理她,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立刻堵住她的去路,用二人可闻的声音道:“就因为昨晚之事,宁姐姐就这般不想见我?”
白书宁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从另一旁绕了过去。
面对白书宁的冷漠,苏依依心口隐隐作痛,立刻转身跟上她的步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九皇女在忙于何事?”
白书宁眸光微闪,依然不理他。
苏依依咬牙道:“今日贵夫郎……”
白书宁脚步倏地一停,转眸冷冷地盯着苏依依,“不要忘了我警告过你什么,你若敢伤我夫郎分毫,我必与你以命相搏。你若执意不信,可以试试!”
说完,白书宁便转身离开,苏依依留在原地,眸中浮现一抹苦笑。
男席这边都是京城里官眷的贵夫和公子,开宴前在此休息闲聊,他们个个妆容精致,穿着锦缎华服,除了陆越清他身着同妻主一样的素衣,虽是看似朴素毫不起眼,但陆越清唇红齿白,天生绝色,在这群精心打扮的公子里,他的美貌独树一帜,无人能比。
因此令在座年轻的男子,尤其待嫁闺中的公子心生不悦,但同时又庆幸陆越清现已为嫁为人夫。
可刚刚白书宁当众牵起陆越清手的这一幕,又令所有男子羡慕又嫉妒。
特别她看向陆越清的眼神简直温柔得似水,见陆越清嫁给这样一个漂亮又温柔的女子,再加上那个人尽皆知的秘事,让他们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只怨上天不公。
当然他们这样的心思,也就只敢在心里嘀咕,毕竟他的姐夫可是当朝的七皇子,谁不敢惹火上身。
苏明轩知道阿清不爱交际,不喜人多,便让他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他则前去帮姨父岳氏招待前来的贵夫和贵公子们。
而陆越清浅浅地扫了一眼四周,似乎察觉到什么,他淡淡一笑,置若罔闻,将目光望向外面的景致。
这时沈今乐满面笑意地走过来,“白主君,好久不见,我能坐你这吗?”
刚刚他在姐夫的陪伴下,朝各位打招呼,虽他们都礼貌性回礼,但他能感觉到几个人是发自内心,其他人都是藏着各种小心思。
而几人中就有沈今乐。
今日虽是一场喜宴,但他知道背后的暗涌,这些的贵夫与公子都是五皇女和九皇女的人的家眷,她们的立场就已经决定她们的态度。
可他没想到沈今乐会直接找他说话,毕竟沈家与五皇女的关系匪浅,于是温声道:“我这不适合你,沈公子还是另选个位置吧。”
沈今乐没走,反而直接坐下,大方道:“白主君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可就是单纯地想找你说说话而已,你就别拒绝我了好不好?”
陆越清眼睫微颤,看着沈今乐这张娇憨的脸庞,不禁想起之前在男院上学的时光。
在男院他除了世子,与其他人的交情都不深。
反倒是沈今乐主动找他过几次,接触下来,沈今乐这人心思单纯,从未对他有过敌意,反而还帮过他。
“沈公子,请喝茶。”
“多谢。”沈今乐登时眉开眼笑,“这亲王府我第一次来,但我看府内景致特别好看,白主君你比我熟悉这,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反正还没开宴。”沈今乐主动挽起陆越清的手,撒娇道:“好不好嘛?”
面对沈今安的恳求,陆越清也觉得在这无聊,在加上这个时候也不知世子在忙什么,还不来找他,眼下能有一个人陪他挺好的。
于是答应陪他。
这时另一边绿衣公子见此一幕,毫不掩饰露出嫌弃之色,他微微往身侧之人偏了偏,顷刻又换上阿谀奉承的笑意,“这沈今乐还真是个头脑简单的榆木疙瘩,这个时候不避嫌,还瞎凑上去,也不怕稍有不慎给他们沈家招来祸事。”
说话的绿衣公子邻座端坐着一位眉清目秀,形貌不俗的公子,此人便是吏部尚书江秋月之子,江清晏。
除此之外,这江清晏还是未来的九皇夫。
虽然这事还没有明确,但以江家与九皇女的关系,这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江清晏对沈今乐的事毫无兴趣,而是静静地盯着陆越清,见他与人言笑晏晏的样子,眸底闪过一丝轻蔑的冷笑,于是起身朝他们走去。
陆越清忽然想起一事,一边陪沈今乐,一边委婉道:“对了,沈公子你是不是还对韩二小姐……”
“白主君,过去之事就不要再提了。”沈今乐坦然道:“我现在已有了喜欢之人。”
“真的?”陆越清原本还担心沈公子,听到
他有了喜欢的人不禁嘴角轻扬,可又怕是他单相思,走过去拉着他的手,低声问:“那她对你……”
沈今乐害羞一笑,“她已向我表露心意,昨日我们还一起在郊外放风筝呢。”
陆越清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这时沈今乐突然神色欣喜,立刻地朝陆越清告别,陆越清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沈公子小跑而去。
望着沈公子离去的方向,就见不远处一个女子跟沈公子说话,而陆越清看那女子有些眼熟,就是不知在哪见过,倒是一旁的明源先回忆起来,“那日在金明池,我见过那女子,好像是顾小姐的随从。”
经明源一提醒,陆越清瞬间想起来,也明白了一切,他微蹙眉,“原来是顾小姐。”
“白主君。”
就在陆越清思索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
他一听,便就知道是江清晏。
陆越清转过身,神色淡漠。
他这一生少与人打交道,也从不主动与人结怨,反倒是这江清晏之前在男院上学时,总是为难他。
就是因为在男院一场比绣功评比中,他赢了江清晏,故此令江清晏心生不满,自此暗地里处处与他作对。
有一次趁他不备,把他锁在书阁,刚好那日男院休沐,世子又感染风寒在府里休养,眼看天要黑了,幸得沈公子落下东西,回来取时听到他的呼救声,刚好明源四处寻他,他们这才一起把他救了出来。
要不然这天一黑,男院又无人,他一个人在书阁,定是会害怕到哭。
他知道是江清晏干的,可手里没有证据,幸好世子给他出了口气。
但每当一想起此事,还是会有些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