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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2 节

第202章 第201章 苏依依扫了一眼对方示好的……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108 字

  苏依依扫了一眼对方示好的茶杯, 不禁想到这么多年她们二人势同水火,像这样心平气和坐下来还是头一遭。

  可苏依依心里极其明白,面对苏瑾言那假模假式的表面功夫, 虽是忍不住在心里嗤笑一番, 但面上还是假装露出几分客气, 言语间暗含试探, “你派人劫住她夫郎, 又命人假装将她夫郎救下并留在院里,就你那点手段, 白书宁又岂会看不透?据我所知,这白书宁自从成亲后, 与她夫郎恩爱有加, 你现在这般做,就不怕惹恼了白书宁?”

  苏瑾言一脸平静, 丝毫不怕,“虽说白书宁的身份大家心知肚明,可毕竟还未摆在台面上, 如今只要五皇姐与我携手, 她若想要认祖归宗, 恢复皇室身份, 就不会如此容易。她现在还是一介草民,见了你我还是得跪地相迎, 就算她心有不服, 那也得打碎牙往肚里咽。况且我也听说这白书宁很是疼爱她夫郎,我就想看看她有多爱她夫郎?若她真是一个看重情爱的人,那对我们来说,这不正好以此为软肋, 死死拿捏白书宁的命脉了么。”

  苏依依眸色一凛,瞬间明白对方的意图,这是打算用陆越清试探宁姐姐,只要宁姐姐对陆越清表现得格外在意,那么日后必然成为宁姐姐的死穴。

  一旦被苏瑾言有机可乘,以他对宁姐姐的了解,必定会为了陆越清不惜一切,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

  如此算计!可恶!

  苏依依袖中手指攥握,笑着咬紧牙关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

  打交道这么久,五皇姐向来不会好声好气,所以苏瑾言早已习惯了五皇姐对自己说话的态度,丝毫未察觉对方的语气有什么不对,正准备开口说话时,突然前院有人鼻青脸肿地跑来传话,“九殿下不好了!白小姐带着人二话不说把我们的人打了!还要擅自闯入内院!”

  闻言,苏依依心一紧。

  “来得还真快,看来这白书宁果真很是爱夫。”苏瑾言听后不怒反而笑了起来,立刻吩咐,“去,把人带出来,让她们妻夫二人见面。”

  “是。”下人立刻领命离开。

  苏瑾言得逞一笑,眸色深深地看向苏依依,“五皇姐,我们要不也一起去凑凑热闹?”

  前院。

  右小盈站在白书宁身前持剑开道,凡是前来阻挡的,一律被右小盈挑断手脚筋,很快院里混乱哀嚎声不断,白书宁不想伤及无辜,看着周围仍想扑上来的侍卫,高声一呵:“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否者休怪我手下无情!”

  这时陆越清在她们人的看护下,顺利来到前院,映入眼帘就是地上一片伤残,他心里蓦地一紧,直到又看见不远处人群中白衣染血的白书宁那刻,陆越清眼眶霎时一红,立刻朝女子跑去,“妻主——”

  “阿清?!”白书宁听到熟悉的声音,循声回头一望,看到阿清安然无恙时,白书宁顷刻松了一口气,也加快迈动步伐,将奔来的少年紧紧地拥进怀里,声音哽咽,“吓死我了……”

  陆越清埋在女子怀里,耳畔全是女子噗通不止的心跳声,尽管抱住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但依然用尽所有力气抱紧了他。

  此时陆越清强忍着眼角里泪水,伸手回抱着妻主,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温和,低声安慰:“妻主别担心,阿清没事。”

  苏依依跟着苏瑾言来到前院,看到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二人,苏依依眼里微不可察地划过一丝落寂。

  而苏瑾言蹙着眉,扫了一眼周围地上躺着伤残的属下,脸色逐渐铁青,但很快被一抹温文尔雅的笑意掩盖,她笑着走上前,表现得很是有礼,“白......”

  白书宁一听来人,眼神陡然寒冷,未等她说完,迅速将陆越清护在怀里,旋即将脚边地上的刀刃用力一踢,瞬息间一道寒光直直朝着苏瑾言喉咙射来。

  当场所有人见状,都未反应过来,显然她们都没料想白书宁会对九皇女动手。

  就连苏瑾言本人也不敢相信,她瞳孔骤缩,飞速身形一动,幸好避闪及时,没有伤及性命,不过还是被削掉一缕秀发。

  身体发肤受之母父,白书宁竟敢毁伤!

  苏瑾言垂眸看着掉落的发丝,面具之下的怒意终于开始翻涌,抬眸死死盯着白书宁,咬牙道:“放肆!来人!”

  一声令下,院中的侍卫都准备围上去,苏依依见势不妙,刚要上前阻拦时,突然“砰”的一声,门口的侍卫被人重重踢飞摔在苏瑾言面前。

  “我看谁敢!”

  苏鹿笙长发束起,眉目冷冽,身穿暗色轻甲,平日里执扇的手此刻紧握刀柄大步闯了进来,她身后除了银元,还有数名冷面黑甲侍卫瞬间站满庭院。

  苏瑾言见状,微微眯起的眼里露出一丝阴鸷。

  站在一旁的苏依依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后嘴角微微扬起,看好戏般静

观这一切。

  本来围上去的侍卫看到世女这气势汹汹的阵势,瞬间不敢再上前一步,反而下意识往后退。

  而白书宁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望向世女。

  苏鹿笙呵退众人后,察觉到身侧一道炙热的注视,她停顿了一秒后缓缓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迎上白书宁的目光。

  可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苏鹿笙心头一酸,眼角微微洇湿,趁情绪还未外泄前,她率先移开视线,却不忘道:“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白书宁听了世女的话,带着陆越清离开,然而擦身经过时,白书宁脚步一顿,微微颔首低声感谢,“多谢世女。”

  苏鹿笙一听,还是没忍住一把攥住白书宁的手臂,凑近说:“……老地方等着我。”

  她们二人隔空对视,虽只说了简短几句话,可还是被心细的陆越清看在眼里,他似乎察觉到了世女与妻主之间的微妙异样。

  回沁雪园的路上,陆越清轻声问:“妻主你与世女之间是不是……”

  白书宁微微垂眸,“我把我的来历与韩书宁的事都告诉她了。”

  陆越清一怔。

  “世女在得知韩书宁已死时,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真的哭得很伤心,我从未见过世女哭成这样......”回想起世女悲恸痛哭的样子,白书宁无奈苦笑,哽咽低声道:“可惜……我不是韩书宁。”

  看到妻主难受,陆越清心尖一疼。

  妻主来历,妻主只告诉过他一人,如今不管妻主因何原因选择同世女袒露真相,他知道妻主不再是当初时的她自己。

  显然她已经和这里的一切有了深深的感情。

  越是陷得越深,越是不忍伤害真心待她的人。

  陆越清担心她胡思乱想,伸手紧紧地抱住女子,“但刚刚世女还是来了……阿清看得出世女还是很在意妻主的,不然不会为了妻主擅闯九皇女的别院。总之不管妻主是谁,都是阿清这辈子深爱的人。妻主定要记着,无论何时,阿清都会一直陪着妻主,妻主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阿清……”白书宁也用力抱紧了他,“遇见你真好。”

  送完陆越清回了沁雪园,白书宁按照约定来到城西柳树河畔,这时一直未现身的卢荷刚从黎老那回来,来到白书宁身边,刚要开口说话,白书宁语气笃定,便先道:“你去见了黎老。”

  卢荷微微一愣,然后也就不再掩饰,将黎老的意思传达出来,“今日之事黎老已知悉,她老人家特意叮嘱,成大事者,需懂得坚忍,白姑娘勿要再像今日这般冲动,否者容易落人把柄。”

  白书宁转身盯着她,几乎诘问:“让你护我周全,当真只是护我一人周全?”

  卢荷顿了顿,然后道:“今日白主君不会有事。”

  白书宁一听,眸色瞬沉,怒道:“眼看着我夫郎被劫走不阻拦,所以除了那两位皇女用计试探我,是不是陛下......就连黎老她也在试探我对不对?!”

  卢荷脸色微变,欲言又止。

  但白书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背过身不再看她,“我夫郎阿清就是我白书宁的命脉,谁要是敢伤他半分,我定以命相搏。”

  这时处理好事情的苏鹿笙踏步而来,而卢荷见状只好缄口,识趣自行退下。

  此刻残阳西移,满地余晖,苏鹿笙一步一步迎光走近,望着不远处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女子身影,犹如旧景重现,仿佛一下子回溯到当年与书宁在河堤垂柳初识时的画面。

  那日天气晴好,轻风和煦。

  如今风景依旧,再不见当年故人。

  苏鹿笙暗自感伤,微红的眼眶里流露出悲伤、难过、哀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再看余晖里那道熟烂于心的飘飘白衣,最后复杂的情绪都化为一场释然。

  白书宁听着身后渐近的脚步声,她也慢慢地转过身,而此时的世女比之前平静了不少,但她依然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别样的情绪。

  为了不尴尬,白书宁率先打破僵局,“其实世女不用带人前来为我解困,我早已应对之法,她们不敢奈我何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多谢世女出手。”

  苏鹿笙目光轻柔,微微一笑,“还是叫我鹿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