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197章 诱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355 字
白书宁脸色骤变, 蓦地停下脚步,转身目光如冰地盯着他,“你敢!”
“子菱为何不敢!”苏依依缓缓站起身, 泪眼里浮现出一抹无法言说的痛苦, 可话里裹着威胁之意, “子菱想要的是什么, 宁姐姐你是知道的, 你别逼子菱。”
白书宁眼睫颤了颤,冷声道:“你真当我傻吗?你精心谋划这么多年, 想要的……难道不是那把凤椅吗?”
苏依依闻言,不禁苦笑起来, 缓步朝女子走来, “子菱历尽艰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与九皇女争夺储位势同水火,宁姐姐你当真以为子菱是对当皇帝感兴趣吗?子菱做了这么多,不过只是想要一个男子身份, 然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宁姐姐身边。而这一切唯有坐上那把椅子, 天下权势尽在我手, 也就无人敢置喙!子菱从始至终一直想要的只有宁姐姐, 为了宁姐姐,子菱什么都做得出来, 宁姐姐, 你真得别逼子菱……”
白书宁皱了皱眉,听了后心里越发变得沉重,好像压着一块巨石般。
他男扮女装,已是犯下欺君之罪, 更可况他又是出生皇家,一旦男子的身份暴露,于情于法,以陛下行事的做派,必然不会偏私。
重刑之下,生死难料。
而他对原主的执念实在太深,深到令她无法想象。
在他最绝望之时,因原主的出手相助,他会对原主心生爱意,甚至想要与原主长久相伴,这情愫从发芽到疯一般成长,都是情理之中。
可兜兜转转,天不遂人愿,二人成了姐弟。
这一切到头来,就像上天同他开了一个玩笑一样。
真是可叹又可悲。
女子没说话,低眉沉思的样子,苏依依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趁她失神之际,又再次往女子身上贴了过来,放低姿态哀求,“子菱可以做低伏小,不与陆越清争,哪怕让子菱当个没名分的外室,亦或一个通房也可以,只要能在宁姐姐身边伺候就行......”
白书宁回过神来,眸色淡淡地扫向他。
衣服原本就褪了不少,此时他算赤.裸着上半身,在一袭红衣映耀下,外露的肌肤白嫩如玉。
“……就这么想伺候我?”白书宁眸光晦暗,语气不明。
苏依依一听,以为自己说动了女子有了机会,心里不禁激动与欢喜。
这些年在女人堆里打交道,但为了掩盖住男子的身份,有时不得不与那些官员们为了讨好他,特意送来伺候的男子接触。
虽是与他们逢场作戏,但对他们在床上如何对女子献媚勾.引的惯用手段,倒是耳闻目染。
可他又担心伺候不好,毕竟他自己并未亲历男女之事,于是他在此之前,特意请人一一教习房中之术,还亲自观看了一场活.春宫。
苏依依小脸泛起一层羞红,学着那些勾栏式里的狐媚子,慢慢伸出那柔软无骨的双手在女子身上游动,“想……非常想……子菱一直渴求这一天……”
圆润干净的指尖轻触,感受着通过衣料传来的久违熟悉的女子温热。
他这辈子永远都记得,那天在马车里,耳畔不断传来宁姐姐的声音。
宁姐姐更是在回城途中,默默抱了他一路。
宁姐姐的怀抱,仿佛是茫茫无人的冰天雪地里难得出现的暖阳,帮他驱散了无尽寒冷与黑暗,用身体紧紧包裹着他,带给他唯一的暖意。
“宁姐姐……”
苏依依泛红的眼眶泪光闪闪,可怜楚楚地乞求,修长的手指慢慢沿着女子的胸膛,一点点向下滑落至腰间的系带,“子菱会很乖的……你就要了子菱吧……”
男子眼角氲着淡淡的湿红,纤长的眼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正含情脉脉地凝望着女子漂亮的脸庞。
这般娇柔又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怜惜。
尤其是女子,更会心间荡漾,禁不住这般诱人的美色。
可在他眼前的女子,是白书宁。
她可不是这里的人,本身又沉稳自持,对感情专一,从上辈子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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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亦是如此。
更何况这里花花世界的尺度,远不及她原本世界的开放程度。
所以面对各种诱惑,除非白书宁自己本能想要,不然无人撩得动。
白书宁将腰间的手拉开,继而往后一退,她本不想伤他太深,也知道他这些年不易,又念在二人之前的情分。
她最后一次耐心劝道:“我今日前来,本还念着往日情分,但你的一言一行实在令我很失望。若是之前,你还不知情,倒也情有可原,可你已知我是你阿姐后,为何仍还不醒悟?你我姐弟有伦,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而我此生只爱阿清一人,你莫要在执迷不悟,否者到最后只会害了你自己,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说完,白书宁便转身离开。
“宁姐姐!”眼前人影要走,苏依依立刻叫住了她,语气复杂,“……你别逼子菱。”
“不是我逼你,而是你不愿放过你自己。”白书宁蹙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冷声道:“你若胆敢伤及我夫郎阿清半分,你我情义断绝,势不两立。”
这时苏依依忽然眉头紧锁,微微弯了腰,下意识伸手捂住小腹,“宁姐姐……你就这么……爱陆越清吗?”
白书宁道:“我妻夫二人情比金坚,阿清生,我便生,他若是不在人世,我亦会随他而去,碧落黄泉,生死相依。我也不想再与你多说什么,你好自为之。”
话毕,她继续迈步向前,突然身后传来突兀的“噗通”一声。
白书宁闻声,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停下脚步,转身回头望了过去。
苏依依小腹疼痛得厉害,额间不断冒冷汗,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小腹,身体蜷缩成一团,似乎十分难受。
白书宁思忖片刻,瞬间知道怎么回事。
他这是来月事了。
白书宁上前将他衣服整理好,便立刻唤人来,云嫚一听到动静,立刻进屋将苏依依抱到榻上,随即又命人进来照顾他。
过了一会儿后,站在屏风外的云嫚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忽然一转身注意到屋内的白书宁,语气瞬间不善,“你怎么还不走?!”
白书宁迎面感受到云嫚的敌意,也不想与她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手中一张信纸递给她,“刚刚在你们忙碌时,借了贵方桌案上的墨宝一用,写了一个可以缓解月事疼痛的方子,若是信得过在下,可以试试。”
云嫚一愣,带着防备的目光盯着白书宁。
白书宁见她没接,正想放在桌子上时,屏风后传来苏依依的声音,“嫚姐姐,命人照着方子抓药。”
在榻上休息的苏依依小脸泛白,一听宁姐姐还在,还给他写了缓解月事疼痛的方子,嘴角不禁微扬。
云嫚只好接过,细细地看了看,上面字迹工整清晰,遒劲有力,是一手好字。
“放心,这方子是请金大夫开的,而且疗效很好,我夫郎之前亦是这个症状,他现在已不再受此困扰。”白书宁特意多说了几句后,道:“夜已深,在下就不打扰了,告退。”
云嫚忽然想到什么,急急开口:“等等!”
白书宁不解地看向他,“有事?”
云嫚走上前,神色微凝,“你身边那小护卫到底姓甚名谁?家又住何方?”
白书宁微微一愣,眸色渐深,“怎么,你对我那小护卫感兴趣?”
云嫚微微弯腰,态度诚恳道:“还请告知。”
白书宁见状,眼里闪过一丝惊愕,思量片刻后,道:“她叫右小盈,乃遂州人士。”
云嫚手拿着方子,望向离去的人影,面露一丝复杂之色。
“嫚姐姐,把方子给我看看。”苏依依表情低落,弱弱道。
云嫚记下上面的药材后,将方子拿给苏依依,随后命人在外候着,自己亲自去熬药。
房内烛火明亮,安静无声,苏依依背靠棉枕坐着,静静地看着手中女子写的方子,熟悉的字迹令他倍感亲切,同时一股深深的怅然与难受充满心头。
宁姐姐竟然如此关心陆越清,甚至连他的月事都记挂在怀……
“阿清生,我便生,他若是不在人世,我亦会随他而去,碧落黄泉,生死相依。”
回想起刚才宁姐姐所言,苏依依心尖一疼,他慢慢闭上眼,将方子紧紧捂在心口,无声痛哭起来,眼角两行热泪情不自禁地滑落,泪水逐渐洇湿了信纸。
*
“姑娘,同五殿下商谈如何?”回去的路上依然安安静静,右小盈忍不住出声,想询问是何状况。
那天世女特意交代过她,为了姑娘的安全,姑娘在此期间的动向,她都得私下给世女禀报一遍。
白书宁现在也不确定对方的态度,但她知道五殿下现在执迷太深,今日她们二人针锋相对,谁也不退让,再坐下来商量的机会渺茫。
“凡事往最坏处做打算,总是没错的,接下来务必小心行事。”白书宁面色凝重,十分肃穆道:“今后无论何时,不管是谁,必须处处以主君的安危为先,其中也包括我,听明白了吗?”
右小盈身体一顿,眉头逐渐皱起,缓缓道了一句“是”。
白书宁这时想起了刚才离开时与云嫚的谈话,便开口问:“那叫云嫚的女子,你可认识?刚才她向我打听你的来历。”
提到那女子,右小盈不禁面带疑惑,“那女子一直蒙着黑纱,我未见过她真容,不过先前一次,五殿下请姑娘来这时,我们已经见过一次,那时我们都互不搭理。但刚刚我担心姑娘,想要靠近那屋子时,被那女子阻拦,于是我便拔剑与她交了手。那女子武功极高,竟然赤手上阵,最后那女子不知怎么了,搏斗间突然停了下来,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正当我想要问她时,突然湖边屋子里传来了响动,那女子便立刻跑了过去,我就什么也没问着。”
白书宁闻言,逐渐拧起眉,难道那女子认识小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