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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节

第183章 第182章 “不好!” 忽……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041 字

  “不好!”

  忽然这时银元发现刚才倒地的黑衣人欲要咬舌自尽, 飞速扑过去想要阻止,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原来黑衣人将毒药已藏进口中, 只要稍微一咬就破, 继而毒发身亡。

  银元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嘴角发黑又口流鲜血的黑衣人, 她仍蹲下伸手探其脉息, 确定已经无生还的可能后,对着苏鹿笙禀报:“世女, 人死了。”

  “死了?”苏鹿笙眉头微蹙。

  一旁雪柔下意识握紧手中的剑,趁众人此刻注意力在别处时, 再次跃墙而逃走, 右小盈见状,欲要追上去。

  这时苏鹿笙淡淡出声, “不用追了,有人等着她呢,逃不了的。”

  右小盈这才停下脚步, 担心地朝着秦一澜跑去, “可有受伤?”

  秦一澜摇了摇头, 心里一片忧急, “盈姐姐!帮我救救梦姨!”

  右小盈看着中毒昏迷的梦姑,面色凝重地望向一旁的苏鹿笙, “这事得请世女帮忙。”

  苏鹿笙飞身而下, 来到黑衣人的面前,仔细地瞧了瞧后,问:“可有什么发现?”

  银元起身回道:“属下仔细搜过身,并无任何发现。”

  苏鹿笙一听, 皱了皱眉,转身走向旁侧的九若虞,看她此刻力竭又有些狼狈的样子,眼里逐渐多了一丝道不明的深意,“到底是有所图,才会值得你九若虞如此拼命,什么情谊,什么朋友,在一个“利”字面前,终究是不值一提。”

  九若虞听出世女话里的讽刺,虽是不好听,但她知道世女还在因韩大小姐的事气恼。

  “不过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同人斗,也不怕把命交代于此,幸好没死,不然谁去料理洛玉珠的丧事。”苏鹿笙意味深长道。

  九若虞一听,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睁大眼睛问:“洛玉珠死了?”

  韩大小姐给她说过,洛玉珠若是无解药,必死无疑,就算汤药吊着,苟延残喘至多还能活一个月,期限还未到,怎会突然就死了?

  面对九若虞的问题,苏鹿笙倒是笑而不语。

  而九若虞见世女这个表情,心里的疑惑有了答案,看来世女已经动手了。

  这时秦一澜急匆匆跑到苏鹿笙面前,“世女!世女!”

  苏鹿笙上下打量秦一澜一番后,道:“在沁雪园,本世女见过你。”

  秦一澜不再多说,直接向苏鹿笙下跪,“恳求您救救梦姨!”

  此刻另一边已脱身的雪柔眉头紧锁,并未感到丝毫轻松,看着毫无半点动静的身后,心里不禁困惑,世女竟然没追出来?

  就在她不解时,忽然察觉到一股无形的危险正在向她逼近,果然下一秒一群锦衣卫持刀现身将她团团包围,雪柔见到锦衣卫指挥使楚思吉那刻,倏地面色大变,瞬间明白过来,咬牙切齿道:“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屋内烛火明亮,九若虞已经离开,而苏鹿笙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着茶,秦一澜和右小盈都站在床榻旁看着金宝为昏迷的梦姑解毒。

  终于半响之后,金宝疲惫地起身,看着周围道:“此毒虽是刁钻,但奈何不了我,毒我已经解了,接下来让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便可。”

  秦一澜一听,彻底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激动地立刻来到世女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多谢世女出手搭救!”

  苏鹿笙静静地看着秦一澜一会儿,直接道:“不必谢我,说吧,可还有别的事需要本世女帮忙的?”

  秦一澜微微蹙眉,没开口说话。

  “怎么?”苏鹿笙放下手中的茶杯,“是质疑本世女办事的能力,还是信不过本世女的为人?”

  “没、没有。”秦一澜立刻摇了摇头,迟疑道:“只是……”

  苏鹿笙看出她的心思,眸色沉下,道:“书宁可没工夫管你这事,本世女愿意出手,完全是看在书宁的情分上帮你一把。京城这地的水很深,可不是谁都能进来搅合的,你若是不想死,最好自己思量清楚。”

  右小盈刚刚见识过那黑衣人的武艺,她没想到一澜这孩子会招惹来如此厉害的人,于是走到秦一澜身边,“像刚才那般危险情况,恐还会再有下一次,如今你被盯上,若无人护着你,你是不可能活着走出京城。还是说吧,世女同我家姑娘交情深厚,绝不会害你。”

  秦一澜慢慢垂眸,是有些犹豫。

  然而苏鹿笙似乎没什么耐心等她,直接站起身朝外走,“金宝,我们回去。”

  “等等!”秦一澜见状,立刻叫住她,“我说。”

  苏鹿笙停下脚步,看向金宝,“出去守着。”

  金宝会意,立刻离开并关上门。

  苏鹿笙坐回椅子上,看向秦一澜,“说吧。”

  秦一澜深吸一口气,双膝跪地,铿锵有力道:“我要状告九皇女!”

  闻言,右小盈与苏鹿笙顷刻一愣,齐声道:“谁!”

  秦一澜表情认真,提高音量,再次开口道:“我要状告九皇女!”

  右小盈蹙着眉,立刻蹲下,“一澜,此事不可儿戏,你确定你要状告的是九皇女?”

  秦一澜面露委屈,无奈地垂下头,“我就知道,根本无人会相信……”

  苏鹿笙眸色晦暗,走过来扶秦一澜起身,“不是不相信,凡事得讲证据,既然你要状告九皇女,这证据定是必不可少。”

  右小盈道:“没错,再说你要状告九皇女何罪?”

  秦一澜眼眶泛红,愤愤道:“我要告九皇女滥杀无辜,草芥人命!”

  右小盈拢着眉心,继续问:“九皇女杀了谁?”

  秦一澜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情绪激动道:“她杀了我阿爹!她杀了我阿爹!……”

  苏鹿笙一怔,面露凝重。

  右小盈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不禁心尖一疼,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安抚,随后看向苏鹿笙,有些不确定道:“世女,此事您做何打算?”

  苏鹿笙神情严肃道:“天子犯法与民同罪,自然是要查,但此事非同寻可,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

  *

  韩府。

  深夜寂静,兰芷园灯火还亮着,白书宁肩膀一侧的里衣被拉开,露出一片白雪肌肤,上面还有一道深深的咬痕清晰可见。

  虽是已经上了好久去疤痕的膏药,但白书宁知道阿清此时被醋味包围,于是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任由少年一直涂抹。

  而陆越清看到这一时无法消除的咬痕,既气愤又心疼。

  这分明就是故意挑衅。

  他真想马上把这极其暧昧的咬痕给抹掉。

  白书宁看着闷闷

不乐的少年,“气大伤身,别生气了,好不好?要不阿清也咬一口?”

  “阿清心疼妻主,才不咬呢。”陆越清赶紧摇了摇头,“阿清并非心胸窄小,不讲道理的人,当时情势所逼,非妻主所愿,可实在是看到这……就会忍不住生气、难受……”

  白书宁微微一笑,趁他说话时,倾身过去托住少年的脸,主动亲了亲他的唇瓣,轻哄道:“还生气吗?”

  陆越清突然被吻了一下,呼吸微滞,明显愣住。

  “看来还不够。”说罢,白书宁眉眼弯起再次吻上去,一手箍住他的腰身拥进怀里,一手深入他秀发间,不断加深与其热吻。

  过了一会儿,白书宁慢慢拉开二人的距离,与少年四目相对,她温柔一笑,微哑着嗓音轻声道:“这一次够不够?”

  陆越清脸色通红也跟着笑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女子,小口喘息,“若是放在平日里,自是不够的。”

  白书宁笑了笑,抬手轻抚少年细腻光滑的脸庞,表情认真道:“阿清,既然你现在已知情,那此次你随我离开韩府,离开京城,有可能我们许久都不能回来,你若想至亲好友了,可能也无法回来见她们……”

  她原本就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去往何处生活,对她而言都能适应。

  她能割舍,可阿清不一样,他与这里的羁绊很深。

  “妻主,”陆越清蹙了眉,“阿清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京城有阿清的亲人和朋友,离开她们虽是不舍,但阿清知道相聚终有一别。从阿清嫁给妻主那日起,这辈子的归宿就已经定了,阿清此生是妻主的人,妻主在哪,阿清的家便在哪。”

  闻言,白书宁心里涌现一股暖意,看着这张俊美又真挚的脸庞,深感无比幸福,笑道:“之前有人说过,我倒是不觉得,现在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给阿清下了迷魂药,如此这般真心实意待我好。”

  陆越清嘴角一弯,忽然凑近亲了一下女子的唇角,笑吟吟道:“哪有什么迷魂药,是阿清爱上了妻主,情意至深,心甘情愿如此。”

  白书宁心尖颤了颤,伸手紧紧抱住陆越清,埋在他颈窝里诸多情绪涌上心头。

  若她没有遇见阿清,没有与阿清结为妻夫,那么这次离开,同之前回京时一样。

  本以为命运使然,一个人来,又一个人离开。

  然而此次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一个人。

  “阿清……”

  白书宁眼眶渐渐泛红,轻声道:“重活一世,幸遇阿清,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