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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20章 第119章 苏鹿鸣盯着他,一想到……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4,260 字

  苏鹿鸣盯着他, 一想到他阿姐洛玉珠,就忍不住心里的气愤,语气不再和善, “怎么, 洛公子这是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口?既然没有想好, 而我们刚好有事要忙, 洛公子那就想好再说吧, 宁姐姐我们走。”

  苏鹿鸣一说完拉着白书宁的手直接转身走,而白书宁也知道避嫌于是顺势而为, 同洛公子点头告别就与苏鹿鸣乘坐马车离开,留洛子秋一行人在原地。

  “人都走了, 怎么还看着?”苏鹿鸣面露不悦, 小声嘀咕,放下帘子后看向身旁的女子, 好奇问:“宁姐姐你这是何时与洛公子有所来往?瞧他看你的眼神,分明就不对劲,一看见你就笑起来就跟朵花似得, 我可告诉你宁姐姐, 今后千万不要再与洛公子有任何接触, 不然被阿清知道他可就难受了。”

  “你放心, 阿清知道。”白书宁解释,“我已经都与阿清说过了, 他不会胡乱吃醋的。不过倒是你, 我听阿清说过,这位洛公子为人还不错,而且你们曾经一起在男院听过学,怎么对他如此大的敌意?可是以前他得罪过你?”

  苏鹿鸣蹙起眉, 脸颊气得微鼓,咬了咬牙,“谁让他阿姐是那个混蛋洛玉珠呢!”

  白书宁微微一笑,“你可是小世子,又有你阿姐给你撑腰,洛玉珠又怎敢招惹你,除非她是不想活了。”

  “宁姐姐不信?”苏鹿鸣眉头皱得更深,一想到洛玉珠得到恶果,按奈不住道:“宁姐姐可知那洛玉珠已经被人废命根子,再也不能人道。”

  白书宁身体一震,疑惑不解地看向他,“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这个嘛……”苏鹿鸣刚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睫,“那什么,我就听人说的。”

  白书宁心里升起一股揣测,紧紧盯着他,“不对,据我所知此事一出,洛家人立刻就将其封锁住,甚至都没有动用官家,鸣儿你到底从哪得知这个消息?”

  苏鹿鸣一时语塞,“……”

  见他没有说话,白书宁心底一沉,“洛玉珠可是当真欺负你了?”

  苏鹿鸣回想那个夜晚,气不打一处来,忍无可忍道:“谁让她吃熊心豹子胆,竟然妄图辱我清白,我能留下她一条狗命,算她走运了。”

  “还真让人意外。”白书宁眸光沉浮不定,令她想不到原来此事与小世子有关,又问:“真的是你废的她?”

  “是……”苏鹿鸣欲言又止后,语气坚定道:“是我。”

  犹豫几秒后的回答让白书宁心里生疑,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她摇了摇头,“还是不对。”

  对上女子意味深长的目光,苏鹿鸣眼神飘忽,“哪……哪不对?宁姐姐你这是想多了,鸣儿怎会骗你呢。”

  “至少洛玉珠还活着,就说明这事你阿姐并不知情,不然以她的脾气,定是会要了洛玉珠的命,又岂会留她性命到今日?”白书宁眸光微敛,语气轻轻道:“不过鸣儿刚才说得对,洛玉珠敢以下犯上,死有余辜,我看不如让你阿姐替你出口气,如何?”

  “别……”苏鹿鸣连忙道:“宁姐姐你是知道阿姐脾气的,此事一旦闹大,人言可畏,到时候不光我清誉有损,还会让阿姐沾上人命官司的,现今洛玉珠不能人道,就足以让她自食恶果。”

  闻言,白书宁眼睫微颤,她对这位小世子的性子倒是有几分了解,是个敢爱敢恨的主,与世女的姐弟感情自幼极好,一旦遇到什么难事或者受什么委屈第一时间就会告诉世女,而今这事如此严重,他倒是出奇得没有同世女讲。

  此举甚是奇怪。

  “鸣儿思虑周全,让我有些刮目相看。”白书宁心怀好奇,“不过那鸣儿又是如何解困的?可否同我说说?”

  被女子这么问,苏鹿鸣不由攥紧了衣袖,“有……有人相助。”

  “有人相助?”白书宁拢着眉,果然还有第三人,继续问:“谁?”

  苏鹿鸣知道就算自己不说,宁姐姐一定会让人查,“鸣儿若是说了,宁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责罚于她?”

  白书宁细细琢磨此话,尤其小世子提及的“她”字,凝思不过片刻,她忽然明白过来,微微一惊,“是安宛?是她动的手?”

  被一语中的,苏鹿鸣心里一紧,乞求道:“宁姐姐,此事与韩二小姐无关,你勿要责怪她,你要怪就怪鸣儿。”

  白书宁抿直嘴角,神色肃穆,“鸣儿此事可不是儿戏,我要知道事情的全貌。”

  苏鹿鸣只好将那日之事的来龙去脉都说出来,白书宁认真听完后,眉目之间沁着一股微寒,“这件事可否还有其他人知道?”

  “没有。”苏鹿鸣细想后摇了摇头,立刻抓住女子的手,“宁姐姐,韩二小姐是因为我所以才……”

  白书宁见他格外激动,低声安抚,“放心,此事她没有做错,我自然不会责罚于她。”

  只是洛玉珠再也不能人道,无疑是让她今后断子绝孙,一旦这件事被洛家知道,势必会与韩家形同水火。洛家虽说一商贾,可每年送出不少孝敬朝中官员的银子,与这些朝臣来往密切,所以这件事她不得不有所防备。

  白书宁眸光微闪,那刚才洛公子来找她所为何事?

  总之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找她,该不会是与洛玉珠有关?

  洛子秋站在原地,眼露一丝不舍之情,注视着慢慢淡出视线的马车,最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身,“我们走罢。”

  身旁仆从姜伯一直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一眼离去的马车后,他蹙着眉立刻一边跟上,一边问道:“公子,咱不请韩大小姐帮忙了吗?这神医金大夫在韩大小姐身边这么多年,不用猜就知道她们关系不一般,若是她开口说情的话,金大夫就算再忙,也必定会抽身出宫来给小姐看诊,说不定小姐还有救呢?您也看到了,这几日大小姐身心饱受折磨,不吃不喝都瘦了不少。”

  洛子秋一想起阿姐,既感到疼惜与觉得无可奈何,阿姐平日里是如何为人的,他心里也是有数的,若不是惹祸上身,又怎会遇着这样的事?

  洛子秋慢慢道:“姜伯你刚刚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说,而是根本就没有机会。韩大小姐是个将要大喜的人,有些事是要避讳的,还是不要打扰她了,我们回吧。”

  话音刚落,他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子声音,“洛公子。”

  闻声,洛子秋倏地停下脚步,惊讶地睁大眼睛,立刻转过身朝她走去,“韩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了?”

  白书宁淡淡道:“我看洛公子携人亲自而来,想必是有什么紧要的事?”

  洛子秋特意看了看女子身后,除了一位随从再无其他人,显然都走了还折返回来,洛子秋不禁笑了笑,“我确实是有事,想请韩大小姐帮个忙?”

  姜伯静静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公子与韩大小姐。

  白书宁眼睫颤了颤,“在下能帮的自然会尽力而为,所以洛公子想要在下帮什么忙?”

  洛子秋正欲说话,一旁的姜伯冷不丁开口道:“此地人多嘴杂,韩大小姐可否能移步再聊?”

  白书宁看向突然出声姜伯,在他身上停驻几秒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随后她们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其他人都在不远处候着,倒是这位姜伯好似不放心,一直盯着白书宁瞧。

  白书宁有所察觉,仍是若无其事道:“洛公子找在下所为何事?”

  洛子秋一对上女子的目光,脸颊微微一热,“我知韩大小姐与金大夫关系还不错,所以想你能帮我将金大夫请来给家姐看病。”

  白书宁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金大夫虽说医术高明,可还是视病况量力而为,所以她能不能治,能不能治好,谁也不能保证,还得清楚洛小姐到底身患何疾?如今病况如何?”

  提及阿姐的隐晦,洛子秋面露迟疑,“这……”

  白书宁看出他为难,“金大夫现今在皇宫侍奉陛下,想要出宫一趟绝非易事,当然若是洛公子有顾虑,不必将在下的话放在心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金大夫这边我会尽力而为。若是没什么事,在下就先告退。”

  “等等,”洛子秋叫住她,“韩大小姐可是也会看病问诊?”

  白书宁停下脚步,微不可察地眨动眼睫,转过身望向他道:“在下患疾多年,略懂皮毛之术,勉强也算半个大夫,但实在不敢献丑,再说刚才洛公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我与你家阿姐之前生有间隙,我看还是不必了。”

  洛子秋走上前道:“我信得过韩大小

姐的为人,可否能先行看看家姐?若是经韩大小姐查看能医治,就算将金大夫请来,也不枉她白白出宫一趟。”

  白书宁思忖片刻,最后答应了他,随他到了装饰华丽的洛府,眼下来来往往仆从有序做着事,她一边跟着身后,一边打量四周,之后经过几道长廊,刚来到一处偌大庭院内,就听到“砰”的一声,显然是从房间内发出巨响。

  洛子秋一听,立刻停下脚步,神色担忧地看向白书宁道:“还请韩大小姐稍等片刻。”

  白书宁点头。

  洛子秋又看向姜伯叮嘱,“姜伯带着韩大小姐先去会客厅。”

  “都给我滚!通通都给我滚!”洛玉珠痛得冷汗直流,面色苍白躺在榻上,因为愤怒胸脯急速起伏,歇斯底里大喊:“我不喝!拿下去!现今我就是一废人,喝这些有屁用!”

  一位身穿上好锦缎,气质雍容华丽的男子面露愁容坐在榻边,他正是洛玉珠的亲爹王氏,他心疼得眼含泪水,耐着性子劝道:“珠儿,你这是要闹哪样?你若是不喝药,这身体又怎能好?眼下养好身体最重要,你还是乖乖将药喝了。”

  说着他着急地看向窗边背身而立的中年女子,十分焦灼道:“主上您就算再生气这几日也该消了罢,珠儿好歹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倒是劝劝呐!”

  “哼!”洛苒皱着眉头转过身,袖里的拳头攥握,仿佛在压抑着怒火,“这个混账东西整日在外大手大脚,花天酒地也就罢了,竟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还背着我招惹不该招惹的人,人家还能留下她一条命就算轻的,不然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罢!”

  那日事发时,洛苒除了速命人封锁消息,还特意派人调查,才知自己女儿差点闯下弥天大祸。

  洛苒忽然冷冷地盯着洛玉珠,厉声道:“你这个混账东西!若是因为此事,使得我们整个洛氏受到牵连,不要怪为娘不念及母女之情,不给留你半分情面!”

  已经过了这么久,见主上仍然怒火还未平息,王氏心里一惊,显然没想到会如此严重,忧心忡忡看向洛玉珠,赶紧道:“珠儿呐,你到底在外招惹谁了?”

  听了洛苒这一番话,洛玉珠面色铁青,心里涌现一股巨大的焦躁不安。

  因为她知道阿娘绝不是随便说说。

  阿娘行商管家素来雷厉风行,做事更是心狠手辣,洛家若真受到牵连,阿娘定会弃了他,到时候也不会管她是生是死。

  “阿娘阿爹,你们这是怎么了?”洛子秋急匆匆走了进来,一看情势不对,立刻来到洛苒身边,轻声安抚,“阿娘您别生气,有什么就好好说,万万不可大动肝火,容易伤身体。来,秋儿扶您坐下。”

  见到洛子秋那刻,洛苒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态度变得温和不少,可心里一肚子火,那还坐得下,“好孩子,为娘就不坐了。”

  “阿娘您就坐下,秋儿有事同您说。”洛子秋扯着她衣袖晃了晃。

  “好好好,为娘依你便是。”洛苒眼神宠溺,只好坐下,洛子秋立刻给她倒了一杯茶,笑道:“阿娘想必口渴了,先喝杯茶,润润喉。”

  洛苒说完话正好口渴,端起茶杯那刻微微瞥向床榻,语气沉了沉,“还是秋儿听话懂事,从不惹为娘生气。”

  洛玉珠一脸羞愤,默默低下头。

  她喝完放下茶杯道:“说罢,何事?”

  洛子秋开口之前望了一眼阿姐与阿爹,随后又看向洛苒道:“我知道阿姐的事惹阿娘心生不悦,可阿姐已经受到责罚,经过几位大夫诊治,现在她伤势不见好转,如今仍有性命之忧,您就别再生她气了,好不好?”

  见洛苒态度缓和,王氏趁机又补了一句,“主上,秋儿说得对,您就别骂珠儿了,眼下还是孩子的身体重要。”

  他看向洛玉珠,声音哽咽道:“珠儿现在已经够可怜的,要是再有个什么好歹,我也就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