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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89章 第88章 费解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240 字

  一旁韩不离紧缩眉头, “不行,陆家这门亲事我不同意,宁儿理当另择一门婚事。”

  听到韩不离出声否决, 陈远在心里暗自窃喜。

  陆家可并非一般的富贵人家, 他可不想让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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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宁轻轻松松就娶到陆公子。

  谢知景微微挑眉, 面带温怒, “你不同意?这是宁儿自己的选择, 你凭什么不同意,这些年你对宁儿不管不问, 现在倒是想起关心她了。”

  “父亲……”韩不离被说得面红耳赤,急忙道:“我是对宁儿有亏欠, 可我也是为了宁儿好, 您又不是不知道陆家当初是如何对宁儿的,难道您忘了吗?”

  谢知景顿了顿, 道:“我自然没有忘,可只要宁儿这孩子好,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宁儿自己都没说什么, 你又有何不满的。总之宁儿已经下定决心, 非陆公子不娶, 你们二人谁要是暗地里拦着这门亲的话,那宛儿的婚事……”

  说着, 他特意看了陈远一眼, 意味深长道:“你们可就得好好思量一番了。”

  陈远听出他话里的隐含之意,于是藏在袖口里的手不由攥紧。

  “我有些乏了,若没有什么事,都退下去吧。”谢知景闭上眼睛, 神色疲倦地揉了揉了太阳穴。

  韩不离与陈远相互一视,只好行礼起身离开。

  厅外的白书宁看了一眼右小盈,右小盈顷刻会意,跟着姑娘往身旁的茂密翠竹侧了一下身子。

  从正厅出来后,陈远眼睛转悠一圈,立刻跑到韩不离身边,“妻主,书宁与陆家这事,您一点不知情吗?”

  韩不离沉着脸,一言不发。

  见妻主面色铁青,陈远的嘴角似有似无弯起,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故作无奈的样子,叹息道:“书宁这孩子也是,要成亲这样大事,到现在竟然连自己的阿娘都瞒着,实在有些不像话。”

  “再说这结亲的对象是谁都行,偏偏还是之前毁约的陆家,这样如此重要的事,她也没同家里的长辈商量,又擅自与陆家缔结姻缘,这眼里哪还有你这个阿娘!今后怕是……”

  韩不离本来心里憋着火,听他这么一说,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不由窜上来,他倏地停下脚步,剜了他一眼,“闭嘴!休得再说一句。”

  说完,最后她甩袖离开。

  面对韩不离的怒斥,陈远委屈地抿了抿嘴,只有忍气吞声。

  因为上次那件事,妻主已经好久没有理会他,毕竟要是没有妻主护着他,在韩府往后的日子对他而言,只有害无利。

  他现在得趁妻主在意宛儿的婚事,赶紧令妻主回心转意,于是就赶紧追上去,“妻主,您等等我……”

  白书宁将刚才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地弯了弯嘴角,看来陈氏就算再有心机,可也是没有骨气的男人,被韩不离这般训斥一顿,还热脸贴冷屁股。

  待人走后,刘管事看向谢知景关心道:“老主君,您没事吧?”

  谢知景收回揉穴的手,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陈氏背后搅了宁儿的亲事。”

  刘管事出声安慰,“老主君,您不用担心,这陈氏但凡是人,就听得懂人话,不敢拿二小姐的婚事胡闹,就怕……他故意挑拨主上与大小姐的母女关系,毕竟与陆家结亲这等大事,主上一点不知情,这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谢知景冷哼一声,“不舒服?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宁儿的事从小到大她从未管过,就怪不得宁儿现在眼里没有她这个母亲。”

  刘管事敛了敛眸,也就不再说话。

  谢知景忽然想起什么事,轻声问:“对了,宁儿今日就出了门,你可知道她去了何处?还有那叫清儿的孩子怎么不在府?”

  刘管事蹙眉道:“听守门的下人说,大小姐一大早就离府,出门时大小姐还带着清儿,至于她们去了哪,无从得知。我觉得大小姐此举有些奇怪,好像是有意躲着我们将清儿送走。”

  谢知景叹道:“送走就送走罢,反正这些年她也送走不少通房,本以为她待这个清儿不一样,没想到还是被送走了。不过她现在愿意娶夫生女,那便就是好事,只要待她与陆公子成了亲,我们之前所担心的顾虑也就会随之消失,也正好堵住了外面那些悠悠众口。”

  刘管事其实也猜到清儿被大小姐送走了,可是这几日他与清儿这孩子相处融洽,他这一走到还有些不舍得。

  等大小姐回来,他倒想问问,看能不能将清儿又送回来,让他留在沐春园做事。

  “祖父。”这时白书宁便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

  谢知景神色一改,扬了扬嘴角,“宁儿,坐着说话。”

  白书宁往旁侧刚一坐下,刘管事就忍不住出声询问:“大小姐,您身边那位清儿呢?怎么没瞧见他?”

  白书宁也不遮掩,微微一笑,“清儿家里突然有急事,我就将他送走了,不过您放心,清儿在我身边伺候过,我定会妥善安排。”

  刘管事虽与阿清相处不是很久,但他对阿清照料有加,这一切白书宁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刘管事又问:“那他忙完事,还回来吗?”

  白书宁微微一愣,随后笑道:“这个嘛,看缘分,他若忙完事想回来,我自会让人接他。”

  刘管事听了后,眉眼不由弯起。

  白书宁看向谢知景,开始道明今日来意,“祖父,宁儿今日来有两件事同您说,第一件事是宁儿打算搬去沁雪园住一段时间,不过我会常回来看您的。”

  谢知景语气温和道:“去吧,沁雪园那边清静,你就在那好好想休养。”

  “嗯。”白书宁点了点头,继续道:“第二件事是安排您与陆公子见面。”

  谢知景一听,瞬间眼睛睁得极大,情绪有些激动,“见面?”

  “没错,我知您礼佛的习惯,明日要去护国寺上香,所以就让他陪同我们一起去。”白书宁道。

  谢知景皱了皱眉,“这会不会有些失礼?毕竟第一次见面,怎么也得……”

  白书宁打断他的话,“不过就是平常见面而已,祖父您不必太过紧张,陆公子待人随和,很好相处的。”

  一旁听了此事,也惊讶不已的刘管事很快回过神来,“老主君,大小姐说的有理,我看不如按大小姐说的办,再说大小姐与陆公子的亲事就是在护国寺缔结的,她们二人现今携手故地重游,可谓缘分不浅。”

  谢知景抿唇一笑,“好,一切都依宁儿安排便是。”

  事情处理好后,白书宁与祖父闲聊了一会天,祖父将刚才正厅的事一一都告诉了她,随后她便从沐春园离开。

  刚到兰芷园时,就见韩安宛静静地站在庭院里观赏兰花,白书宁一边走了过去,一边打招呼,“安宛,你找我有事?”

  “阿姐,你回来了。”韩安宛听着声,瞬间转身朝向白书宁望去,笑吟吟道:“安宛来此,确实有事找阿姐。”

  “我们坐着聊。”白书宁示意她进屋。

  韩安宛笑道:“不了,就几句话的事,就是今安说她好久未见你了,刚好后天休沐,她在金明池办了一场马球赛,所以想请你前去凑个热闹。”

  白书宁自然知道沈今安是谁,今年科举及第的探花娘子,其母乃是礼部尚书沈一沐。

  而她与韩安宛是同窗好友,素来交好,更是将她的阿姐韩书宁视为敬慕的偶像,十分钦佩与崇拜。

  至于其中缘由,起初原主其实根本什么不知道,皆是韩安宛告诉她的。

  之前在国子监上学时打过一场马球,就是她与薛英联手让段敏输了的那次,不知怎的就获得了一个忠实粉,至今还对她有所痴迷。

  白书宁点头答应,“好。”

  “对了,昨日见阿姐休息得早,我就没有同阿姐说。”韩安宛继续道:“我在宫里见到了金大夫,她让我问阿姐身体是否安好?”

  “我没事,一切安好,让她别担心。”白书宁刚说完,察觉有些不对,蹙着眉问:“她在太医院,而你在翰林院,又怎会遇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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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宛你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说着,她将关心的目光来韩安宛身上来回打量。

  “阿姐放心,我没事。”韩安宛弯了弯嘴角,随后正色道:“那日文华殿举行经筵日讲之礼,陛下听完课来翰林院书阁内看看今年的新进士们,怎料身体突然抱恙,刚好是金大夫前来出诊,待事情处理好后,金大夫才同我说会儿话的。”

  “原来是这样。”白书宁敛了敛眸,现在陛下身体日渐不佳,看来今后这储位的争夺会越发激烈。

  “不过……”韩安宛神色凝重道:“今日陛下私下召我觐见,与我谈了些黄河水患之事,之后又说了些朝中政事,怎料我退下时,陛下忽然向我提及阿姐,还问阿姐养病养得如何,末了不知怎的又说到今年御花园里的芍药开得最好。”

  说完,她将满眼疑惑的目光看向阿姐,阿姐非在朝为官,这些年一直静心养病,陛下突然问候阿姐,此中的深意令人费解。

  而白书宁双眸微微眯起,静默一瞬后,开口道:“能得陛下挂怀,书宁自当是不胜感激,日后你若是再得见陛下,还望安宛替阿姐我……”

  “阿姐放心,安宛明白。”言到于此,夜色也不早了,韩安宛为了不打扰阿姐休息,便行完礼离开。

  待人走后,右小盈拢着眉心道:“姑娘,您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白书宁微挑了眉,忽而扬起一抹淡笑,“还能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关心关心我这个体弱多病的子民而已。”

  说完,她便朝房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