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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7章 第66章 与此同时沐春园内,谢知……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656 字

  与此同时沐春园内, 谢知景带着盛老主君和盛兰亭正在后花园赏花品茗,与人言语间他打量的目光一直落在盛兰亭身上,越瞧这脸上满意的喜色越浓。

  盛老主君见状, 笑着对盛兰亭道:“亭儿。”

  盛兰亭会意, 立刻起身让小安将买来栗子酥拿来, 他端在手里来到谢知景面前递上, “韩老主君, 听祖父说您最喜欢吃栗子酥,可惜兰亭手艺不精, 做的实在拿不出手,所以兰亭就到流香斋买了栗子酥, 还望您不要介意。”

  “好孩子, 我哪会介意。”谢知景一脸慈笑,伸手接过, 看着手里的栗子酥,心里暖乎乎,“这流香斋做的糕点酥饼可是全京城做的最好吃的, 我虽然不常出门, 可我听刘管事说流香斋可是经常卖断货, 若是不提前打声招呼, 想要买到就得等上好一会儿。”

  谢知景将栗子酥交给刘管事,再次伸手握住盛知景的手, 语气温柔道:“好孩子, 辛苦了。”

  盛兰亭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这是作为晚辈该做的,再说兰亭一点不辛苦, 这栗子酥是提前就同掌柜打声招呼过,没有等上多久。”

  闻言,谢知景不由一笑,忍不住看向盛老主君,夸赞道:“老哥哥,兰亭这孩子不光听话懂事,又这般实诚,我是越来越喜欢这孩子,我看不如……”

  忽然这时下人匆匆赶来,打断谈话,“老主君!老主君!大小姐回来了!”

  “宁儿回来了!”谢知景倏地站起身,盛兰亭顺势扶着他,嘴角渐渐扬起,原来是她回来了。

  谢知景努力克制心里的激动,却难掩眉眼之间的喜悦,吩咐道:“既然宁儿回来了,刘管事快去请大小姐来我这一趟,正好见见客人。”

  “是,我马上去。”刘管事道。

  *

  另一边白书宁将袖口中并蒂同心结拿出来,不动声色地将其佩戴在腰间,一直跟在身后的金叶子愣了一瞬,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道:“姑娘,盛家老主君带着盛二公子来访,这怕是打算给您另定一门亲。”

  白书宁道:“祖父与盛老主君是闺中就结识的好友,二人交情不浅,这么多年来,韩府因我好几次都在风口浪尖,其他人避之不及,且在祖父病重在榻时,唯有这盛府的老主君常来看望祖父,盛老主君这份情义我这个做晚辈会谨记在心,可是唯独这婚事……”

  “大小姐,您回来了!”听到下人来报,刘管事乐不可支地匆匆赶来,“大小姐,您回来得正好,这盛老主君正在府上做客,我带您去沐春园拜见。”

  刚一说,刘管事脸色忽变,直愣愣地看着白书宁腰间的并蒂同心结,“大小姐,您这几日打哪来,怎……怎么将此物戴着?您难道忘记当年陆家做的......”

  话还未说完,刘管事一下子明白过来,十分激动地一把拉住她的手,难以置信道:“大小姐您该不会还想着那桩婚事吧!陆家一再反悔,早就不可信,更何况如果这要是让老主君知道,您是了解老主君秉性的,定是不会再答应的!”

  刘叔见着她佩戴并蒂同心结的反应如此激烈,可想韩老主君见到只怕是更严重。

  可惜白书宁早就料到,万事开头难,与陆家的婚约一事,这一遭是免不了的。

  她道:“刘叔,此事说来复杂,我就不您同细说,我想我此时不方便见客,劳您给祖父说,等他会完客,我在祠堂等他。”

  刘管事虽是无法理解小姐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可他知道等会儿老主君见到,定是会情绪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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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况还有贵客在,如今也只好让小姐先避开。

  “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回话,不过大小姐您可要想清楚,毕竟这件事可是伤透了老主君的心。”

  白书宁正准备说话,忽然传来一道清亮温柔的嗓音。

  “韩大小姐。”

  白书宁眉心微动,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廊道迎面走来一位清丽隽秀的公子。

  看着来人的长相,白书宁很快想起这人是盛二公子,因为双方长辈之间有交际,所以她们是有见过面的。

  盛兰亭颔首行礼,羞赧地凝视着眼前久违的女子,“韩大小姐,好久不见。”

  “盛二公子。”白书宁以礼回之。

  刘管事好奇问:“盛二公子,您怎么在这?您不是在陪主君他们吗?”

  盛兰亭不好意思道:“韩老主君让我来迎迎韩大小姐。”

  刘管事一听,老主君是何用意他最清楚不过,可如今大小姐心意已变。

  白书宁亦是猜到祖父的意思,盛二公子来府做客,那便是客人,让他出来迎她,显然是有意将二人往一家人靠拢。

  她看着刘管事道:“刘叔,不要忘了我给您说的话。”

  她转眸望向盛兰亭,“盛二公子,今日在下身体有所不适,不方便见客,抱歉。”

  说完,白书宁便离开。

  留在原地的盛兰亭面露低落之色,目视着渐渐离去的人影。

  瞧着盛二公子黯然的目光,刘管事一脸无奈,大小姐的事他也无法插手,只好出声安慰,“盛二公子,您也知道我家大小姐她本来身体就不好,您别介意。”

  盛兰亭掩盖住心里不好的情绪,很快恢复往常的神色,浅浅笑道:“刘管事,您放心,韩大小姐身体抱恙,就需要好好休息,我怎会介意呢。”

  而在后花园等候的谢知景见到只有刘管事与盛二公子回来,起身上前问:“宁儿不是已经回府了吗?怎么不见她来?”

  刘管事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能细说,只有等有机会解释,唯有硬着头皮道:“大小姐她身体有所不适,先回屋休息了。”

  谢知景深深地看了刘管事一眼,对于刘管事说的话,他已经听过宁儿好几次这样推脱的理由。

  忽然他半信半疑地望向盛兰亭,笑道:“好孩子,刚才见着人吗?”

  盛兰亭眼睫眨了眨,神色正常道:“我刚刚见着了韩大小姐,只不过我瞧着她脸色有些不好,确实是不方便见客,该好好休息。”

  谢知景这才相信,可这一回来就身体不适,又开始有所担心,刘管事看出老主君的心思,“您别担心,有金大夫时刻陪着呢。”

  谢知景顿时松了一口气,有金大夫这样的神医在,完全可以放心,如今贵客还在府里,于是继续热情地招待。

  与此同时,白书宁回到兰芷园后,金叶子立刻在屋里转悠。

  这时衍衍便来到寻她,刚进门就飞奔而来,高兴喊道:“宁姨,衍衍可想您了。”

  自从回了府,白书宁就让衍衍改了称呼,她蹲下身抱着孩子,轻轻一问:“这几日在府里有没有听刘伯伯的话?还有学东西累不累?”

  衍衍乖乖地点了点头,“衍衍很听话,一点也不累。”

  白书宁欣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衍衍真是个好孩子。”

  仔细查看后,金叶子走出来,“姑娘,果然屋里的东西有人动过。”

  白书宁站起身,嘴角微扬,“看来他还是没忍住。”

  金叶子乐道:“我刚刚算了算,差不多也到时候了。”

  与此同时,白书宁回府的消息也传入紫香园,陈远站在窗柩前,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的景色,“这还不等我出手,老主君就诚邀盛家的老主君带着盛二公子来府上,不用猜就知道是给韩书宁择夫婿。”

  “不过是得夸夸老主君的眼光,这盛家的确是个不错的官宦人家,而这位盛二公子我见过,长得温婉可人,一派大家闺男的气质,确实是娶作夫郎的不二人选。”

  “可惜韩书宁竟然没瞧上,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挑的,自己无官无职又丑闻在身,还拖着一个病弱之躯,就算有御赐的小神医在,可也不能助她长命百岁,最多让她多活几年而已。”

  “如今有着盛家这门好亲事,偏偏还不知足,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若不是她有着韩家嫡女的身份,又有谁愿意嫁给她!”

  文风忽感手臂皮肤有些痒,忍不住隔着衣衫挠了挠,道:“侍君,既然这样,那我们还要不要……”

  陈远道:“不必了,这偌大的韩府虽是我一手操持着,看着可风光了,可府内账本上所有的开支,这么多年最后都是交于老主君稽核。总之千锤打锣,一锤定音的还得是由老主君说了算,只要老主君插手了这件事,就连主上也说不上话,还哪有我说话的份。”

  陈远又笑了笑,“不过也好,有老主君管着,我也不用担心韩书宁的婚事不成,而影响我儿的终身大事。”

  突然想起什么,他转过身来问:“对了,昨晚二小姐醉酒晚归,查清楚她去了什么地方了吗?又是与何人喝酒?”

  文风立刻停下手,忍住身上的瘙痒,回道:“查了但是毫无结果,至于绿竹,二小姐不想让她跟着,就故意支开她去书铺,所以她也不知道。”

  陈远拢着眉心,甚是担忧,“昨晚我知她喝了酒,便去给她送醒酒汤,就见她眼眶红肿,整个人垂丧怅然的样子,一定是遇着什么糟心事了,我问她,可她偏偏不愿与我透露半句,让我这个做父亲看着怪心疼的。”

  文风忍着身体的难受,咬着牙道:“我想二小姐一定是初入这官场,与人打交道,遇着不顺心的事,这才借酒消愁呢。而您对这朝中政事不了解,二小姐就算想跟您说,也不知与您从何说起,再说二小姐现在官场中历练,定是难免遇些波折,不过二小姐已经长大又聪慧过人,定能迎刃而解,独当一面。”

  听了文风这么说,陈远得以慰藉,在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道:“幸好昨晚主上在书房歇息,一大早又去上朝,要是她知道深夜宛儿一身酒气回府,定是会大发雷霆,不过就算她知道了,大抵也不会记挂在心上,毕竟韩书宁今日回了府。”

  话音刚落,陈远大惊失色,见文风浑身都是红疹子,吓得连忙后退,避之不及,“文风,你这是怎么了?”

  文风此时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痒意,用上两只手不停挠,“侍君,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全身奇痒难比,不挠就难受。”

  陈远见形势不对,立刻喊道:“来人!快来人!快给我去请大夫!”

  见着紫香园上下一片慌乱场面,金叶子笑得合不拢嘴,立刻从屋檐一角往另一个方向悄然飞身而下,“姑娘这下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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