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3章 上官溪低着头,没有出声……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687 字
上官溪低着头, 没有出声,白书宁知道他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伯父已逝, 如今只剩下你一人, 若是不能好好照顾你, 有负你阿娘临终所托, 我自然愧疚难当。”
闻言, 上官溪突然抬起头,眼含热泪, “宁姐姐……”
白书宁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许久不见, 阿溪倒是与我生分了, 我虽不是家财万贯,但也算是吃穿不愁, 养你一个小公子还是足够的。再说这乐清坊就算干干净净,可一个男子在外抛头露脸的,终究不是个办法, 阿溪若是还想喊我一声宁姐姐, 就必须听我的, 这乐清坊去不得。”
被人这般关心, 上官溪心里暖乎乎的,微微皱着眉头道:“阿爹病逝后, 我一个人也就无牵无挂, 就想着挣点钱傍身,而乐清坊素来都是只卖艺不卖身,所以我才与乐清坊合作,所得钱财五五分账。可是乐清坊已经将消息透露出去了, 京城上下早就火热朝天,后天我若是不以雪雾公子名号登台,要赔一大笔银子给乐清坊不说,很有可能她们……”
“我说了,这事你无须担心。”白书宁声音沉稳,听起来让人很放心。
乐清坊,她虽不是常客,可世女却是熟门熟路,登台表演就在后天,这事耽搁不得,需尽快找她去办。
白书宁安排上官溪在沁雪园住下,同时交代府上的刘管事其他事情后,很快就乘坐马车去了乐清坊。
另一边,陆越清还不知白书宁出了门,上完药,重新戴上面纱后,并未马上离开,心里想着趁此机会让宁姐姐领他在府里到处看看,增加一些二人相处的机会。
可是他一直不见宁姐姐的人影,于是他唤来了府里做事的下人,问:“你家的小姐呢?”
刘管事匆匆赶来,陆公子是什么身份,他早就有所耳闻,这样金枝玉叶的贵公子,没想到与姑娘有来往。
再说他也算是经历不少人事,自然也看出二人之间的一些端倪,不过都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而已。
刘管事牢记主子临走前的叮嘱,礼貌道:“我家姑娘有事出去一趟,特意交代让我好生待客,所以陆公子有什么事,唤我便可。”
陆越清虽是好奇,可也知道不该多问,就让刘管事带着他在府内逛逛。
沁雪园的布局虽是没有陆府那般讲究,可不管是葳蕤生香的后花园还是精致古朴的雕花游廊,每一处看着平平无奇却是让人赏心悦目。
明源目光流连四处,忍不住赞赏道:“这个院子的景致真好,一花一叶,一草一木都看着都让人特别舒心。”
说着,他忍不住好奇问:“对了,刘管事,韩大小姐会经常来这住吗?”
闻言,陆越清默默将兀自欣赏的目光收回,神色认真地竖着耳听,带路的刘管事回道:“姑娘这个人呐喜静,又深居简出,再加上姑娘身体不太好,所以会经常来这长住。”
刘管事一说完,明源下意识看向公子,这个问题可是他替公子问的。
明源听她一口一个姑娘叫着,又问:“刘管事您为何唤韩大小姐为姑娘,而不是称呼她大小姐?”
陆越清眨了眨眼睛,亦是好奇地看向刘管事。
刘管事笑了笑,由衷感激道:“我们姑娘虽是身份尊贵,却从不摆什么大小姐的架子,且待府里下人都很和善,这个府上的下人包括我当初都是卖身为奴的。但姑娘为人宽厚仁慈,很久以前姑娘就将我们改成了良籍,早就是自由之身,可我们在姑娘身边伺候惯了,不愿离开,又继续留了下来,所以我们才会尊称她一声姑娘的。”
“原来是这样,韩大小姐可真是个好主子。”明源心里越来越敬佩韩大小姐。
刘管事赞同道:“是呀!我家姑娘不光长得好,品性修养更是没话说。”
闲聊间,正当他们穿过一条甬道时,陆越清忽然听到悦耳清脆“叮”的一声,他的心尖猛然一颤。
这声音听着如此熟悉……
陆越清心里隐隐不安,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在吸引他,认真环顾四周,突然从人群中寻声跑去,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在原地愣住。
“陆公子!陆公子!”刘管事见人影离去的方向,神色惶恐不安,立刻追赶上去,不停地喊道:“陆公子!请留步!”
陆越清不认识路,靠着声音判断自己的位置,在他以为离声音很近时,却跑到一处开阔的荷花池旁。
在他以为自己来错地方,正掉头离开时,忽然他停下脚步,在他对面百花环绕,一片翠绿之间,有着一处独立又安静的院落。
他放眼一望,果然屋檐下挂着一串正迎风飘动的风铎。
陆越清的呼吸瞬间变得不通畅,愣在原地僵硬站着。
不光听着声熟悉,而且远远一看,瞧着很是眼熟……
刘管事终于追赶上,令她没想到陆公子看着端庄贤淑,弱质芊芊的模样,这会儿哪有什么大家闺男的模样,显然这是突然遇到什么急事。
刘管事气喘吁吁跑到他身边,见他又要往前走,不得不伸手将他拦下,“陆……陆公子,请留步,不……不要再往前走了。”
这会儿明源也跟了上来,他没有想到这上了年纪的刘管事,跑的比谁都还快,他看了看对面别致的院子,不由好奇刘管事在紧张什么。
陆越清不理解刘管事为何突然要拦着他,道:“刘管事,我就是在院外面看看,不会进屋也不会乱动府里东西的。”
刘管事摇了摇头,婉拒道:“陆公子,不好意思,这里是姑娘住的地方,府里有规矩,若是没有姑娘的允许,旁人不得踏入这里半步,所以陆公子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罢。”
陆越清紧紧盯着那串风铎,面色凝重道:“刘管事,我想问问,对面院子屋檐下挂着的风铎是从何而来的?”
刘管事顺着他的话,亦是望去,“原来陆公子这般急匆匆,是对那串风铎感兴趣,这串风铎是姑娘亲自给挂上去的,我也不知道姑娘哪来的,不过姑娘好似对这风铎很在乎,从不让人碰。”
陆越清双眸微微眯起,试探性问:“那您家姑娘……可是经常去寺庙礼佛?”
刘管事微微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回忆,“姑娘因身体缘故,算不上经常去,不过只要身体好些,就会去寺庙上香。”
陆越清手指不由扣紧掌心,紧张到声音发颤,“那她……她可有去过闽州的寒山寺?”
刘管事皱起眉,显然没听说过,“闽州?寒山寺?据我了解,姑娘一向都是去护国寺礼佛,从未去过陆公子所说的地方。当然,我也不是经常在姑娘身边伺候,有些事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金大夫是一直陪着姑娘的,您不妨可以问问金大夫。”
“再说这风铎皆是寺庙,塔楼常有之物,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陆公子若是感兴趣,不妨去护国寺看看,眼下我们还是离开这,去别处逛逛。”
陆越清眸光微暗,饱含怜意,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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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刘管事的衣袖乞求,“刘管事,我就站在外面看一眼,看一眼就行,您让我过去罢。”
刘管事面露愁容,眼前这位陆公子本来生得娇软可人,声声哀求,都让他下不了狠,不忍说出一句强硬的话。
可姑娘的话就是命令,谁也不能例外。
正当他要出声拒绝时,上官溪闻着声走了过来,笑意深深道:“刘管事,既然陆公子百般求您,您就让他去罢,这陆公子以后可是整个沁雪园的男主人呢!”
刘管事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看向陆公子。
上官公子虽素来爱说笑,可他绝不会乱开姑娘的玩笑,那么他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姑娘府上除了世子与上官溪,陆公子还是府上第一位外男。
他本以为陆公子与姑娘之间或多或少会有什么关系,不然陆公子也不会无缘无故来府上,听上官公子这么一说,那她们的关系显而易见。
面对上官溪的直言不讳,陆越清除了感到震惊,更是好奇他是何用意,明明宁姐姐特意叮嘱过,而他却是没有依言照做。
他就不怕宁姐姐知道后生气吗?
上官溪看了一眼陆越清,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道:“刘管事带着人都下去,我有事想和陆公子单独谈谈。”
对于沁雪园的男主人这事,刘管事是深信不疑的,于是带着人离开。
陆越清迎上对方的目光也不在怕的,便让明源也离开,上官溪见人都走了,一边往前走,一边抬手潇洒一挥,“随我来吧,陆公子。”
陆越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默默跟在他身后,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院子,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上官公子是在给他带路,可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上官溪虽是没有回头,但是能感觉到身后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大大方方道:“陆公子不必多想,我这个人向来知恩图报,我欠你阿姐一个人情,今日帮你也算是小小报答她了。至于你与宁姐姐之间的事,我不方便多言。”
“不过……有时候行事不能太死板,尤其是在这沁雪园,这里的下人都是跟在宁姐姐身边好几年了,对她向来忠心耿耿,惟命是从,若是不将那事说出来,不然你一个外来公子,在沁雪园是哪也去不了的。”
宁姐姐告诉过他上官公子的事,所以陆越清自然相信他说的话,但心里还是不解,“可无凭无据,刘管事凭什么信你所言?”
上官溪蓦地停下脚步,回头望,勾唇一笑,“凭什么?自然是我们有重要一点是不谋而合的。”
陆越清明白他话的意思,他们都是受过宁姐姐恩惠的人,对她定是一片丹心。
可话说回来,要是宁姐姐知道了此事说出去了,那上官公子……
他拢着眉心道:“你就不怕宁姐姐责怪你?”
上官溪一瞬不瞬地看他,笑着打趣道:“怕呀!所以到时候,还得麻烦陆公子在宁姐姐面前替我说说情呢!”
“我……我能说什么情?”陆越清与对方短暂交汇,慌忙躲开目光,面露不自然的薄红,“上官公子莫要与我说笑。”
上官溪眉梢微挑,轻笑出声,“我可没有与陆公子说笑,宁姐姐这人清心寡欲惯了,向来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直到今日不小心在书房听到你们的谈话,以及……”
说着,他用手指向陆越清唇瓣处,“这。”
又往下移动方向,指了指他的脖颈处,“当然还有这,我刚才只是没说而已。”
陆越清下意识用手捂住衣襟处,原来刚刚他不光看到他唇上的咬痕,还注意到脖颈上的红印。
上官溪步步逼近,说话却是不疾不徐,“这些都是宁姐姐干的吧?不然宁姐姐也不会说要娶你。不过我就好奇......像宁姐姐这样洁身自好的人,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