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0章 娶他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629 字
上官溪在沁雪园待过一段时间, 就算有几年没来,依旧轻车熟路,率先带陆越清朝着用膳厅去。
白书宁与金叶子相视一后, 达成默契, 慢走在后, 显然是有些话要说。
金叶子小声开口:“姑娘, 我刚出门就碰到了陆公子,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消息,知道您在这有一处园子, 而且他还买下了您对面那座宅子,这跟您成了街坊邻里, 我想到时候陆公子没事就会经常来串门, 您说我是该迎客还是不迎客呢?”
闻言,白书宁微微一愣, 看来陆公子是真得赖上她了。
金叶子也算是亲历姑娘与陆公子的事,从桃花村到京城,陆公子对姑娘都是紧追不放。
都说好女怕缠郎, 姑娘就算是一块冷冰冰的石头, 迟早要被陆公子给捂热了。
“姑娘, 我跟您说实话吧, 这男儿家大多数脸皮薄,可我金叶子还从未见过像陆公子这样痴心一片的人, 看得出这陆公子对您是情有独钟, 您呀干嘛放着这么好的公子不要呢?”
陆公子的好,白书宁是知道的,可是感情这事并不是因为一个人的好,就要去接受这段感情的。
对于陆公子, 说实话,谈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可是每次面对他时,三分相似的相貌,让她的心里极度复杂和矛盾。
白书宁一想起昨晚之事,心里愧意渐生,顿了顿,“叶子,你回屋去拿能淡化疤痕的药膏给我。”
金叶子会意,“是,我马上去。”
众人来到餐桌前,很有默契围绕着白书宁坐下,待下人端来饭菜后,陆越清这才察觉自己待着面纱,不方便用膳,正打算不吃了。
恰好上官溪注意到陆越清从府外到现在还带着面纱,甚是不解,“陆公子,这会儿都吃饭了,你把面纱摘掉罢。”
他话语一出,周围人纷纷都朝陆越清望去,而白书宁顿时反应过来,表情跟着有些不自然,突然记起昨晚她咬伤陆公子的唇瓣,而陆公子带着面纱就是为了遮盖住。
陆越清无措地匆匆瞥了眼白书宁,脸颊不由变得滚烫羞红,不过幸好有面纱遮羞,他摇了摇头,“我不饿,你们吃。”
上官溪挑了挑眉,眼中明显不信,都上了桌,忽然说不吃,这面纱下定是藏着事呐!
上官溪幽深的目光短暂地在陆公子和宁姐
姐身上打转,语调轻松道:“素闻陆公子长相俊美,天生的美人胚子,为何以纱遮面?难道是怕同为男子的我,心生嫉妒不成?”
陆越清赶紧摇头,道:“上官公子,你别误会,身体发肤受之母父,幸得之母父的疼爱,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男子,实在不堪上官公子所言,我最近只是……只是脸上有些过敏,有碍他人目视,所以才以纱遮面的。”
上官溪目光狡黠,道:“原来是这样,那刚好金大夫也在,她医术高明,你把面纱摘下来,等她来正好可以给你看看。”
陆越清没想到上官溪口齿如此伶俐,感觉自己快招架不住,赶紧找了个借口道:“没事,它过几天就会好的,你们吃吧,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起身要走,白书宁皱了皱眉,嘴角微张,正欲说话。
另一边上官溪动作极快,起身拉住他的手,“诶,陆公子别走呀!来都来了,刚刚在府外还说找宁姐姐有事,这事都还没有办,怎么突然要就走了呢?”
说着,上官溪看向白书宁,“宁姐姐,你一言不发,是不是不欢迎人家呀?”
白书宁张开口,刚要说话,陆越清急急地解释,“不管她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他刚一说完,忽然一只手悄无声息,快出残影探在陆越清身后,同时他所戴着的面纱瞬间滑落下来。
没有面纱遮掩,陆越清好似埋藏在心里的羞涩和窘迫一览无余,他红着脸不知所措,一下子呆在原地。
看到陆公子的面容后,上官溪嘴角微弯,确实长得俊美无俦,不过说了谎,明明皮肤瓷白细腻,根本就没有过敏。
下一秒他赞赏的目光倏地停在对方的唇瓣上,面露怔愣,好奇问:“陆公子,你这嘴巴上怎么......”
提及唇上的咬痕,少年被他的话弄得彻底涨红了脸,羞耻得想要将头埋进地里,迟钝几秒后,才用手遮了遮。
白书宁看到陆公子被她咬伤的唇瓣那刻,立刻起身将他护在身后,脸色沉了下去,看向上官溪,“阿溪,你过分了,怎可如此失礼?还不快道歉?”
上官溪意识到她动怒了,委屈巴巴道:“宁姐姐,我错了,我就是单纯好奇,陆公子到底长什么样?”
有人护着,陆越清心里一暖,下意识往白书宁身边靠了靠,躲在她的身后仍是不敢抬头,便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声求情道:“宁姐姐,他并非有心捉弄,勿要责怪他。”
闻言,没想到陆公子这会儿还替他说话,上官溪心里对这位陆公子越发有了好感。
不过看着对面二人的举动,这陆公子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夫郎,躲在自家妻主后面似的,而宁姐姐更是难得将他护在身后,她俩的关系越看越觉得实在不对劲。
看来宁姐姐也开始懂得怜香惜玉了。
当年阿娘的事极为复杂又牵连甚广,若不是宁姐姐,她们上官一家怕是在劫难逃。
之后虽是水落石出,冤情平复,可宁姐姐却是深受其累。
宁姐姐无官无职,所以在朝野之上,也就无法被有心之人迫害,却是在京城市井之内,对她恶意中伤,散布她好女风的传闻。
在他的心里这份天大恩情,是他一辈子都还不了的。
他一直把宁姐姐当至亲好友看待,亦是希望她能幸福美满,陆公子这个人虽是今日第一次见面,但是通过之前对他阿姐的认识,是能感觉到这位陆公子心地善良,温婉可人的。
他认真地开口道歉:“陆公子对不起,在下刚刚的冒犯之举,请你不要介意。”
虽然上官公子与宁姐姐关系不一般,可陆越清并非是个爱计较的人,感受到了对方道歉的诚意,觉得若是没有回答人家,显得很不礼貌,于是微微抬头望去,“没事,我没放在心上。”
这会儿,金叶子拿着药膏正来到用膳厅,刚走进屋子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结果待她还未出口,白书宁见金叶子来了,态度温和,率先道:“阿溪,你先吃,我与陆公子有些事要聊,就先离开。”
走之前,白书宁从金叶子手里拿过药,带着陆越清去往书房。
金叶子不明所以,忍不住问:“上官公子,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溪望着离去的人影,回过神来,眼睛闪闪发亮盯着金叶子,“金大夫,你应该很清楚呀!对了,你一直呆在宁姐姐身边,这陆公子与宁姐姐到底是何关系?又发展到什么地步?你快同我说说!”
另一边,白书宁将陆越清带到书房,直接将手里的那瓶药膏递给他,“此药可以淡化疤痕,陆公子每日涂抹,定然会恢复如初的。”
陆越清慢慢伸手接过,垂着眼眸,心里一片阴霾,低声问:“那位上官公子是谁呀?好像和宁姐姐很熟的样子?”
白书宁盯着他的脸,如实道:“与我确实很熟。”
闻言,陆越清脸色白了白,亲耳听到宁姐姐说出这个答案,无疑是伤口上又撒了盐。
白书宁眸光闪动,继续道:“不光我熟,你阿姐也认识。”
“我阿姐也熟?”陆越清猛然抬眸,好似有了新的期待,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
白书宁点了点头,将对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上官是京中少有的复姓,陆公子久居京城,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陆越清听她这么一说,他确实知道上官这一姓氏,又渐渐地想起一件旧事,那时他经常见阿姐待在书房处理公务,每日看起来疲惫劳累的样子。
于是他便陪在阿姐身边想哄她开心,为她分忧,而阿姐向来宠他,也就不避讳,同他说了一些朝中忧心困扰的事。
他试探性一猜,“所以上官公子是……”
“没错。”白书宁道:“上官溪就是上官明月之子。”
陆越清听阿姐说过,上官明月是位好官良臣,当年震惊朝野,黄河赈灾款一事,就是她以死谏言,为民请命。
可话说回来,上官公子既然与宁姐姐相熟,那么上官公子阿娘之后出事,想必宁姐姐定是出手相助过。
忽然他想起世子对他说过,一位男扮女装的公子在宁姐姐身边待过一段时间,如此看来宁姐姐定是为了保护上官公子。
如今上官公子再次出现,想必不是为了报恩这么简单。
而且他比自己先认识宁姐姐,又有一定的感情在,那宁姐姐对这位上官公子是不是也有着别样的情愫呢?
陆越清拿着药瓶的手指不由微微用力,他向来心里藏不住事,一旦有了什么问题,就是直接宣之于口,可是这种事又是面对宁姐姐,他只好装作淡然,状似无意般开口,“宁姐姐,你是不是喜欢上官公子?”
白书宁稍微一愣,不言不语地盯着这位心直口快的少年。
每一次与他说话都是如此直率坦诚,行为举止更是直接,一点不像待在闺中,克己守礼的男儿家,他这样自由的性格想必应该与家境有关系。
陆公子生来富贵,锦衣玉食,爹疼娘爱,姐弟情深,生在这样什么都不用愁的好家庭里,也就不难怪他凡事豁得出去。
白书宁顿了顿,道:“我与上官公子算是至亲好友,并无男女之情。”
“真的?”陆越清弯起嘴角,心情愉悦,笑眼望着她。
白书宁简言道:“上官公子已心有所属。”
这下危机解除,陆越清心里的阴霾尽散,脸上一片灿然,白书宁看着这张喜形于色的脸,眸光逐渐意味深长,故意问:“陆公子,看起来很开心。”
陆越清眼睫微颤,红着脸,也不掩饰,“当然开心。”
白书宁面色温淡,停顿片刻后,说:“陆公子,我们成亲如何?”
“什么!”陆越清心头一震,明亮清澈的眼睛高兴得扑闪扑闪,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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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到语无伦次,“宁姐姐你……你要娶……娶我?”
少年抬眸浅笑,眼里有光,好像盛满了灼目的星辰。
对上这样的灼灼目光,白书宁不知为何心里有一丝不忍,最终抿了抿唇,“是。”
陆越清眉眼荡漾着喜悦,心里激动不已,可当他看到宁姐姐面无波澜的神色时,他脸上的笑意僵住,很快猜到了其中的缘由,感觉瞬间从云端跌入谷底。
此时少年漂亮的眼眸里一片幽暗无光,“宁姐姐,你娶我的原因,可是因为昨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