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8章 白书宁静静端坐在她对面……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673 字
白书宁静静端坐在她对面, 时隔这么久再见世女,虽然她和其他人都是原主身前的好友,但与其这么久处之, 也渐渐把她们当做自己的好朋友。
再度重逢之时, 这心里确实难抑故友重逢的喜悦之感。
至于现在才同她们联系, 除了休息适应, 自然是想把回京后, 她认为的首要事给先做了。
白书宁缓缓开口:“我…..”
世子突然出声打断了她,“阿姐, 你可就过分了啊!”
苏鹿鸣点好屋里宁姐姐最喜欢的熏香后,赶紧转身挨近白书宁坐下, 一边打开食盒, 一边对着苏鹿笙不满道:“宁姐姐那能同阿姐比?这番回京舟车劳顿的,宁姐姐可不就要好好休息几日嘛。”
说着, 转头立即向白书宁展露一个大大的笑容,道:“宁姐姐,你别理我阿姐。”
“哈哈哈!”看着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 苏鹿笙一点不吃醋, 反而大笑起来, 打开扇子潇洒地摇了摇, 神色间愉悦至极。
“来,宁姐姐吃一块糕点。”苏鹿笙自顾自将糕点递给白书宁, “尝尝, 宁姐姐,这可是我让府内的厨夫专门给你做的芙蓉糕,还热着呢!”
王府内厨夫的手艺都是到达皇宫中御厨的级别,每一道膳食自然是美味又好看, 看着眼前精致的糕点和一直待她热情的世子,白书宁用手接过,“好,我尝尝。”
白书宁本身嗜甜食,浅浅尝了一口糕点后,确实很好吃,酥香又不会甜腻,一时没忍住就多尝两块。
见状,苏鹿鸣抿唇一笑,给白书宁又递上一杯暖茶,询问:“宁姐姐,近日可有空闲?”
白书宁接过茶,“有事?”
苏鹿鸣期盼道:“这几日天气甚好,我想宁姐姐明日陪我出去游玩?”
“这不行。”一旁苏鹿笙神色有些严肃。
苏鹿鸣脸上的笑容迅速消退,一股委屈瞬间涌上心头,看向苏鹿笙乞求道:“阿姐,为何不行?我与宁姐姐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面,想同她好好叙旧一番,难道就不可以?”
苏鹿笙果断道:“不行就是不行,鸣儿听话。”
“阿姐说的话不算。”阿姐虽然疼他,但是她的话,不敢违逆,苏鹿鸣只好将希望的目光移到白书宁的身上,轻轻道:“宁姐姐……”
“啪”的一声,苏鹿笙将折扇合拢,带着一丝冷峻的眼神亦看向白书宁。
白书宁刚喝完暖茶,就见二人都直直盯着她,她们的谈话一直在听着,眼下这是交由她来决定。
白书宁放下茶杯后,顿了顿,“我与鸣儿确实一年之久未见,刚好这几日风柔日暖,气温也相宜,倒是可以出来游览山中美景,好好放松放松。”
“还是宁姐姐最好。”苏鹿笙瞬间笑逐颜开,一把挽住白书宁的手,将脑袋倚靠在她的肩侧,看向不太高兴的阿姐,弯起嘴角,“阿姐,宁姐姐亲口答应了,你可别再拦着。”
一旁的白书宁微微垂眸,目光微不可察地落在世子的亲昵举动上。
在外一年之久,与世女有来往,和世子未曾谋面,尽管如此,世子对她一丝一毫的关怀甚是深刻。
今日与世子初次见面一声“宁姐姐”,再到现在一股不可抵挡,近似家人般的熟稔与亲昵一直萦绕在她的身边。
人心都是热的,说没有分毫的动容,定然是不可能的。
苏鹿笙眼色暗了暗,“鸣儿,你先出去,我与你宁姐姐有事要聊一会儿。”
“哦。”苏鹿笙极不情愿地起身离开,不过走之前多停留片刻,看向白书宁,“宁姐姐,可要说话算数,不能骗我。”
白书宁知道世女要聊什么,点了点头,“去罢。”
待苏鹿鸣走后,苏鹿笙直接扣住白书宁的手,一本正经地给她把脉,“叶子都同我说了,回京前你体内蛊虫的动情期已经开始,进入动情期的蛊虫最是躁动不定,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再说连叶子都无法预料动情期下次何时再犯,你呀你,究竟何时才知道对自己上点心?”
白书宁眸色微顿,慢慢将手收回,缓缓道:“鹿笙,你我认识这么久,最是明白我这一路是如何走来的。”
“……”
苏鹿笙张了张嘴,可又觉得不知该说什么,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禁地紧握成拳。
白书宁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渐渐想起不少追忆,“我身有疾,与常人有异,从小到大药汤无一不间断,仆从下人不离我身,深居后宅犹如男子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了多活些日子,错过了不少世间美好之事。”
说着,她看向世女,脸上多了一丝恬淡与坦然,“经历老庄园走水后,在桃花村养病这一年,深感人生之艰难,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我这一生循规蹈矩,从未随心而为过,以前都是数年如一日,今后我只想所过一日能抵数年,更不想抱憾终身,鹿笙,你可明白?”
死对白书宁来说,已经经历一次,早就无所畏惧,更何况说过,接下来的日子得按照白书宁的法子活着,她怎会因患疾束缚了自己想要的自由?
苏鹿笙心头震荡开来,目光如焰地盯着白书宁,最后这番话,好像一把无形的刀扎进她的心脏,眼圈儿有些发红,但她没有多说一句,默默应了一声“好”。
话落,空气陷入一片静默后,白书宁看出苏鹿笙波动的情绪,于是岔开话题,提起没有来的人,“对了,英子呢?”
苏鹿笙很快收敛神色,微微一笑,解释道:“英子她因为公务在身,前几日去了一趟江南,过些日子便会回来。”
没想到这番回京,倒是错过不少人。
接着她们聊了一会儿后,苏鹿笙虽是不阻拦白书宁的决定,但还是有所不放心,先离去准备出行的东西。
待她一走,一直候在角落的苗掌柜趁无人间隙,端着新鲜的水果进屋,来到白书宁的身边,笑道:“姑娘。”
“苗姐,请坐。”白书宁见到来人后,给苗禾倒了一杯茶递上,“您近来可好?”
苗禾应声坐下,仔细打量白书宁的气色,“我很好,上野和济世堂也一切安好。”
白书宁笑道:“京中之事,有劳您和云伯替我照料,我才得以……”
“姑娘,您说这
话就见外了。”苗禾打断姑娘的话,感激道:“当初若不是您救我一命,恐怕我早就死了。”
苗姐和云伯不一样,不是她身边的仆从和旧人。
苗禾本是江南人士,早年也曾是个做绸缎的生意人,也算是个富庶人家,之后因幼女患病,听大夫说京中能治,于是举家来京求医,同时将生意也搬到京城。
只可惜那会儿,初来乍到遇人不淑,遭人蒙骗,钱财尽失。
女儿无钱医治之后就病死了,夫郎不堪忍受丧女之痛,没多久便郁郁而终。
历经家破人亡的苗禾自然痛心疾首,继续苟活着只想给夫郎和女儿一个公道,却碍于京中背后复杂的权势,接二连三碰壁,她彻底心灰意冷,选择跳河自尽。
刚好那时遇见从茶园回府的姑娘,于是救了她一命,得知她的经历后,让世女出面,给她平反这冤屈,她才可以慰告夫郎与女儿的在天之灵。
之后姑娘念她孤身一人,又无去处,让她来这上野做掌柜,管理上野整个生意,她才得以有个安身之所。
对于姑娘,她一辈子都会感恩戴德。
白书宁不想提及她的伤心往事,出声安慰,“苗姐,凡事应当向前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罢。”
“是呀,”苗禾微微一叹,忽然想到什么,问:“姑娘,我才给您写得信可有看到?”
“我看了。”在她回京的当天,她夜里就收到一封信,是关于陆公子的事。
令她没想到,陆公子竟然跑到上野问询她的去向,那天夜里她左思右想后,还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出现了问题。
苗禾道:“那姑娘的意思?”
白书宁若有所思道:“此事我会解决。”
“宁姐姐!宁姐姐!”
得知阿姐走了,苏鹿笙脸上掩不住开心,小跑着进屋,见另有人在而且还认识,于是笑着打声招呼,“苗掌柜,你也在呀!”
“世子来了。”苗禾眼眸一动,立刻起身行礼,亦是笑着道:“难得见韩大小姐来上野,我来就是与韩大小姐寒暄几句,眼下也聊过了,就不打扰你们二位,在下告退。”
继而朝着白书宁行礼后离开。
一年未见,苏鹿鸣心里倒是有很多话想说,白书宁极有耐心与他畅聊。
直到临近傍晚,夜色降临,街边的商铺与酒肆点着灯,到处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一派繁华景象。
他们等到天黑,就只见世女离开,而世子与韩大小姐一直未出来,可眼下他们不能再等下去。
明源劝道:“公子,瞧着天色也越来越晚了,我们不能在外耽搁太久,不然主上会不高兴的,到时候您要是再出来可就受限了,再说我会安排人继续留守在这,您大可放心。”
陆越清低低得“嗯”了一声,听得出不高兴,看着上野门口依旧络绎不绝的客人,虽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选择离开。
待他们进入马车,陆越清坐在马车里,还是忍不住掀开车帘,往上野门口外看了看。
“公子,您还是别看了。”明源心有不忍道。
陆越清闻言,眼含无尽的落寂,终于放下帘子,看来今日是等不到了。
明源朝外吩咐马妇道:“回府。”
与此同时,苏鹿鸣与白书宁正往外走,白书宁送他来到马车旁,伸手给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轻声叮嘱道:“回府后,早点休息,明日见。”
话落,苏鹿鸣高兴地扑进白书宁的怀里,一想到明日有宁姐姐陪他,乐道:“宁姐姐,你真好!”
经过今日与世子切身相处一番,结合原主的记忆,世子的形象就是个可爱,还爱撒娇的小男孩。
白书宁垂眸笑了笑,正准备将他拉开,而这时她忽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注视,她忍不住地抬眸望去,就只一眼,令白书宁身形顿时微震。
是陆公子!
他衣袂飘飘,一动不动地站在不远处,那双明亮清澈的桃花眼好像也不会动了,只一瞬不瞬地无声专注她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后,仿佛周围一切的喧嚣都消弭。
而陆越清见到白书宁那刻,眼底抑制不住地氲着一层淡淡雾气,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此时心里各种情绪交集,渐渐泪眼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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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很很很抱歉
感谢大家还愿意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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