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宇智波零的过去

　　木叶医院，特级病房内。

　　手术台上，宇智波零静静躺着。

　　在纲手给他注入药剂后，他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一片黑暗中，零仿佛整个人被卷入了记忆的漩涡。

　　那是他数年前，开眼的记忆。

　　当时也是一片黑暗，和现在一样。

　　宇智波零并非自然开眼。他的身上，流淌着两个血脉。

　　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

　　两个家族，都是木叶村的大家族。

　　木叶的历史上，并非没有宇智波与日向联姻的例子。然而那一个个诞下的后代，无一例外，不论是白眼还是写轮眼，皆无法觉开眼。

　　宇智波零也未能例外。

　　直到忍者学校毕业前，他始终无法开眼。

　　在宇智波一族中，写轮眼的开眼，往往源自强烈的情感波动，唯有在极度的悲伤、愤怒或执念等心理冲击下，才能唤醒那份沉睡于血脉深处的力量。

　　因此，宇智波一族，开眼的难度极高，许多宇智波族人终其一生也未能激发写轮眼的力量，遗憾而终。

　　而与之相比，日向一族的白眼则更为稳定和可控。

　　白眼的开启依赖于家族秘术的系统修炼，只需不断地磨练与积累，便有极高的概率成功觉醒。因此，在日向一族中，大多数族人只要努力，都能顺利开眼，传承也更加完整而持续。

　　虽然无法开眼，宇智波零并未气馁。相反，他比任何同龄人都更努力。

　　在忍校三年，宇智波零没有选择未提前毕业。他选择在各种在忍者学校的个人竞技中，展现出自己的天赋。

　　他挑战迈特凯，比的是忍术；

　　他找上旗木卡卡西，比的查克拉量；

　　他甚至主动约战夕日红，切磋体术。

　　在忍界，有时候选择大于努力。

　　“和迈特凯比忍术。”他说。

　　“和旗木卡卡西比查克拉量。”他继续说道。

　　“和夕日红……比体术。”他的话一出，教室里立刻掀起一阵骚动。

　　毕竟，体术的较量总是难免亲密接触。拉扯、碰撞在所难免。

　　而那时的宇智波零，早已成为班里公认的帅哥。

　　周围女生们的羡慕、嫉妒与不满几乎溢满了整个教室。

　　“你们这是切磋，还是借机占便宜？”

　　阿斯玛的质问时常响起，却无人能说清楚，他到底是嫉妒夕日红与宇智波零之间的互动，还是单纯对夕日红心存不满。

　　在学校中，面对这些纷扰，宇智波零干脆放弃了辩解，只淡淡地回应一句：“我们比的是幻术。”

　　而事实上，那正是他觉醒最初幻术天赋的开端。

　　和夕日红的拉扯中，他发觉自己对幻术的敏感远超常人。无论是夕日红精巧的幻术陷阱，还是幻境中查克拉流动的微妙，零都能一一识破。

　　最终，这他在学校中的个人战绩都被记录在他的忍校档案中。

　　“宇智波零，在幻术方面已超越夕日红，在忍术上压制迈特凯，在查克拉量与控制力上甚至超过旗木卡卡西。尽管未开瞳术，但综合能力极其出色。”

　　这段评语，如今已尘封在木叶档案库的某一角落。

　　忍校毕业那年，每个同学都有自己的愿望。

　　而宇智波零当时最大的愿望，是拜纲手为师。

　　然而，当时的纲手因心理阴影，婉拒了宇智波零拜师的请求。

　　宇智波零不甘心就此放弃，通过阿斯玛，又找到了大蛇丸，渴望借助这位科学怪人的帮助。

　　大蛇丸面带温和的笑容，开出的条件却让人背脊发凉。

　　必须配合他接受一场基因改造的手术。

　　当时，大蛇丸已经和根部暗中合作。根部为了拉拢大蛇丸，源不断地为大蛇丸输送实验体，作为人体实验计划的材料。

　　这些实验体，大多是普通平民或下忍。

　　眼下若能得到一名成绩优秀的宇智波毕业生，大蛇丸自是求之不得。

　　后来，在大蛇丸的帮助下。

　　纲手再次见到宇智波零。

　　只是，零当时没有开眼，没有表现出医疗忍者天赋，还是被纲手拒绝。

　　纲手虽然拒绝收徒，欠下的大蛇丸人情，必须偿还。

　　在三代见证下，宇智波零签下同意书，走进那间大蛇丸，冷白而刺目的实验室。

　　镇定剂流入血管，世界陷入寂静。他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那次的黑暗和这次的一样。

　　等到黑暗消失，零再度清醒，他已躺在恢复室里，浑身酸痛。

　　他的左眼灼热如火，一勾玉写轮眼悄然绽放。

　　大蛇丸的实验，真的让他开眼了。

　　而他的右眼，却依旧是普通的黑眸。

　　半成的觉醒，开眼开了一半。单眼写轮眼可是无法驱动须佐能乎。

　　零第一次真切体会到“医疗事故”四字的讽刺，却根本无力向大蛇丸追责。

　　毕竟真的开眼了。

　　那时零只是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只是一个中忍。他是孤儿，没有任何人脉。

　　三代火影通过阿斯玛，得实验消息后，私下召见零，只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忍者最重要的，是谨慎。”

　　实验手术！出一个意外，难免的。

　　这句话既是安抚，也是警示。

　　零把这句话记在心底，也把那场失败手术写进自己的心底。在未来，若有机会，他一定会让大蛇丸尝到同样的意外。

　　机会却很快溜走。大蛇丸的活体实验败露，不得不叛逃木叶。

　　临走前，大蛇丸没有选择带走亲授弟子御手洗红豆，反而再次找上零，抛出与他同行的邀请。

　　零对那张阴冷的笑脸没有兴趣，毫不犹豫地拒绝。

　　大蛇丸当时急于脱身，没有强行把宇智波拖带走，只留下一句意味难明的话。

　　“终有一日，你会找我的。”

　　宇智波零一直疑惑：自己不过是普通的成绩优异毕业生，何以让大蛇丸屡屡上心？

　　后来，他那迟迟沉睡的右眼，在毫无刺激、亦无额外训练的情况下自发觉醒，竟是一枚纯粹的白眼。双瞳异色，在木叶历史上前所未见。

　　然而真正的烦恼才刚开始。白眼会在极度专注时，在无意识时，会自动开启。当透视与查克拉视野出现时，脸上青筋会显现，难以控制。

　　为避免在任务中暴露秘密，零只能常年佩戴深色护目镜。

　　可即便如此，他的写轮眼和白眼仍无法彻底隐匿。

　　他开双眼的秘密，在木叶高层当中，并不算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