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聆听世界的声音(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6,236 字
眼看朵库萝已经开始享受,李玄也不废话,用空间通道给四位原枢机每人留了两支武器,然后直接把魔爪伸向了七宫真夜。
因为此前已经给菲特和奈叶赐予过深暗之力,所以真夜就成了在场的唯一漏网之鱼。
真夜加入李玄阵营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属于早就被李玄彻底征服了的。
虽然做了枢机主教,但真夜还是不改中二的本性,依然戴着眼罩,发给她的高级神官服也被改装成了十分中二炫酷的款式。
甚至在她的要求下,李若水还专门给她祝圣了一把白色的洋伞——其实就是她自己那把紫色的伞改装的。
对真夜这种用熟了的魔法少女自然就不用什么试探了,李玄一把扯住她改装过的神官服衣领,那白色的布料在拉扯下瞬间绷紧,清晰地勒出她胸前饱满的轮廓——两团被束缚在内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蹦跳出来,纽扣在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呻吟声。李玄单刀直入,在真夜惊呼着什么“恶魔入侵”、“现在的我是第二人格”一类的话时,直接将她按倒在圣台边缘。
真夜那改造过的中二神官服在挣扎中被扯得凌乱不堪,扣子崩飞,露出里面雪白的肩膀和锁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黑色的眼罩歪到一边,露出半只惊慌失措的眼睛,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发出“唔唔……”的闷骚哼声。
李玄大手探入她的裙底,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丝滑的触感裹着温热的大腿肉,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沿着丝袜边缘向上滑入,隔着那层尼龙布料就能感受到真夜双腿间传来的湿热气息。她的大腿因为紧张而绷紧,丝袜上反射着教堂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膝盖窝处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着湿渍。
“啊~!你这恶魔!别碰……那里……唔唔……”真夜嘴上喊着中二的台词,身体却诚实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的优美弧线,喉间滚动的闷骚哼声清晰可闻。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小腹急剧起伏,那改造过的神官服裙摆高高掀起,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袜沿勒进大腿嫩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李玄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肩头,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就在他眼前晃动——真夜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骨感分明,被丝袜包裹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圣坛两侧的烛光斜照过来,在黑色尼龙表面流淌出一层流动的光泽,像是丝绸在火苗上跳动。她的脚趾在黑色尼龙下蜷缩又张开,每一次动作都能看到丝袜紧绷处透出的淡粉色趾甲轮廓,脚心处因为刚才的紧张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液,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渍,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半透明质感。
李玄没有急着挺入,而是俯下身子,先享受起这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他一只手握住真夜的脚踝,拇指在丝袜覆盖的踝骨处轻轻画圈,感受着尼龙布料下骨骼的棱角和肌肤的柔软。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向上抚摸,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腿毛根部的微刺感和肌肤的细腻纹理,丝袜在他手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圣堂里格外清晰。
“唔……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恶魔……”真夜嘴上依然喊着中二的台词,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腰肢轻轻扭动,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什么。
李玄低头咬住她丝袜包裹的脚踝,舌尖隔着布料品嚐那咸甜的味道——丝袜的化纤味混着真夜肌肤淡淡的体香,还夹杂着一丝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咸味,形成一种独特的情欲气息。他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丝袜布料,慢慢地向外拉扯,能看到黑色的尼龙丝在烛光下被拉得透明,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真夜顿时发出一声尖细的浪哼:“啊!……别咬那里……坏蛋……呜~”她嘴上这么说,脚踝却不自觉地绷紧,足弓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似乎在主动把自己的脚往李玄嘴里送。
李玄放开了脚踝,转而直接用嘴唇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粒圆润的趾尖在尼龙下微微颤抖。他用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品味着丝袜的微涩和肌肤的香滑,口水很快将那片丝袜浸透,黑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着脚趾的轮廓。真夜猛地倒吸一口气:“啊啊……别……那里……好痒……坏蛋……唔唔……”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双腿绷直又放松,脚背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浅浅的青筋。
李玄一路向上亲吻,他的嘴唇顺着丝袜包裹的脚背缓缓上移,在小腿肚处稍作停留,舌尖画着圈舔舐那层被体温烘热的尼龙,感受着丝袜下小腿肌肉的紧绷与微微痉挛。真夜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反光痕迹,像是一条晶莹的河流在黑色的丝绸上流淌。
就在真夜以为还要继续忍受这漫长的挑逗时,李玄突然握着她的腰胯向下一拉,同时挺腰——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黏膜,一路向着最深处插进去。
“啊啊啊!!——进、进去了!!好大……好撑……恶魔……要裂开了……呜呜呜!!”
真夜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那被神官服半掩的酥胸剧烈起伏,两粒乳尖在白色布料下明显凸起,勾勒出两颗圆润的凸点。她戴着眼罩的脸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她的手指胡乱抓着圣台的边缘,指甲在木质台面上划出白色的抓痕,指尖泛白,身体随着李玄的插入而剧烈颤抖。
李玄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停在里面,感受着真夜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拼命绞紧——那些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凸起的肉粒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他能感觉到真夜的子宫口在深处一跳一跳地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瑟瑟发抖。
“好……好深……顶到最里面了……你别动……让我……让我缓一下……”真夜大口喘着气,胸口急剧起伏,眼罩下的半张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双腿夹紧李玄的腰侧,那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丝袜的摩擦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阵阵传来。
李玄却坏笑着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刻意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龟头边缘拖拽着粉色的嫩肉外翻,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对准深处那粒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用龟头的边缘反复碾压那处敏感得要命的软肉。
“噗嗤……噗嗤……”
水声在空荡的圣堂里格外响亮,混合着真夜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浪叫。她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将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完全浸湿,原本哑光的布料变成了一面光滑的水镜,在烛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爱液顺着丝袜往下流淌,在膝盖窝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唔……哈啊……要死了……恶魔……好深……顶到子宫了……呜……”真夜的中二台词已经完全被淫荡的浪叫取代,她张着嘴大口喘息,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白色的衣领上晕开一片湿痕。每一次李玄的撞击都会让她的小腹一鼓一鼓的,甚至能隐约看到腹壁内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在皮肤下移动。
李玄换了一个角度,不再只是单纯的抽送,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道内壁画着圈研磨,每一次旋转都刮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和肉粒。他的双手握住真夜穿着丝袜的大腿根部,拇指按压在大腿内侧那根脆弱的血管上,感受着丝袜下脉搏的急促跳动。他的手指用力时,丝袜的纤维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留下几个浅浅的指甲印。
“呜……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嗯啊!!太、太奇怪了……好麻……肚子里面在抖……!”真夜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丝袜下渗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身下的圣台浸出一大片水渍,有些甚至顺着圣台的边缘滴落下去,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一阵阵的潮水拍打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强烈。
李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她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外翻,充血的颜色透过稀薄的爱液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真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坏蛋……弄死我了……呜呜……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部向上弓起,小腹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那是真夜的高潮液,透明中带着些许白色的絮状物,直接打湿了李玄的裤子,在地面上聚成一小滩水洼。她的阴道在高潮中拼命绞紧,一松一紧地吮吸着李玄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的精液。
但李玄并没有射精,他只是在真夜的高潮中保持静止,感受着那阵痉挛逐渐平复。当真夜的身体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软化后,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狠、更不讲道理。
“不……不要了……让我……休息一下……真的不行了……”真夜的嗓音已经嘶哑,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一起滴在白色的衣领上。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李玄的节奏摆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闷闷的呜咽——那是身体在反抗理智的声音,是沉沦的肉体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李玄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圣台上,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顶开子宫口,窄小的开口被迫扩张,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像是子宫在主动亲吻着入侵者。真夜趴在台上,脸贴着冰凉的木质台面,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臀部高高翘起,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丝袜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圣堂里回荡,每一次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真夜的臀部因为撞击而泛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肉浪,那被丝袜勒出浅痕的大腿根在撞击中泛着潮红,丝袜的边缘因为摩擦而微微卷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因为摩擦而发红的肌肤。
李玄俯身用一只手绕过她的腰腹,手指直接按在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那是一粒因为长期摩擦而凸出的肉豆,在李玄的指腹下跳动。他的手指在丝袜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揉捏着那粒敏感的凸起,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次都能换来真夜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一声闷闷的尖叫。
“别……别碰那里……呜呜……要坏掉了……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真夜的眼泪已经彻底模糊了视线,她张开嘴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抵抗身体即将被推上第二波高潮的快感——但李玄的手指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那粒最敏感的肉核,他碾磨的节奏与她子宫口被撞击的律动完全同步。
“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不……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真夜的身体再次绷紧,这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只失控的手在疯狂握紧又松开,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有些甚至因为撞击的力道而飞溅到旁边李若水的圣座上。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软倒在圣台上,只剩下臀部还在神经质地抽搐,那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一片狼藉,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将丝袜浸得透湿透湿的。
“唔……哈啊……要死了……恶魔……好深……顶到子宫了……呜……”真夜的中二台词已经完全被淫荡的浪叫取代,她张着嘴大口喘息,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白色的衣领上晕开一片湿痕。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丝袜下渗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将身下的圣台浸出一大片水渍。
李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她最深处,真夜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坏蛋……弄死我了……呜呜……去了!!!”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腰部向上弓起,小腹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李玄的裤子。
李玄独战五名枢机,李若水却依然在按部就班的祈祷。
“还剩多少时间?”输出了一阵后,李玄开口问道。
“还有10分钟,我奉劝您快点结束,枢机们都在舞台上,目标太明显了。您一下子占用了五个,消除存在感的结界都快稀释到无效了。”李若水提醒道。
“足够了。”
李玄之前就刻意控制了对每个人的进攻强度,所以五位枢机虽然被入有先后,但整体受到的攻伐频率居然是差不多的。
当然,李玄所感觉到的愉悦感,也是大体上差的多的。
五分钟的冲刺后,李玄终于达到了极限。
白鸟深琴是第一个得到李玄精液的——李若水的眼光的确精准,她有力的大腿成为了最助兴的道具。
其次便是一直被电击的朵库萝,不过她的成绩有一定水分——电击让她浑身上下一直痉挛,相当于把她从人工的杯子换成了电动杯。
七宫真夜、白鸟初音则基本都是同时得到了精液,而芙洛莱是其中最慢的,因为她基本没怎么配合,主观上死鱼一样任凭摆布,只有身体擅自行动的情况下作出的一些本能反应。
“等等,这个味道...难道我们之前喝下去的是...”白鸟深琴嗅到李玄交给自己的精液,这才对自己喝下的东西恍然大悟,满脸委屈的看向自己的妈妈。
白鸟初音也是一脸无辜,有些埋怨的看向芙洛莱。
而芙洛莱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声咳嗽在她们之间制造出的连环误会,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
在剩下的五分钟里,李玄开始给五位枢机注入深暗之力。
看似纯洁而信仰坚定的初音最先败下阵来,只吃到了2阶段的强化就顶不住了。
看来对信仰太过于依赖也不是什么好事,只有自己足够纯粹、足够完备的魔法少女才能更好的消化这股力量。
第二个出现侵蚀迹象的是朵库萝,这位萝莉看似单纯可爱,实际上却是教会唯一一个干脏活儿的枢机,亲手拷问过不知多少魔物和同为魔法少女的人类,她本人也并非以此为乐,自然无法保持纯粹,所以吃到3阶段强化后也开始顶不住了。
第三、第四个分别是白鸟深琴和芙洛莱,两人分别吃下了7阶段和9阶段的强化,看来芙洛莱虽然身为教宗的左右手,操持大量“俗务”,但实际上的心思反倒要比白鸟初音这位祈祷系单纯许多。
而七宫真夜这位中二少女,则一口气吃下了32阶段的深暗之力,实力得到了巨大飞跃,一口气成为了枢机中的前列。
而就在此时,李若水赶紧提醒祈祷的时间已经到了。
于是李玄赶紧手忙脚乱的帮几位枢机整理好衣服,然后站到了李若水身边。
“诸位,枢机主教的任命仪式到此结束,现在鸣奏圣乐,请大家在圣乐中聆听世界的声音。”
李若水说着挥了挥手,负责演奏的魔法少女立刻开始弹奏管风琴,穿着素白色裙子的合唱团也开始合唱圣歌。
而她自己则静静的坐在圣座上,接受着信徒的膜拜。
“这种仪式还真够无聊的。”李玄站在李若水身后说。
“世界教的信徒们相信,通过这种仪式,可以让世界听到她们的声音。她们还相信,教宗可以直接与神沟通——当然,现在我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女神已经陷入长眠,代理系统也从不对任何魔法少女说话。”李若水回答道。
“但我不是已经把真相公布出来了吗?经历过贝露丹蒂的事情,我本以为世界教的教义会直接崩塌呢。”李玄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无法理解这一切。
“亲爱的,惯性的力量是非常巨大的。人是一种追求安全感的生物。来到虚妄恶土这种陌生的环境让她们感到非常不安,而这些熟悉而繁琐的仪式,刚好可以让她们安心一点。”李若水温柔的解释道。
“果然,当人们感到迷茫时,就会将思想付诸于宗教。”李玄鄙夷的说。
“这也没什么不好,没有宗教,人们也会从其他地方寻求安全感——猎人的魔法少女在无休止的战斗,她们已经把你的角斗场包场了;镇守观的魔法少女则拼命加班整理资料或者做研究。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工具而已。”李若水回答道。
“那么,你获取安全感的工具是什么呢?二)”李玄好奇的问道。
“我获取安全感的东西,就长在你的身上。”李若水柔声说。
“抱歉,多此一问。”李玄笑了笑,转头看向那些专心聆听圣乐的魔法少女们。
她们都神情庄重的倾听着,许多人嘴巴一张一合的默默在心中跟唱,还有不少人都流下泪水来。
“虽说是让人安心的工具,但看到这么多人都执拗的相信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我还是感觉有些..可怜?”李玄感慨道。
“不过我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教宗真的能与神直接沟通就好了。要是我们能把现在发生的一切告诉正在沉睡的女神,也许她会直接帮我们解决问题。”李若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