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阴暗爬行的初音女士(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864 字
“妈妈!你这是...”
看到阴暗爬行的初音女士,深琴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清楚的看到,妈妈的眼神是清澈的,没有被精神控制的那种空洞感,然而那清澈的眼神里却装满了清澈的愉悦。
自己那个冰清玉洁的妈妈,真的在享受和魔物深入交流的过程。
“深琴,你也加入进来吧,抛弃尊严,割舍道德、献出自由、忘掉一切!相信妈妈,很快就会变得舒服起来的。”初音阴暗爬行到女儿面前,用一种近乎痴狂的语气说。
“妈妈...”
听到自己视为偶像的母亲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原本已经站起来、甚至都已经召唤出武器准备跟李玄拼个你死我活的的深琴失落的丢掉大剑,无力的跪了下去。
“喂喂,我只是让你放开享受而已,没让你割舍道德、尊严什么的啊...我们这里的规矩是该享受时要享受,平时大家都是正常干自己的事儿,除了个别变态以外我们大多数时候还是正常的哦。”
李玄见她说的太过,赶紧开口纠正道。
“可是妈妈...你这样做,对得起还在探险的父亲吗?”深琴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刻意提起自己那从未谋面的父亲,希望唤醒母亲内心的尊严。
“抱歉...深琴,我一直瞒着你。其实你是妈妈向世界祈祷所得到的孩子,你并没有生物学上的父亲。如果一定要有的话,你现在就把黑王大人当做自己的父亲吧。”
初音露出愧疚的神情,脸上看起来十分痛苦,仿佛有些不堪承受李玄的强力攻伐。
“喂喂,初音女士,你是不是被开发过度了啊?我可不想再让人管我叫爸爸了。”
李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虽然他以前也偶尔会觉得深入交流的时候让对方叫爸爸挺带劲的,可是自己有了纯衣这个女儿以后,就不由自主的代入了父亲的视角,一下子变得兴奋不起来、甚至开始抱有罪恶感了。
“可是...黑王大人,你和我已经深入交流过...深琴又没有父亲,我...呜呜呜!”
初音说到一半,就被李玄用空间通道里分出来的武器堵住了嘴巴。
李玄算是明白了,这种信仰坚定的女人,其实内心都是很空洞的,她们的意志力并非来自于自身,而是来自于被灌输的理念。
一旦打破她们坚信的东西,她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倒向另一个极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皈依者狂热吧。
“深琴,别听你妈妈瞎说,你也不用叫我爸爸,你们两个都叫我主人就好。你们都是我的眷属,我会用同样的标准宠爱你们的。”
李玄伸手抚摸着深琴的脸颊温柔的说。
“你说的话,你自己都不信吧?我知道妈妈肯定是被你骗了,她一直都是善良又单纯,总是轻易的相信别人。可是我不一样!”深琴说着,重新捡起地上的带着琴弦的大剑。
“我要选择自己的命运!不被任何人支配的命运!”
深琴说着拨动琴弦,铮然作响,一股强大的魔力激荡着她的全身,让她飒爽的红发和裙摆悠悠飘扬在风中。
“说的不错,那么落实到行动上,你准备怎么做呢?”李玄笑道。
“放了我妈妈!我来替她承担这一切!”深琴大声说。
“不行!”初音听了这话顿时急了,她赶紧吐出李玄用来堵嘴的武器,爬到李玄面前,仿佛生怕女儿抢了自己的粮食。
“主人,千万别听她的!您照刚才的继续就好,我能顶得住,我一点事儿没有!我表情有点痛苦,是因为呼吸不过来,但是窒息的感觉也好舒服!不,倒不如说比正常高潮来的更舒服!”
初音急切的解释道。
“你给自己选的命运就是这个啊,那不还是一样的艾草。”李玄忍不住笑道。
“那...那我是凭自己的意志主动选择的!跟母亲,还有其他人全都不一样!”深琴红着脸辩解道。
“加油,小深琴,我支持你!这个变态喜欢有力的大腿,我为了这个练了好久的深蹲呢!你的腿看起来也很有力,我看好你哦!”李若水在一旁插嘴道。
“我这可是为了稳定的发力挥砍才训练的腿,把为了杀魔物的练的腿用来取悦魔物的什么的...”
深琴听了顿时犹豫起来,然而她的话才说到一半,李玄就转身回去准备继续使用初音了。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深琴见状赶紧拦了上去,用琴弦直接震碎自己装逼的布料,展示自己也同样做好准备的神秘花园。
李玄也懒得再戳破她这种有当有理的行为,直接揪住她的红发按在地上开始进攻。然而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视线好好打量起眼前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躯体——
深琴被按得趴在地上,一头飒爽的红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地面。她刚才为了展现决心,用琴弦震碎了装逼的布料,此刻那对挺拔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那是一对典型运动少女的胸型,饱满而不臃肿,呈现完美的水滴状。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大约只有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上面点缀着几颗细小的凸起。因为羞耻和兴奋,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葡萄干立在那粉色山丘的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她下身——那所谓的“神秘花园”更是完全暴露在李玄的视线中。深琴的阴毛并不多,只沿着耻骨上缘长出一片整齐的倒三角形,黑亮而柔顺。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诱人的缝隙,颜色是健康少女特有的淡粉色,边缘微微湿润,显然她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她的双腿确实如她所说那样结实有力——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皮肤虽然不是特别白皙,却透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长期锻炼的痕迹。今天她穿着的是一条黑色半透明的连裤丝袜——那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在膝盖弯处形成几道细密的皱褶,袜口处有一圈浅色的勒痕,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柔软的肉里。
李玄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伸出右手,沿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深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玄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自己的皮肤上。那触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腿一路窜到大腿根部,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颤抖起来。
“唔...别、别这样摸...好痒...”深琴咬着嘴唇轻声抗议,声音却已经开始发软。
李玄的手指在她膝盖后方的腿窝处来回画着圈——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特别是隔着丝袜摩擦时,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更是让人难以忍受。深琴的脚趾在靴子里用力蜷缩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私密花园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股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渗进丝袜里。
李玄的手指继续向上攀爬,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他用拇指轻轻按压着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柔软凹陷,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热度和弹性。这双腿确实训练有素——每一丝肌肉都紧致结实,却又保持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柔软,摸上去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深琴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她能感受到李玄的视线正灼热地扫过自己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那种被人用眼神玩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却反而将那肥美的小穴挤压得更加突出,那湿润的缝隙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既然你说你的大腿很有力,那就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吧。”李玄说着,将自己的肉棒从那早已准备好的裤裆中释放出来,对准了深琴那被黑丝包裹的臀缝。
他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龟头沿着她臀缝的线条来回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龟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股沟的凹陷和两侧臀肉的高耸。深琴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正隔着丝袜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附近游走,每一次擦过会阴处时都会带来一阵让她几乎失控的酥麻。
“哈啊...你、你到底要干什么...要干就快点...”深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地面的草皮,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玄却不急不缓,他让龟头顶端轻轻抵住深琴那被丝袜覆盖的会阴处,然后缓慢地施压——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丝袜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形成一个被撑开的小洞,隐约可以看到丝袜下那粉嫩嫩的小穴口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
“唔...好、好奇怪的感觉...隔着丝袜...被这样顶...”深琴的声音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的纤维正被那滚烫的龟头往里推挤,那层薄薄的织物此刻成了她最后的防线,却又同时是最暧昧的挑逗。
终于,李玄决定不再折磨她。他用手抓住那层紧绷在穴口的丝袜,猛地一扯——“嘶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响起,那薄薄的黑色尼龙立刻破开一道整齐的口子,露出下面那道水光潋滟的窄缝。新鲜的空气接触到那湿润的嫩肉,让深琴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小穴口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晶莹的液体。
“要来了...”李玄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扶住她结实浑圆的臀瓣,对准那毫无遮挡的入口,猛地一挺腰——
“啊——!!!好、好深——!”
深琴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破开自己紧窄的阴道——那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处女地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方式被强行撑开,每一圈嫩肉都拼命地收缩、抗拒、夹紧,却只能让那入侵者更加深入地探入。她的十根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弓成一道拱桥。双腿狂乱地踢蹬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李玄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直到龟头撞到她那紧锁的子宫口才停下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被她那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是一种仿佛要被挤碎般的紧致感,每一圈嫩肉都在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整根肉棒。一滴殷红的处女血顺着她那小麦色的大腿根部滑下,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在那层薄薄的尼龙织物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泪痕。
“啊...真的...真的好大...感觉...感觉肚子都被顶穿了...”深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草地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和满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虽然带着撕裂的疼痛,却又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李玄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伏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现在,用你那训练有力的大腿夹紧我的腰,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深琴听了这话,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听话地抬起双腿——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结实大腿从那被撕裂的洞口中抽出,绕过李玄的腰侧,然后用力向内夹紧。她能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紧绷,那层丝滑的黑色丝袜紧贴着李玄的腰胯皮肤,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痒丝丝的触感。她的腿确实有力——此刻夹紧时,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小麦色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丝袜勒出的痕迹在腿弯处形成几道浅浅的勒痕。
“嗯,不错。”李玄满意地感受着腰部传来的紧缚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软的子宫口上,顶得她整个小腹都微微凸起一道形状。深琴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垂成两个诱人的钟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激烈晃动,乳尖不断地擦过地面上的草叶,带来一阵又一阵酥痒的刺激。风声、撞击声、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
“啊...啊...好深...又顶到了...呜...那里...那里好酸...”
深琴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倔强,变成了完全被快感支配的呻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破开、填满、又抽出,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黑色的丝袜上,将那层薄薄的尼龙织物浸湿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快感的巅峰攀爬——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脑子变得更加空白,每一寸被摩擦的嫩肉都在发出欢愉的颤栗。
李玄伸手抓住她那被汗水浸湿的红色长发,像握缰绳一样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同时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探到她小腹下方,隔着那层残破的黑丝,用拇指按压着她那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那小巧的花苞隔着丝滑的尼龙被轻轻揉搓,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深琴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丝袜那柔滑的触感加上阴蒂本来的敏感,让这种刺激变得格外强烈。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太、太刺激了...感觉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深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破碎的颤音,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正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吞噬。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首先是夹紧他腰侧的双腿开始颤抖,小腿肚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然后是整个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迎合那每一次深入;最后是整个小腹开始剧烈地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到了...要到了...我要丢了...呜呜——!!!”
随着一声拉长的尖叫,深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十根脚趾在靴子里用力抠紧,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绷直成一线条,脚踝处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随着高潮的冲击而突突跳动。一大股温热澄澈的潮水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李玄的龟头上,那股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混着处女血和淫液,将那片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完全浸透——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此刻湿漉漉地贴在她的大腿上,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李玄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水光。深琴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摇荡,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像两只被牵线的木偶一样前后甩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
“不、不要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会坏的...真的会坏的...”
深琴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然而身体却非常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小穴不但没有因为过度刺激而干涩,反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李玄笑着拍了拍她那被撞红的臀瓣,然后换了一个角度开始进攻。
他的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深琴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是一个柔软的凸起,每一次被顶到时都会让深琴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她能感受到李玄的龟头正在那狭小的入口处来回研磨,那个地方传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真的...真的要死了...”
深琴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大腿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挂在李玄的腰侧,之前那股夹紧的力量已经完全消失。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沾满汗水和爱液的丝袜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李玄见她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也不再继续折磨她。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以最快的速度和最深的力度连续冲刺了数十下——
“啊啊啊——又、又要来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在深琴又一次灭顶的高潮中,李玄也终于达到了顶点。他将肉棒深深埋入她那痉挛中的阴道,龟头紧抵住子宫口,然后猛地射出了一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那白色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在那一波一波的冲击下,深琴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连脚趾都在靴子里痉挛性地蜷缩又张开。
李玄缓缓抽出那还沾着白色浊液的肉棒,看着那些精液混着爱液和处女血从她那被暂时撑开的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被撕裂的黑色丝袜边缘滴落到草地上。深琴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原本充满斗志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显然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到几乎失神。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上,丝袜已经被撕裂出多个破洞——除了会阴处那道被扯开的裂口外,大腿外侧和膝盖处也有多处被草叶刮破的小洞,黑色的尼龙线头凌乱地支棱出来。丝袜的表面沾满了汗渍和爱液的混合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片淫靡的水光。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织物此刻残破不堪地贴在她那结实有力的小麦色大腿上,破洞边缘露出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李玄掌掴的红痕和精液的白色痕迹。
搞定深琴以后,第四个枢机朵库萝自然也逃不过被李玄使用的命运。
朵库萝的弱点,他是早就摸清过了,所以一上手就是用邪能将她隔空吊起,创造出许多羽毛刷给她挠痒痒。
邪能的暗紫色能量化作的触手缠绕着朵库萝那纤细到几乎一折就断的白皙手腕和脚踝,将她四肢大张地悬吊在半空中。她身上那件作为审判官制服的黑色紧身短裙在拉扯间紧紧绷在她那尚未完全发育却又初具曲线的娇小身躯上——胸前的布料被勒得鼓起两个小小的山包,每一颗纽扣都在拼命拉扯着那微小的扣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里面那对随着她挣扎而轻轻颤动的奶包给绷飞出去。裙摆下摆恰好卡在她那白嫩的大腿根部,布料与肌肤之间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将那本就紧绷的黑色布料洇湿出几块深色的水渍,湿漉漉地勾勒出她大腿内侧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轮廓。
蓝毛萝莉那双裹着纯白过膝袜的白皙小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着——袜口在她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那粉色肉肉透过薄薄的白色丝织物显露出诱人的光泽。她每一根圆润的脚趾都在白色袜尖里使劲蜷缩又舒展开来,像十条受惊的小白虫在丝织的口袋里蠕动,脚趾缝间渗出细微的汗珠,将白色袜尖洇出几个半透明的小圆点,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脚指甲盖。
当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刷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时,朵库萝那白嫩的裸足猛地绷直——整个脚背弓起一道优雅的弧线,五根脚趾用力向外张开又猛地向内抠紧,就像一只被突然捏住尾巴的小猫。
“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别、别挠了!主人你这混蛋——”
朵库萝那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审判官嗓音此刻完全变了调,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笑。那声音又细又脆,像被风吹动的银铃,却又夹杂着少女特有的酥软鼻音,每一声“咯咯”都带着一丝快要喘不上气的娇喘,从她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中飘散出来。
就在她笑得前仰后合、浑身乱颤的时刻,李玄趁着她那对大开的双腿因笑到痉挛而完全失去防备的瞬间,猛地挺入了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秘地。
“呜——!!!好痛!!!”
朵库萝那银铃般的笑声戛然而止,化作一声尖锐的惨叫。
她那被白丝包裹的脚趾猛地向内抠紧,十根小肉虫般的脚趾在白色丝织物下疯狂抖动,脚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整个娇小的身躯剧烈弓起,那对藏在单薄黑色制服下的奶包随着剧烈的呼吸急促起伏,包裹在丝滑布料下的乳尖明显硬成了两颗小小的豆粒,将胸前布料顶起两个显眼的凸点。
李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未经人事的肉穴正剧烈地痉挛收缩着,每一圈嫩肉都在拼命地挤压、抗拒、排斥着他的入侵——那紧致的快感简直就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滴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她那光滑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最后滴落到她那白色过膝袜的上缘,在白色布料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哈啊...哈啊...主人你这畜生...人家、人家这么可爱一只萝莉...你居然、居然这么粗鲁...”
朵库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平日里能冻死人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完全被水雾和情欲填满。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扭曲表情。
李玄知道她训练过“熬刑”的技术,所以特意没有做过多的润滑和扩张准备,让她完完整整地体验到了初次的撕裂痛苦。
毕竟对她来说,想要感受到完整的痛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身为每天与痛苦和死亡打交道的刑官来说,对别人来说避之不及的疼痛,对她来说却是良好的催化剂。
果然在李玄刻意的粗暴抽插下,朵库萝的整个小腹都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痉挛——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不断鼓起的形状,那是李玄的肉棒在她那逼仄的子宫口反复撞击的痕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李玄的节奏扭动起来,那纤细的腰窝随着每一次顶弄而深陷又平复,两颗圆润的腰窝像盛满汗水的小酒杯,在昏暗的空间里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疼...好疼...啊——又来了...又疼又舒服...呜呜...”
朵库萝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那原本还能说完整句子的嘴巴,此刻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单字和破碎的呻吟。她自己的本能也开始不争气地运作起来——那紧窄的肉穴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将李玄每一次抽插的动作都变得更加顺畅,水声也开始“咕叽咕叽”地响起来。
李玄见她似乎有些上瘾,干脆把早已准备好的高压电线接了过来,将两根裸露的铜线直接贴在她那完全充血挺立的乳尖上,同时一根附着了电系魔法的触手直接钻到她小穴深处的嫩肉里。
“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当高压电流穿透她身体的瞬间,朵库萝那娇小的身躯像触电的青蛙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她仰起头,露出那纤细白皙的天鹅颈,每一根颈部的筋都在紧绷中根根分明。电流从她那小巧硬挺的乳尖开始传导,像无数条毒蛇同时钻进她体内每一根神经末梢,然后汇聚到她小穴深处那最敏感的G点上,在那里炸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酥麻。
“啊啊啊——到、到了——要来了!要丢了!!!”
她的身体明显抽搐起来——那双裹着白丝的小腿在半空中狂乱地踢蹬,白色袜尖那原本可爱的圆润轮廓此刻因为脚趾的剧烈屈伸而扭曲变形,脚趾缝间的汗珠随着她每一次猛烈的抖动画出一道道细小的水线。她有如失禁一般从体内射出一大股澄澈的潮水,混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液体“噗嗤”一声在她小穴口溅开,然后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脚踝,浸湿了那洁白的袜口,在上面晕开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又、又要来了...呜呜呜...不要了...还要...还要...啊疼啊!舒服死了...呜呜...”
朵库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泣和浪叫的混合体——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所有尊严和伪装的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本能喷发。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嘴角的津液也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在那凹陷的锁骨窝里汇成一汪晶莹的水洼。
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每一次潮水刚退去,李玄就用电击强行把她拽入下一波漩涡。她的整个后背都已经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突出得像两片薄薄的蝴蝶翅膀,在电流的刺激下一颤一颤地翕动。
“好疼...啊,主人,你真是畜生啊,人家这么可爱一只萝莉,你居然...居然直接上高压电...会死人的...一定会死的——啊啊啊又来了又要丢了呜呜呜!!!”
在电击的火花和肉体的高速碰撞声中,朵库萝那带着哭腔和笑意的声音不断变调,最后完全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破碎的高频呻吟。她每抽搐一下,那白色袜尖里的脚趾就猛地张开又抠紧一次,整双白丝袜的袜底都被她脚心渗出的汗珠浸成了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她脚掌那柔软的弧度在汗水中泛着淫靡的光泽。最后在她又一次喷潮的顶点,她那纤细的脚踝猛地向内弯折,十根脚趾痉挛着定格在一个扭曲的姿势上——那是一种完全超出了正常人体极限的绷紧状态,显然这连续的高潮已经完全超过了一个萝莉身躯所能承受的极限。
然而她知道,自己早已彻底沦陷在这痛与快感的漩涡中,再也爬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