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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9 节

第838章不容侵犯的底线(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7,029 字

“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只要稍微有点拒绝的意思,我就会放弃了。不过很可惜,你是魔法少女,而世界上所有的魔法少女,都是我的东西。”

李玄说着,武器不再画圈,而是兵临城下,随时准备破门。

“你敢!”白鸟初音在精神世界的声音已经尖利起来,她的魔力也变得极不稳定,似乎随时可能自爆。

“放弃吧,如果你敢自爆的话,在察觉到我意图的时候,就已经自爆了。所以,你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想试试的,对吧?”李玄说着,将武器稍微推进了几毫米。

当然,因为生理构造关系,这几毫米的距离实际上并没没有真的进入。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真的侵犯,我想要尽可能和平解决,毕竟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黑之王,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吗?”

白鸟初音被李玄直白的点破了心事,心中大为羞惭,但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所以依旧尝试用嘴遁说服李玄。

“所以,什么算是真的侵犯?我推进一厘米算吗?”李玄说着,将武器精准的前推了一厘米。

即便以李玄的雄伟,一厘米也不足以让初音有什么实质上的感觉。

但在心理上,那种负距离接触的体验,却是她无法接受的。

然而无法接受,又能如何呢?

现在奋起反抗、揭穿黑之王的恶行,呼吁教会反抗李玄吗?

现任教宗李若水就是李玄的人,白鸟初音极其看不起这位从没信过一天教,却整天和李玄信教的新教宗。

初音知道这位教宗身为魔法少女,却主动对李玄投怀送抱,恬不知耻的以李玄的玩具自居,甚至以此为乐,还跟魔物生了孩子。

这种行为在初音看来,简直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亵渎,比那些被李玄击败后才失身投靠的魔法少女要恶劣无数倍。

难道她能指望这样一位教宗站出来反抗李玄吗?

而且就算不考虑这一点,教会全体魔法少女目前都靠着虚妄恶土才活下来,根本没有反抗的立场。

而且因为教会高层开足马力的宣传,很多魔法少女已经因此开始默许李玄的行为,甚至很多人都积极报名,希望获得黑之王的强化。

考虑到那些魔法少女报名时一脸娇羞的样子,很难说她们是为了得到强化的力量,还是单纯想借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体验一下姐妹们口中那天堂般的体验。

“亲爱的初音小姐,现在算是侵犯了吗?”

说话间,李玄的武器又逼进了一厘米。

这种削香肠的战术让原本就举棋不定的初音更加犹豫起来。

既然一厘米不算侵入,那么两厘米自然也不算了。

由此推算,就算李玄把全部三十多厘米都送进来,把孕育过女儿的房间也全面占据,也就不算是侵入了。

不过按照这个理论,就算李玄拿枪把自己捅穿,从嘴巴伸出来也都不能算是入侵,这样似乎就大错特错了。

当然,这种经典的谬论完全是歪理,初音自己也很清楚。

那么,自己的底线应该设置在哪里呢?

“三厘米了哦。”李玄恶魔般的声音在初音耳边提醒道,那股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乳头隔着白色修女服直接硬挺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三厘米的情况下,已经足够让初音有实质性的感觉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前端——此刻她透过裙子感受到那凸起轮廓,已经微微楔入她柔嫩的两片大阴唇之间,把原本紧闭的肉缝撑开了一条细缝。她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黏糊糊地沾湿了那片白色布料,在腿心处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更糟糕的是,那前窄后粗的蘑菇状龟头,此刻正卡在她阴道口的浅处,那突起的棱沿刚好勾住她的处女膜边缘,那种被撑开、被钳住的酸胀感,让她整个耻丘都开始发麻。

不行,一定要反抗才行!初音在精神世界咬紧了牙关,她能感觉到自己精致的锁骨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颈窝滑下来,在白色修女服的领口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湿迹。她光滑的后背紧贴着李玄的胸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滚烫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阵阵收紧。尤其是后续的入侵——哪怕只是这三厘米的深度,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像活物一样贴着她窄紧的阴道内壁蠕动,那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错觉,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自己一定要划出一个底线,一旦李玄触及这个底线,我就引爆净化能量,以死明志!

想到自己对抗魔物的初心,初音下定了决心,绝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的凑合下去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因为紧张而绷紧,两瓣圆润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夹住李玄的大腿,那种暧昧的挤压让她的肛门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过分的侵入。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话题又回到了底线的设置问题上。

因为一粒谷子不成堆的悖论,计算出一个精确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的”阈值,恐怕已经无法做到。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像浪潮一样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在不自觉地往下坠,仿佛在主动迎接那根滚烫的巨物。那层裹着她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此刻已经因为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变得有些黏腻,紧紧贴着她柔嫩的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那两条完美的弧线。

所以初音决定换一个角度,从相反的方向来考虑。她的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曲起来,连脚踝处那纤细的筋脉都因为紧张而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背叛自己的意志,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喊着想要更多。

以普遍理性而论,如果自己的通道被完全占据,那么就肯定形成事实上的入侵了,自己绝对有充足的理由引爆净化能量。她深吸一口气,乳房压在修女服下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两坨饱满的肉球在布料上勒出明显的轮廓,乳头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在李玄的胸口来回摩擦。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来。

就以这个为自己的底线吧!

“黑之王,我郑重的警告...啊!!!”

就在初音回过头,义正辞严的准备把自己的底线告知李玄时,李玄却一个突刺,把初音彻底填满。

因为李玄起初的“切香肠”战术,让初音误判了李玄的攻击速度。

她本以为李玄会按部就班的、一厘米一厘米的推进,却不想李玄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底线时,就一口气推进了到十二三厘米的程度,将自己彻底占据。

于是初音再次陷入了尴尬之中,她本应立刻引爆净化能量,但此时却开始犹豫起来。

毕竟她是个极其注重形式的魔法少女,在还没有来得及告知李玄自己底线的前提下,如果自己直接引爆净化之力,是否算是不宣而战的卑劣行径呢?

无论如何,李玄的入侵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而可悲的是,身为眷属的自己居然因为极度的害羞,而擅自做好了准备,客观上方便了李玄的入侵。

但,总归不能就这样下去吧!

于是初音开始给自己找借口,她换了个角度想:李玄有30cm+的**,自己是不是应该以过半为节点,当李玄来到15cm、或者16cm时,再进行引爆呢?

初音不断的给自己的想法寻找合理化的借口,从而尽可能的在事实上忽略她因为李玄的入侵太舒服,导致根本不想要引爆的事实。

多犹豫一会儿,就多享受一会儿。搁置原则,享受当下,不是不反抗,只是晚一点再反抗。

初音不断的说服着自己,最终决定将底线重新画在15cm处。

“黑...黑之王,我...呃,我郑重的警告你,只要你突破15cm的底线,我就...呃呃我就立刻引爆净化之力!以死明志!”

下定决心之后,初音回头警告道,她的声音在说完这句话后明显地颤抖着,连她自己都能听出那语气里带着多么浓重的犹豫和动摇。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雾,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还在色厉内荏地竖起爪子的白猫。她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那层雪白的肌肤下面透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连锁骨上都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根只进入了三厘米、却已经让她感受到难以言喻的胀满感的肉棒,此刻正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前端那个圆润的龟头紧紧抵着她紧窄的处女膜边缘,那突起的冠状沟像一只贪婪的手一样勾住她最柔嫩的那一圈软肉,每一次她那因为紧张而不自觉收缩的阴道壁的蠕动,都会让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撑得更开一点,然后又在收缩时重新合拢,像一张被反复撕开又黏合的小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随着心跳一阵阵地痉挛,分泌出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那双白丝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条湿痕沿着丝袜紧绷的腿面一直蔓延到膝盖窝,在白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淫靡。

“嗯?好吧,随便你了。”

李玄的语气依然那么漫不经心,就好像初音的威胁只是一个三岁小孩在放狠话一样。他甚至还有闲心用空着的那只手整理了一下初音被汗水打湿的白色长发,把那几缕黏在她脖子上的发丝轻轻拨开,指尖划过她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滚烫得像被火烧过一样,而且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线缓缓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修女服,他能感受到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脊肌肉,每一节脊椎骨都清晰地凸起,像一串精致的玉珠嵌在光滑的绸缎上。他的指尖在触到她腰窝那个凹陷处时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指腹在那里画了个圈,然后才继续往下,最终落在她那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的臀峰上,隔着丝滑的面料捏了捏那瓣弹性惊人的臀肉。

“唔...”初音被这一捏弄得浑身一颤,嘴里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小得像猫叫,却在这种极度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立刻咬紧了下唇,把那根已经被自己咬得通红的唇瓣咬得更紧了,几乎要咬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修女服和内衬,在那层粗糙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更糟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个被李玄的肉棒前端浅浅楔入的地方,此刻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挠抓的痒意,让她整个人的骨头都要酥了。她能感觉自己那条原本紧闭的狭窄通道,此刻正在不自觉地蠕动,像一张拥有自主意识的小嘴一样,试图把那根滚烫的入侵物吞得更深。

然后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魔力波动从李玄的手指上传来,那道光咒——那道“不被入侵到30cm就无法高潮”的咒纹,像一条无形的锁链一样缠绕在她的子宫口,那种冰凉冰凉的魔力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道咒纹在自己小腹深处亮起,形成一个精致的银白色魔法阵,像一枚嵌在她子宫外壁上的戒指,牢牢地锁住了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很清楚地告诉她:如果李玄的肉棒不突破那30cm的极限,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高潮,无论此刻她的身体如何兴奋、如何湿润、如何渴望,都只能在快要登顶的瞬间被那道咒文狠狠地拽下来,永远悬在将上不上的边缘上煎熬。

李玄说到做到,他真的没有突破15cm。

他只是让那根巨物开始在那不到一半的长度里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是精准到毫米的九浅一深——那所谓的“一深”,也不过是从三厘米退到两厘米,然后再推进到四厘米、五厘米,最狠的一次也只是推进到了六厘米。那个圆润的龟头像一只调皮的活物一样,在初音的阴道口那浅窄处慢慢磨蹭,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在穴口处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然后又在小腹收紧时断裂,溅在她那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在那光滑的丝面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她的阴道口那两片肉嘟嘟的大阴唇已经被这根巨物撑成了椭圆形,周围的嫩肉都泛着充血后的粉红色,就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含苞待放的玫瑰。

“唔...嗯哼...你...你这个...这个恶魔...”初音断断续续地骂着,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李玄按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但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身体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下意识地抓握,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她的臀部在他每次推进时都会不自觉地向上抬起,去迎合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肉棒,然后又在抽离时不情不愿地落下来,黏腻的膣肉紧紧咬着那根后退的巨物,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是不舍得它离开似的。她那双裹在白丝里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不自觉地绞缠在一起,膝盖互相摩擦着,挤出那饱满的大腿肉,白色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在大腿内侧那最柔嫩的地方,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到半透明状态,能清晰地看到底下那薄薄的皮肤上浮起的青色血管。

这种比足交更深入、比真正性交更煎熬的折磨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初音记不清自己已经被吊在半空中多少次了,她只知道每一次快要到达那个顶点时,她的子宫口就会被那道咒纹牢牢锁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最敏感的某根神经,让她所有的快感都在那一刻戛然而止,然后像退潮一样慢慢回落,紧接着又在下一波抽插中被重新点燃。她那根绷紧的处女膜边缘已经被磨得发麻发烫,那种钝钝的酸胀感混合着刺刺的痛意,让她的耻丘整个都在发麻。好几次她差点就要开口求李玄——求他要么干脆一点全部进来,要么就拔出去让她结束这炼狱般的折磨——但这请求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仅存的那点可怜的羞耻心让她死死地守着最后的底线,哪怕她此刻的小穴已经湿得像决了堤的河,每一次李玄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泡黏糊糊的蜜汁,把她坐着的白色裙摆浸得透湿,那湿透的布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她腿根那丰腴的曲线,而且每抽一下都能听到明显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某种黏稠的液体被不停地搅拌。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轻吟,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甜腻腻的淫靡气息。

“唔...我...我...我真的...不行了...”初音的防线终于开始崩塌,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白色的修女服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的身体因为一次又一次被中断的高潮而变得极度渴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释放,她的子宫口甚至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发酸,那种像是要榨出什么东西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连带着她的阴道壁也在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在体内来回磨蹭的肉棒。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磨得薄如蝉翼,那层原本坚韧的防御此刻脆弱得像一张湿透的宣纸,仿佛只要再被那根滚烫的龟头顶一次,就会彻底破掉。

而就在这时——就在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准备向欲望投降的时候——李玄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在她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就这么停住了,龟头刚好卡在她那已经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处女膜边缘,就像在反复试探敌人的防线后,突然选择了按兵不动。

“怎么?要认输吗?”李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那种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意。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已经完全红透的耳廓上,让她整只耳朵都像着了火一样发烫,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耳道一直传到她的颅内,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的嘴唇贴在初音的耳垂上,轻轻地含住了那块柔嫩的软肉,用舌尖慢慢地舔舐着,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让初音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我...我没有...我没有认输!”初音嘴硬道,但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她那条裹着白丝的美腿正不自觉地在地面上轻轻蹭动,那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她的大腿内侧——那紧贴着李玄腿侧的地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柔嫩肌肤的触感,那种不平滑的摩擦让她被包裹在丝袜里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糟糕的是,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高度兴奋而不断分泌的、黏糊糊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淌下来,在那双白丝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滑的轨迹,整个腿心部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贴在皮肤上变得滑腻腻的,每一次她稍作调整都会发出那种黏腻的“啵叽”声。

“哦?那就算了。”李玄说着,作势就要拔出来。那根巨物已经开始缓缓后退,那滚烫的龟头掠过她阴道口那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那种刺激感让初音的整个下体都开始痉挛。她能感觉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只濒死的小动物一样,拼命地试图咬住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但那种吸力在李玄稳健的后退中显得那么徒劳。那厚实的冠状沟一寸一寸地划过她那窄紧的阴道壁,每一次划过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勾出来了,那种极度渴望被填满却要眼睁睁看着它离开的痛苦,比刚才被吊在半空中的煎熬还要难以忍受。

“不!不要!”初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在白色的瓷砖上溅开。她那只空闲的右手猛地向后伸去,按住了李玄的小腹,阻止他继续后退。她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指尖在李玄的腹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那急促的呼吸让她饱满的乳房在修女服下剧烈地起伏。她回过头,那双含着泪的蓝眸直直地盯着李玄,眼神里交织着哀求、怨恨、渴望和羞耻,就像一个被逼到了绝路的战士,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我...我投降...我...我认输...求你...求你...别走...”

这几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说完这句话后,她整个人就像脱了力一样软了下来,只能靠着李玄的身体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她能感觉到自己那扇一直以来紧闭的心门——那道用魔法少女的尊严和骄傲堆砌起来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终于承认了:承认自己渴望这根肉棒,承认自己贪恋这种感觉,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真的想过要自爆。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底线、所有的自我安慰,都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沉沦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求我什么?”李玄依然不紧不慢,那根停在她穴口的肉棒甚至故意往前顶了那么一两毫米,那薄如蝉翼的处女膜立刻向外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像一层随时都会破裂的、浸透了水的宣纸。

“求你...呃...干我...操我...把...把你那根该死的大鸡吧...全部都...全部都插进来...”初音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这句话出口之后,她反而觉得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反正都投降了,反正都承认了,那再说得更露骨一点,又有什么区别呢?她闭上眼,泪水顺着她那长长的睫毛滚落,声音在颤抖中变得愈发软糯。“插进我的小穴里...把我的处女膜插破...把我...把我彻底变成你的形状...让我...让我高潮...求你了...我...我真的好想要...好痒...里面好痒...痒得快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