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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8 节

第837章传统派魔法少女(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6,283 字

前面三位不同,白鸟深琴丝毫不觉得这精液有异样的味道,反而感觉十分好喝,甚至咽下去的时候还特意放慢了速度,让味蕾充分体会到那股香甜的气息。

喝下精酒以后,白鸟深琴将杯子交给七宫真夜,自己则回过头给妈妈点了个赞。

真夜疑惑的看着几个人的小动作,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早就全身心都被李玄征服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算李玄想借李若水之手害自己,那也只需要使用控制眷属的权能就可以了,完全用不着在酒里下毒。

想通了这一点,她便张大嘴巴喝了下去。

和前面四位枢机不同,真野可是吃过李玄精液的,所以酒一入口,她便立刻喝出了其中的味道,也在一瞬间理解了前面四个枢机挤眉弄眼、表情复杂的原因。

想到四个自以为冰清玉洁的枢机无意间喝下了主人的精液,真夜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当她把金杯递给奈叶时,后者疑惑的看向真夜,她既不理解前四个枢机为什么喝酒时表情那么丰富,更不理解真夜为何会起初一脸疑惑,喝过酒以后却又一副绷不住的表情。

在这种疑惑中,奈叶首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尝到其中滋味的她,霎时间便理解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于是也露出了和真夜一样的表情。

这下轮到菲特困惑了,她甚至怀疑这酒有让人生成随机表情的效果。

不过她的性格底色是一台莫得感情的杀戮机器,虽然认识奈叶以后取回了些许人性,在李玄的魔女学园又认识了一些朋友,但依然维持着简单的思维模式,只在乎少数自己认可的人。

她一口喝掉了剩下的残酒,然后将金杯还给李若水,虽然品尝到了其中精液的味道,却并没有想通前面的六人为何表情各异——在她看来,这明明就是很好喝的东西,大家的反应简直莫名其妙。

“神之血”后,三位新受封的枢机向李若水依次行礼,献上自己作为教徒的忠诚,然后便正式成为了枢机主教。

随后李若水还需要带领所有信徒进行一系列冗长的祈祷,而枢机们则需要环绕在她身边一同祈祷。

世界教的魔法少女们相信,这种仪式可以让她们和女神连接的更加紧密。

在这冗长的祈祷中,所有人都需要闭上眼睛,李玄知道自己的发挥时间来了,于是便悄悄来到白鸟初音身后,把手放在了她安产型的屁股上。

白鸟初音浑身一颤,她当然能感觉到这是一双男人的手,而虚妄恶土除了李玄哪里还有第二个男人?

实际上因为消除存在感的结界,李玄的存在只有身为施法者的李若水、李玄本人和被直接解除的白鸟初音三人可以意识到,所以不管怎么折腾都行。

然而在白鸟初音自己的认知之中,却以为李玄是趁祈祷时所有人都闭上眼睛的功夫对自己出手,只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就极有可能被周围的其他魔法少女察觉。

白鸟初音是个极为传统的魔法少女,再加上又出生在社会风气保守的新日之国,所以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被李玄亵渎,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尤其是在女儿面前出丑。

“可以...换个时间吗?求您了,不要在我女儿面前。”白鸟初音在精神通道里对李玄请求道。

“不要紧,你小声一点,没人会发现的。”

李玄知道双方的信息差不对等,但他就是要利用眼前这位巫女的害羞心理,所以并不打算告诉她存在感削减魔法这回事。

“不,求您,我没把握忍住不发出声音...请您至少用结界...”白鸟初音继续在精神世界里低声哀求道。

“我不会用结界,要不你请芙洛莱小姐帮个忙?”李玄说着,把自己的武器搭在白鸟初音的屁股上。

“芙洛莱小姐要是知道我想把她的结界用在这种事上,一定会杀了我的...”

感受到那体积超标的武器,想到这玩意待会儿会使用自己,白鸟初音不禁一阵哆嗦——那是一种从尾椎骨直窜到后脑勺的酥麻战栗,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纯白丝袜在颤抖中泛起细密的波纹,袜面紧紧贴合着肌肉的每一丝抽动,连腿根处那根若隐若现的浅蓝色血管都被丝袜勒得浮现出来。她的瞳孔因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而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一口带着甜腥味的口水,连耳根都烧成了绯红色,透过薄薄的耳廓能看到毛细血管在突突跳动。她的手指死死绞着巫女服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凸,连小臂上的汗毛都根根竖立起来,皮肤上冒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层薄汗让巫女服的布料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肢的柔美曲线。膝盖处已经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多年修行练就的下盘功夫,她恐怕早就瘫坐在地上了——即便如此,她的双腿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那包裹在纯白过膝丝袜里的膝盖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噗噗”声,袜面在碰撞中摩擦出细小的静电火花,在大殿昏暗的烛光下一闪而逝。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那里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白色丝袜浸出一片片湿润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甚至能透过湿透的丝袜看到底下嫩肉的粉色纹理。她的肛门也不自觉地收缩着,一圈圈的括约肌像某种活物般蠕动,那紧致的后穴正分泌出些许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和阴道流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丝袜上晕开更大的水渍,散发出女人特有的、带着麝香味的甜腻气息。

她是一个特别纯粹的祈祷系魔法少女,即便身为S级,却也只专心精进祈祷和净化这些本系魔法,对其他的魔法一窍不通,更别说结界这种封印系专属的魔法了。此刻她才痛恨起自己过去的刻板——如果能会一点点结界术,哪怕只是最基础的隔音结界,她也不至于在女儿面前陷入这般羞耻的境地。她的思绪在恐惧和羞耻中飘忽不定,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自己会那种能改变形态的魔法,是不是就能让这具淫荡的身体变得不那么敏感?至少不会一被触碰就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湿得一塌糊涂,连纯白的丝袜都被淫水浸透——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爱液正顺着丝袜的纤维往外渗透,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脚边的木地板上,在浅色的木纹上留下深色的水渍,散发出腥甜的气味,连空气中都弥漫开那种淫靡的味道,让她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她那只穿着木屐的丝足下,地面已经积起了一小片反光的水洼,映着摇曳的烛火,像一面邪恶的镜子,倒映出她雪白的浴衣下摆和颤抖的丝袜美腿。

“瞧你那怂样,你是怎么当上枢机的?你担任枢机的时间不是最长的吗?怎么反而怕芙洛莱?”

李玄说着,轻轻掀起巫女服的下摆。那厚实的布料被缓缓向上撩起,露出光洁的小腿肚,白色丝袜在烛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袜面紧紧包裹着匀称流畅的腿部线条,每一寸肌肤都被丝袜勾勒得纤毫毕现。随着布料一寸寸上移,膝盖窝处那一片被爱液浸湿的痕迹逐渐暴露出来——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湿润区域,丝袜的纤维被液体黏合成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李玄能看到那水渍的边缘还在缓慢扩大,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就连空气都变得更加粘稠、更加淫靡,带着女人体液独有的甜腥味。木屐在地板上微微敲击的声音伴随着白鸟初音的颤抖变得慌乱而细碎,“咔嗒咔嗒”的声音像极了她此刻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她的脚趾在木屐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透过丝袜可以看到那五颗圆润的脚趾如珍珠般光滑,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透明甲油,在水晶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脚趾间的缝隙里沁出细密的汗珠,将丝袜染成更深一层的半透明,能看到趾缝间嫩肉的粉红色。她的足弓高高弓起,脚背的筋络微微凸起,丝袜在足弓处绷出一道完美的弧形,甚至能看到足心凹陷处那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大腿根部正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但那丰腴的腿肉还是从并拢的缝隙里挤出一点,白色丝袜在那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勒痕处的皮肤微微发红,像是被丝袜的边缘刻下了印记。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唇正因为欲望而充血肿胀,两片肥厚的肉瓣紧紧夹着中间那颗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每次双腿的轻微摩擦都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几乎咬碎银牙才能压抑住那快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身体里液体流动的声音——那是淫水在小穴里搅动时发出的咕唧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玄的武器一寸一寸地抵近,白鸟初音全身的颤抖也愈发强烈,那双包裹在纯白过瑟袜里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丝滑的袜面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她能感受到两条丝袜美腿之间那滑腻的触感,袜面滑动时带起的静电让腿毛微微竖起,那种细微的刺痒感从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让她的皮肤像过电般一阵阵发麻。温热的体温透过丝袜散发出来,混合着女人体香和汗味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那是混合了皂香、汗味和爱液腥甜味的复杂香气,在密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重,连她自己都觉得双腿发软。她的脚趾在巫女服木屐里不自觉地蜷曲起来,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质袜尖,能清晰看到那五颗如珍珠般圆润粉嫩的脚趾因紧张而紧紧勾住鞋底,指甲盖在袜尖撑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连指甲边缘那层薄薄的角质层都能透过丝袜隐约看见。脚背的弓起让丝袜绷得更紧,勾勒出完美的足弓弧度,甚至连脚心处微微沁出的细密汗珠都能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隐约可见——那汗珠在丝袜纤维间晕开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渍,散发出的不只是汗味,还有女人足部特有的气息,混着皮革鞋底的微微涩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暧昧的体味。李玄甚至能看到她脚踝处细嫩的皮肤在袜口边缘轻轻凹陷,丝袜的蕾丝花边勒出一条浅浅的红印,随着她微微的颤抖而若隐若现,那红印像是一道枷锁,将她囚禁在这羞耻的境地中。他还能看到那蕾丝花边的纹路——是精致的六瓣樱花图案,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宣告着她此刻的屈辱。脚踝处微微凸起的距骨在丝袜下画出柔和的曲线,随着她足部的紧张而时而突出时而隐没,像是某种有生命的活物在丝袜下蠕动,连脚上的青筋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在手感极佳的丝滑袜面上形成一道道细微的起伏。

“请住手!我们屈从于您,不过是为了拯救女神的权宜之计!我们应当是合作关系,您不可以强迫我这种事!”

感受到李玄的武器距离自己不足一寸,白鸟初音急忙在精神通道里用严厉的语气阻止道,声音却因为太过紧张带出了一丝颤抖的鼻音,“嗯~”的一声几乎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压抑在喉咙里,但那声呜咽还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哀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因为压抑而微微痉挛,声带在振动中发出细微的颤音,甚至连脖子上的动脉都在突突跳动,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她的臀部紧绷着向后缩,那肥硕浑圆的安产型屁股在巫女服布料下绷出饱满的弧形,臀缝处的布料被夹得更紧,嵌入两瓣臀肉之间形成一道深沟,连里面的嫩肉纹理都被勒得隐约可见——那道深沟里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水和少量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在臀缝处形成一个深色的三角形水渍。她用力收紧臀部的肌肉,希望能让自己的阴部远离那滚烫的威胁,但两瓣肥美的臀肉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明显地分开,反而将已经湿润的阴唇暴露得更彻底,那两片肥厚的、早已充血肿胀的粉嫩肉瓣从臀缝间微微露出,上面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像两片沾着晨露的花瓣。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抽搐,那种抽动沿着大腿后侧的肌肉传导下去,让膝盖窝处的皮肤也跟着一跳一跳地颤动,连小腿肚上的肌肉都开始微微痉挛,形成视觉上连续的波动,像是水面被投下石子后泛起的涟漪。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即使穿着厚实巫女服也遮挡不住的挺拔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领口处甚至能看到锁骨的线条和一片因羞耻而泛起粉红的肌肤,连乳房根部微微沁出的香汗都浸湿了衣襟的一小片,在衣襟上形成深色的水痕,勾勒出完美乳房的轮廓。她的乳头在厚实的布料下硬挺着,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呼吸每一次起伏都在布料上磨蹭,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的乳头更加敏感,更加硬挺,甚至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颗凸起的形状,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膨胀,那层褶皱的皮肤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挺起胸膛去蹭那粗糙的布料,但理智又死死控制住这种冲动,只能在内心疯狂咒骂自己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那是血脉贲张时皮肤透出的健康色泽,混合着薄汗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像是刚从温泉中起身的仙女,浑身散发着氤氲的水汽和体温的热度。她的体温明显升高了,周围的空气因为她的体温而微微扭曲,形成一种朦胧的视觉效果,让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晕中。锁骨处能看见细细的血管在跳动,那是高速流动的血液在皮下形成的涟漪,每一次心跳都在锁骨处留下清晰的痕迹。她的肚脐也因为深呼吸而微微起伏,从那小小的凹陷里沁出一滴汗珠,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在那线条优美的人鱼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终消失在耻丘那一片已经湿透的丝袜上。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李玄此时更希望在心理上玩弄这位已为人母的枢机,所以也不急着使用,而是用自己的武器在门口开始画圈。那滚烫的龟头隔着空气都能让白鸟初音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在阴唇外侧缓慢画着圆圈,时而轻轻碰触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而在阴道口边缘刮蹭,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丝粘稠的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那银丝在烛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像是蜘蛛吐出的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带出一波波淫靡的反光。她能听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被龟头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淫邪的咒语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声和李玄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听觉交响,让她的耳朵根部都烧成了绯红色。她的耻丘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有几滴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最终顺着袜子内侧渗入袜口与皮肤的缝隙间,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那种触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流下的淫液之多,羞耻感和快感在脑海中纠缠碰撞,让她几乎失去理智,连脚趾都因为羞耻而死死蜷起,在木屐中摩挲出轻微的声响。甚至有几滴爱液顺着木屐的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像是某种节拍器,记录着她欲望的节奏。她的脚趾因快感而再次蜷紧,脚背的筋脉微微凸起,连膝盖窝处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皮肤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那光泽随着她的颤抖而闪烁不定,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照着远处跳动的烛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燃烧——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腾起来的火焰,将她的理智一寸寸焚烧殆尽,只留下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咆哮。阴道的肌肉因为极度渴望而开始自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微微痉挛,那种痉挛感沿着腹股沟一路延伸到腰际,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那双手已经紧张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她必须用疼痛来压制那快要冲破喉咙的浪叫,牙龈已经咬得发酸,嘴唇上的齿印深可见血丝,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尖叫——那声音在催促她放弃抵抗,张开双腿迎接那根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巨物,但她仅存的理智还在拼死抵抗,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激烈交战,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连眼睫毛都在迅速地抖动,像蝴蝶在花丛中颤抖的翅膀。

“我会引爆体内的所有的净化之力,跟您同归于尽!”白鸟初音用坚决、但有些发颤的语气回答道。

作为一个传统保守的魔法少女,在她心中光是魔法少女谈恋爱这种事就足够令她心跳加速了,被魔物使用什么的,对她而言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那你只会白白死去哦,你心里应该有数,你的净化之力,就算全部爆发出来,最多也就让我轻伤而已。”李玄提醒道。

“那我也要以死明志,让您至少知道,我们魔法少女不是任由魔物欺辱的!”白鸟初音说着,真的将浑身的魔力凝聚起来,准备用净化的方式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