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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3 节

第732章灵知再诞(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056 字

夜宴静静的躺在那里,眺望着天空中的群星。

和浩瀚无垠的宇宙相比,人类是何等渺小,人类的繁殖行为更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甚至对李玄来说,也是如此。

对他而言,这种行为本身,不过是对魔法少女表达出喜爱的终极方式。

然而眼前的这位并非魔法少女,所以李玄的要求,主要还是借此宣示自己的主导权,以及试探出夜宴的态度。

“非人之物,果然没办法用人类的方式揣测呀。”李玄说着,用手轻轻拂过夜宴冷白色的皮肤。

手感很凉,比起人类的力度,感觉更像是冰冷的大理石,只不过更加柔软一些。

“要做就快些,不要浪费时间。”夜宴催促道,冷白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透着无机质光芒的眼眸望向李玄,宛如在审视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她那修长纤细的身体斜靠在床边,黑色纱裙的裙摆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露出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完美长腿。吊带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从大腿根部延伸,穿过膝盖,一直到脚踝,每一寸都被丝袜紧紧贴合,勾勒出肌肉线条的流畅弧度。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那是夜宴身体重量压下去形成的。她说话时,右腿不经意地抬高了半寸,整条丝袜在烛光下折射出一道淫糜的幽光,足尖顺势勾起,将裹着丝袜的脚趾微微弓起,脚背上浮现出几条细密的筋脉轮廓,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栀子花与麝香混合的气味,是从她皮肤上渗出的体香,被丝袜闷了一整天后在此时开始挥发,带着一丝微微的咸甜味,诱惑着李玄的鼻腔。她的脚踝处系着一根细银链,随着脚踝的微微转动发出细细的叮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仿佛在催促着李玄赶快行动。

“好,既然夜宴小姐这么着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玄说着,伸出右手,先没有急着突破,而是轻轻抚摸上夜宴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从脚踝处开始,指尖沿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向上滑行,感受着丝袜冰凉柔滑的触感与下面皮肤微微温暖形成对比。尼龙丝线在指腹下发出细密的“沙沙”声,随着手指向上移动,丝袜的纹理在指尖下越发清晰,膝盖窝处因微微弯曲而出现了些许皱褶,丝袜在那里绷出一道道细密的皱纹,李玄的手指穿过这些皱褶,激起一阵细微的凹痕。夜宴的小腿在触摸下微微绷紧了一瞬,肌肉线条骤然收紧,让丝袜紧紧勒在皮肤上,形成一道紧致的轮廓,随即又慢慢放松。李玄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大腿内侧,那里丝袜已经被体温煨得温热,表面光滑得像流动的墨水,在指腹下泛起涟漪般的纹理。他的手指在那条丝袜与裸露皮肤交界处停下,指尖轻轻拨动勒肉的边缘,感受着丝袜的弹力和弹性,那勒痕在大腿根部红红的、嫩嫩的,是丝袜长时间勒住皮肤留下的印记,在冷白色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细细的烙印。夜宴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她咬住下唇,试图维持平静,但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寸,仿佛在邀请李玄的指尖更进一步。

李玄没有急着突破,反而低下头,嘴唇贴近夜宴的大腿根部丝袜,呼出的热气在黑色丝绒布料上凝成一小片水雾,濡湿了那片区域的丝袜,呈现出更深的黑色,几乎能看到下面若隐若现的肉色。他伸出舌头,舌尖沿着大腿根部那条勒痕轻轻舔过,舌头隔着丝袜感受到皮肤的细腻纹理,以及丝袜的纤维在舌尖上微微阻涩的特殊触感。丝袜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更加透明,贴着皮肤的部分呈现出肉色,而未被浸湿的部分依然是深沉的黑色,对比鲜明。李玄的牙齿轻轻啮咬着那片湿润的丝袜,撕扯起细微的纤维,发出“啾啾”的细响。夜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腿不自觉夹紧,将李玄的脸夹在两片温暖的丝袜之间,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丝袜贴在他的耳朵上,能感受到那里血管的微微跳动和丝袜摩擦带来的温热。

“嗯啊……你……”夜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抖,她没有推开李玄,只是冷冰冰地说,“不要在这上面磨蹭。”

李玄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笑意,用手指轻轻拨开夜宴大腿根部已经被唾液浸润得半透明的丝袜部分。那里的丝袜纤维已经被唾液溶解得稀薄,透过湿润的黑色能看到下面冷白色的皮肤,甚至能数出大腿根部那颗小小的褐色痣。他没有急于突入,而是先将手指沿着湿痕划过,指腹隔着那层濒临破裂的丝袜按压夜宴的阴户,能清晰地感受到蜃口微微张开的形状和温度。那丝袜因为浸湿而紧贴在蜃唇上,勾勒出两道饱满的肉瓣轮廓,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像一颗埋在黑色丝绸下的小珍珠。李玄用拇指轻轻拨弄那里,隔着湿透的丝袜摩擦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夜宴的大腿微微颤栗,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冷白色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潮。

“啧,夜宴小姐嘴上说着不要浪费时间,身体却很诚实嘛。”李玄说着,将手指沿着蜃缝上下滑动,从会阴到阴蒂,一遍又一遍,隔着湿透的丝袜能感受到蜃口在指腹下渐渐张开,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将丝袜浸润得更湿,甚至开始渗出黑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映出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那股女性特有的甜腥气味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夜宴咬了咬牙,试图压住逐渐加快的呼吸,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裹在丝袜里的脚趾不知何时已经蜷缩起来,鞋尖顶住床单,在丝袜下形成一粒粒肉嘟嘟的凸点。她的脚踝开始微微颤抖,银链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丝袜的勒痕处被汗水浸湿,出现了一圈深色的汗渍。

“我说了,快些。”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一丝克制不住的沙哑,仿佛连呼吸都在颤抖。

“好,既然夜宴小姐这么着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玄说着,低头将嘴唇贴在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用牙齿咬住那片湿润的布料,用力一扯。“嘶啦”一声,丝袜从裆部撕裂开一道口子,裂口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露出里面鲜嫩湿润的蜃口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冷白色的蜃唇上糊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裂口周围的丝袜纤维卷曲起来,像一朵炸开的黑色花蕊,露出中间那团粉嫩湿润的肉。李玄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舌尖直接抵住阴蒂,灵活地在那个小米粒上画着圈,同时用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饱胀的蜃唇,将舌头伸进阴道口,品尝那里分泌出的温热液体。那味道咸咸的、微微带甜,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他自身唾液的腥味,构成了独特的淫糜味道。

“嗯啊~哈啊……唔……”夜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较高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将李玄的头夹在双腿之间,就连裹在丝袜里的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高跟鞋的鞋尖在床单上蹭出“咯咯”的摩擦声。她虽然试图维持冷静,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开始回应,蜃口在舌头的舔舐下不断收缩又张开,分泌出的淫液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一小摊深色的水渍。

李玄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亮的液体,用手指抹了一把嘴边,然后将沾满黏液的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笑道:“夜宴小姐的甘露,味道不错。”

夜宴冷白色的脸终于彻底红了,她别过头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你到底要不要做?”

“要,当然要。”李玄说着,毫不犹豫的突破了进去。

粗壮的阴茎撕开湿滑的阴道口,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么一瞬间,夜宴的身体猛地弓起,冷白色的脊背像绷紧的弓弦,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她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双腿猛地夹住李玄的腰,丝袜摩擦带来一阵“沙沙”的细响,足尖高高翘起,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又重重落下。刚从裂缝里露出的蜃口被阴茎撑得满满的,甚至能看到茎身在蜃唇上撑出的粉红色肉膜,阴道口被撑成一道圆圆的洞口,边缘的嫩肉紧紧箍住阴茎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被翻出又塞入,形成淫糜的肉浪。

夜宴制造的人类身躯,自然也具备人类的性能。

但和露澈这种比较了解的使者不同,夜宴对李玄的态度是淡漠的、漫不关心的。

那种眼神,就好像正在看待即将处死的囚犯一般,似乎打算等他完事儿以后,就立刻占据他的身躯。

然而,李玄的攻势似乎没完没了,而且在战斗的过程中,逐渐掌握了这副身躯的弱点。

和露澈一样,即便精神上反应不大,但躯体本身却依旧如同普通的女生那样不停的高潮。

李玄的第一轮冲刺,就像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神经末梢,夜宴的花径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裹住茎身,从子宫口到阴道口一波波蠕动,挤压、吮吸、缠绕,每一寸嫩肉都在试图将入侵物绞杀排出。然而这种抵抗反而让摩擦力呈几何级增长,李玄每一下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擦过阴道内壁那些凸起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夜宴没有叫出声,她咬紧牙关,冷白色的脸上努力维持着淡漠的表情,但她的身体已经脱轨了——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长腿不停颤抖,大腿根部的丝袜口处被渗出的汗液浸出一圈深色水渍,膝盖窝里也因为长时间绷紧而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小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弯弯曲曲的湿痕,最后汇聚到脚尖,滴落在床单上。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张开、再蜷缩,脚心处丝袜因为脚掌弓起而绷出一道紧致的弧度,能清楚看到足弓下方肌肉的跳动。

“唔…嗯……”夜宴终于泄出一声闷哼,声音里带着被打断的节奏,她用牙咬住下唇,试图压住更多声音,但身体已经在李玄的抽插下颠簸起来,冷白色的乳房隔着黑色纱裙上下晃动。纱裙的布料在乳头处撑出两粒小凸起,那是乳头硬挺后顶出的形状,随着身体的晃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

夜宴皱了皱眉,试图维持住那份高傲的冷淡,但嘴里却不由自主地泄出一声压抑的“嗯啊~”浪哼——声音里带着黏腻的颤抖,像被强行撬开的蚌壳挤出珍珠般诱人。她那双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丝袜在摩擦中发出“沙沙”的细响,膝盖窝后渗出一层薄薄的香汗,让黑色丝绒布料贴在皮肤上印出湿润的暗痕。她的脚趾在丝袜里绞缠在一起,脚踝绷直,高跟鞋的鞋跟翘起,只剩下脚尖点地,在床单上轻轻刮蹭着,发出“嘶嘶”的细响。那声音里带着某种被压抑的苦闷,像猫咪在磨爪子般不安分。

李玄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样一来,夜宴的大腿根部的丝袜裂口就被拉得更大,整条丝袜从裆部撕裂到大腿中部,露出整个阴户和部分大腿内侧的皮肤。丝袜的裂口边缘卷曲着,形成凌乱的黑色纤维,挂在白皙的皮肤上,呈现出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凌乱美感。夜宴的蜃口在这个过程中完全暴露,两片被撑开的蜃唇在灯光下泛着潮润的光泽,阴道口被茎身撑得圆圆的,不断吞吐着茎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糊状的白沫和清亮的黏液,再被下一次插入碾成更多的泡沫,顺着股沟流下,浸进撕裂的丝袜里,在黑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湿渍。

李玄低下头,将鼻子埋进夜宴的小腿处,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被汗水浸透的丝袜气味——尼龙的化学味混着汗水的咸味和女性特有的雌性荷尔蒙味,简直像某种催情剂般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伸出舌头,从夜宴的脚踝处开始,沿着裹着丝袜的小腿向上舔,舌尖隔着丝袜感受着皮肤的温度和纹理,在膝盖窝处停留,仔细品味那里因汗水浸润而格外浓烈的味道。丝袜的纤维在舌尖上微微发涩,被唾液浸透后变得滑腻,颜色从黑色变成半透明的灰黑色,露出下面粉嫩嫩的膝盖皮肤。李玄用牙齿轻轻咬住膝盖窝处的丝袜纤维,慢慢撕扯,将那一小片丝袜拉长、变形、直至撕裂,“嘶——”的一声,一道两寸长的裂口在膝盖窝处出现,露出里面被汗浸得粉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嗯啊~!别……别撕……”夜宴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但随即被下一轮冲刺顶成破碎的呻吟。她的左腿猛地蹬直,高跟鞋鞋尖在李玄的肩膀上刮蹭着,在衣服上留下黑色的鞋油痕迹。她的身体明明在抗拒,但阴道却在热情地回应,每一次李玄顶到最深处,她都本能地从胯下到小腹整个绷紧,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张开又闭合,吸吮着龟头的边缘,那股力道简直要把李玄的精魂都吸出来。

第二波高潮来临时,夜宴再也忍不住了。她的身体突然完全绷直,从脚尖到头顶都拉成一条线,黑色的吊带丝袜在小腿肚上因为绷紧而映出肌肉的轮廓,脚趾死死蜷缩在高跟鞋里,鞋尖顶住床单发出“咯”的一声。她那张冷白色的脸上,淡漠终于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复杂表情,眉头紧皱,双唇微张,露出一排被咬得发白的牙齿,嘴角牵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沫丝,随着身体的颤抖一断一断地拉长。她的阴道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式收缩,像活塞般一下下夹紧,将阴茎从根部到龟头一波波碾压。蜃口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着白沫顺着大腿流下,浸透了已经撕破的丝袜,在黑色布料上形成一片闪着微光的湿痕。

“啊啊——!呜……咕……哈啊……!”夜宴的尖叫在房间里回荡,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被撕裂般的尖锐,随即又转为绵长的喘息,“哈……哈啊……哈……哈……”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冷白色的身体微微泛红,那是高潮后血液上涌形成的潮红,在冷色调的皮肤上宛如染上一层薄薄的桃花色。她的双腿从李玄肩膀上滑落,叉开着躺在床上,左边那条丝袜已经裂到膝盖,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右边那条虽然还算完整,但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湿透,颜色深得像墨水,紧贴在皮肤上,映出大腿内侧的血管纹路。她的脚踝无力地歪在床边,高跟鞋半挂着,鞋口处露出一截裹在丝袜里的脚弓,脚背上的丝袜因为汗湿而变得半透明,能清楚看到青色的血管和脚趾轮廓,五根脚趾还在一颤一颤地抽着,趾尖在丝袜下顶出小小的凸点。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汗味和淫水的复杂气味,在灯光下织成一幅淫糜的画卷。

李玄对付过露澈这样以精神体为起源的女性,他知道必须将肉体的感受,通过精神的联系传递过去,给对方留下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象,这样才能将之征服。

而且她们也不想如同的魔法少女一样,如果给予过量的刺激就会烧坏神经——或者说她们的神经就算烧坏了也无所谓。

所以李玄施加在她身上的手段,也是百无禁忌起来。

“欢愉之酒:感度提升、陶醉、迷失、神经唤起、强制兴奋…”

“禁忌刻印:弱点暴露、容器化、取消高潮间隔、精液中毒、强制高潮…”

“狂泉之水!”

“九龙齐出!”

李玄用出了浑身解数,把夜宴高冷的身躯折腾到一片狼藉。

首先中招的是她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黑色纱裙被李玄粗暴地扯到锁骨下,露出被汗水和口水浸得半透明的胸罩。蕾丝边勒进乳肉里,挤出两道粉嫩嫩的红痕,奶头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车厘子,在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地颤抖着,顶端渗出透明的蜜汁,顺着乳沟滑下,在冷白色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每一次李玄冲撞,那对奶子就上下晃荡成白花花的波浪,乳肉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水腻声,宛如拍打岸边的潮水般连绵不绝。

然后是那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幽光,从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处,到膝盖窝里因长时间绷紧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再到小腿肚上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最后是那双被同色系高跟凉鞋束缚的小脚。黑色细带交叉绑在脚踝上,勒出浅浅的红印,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分地勾动着,顶出一粒粒肉嘟嘟的凸点。丝袜包裹的脚掌因高潮而弓成完美的弯月,脚心处被汗微微打湿,在灯光下映出半透明的肉色,仿佛剥了壳的荔枝般嫩生生的。脚趾缝间隐约可见细密的汗丝,牵出银亮的线,散发出淡淡的雌性荷尔蒙混合皮革的诱人气味。

李玄粗壮的阴茎在夜宴花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滋噗滋”的粘稠水声,龟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把粉嫩的穴肉翻出来又塞进去,红艳艳的嫩肉上糊满乳白色的浆液。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丝袜的大腿内侧,在黑色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再沿着小腿滴到脚背上,最后顺着脚趾缝渗进鞋里,发出“滴答滴答”的淫糜声响。

“唔啊~好深……啊哈……顶到了……呜呜~”夜宴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尖叫,声音像融化的蜂蜜般黏糊糊甜腻腻,混着吸鼻涕般的闷哼和哭腔,“呜……那里不行……啊!好胀……哈啊……要坏了……呜呜……”她拼命压住的高潮呻吟最终还是化作连绵的浪叫,喉咙里滚出断气的长喘:“啊~啊~啊——!嗯啊~!哈……哈啊……!”

冷白色的肌肤上,不是各种深紫色的吻痕掐印就是浓白粘稠的精液涂抹,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膝盖窝,从脚踝到脚背,每一寸皮肤都被涂满。用来计数的“正”字从腿根用精液一直写到脚底——脚弓处那个“正”字因为汗液和唾液的浸润,字迹糊成一团白浆,顺着脚掌弧度流进趾缝。她的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几乎整个人泡在动漫量的精液之中。黑色的纱裙被精液泡得湿透粘在皮肤上,几乎染成乳白色,裙摆上挂着的乳白色浓浆一滴滴往下淌,浸透床单。

最可怜的是那双脚——高跟凉鞋的扣带早已被扯断,左脚光着踩在精液滩里,脚背上覆满黏糊糊的白浆,五根脚趾像珍珠贝般张开又合拢,趾缝里挤出细密的泡沫。右脚上的吊带丝袜从大腿根撕裂到脚踝,露出大片冷白色皮肤,脚掌处丝袜破了个洞,圆润的脚趾头探出来,趾尖沾着白浊,随着夜宴身体的抽搐一颤一颤的,像在邀请人舔舐。

高潮来临时,夜宴猛地弓起腰,整个身体绷成一张满弓,丝袜里的脚趾死死蜷缩扣紧脚心,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尖细呻吟:“啊啊啊~!哈啊……咕……射进来了……好烫……呜呜……”花径深处喷射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混着李玄的精液一起从穴口溢出来,在大腿上拖出黏腻的白丝。淫水顺着臀缝流到肛口,又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最后汇聚到脚踝处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冷白色的身体上布满汗珠、精液、口水、泪水,丝袜湿透贴在腿上,脚趾间还牵着亮晶晶的银丝,整个画面淫糜到令人窒息。

“你完事了没有?”

明明表情已经崩坏成阿黑颜,眼泪和口水和精液交织在一起,但她的语气依旧淡漠,仿佛这个被艹到乱七八糟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这种身体与灵魂的强烈反差,反而让李玄有些感兴趣了。

“不,还没有完全结束。”李玄看着她的眼睛,他相信自己刚才的行动已经起到了作用,但具体有多少效果,就不好说了。

“那你最好快些,我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夜宴轻轻抖了抖身子,身上的污秽就尽数消失,恢复到了洁净之身,就连纱裙也修复如初。

李玄相信自己刚才留下的感受不会消失,但如果仅此而已的话,根本没法触动这位玄蝶亲自镇压的眷属。

李玄看向磷陾侕仪玲扒尔自己升级后只用过一次的新技能:

【灵知再诞】

【技能使用后,可以让目标再次降生。降生后的新个体拥有本体的全部意识,但失去全部力量;原本的躯体将保留力量,但将成为没有灵魂的空壳。】

李玄阅读了几遍技能说明,感觉这似乎是一个分离意识与身体的效果,把躯体变成空壳,降生下来的意识则任人拿捏。

自己对贝露丹蒂用这个技能的时候,她露出极度痛苦的样子,恐怕是抗拒弱小的自己被分离出来吧?

只是这个技能,真的对夜宴这种精神体有用吗?

反正事已至此,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了。

这样想着,李玄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第二轮进攻,同时也悄悄对夜宴发动了技能。

这一次,李玄显得十分刚猛,始终直冲弱点。

因为刚才的铺垫,夜宴的精神依旧维持在高亢的状态,很快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在李玄的有意控制下,此前的积累的愉悦感在这次完全爆发,造成的冲击力也数倍于此前的总和。

在那个瞬间,灵知再诞的效果也正式开始生效。

就如同贝露丹蒂可以意识到这个技能对自己的威胁,同样身为神使的夜宴也察觉到了异常。

然而李玄狡猾的在此时使用了时间停止,将她定格在了高潮的瞬间。

虽然只有9秒,但却精确的锁定在了愉悦感满格的瞬间,不但将夜宴的意识搅得一团糟,也成功让她错过了最好的抵抗时机。

“八秒过去…九秒过去…时间开始流动!”

时停解除的瞬间,夜宴像消防车上的高压水枪一样猛然喷射。

与此同时,她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似乎在努力抵抗着什么。

李玄不知道使者有没有能力对抗自己的技能,但他并不准备冒这个风险。

于是他趁机猛攻,将夜宴的注意力不断吸引到愉悦感上,让无暇抵抗自己的技能效果。

终于,李玄的不懈努力下,夜宴顶不住了。

从那团强大的深暗之力中,一团弱小的意识被分离了出来,仿佛刚刚降生的胎儿般无力。

“这就是新诞生的意识吗?看来对精神体也有效啊。”

李玄伸手将夜宴的意识握在掌中,只觉得是一团绵软而娇嫩的事物,只需要轻轻一用力,就会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李玄正在使用的躯体、以及其背后的庞大能量却没了反应。

她依然活着,但就如同技能描述児澪貳迩1伞:零.玐尔的那样,成为了一具空壳。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力量…我的精神?!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弱小?”夜宴骇然道。

“不知道,可能太舒服了,一不小心把脑子丢了吧。”李玄笑道。

夜宴仿玥——衣亻尔澪二艺厁龄扒二佛还不愿意相信,努力的想要挣脱李玄的手,但此时的她就跟刚破壳的小鸡崽差不多,根本就无法摆脱李玄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