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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2 节

第731章天外之爱(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8,259 字

“好吧!”

李玄只得带着靥魇越游越远。

虽然对精神的世界了解不多,但李玄很清楚:

所谓深梦,至少从地理坐标上,大概是和现实世界一一对应的。

它不是另一个世界,而是世界的影子。

否则自己也没办法从眠雪之国,一路来到黄金之国的镇守观。

李玄知道自己已经大大偏离了回去的轨迹,甚至已经彻底迷路了,但好在靥魇还可以为他指引方向。

“往上些…再往左…”

在靥魇的指引下,不知游了多远,就在他感到几乎力竭时,靥魇才终于开口说:“可以停下了。”

“可以从深梦里出来了吗?”李玄有些疲惫的问道。

“应该没问题了,这里是我旧日的身躯,距离玄蝶的位置应该够远了…吧。”靥魇有些不确定的说。

“你不是纯粹的精神体吗?居然也有身躯?”李玄好奇的问道。

“精神体也未必不能拥有身躯,只不过对我来说,精神是第一性、物质是第二性。如果我想的话,也可以从精神中创造物质——就好像这里的生物可以从物质中诞生精神一样。”

靥魇回答道。

“好复杂…总之先离开深梦吧,我的精神不太适应在这里长期停留。”

李玄转念一想:爱丽丝好像也能在现实中拥有躯体,想必应该是类似的原理吧。

“嗯,正有此意。”靥魇缓缓从李玄的身躯中伸出一只手,撕裂了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然后李玄就从这只手撕开的裂缝中回到了现实世界。

天空是一片黑暗,大地是一片荒凉。

李玄深吸一口气,发现这个世界似乎没有自己习以为常的空气,而且身体似乎也轻盈很多。

“卧槽,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吗?”李玄茫然的问道。

“不知道,但你们人类好像把我遗留下来的身躯称作月亮。”靥魇语气平静的说。

“月…月亮?”李玄吃了一惊,他飞到高处向四周眺望,果然在某个方向上发现了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我超,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你为了躲玄蝶,居然让我一路跑到了月亮上?”李玄吃惊的说。

“总比再挨上一剑强。”靥魇说着,从李玄的身体里走了出来,转瞬间便生成了一副血肉身躯。

这时她的脸不再是那种让人发毛的叠加态,而是一张很精致、很漂亮的面容,但脸上却毫无表情。

她有着一头黑发,身上也穿着黑纱,皮肤依然是精神世界里见过的冷白色,给人一种强烈的非人感。

“你的名字是谁取的?感觉好奇怪,而且听起来瘆得慌。”李玄好奇的问道。

“妈妈取的,祂赋予了这个名字力量,知晓、提及或者书写这个名字的人,都会受到精神攻击。”靥魇淡然的回答道。

“怪不得我一直感觉有点头疼…你这名字也太难记了,要不我给你取个昵称怎么样?”李玄捂着有些微疼的脑袋问道。

“这是你的愿望吗?”靥魇问道。

“愿望?什么意思?”

“有资格给我命名的人,只有母亲而已。但你把我从青石塔下救了出来,为此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当然,是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靥魇说。

“原来如此,是神灯一类的玩意吗?那我要给你取一个昵称,让我想想…靥魇…谐音的话,就叫夜宴如何?很有种神秘的氛围感,夜字也很契合你睡神眷属的身份。”

李玄要求道。

“你的愿望,就仅此而已吗?你完全可以要求更多。我可以通过精神力量投射出物质,也就是虚空造物,也可以随心所欲的操纵生物的意识和思维。”靥魇确认道。

李玄笑了笑,他的记忆中有睡神赐予的创生片段,其实完全可以用它来要求靥魇做任何事。

只不过看靥魇一副认真的样子,李玄觉得没必要这么急着亮出底牌。

毕竟对方实力那么强大,不试探一下态度,他也着实不太放心。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陪我来一发,我还没试过日神的感觉。”李玄直截了当的说。

面对李玄的要求,如果是普通的女生多半会脸红心跳,甚至大喊流氓,但靥魇却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这种人类在繁殖过程中的欢愉,在她眼中是一种毫无意义的行为,对她而言也没有任何损失,甚至毫不费力。

“还有:夜宴小姐,我要你把这副身躯的感受,都接入你的精神意志之中,让你的本体能感受这副身躯感受到的一切,这样才算是真正互动。”李玄补充道。

“没问题。不过我得提醒你,别指望我会做出什么反应。毕竟你所创造的欢愉,于我而言不过是海洋里的一滴水,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夜宴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她并不知道,不久之前,一个叫露澈的使者也是这么想的。

“夜宴小姐答应的真痛快,那干脆做戏做全套,用你的力量在这里生成一张床吧。”李玄笑道。

“没问题,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毕竟,这是你人生中最后的要求了。”

夜宴的嘴角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微笑,她自虚空之中制造出一张模样古朴的大床,然后主动躺在了上面。

那具由精神凝聚的血肉身躯刚一触到床面,黑纱便顺着她冷白色的肌肤滑开些许,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和一条深深的锁骨沟。她仰面躺下时,一对饱满的乳房在黑纱下微微晃动,隔着薄纱能清晰看见乳房的轮廓——浑圆挺翘,乳峰上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在黑纱的摩擦下悄然硬起,将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那层黑纱就像是第二层肌肤一样紧紧贴在她身上,每一寸起伏都无处遁形: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眼是一个精致的小漩涡,再往下,黑纱在耻丘处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形,隐约可见下方那隆起的柔软山丘的轮廓。她的大腿修长笔直,在黑纱的包裹下泛着冷淡的光泽,双腿微微交叠时,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勒出一道令人遐想的肉缝。她的脚踝纤细,脚背骨感分明,十根脚趾整齐地并拢着,趾甲宛如一片片透明的贝壳,映着月面微弱的星光。

“哦?这是什么意思?”李玄坐在床上问道。

“在这之后,我会夺走你的身躯,恢复以往的力量,然后完成母亲赋予的使命。”夜宴淡然的说。

“我可是救了你哦,你就这样报答恩人?”李玄说着,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手掌落下时,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先是深深凹陷,随即猛地弹回,黑纱下荡起一阵肉感的波浪。隔着薄纱能清晰看见臀瓣因拍击而微微泛红,两瓣浑圆的屁股在床面上轻轻晃动,臀缝中央的黑纱被夹得更深,几乎嵌进那道幽深的沟壑里。夜宴的身体却纹丝不动,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有那一头黑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扫过枕面。

“人类的道德于我而言并无意义,你不必害怕,也无需逃跑,我的精神力已经遍布了你的全身,你做出的任何反应都是毫无意义的。来吧,享受你最后的欢愉吧。”

夜宴张开双臂说。

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舒展,黑纱被拉扯得更紧,胸前双峰的轮廓越发清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薄纱下形成明显的凸起,就像两粒小石子嵌在布面下,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她的腋窝光洁无毛,手臂内侧的肌肤在星光下泛着冷白色的细腻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好的冷瓷,却带着活人肌肤特有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感。

“老实说,爱丽丝比你可爱多了,你也该吃点人类的梦,变得像人一点才行。”

李玄摇了摇头,伸手撕开了她半透的纱裙。

“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寂静的月面上响起,黑纱从领口处被整片撕开,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肤。裂口一直延伸到小腹,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浑圆挺拔,乳型完美如同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中央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小小的粉宝石。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带动整片乳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裂开的黑纱边缘正好卡在两乳之间,布料边缘摩擦着乳肉内侧的嫩肤,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李玄并没有急着直接提枪上马,而是俯下身,双手握住夜宴的脚踝。入手的触感令他微微一惊——那冷白色的肌肤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黑丝,在月面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丝袜的质地极其细腻,纹理细密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网格,却能在指尖滑过时感受到那种独特的摩擦感,像抚摸一匹上等的丝绸,又像触碰一层凝固的轻烟。丝袜从她的脚趾尖一直延伸到腿根,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勾勒出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大腿处的丝袜被肌肉撑得微微透亮,能隐约看见下方冷白色的肌肤,膝盖弯处有一层细密的褶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变化。脚踝处的丝袜最薄,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嘴唇隔着黑丝落在她的小腿肚上。丝袜的触感凉丝丝的,带着一种化纤特有的滑腻,但下方肌肤的温度正在逐渐渗透上来。他的舌尖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划过,从脚踝一路向上,经过小腿肚最饱满处微微凹陷的曲线,到膝盖弯处的薄丝区,那里的丝袜因为膝盖的活动而有些松垮,舌尖能明显感受到丝袜的纹理和下方肌肤的触感,像在品尝一道裹着薄纱的甜点。夜宴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大腿肌肉轻轻绷紧,小腿的肌肤在丝袜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层黑纱状的丝袜随之微微收紧,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李玄的舌头继续向上,在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停下。那里的丝袜已经被他口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黑色布料上扩散,湿润的丝袜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能清晰看见下方白皙的肌肤和细密的毛孔。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布料向上拉起,让丝袜在她大腿内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然后松口,丝袜“啪”的一声弹回她的肌肤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片被咬过的区域留下了一圈牙印般的皱褶,丝袜的纹理被拉伸后略显松散,透出下方泛红的肌肤。“你的…玩法…很特别。”夜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大腿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李玄笑了笑,手指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滑去,指尖隔着丝袜划过那片湿润的区域,丝袜的纹理在湿滑中变得异常清晰,指尖能感受到下方花唇的轮廓——两片肉瓣紧紧闭合,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道温柔的隆起。他的指尖在那道隆起的缝隙处来回滑动,丝袜被爱液浸湿后变得更加贴身,像一层透明的保鲜膜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他可以清晰看见下方那两片粉嫩花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花唇上方那颗阴蒂微微凸起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清晰的小圆点。夜宴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冷白色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潮红。她的小腹在丝袜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片湿润的区域更加明显,爱液透过丝袜的纹理渗出,在黑色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像一幅抽象的水墨画在她的腿心处蔓延。“感觉如何?这滴‘海水’?”李玄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丝袜因为湿润而变得透明,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阴蒂的形状——小小的,圆圆的,硬得像一颗小豌豆,在他的指尖下轻轻滚动。每一次拨动都让夜宴的大腿猛地绷紧,丝袜下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丝袜的布料在脚趾间撑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住手…让我…适应一下…”夜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李玄却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撕开了她腿心的丝袜。“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空旷的月面上格外刺耳。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约十厘米长的口子,裂口的边缘卷起细小的丝线,黑色丝线在星光下泛着微光。裂口内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周围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那是纯然的冷白色,细腻如瓷,与黑丝边缘形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裂口的边缘有几根丝线断裂后翘起,像蛛网般散落在她的大腿上。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舌尖探入那片裂口,顺着她花唇的轮廓缓缓舔舐。唇舌间能同时感受到两种触感:裂口边缘丝袜的光滑边缘摩擦着舌侧,裂口内裸露的嫩肉则柔软滚烫。他的舌尖拨开两片花唇,探入那条滚烫湿滑的缝隙,花蜜的甜腥味在舌尖扩散。他的舌尖在花唇间来回穿梭,时而轻轻刺入穴口,时而在阴蒂上打圈,每一次动作都让夜宴的身体产生新的反应。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冷白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星光下闪闪发亮。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丝袜包裹的腿部因为用力而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唔…够了…直接…来吧。”夜宴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沙哑,甚至有一丝哀求的意味。李玄抬起头,看着自己在她体内带出的透明粘液,拉成细长的丝线从舌尖连接到她的花唇。他直起身,将已经硬得发胀的肉棒抵在她穴口。龟头先是在湿润的花唇间来回磨蹭了几下,故意让龟头的棱沟卡在阴蒂上摩擦,每一次擦过都让夜宴的小腹猛地抽搐。透明的蜜液在龟头和花唇间拉出粘稠的丝线,沾湿了裂口周围的黑色丝袜。然后他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破开紧窄的花径直插到底。“唔…!”夜宴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绷紧的弓。冷白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脖颈向后仰,黑发在床面上散开。花径内壁的嫩肉瞬间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那种紧致感超乎想象——就像被无数只温暖的手同时握住,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收缩蠕动,一圈圈嫩肉像海浪般层层叠叠地箍上来,又湿又烫。透明的爱液被挤出一圈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浸湿了裂口边缘的黑色丝袜,在月面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李玄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让肉棒充分感受那层层嫩肉的包裹。龟头拔出时带出一圈翻出的粉嫩花肉,又在小腹下沉时重新送入那个湿润紧窄的洞穴。噗嗤…噗嗤…水声在空旷的月面上格外清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夜宴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团白皙的乳肉上下翻飞,乳头在空中画出道道残影,乳波荡漾如同沸腾的白色浪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冷白色的肌肤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涂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这…这就是…人类的交配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带着疑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对,这是享受。”李玄一边加重撞击一边说,每一次挺胯都让囊袋拍在她花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交合处的粘液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流到臀缝,再滴落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伸手捏住她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缝隙,那粉色的乳晕随着他的动作收缩又扩散,像一朵含羞的花蕾在指间绽放。夜宴的小腹猛地收紧,花径内壁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发出噗滋一声水响。“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那种平静的陈述,而是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疑惑。“这叫高潮。”李玄笑着说,继续加快抽插的速度,“你刚才说,我创造的欢愉不过是海洋里的一滴水?那这滴水,味道如何?”夜宴没有回答,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李玄的腰,花径内壁的肌肉持续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吮吸他深埋其中的肉棒,让他的龟头感受到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脚背绷直,丝袜包裹的脚趾用力蜷缩,丝袜的布料在脚趾间被撑得透明,能清晰看见下方蜷曲的趾骨轮廓。从她喉间挤出的喘息带上了湿漉漉的水汽,断断续续,像破碎的风声:“我…我说了…这不…不影响…”她的话被李玄的又一轮猛撞打断,那激烈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上下晃动,乳波荡漾,黑发散开,冷白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潮红。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精神与这具物质身体的连接越来越紧密,所有感官正在以超乎她预料的方式涌入她的意识。她尝到了自己花蜜的味道——咸中带甜,带着一股微腥的麝香。她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搏动——粗长滚烫,青筋虬结,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摩擦她最敏感的花蕊。她感受到了小腹深处的酸胀,花心被龟头顶撞时的酥麻,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这不是一滴水。这是整片海洋。李玄在这时突然停下,将沾满粘液的肉棒拔出,在月面清冷的空气中微微跳动。透明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她敞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我们换个姿势。”李玄拍了拍夜宴的屁股,示意她翻身。夜宴顺从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弧,冷白色的臀肉在月面星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黑色丝袜虽然被撕破了一大片,但仍然紧贴在她的大腿上,残破的丝袜边缘卷起细小的丝线,裂口处可以清晰看见大腿根部泛红的肌肤。她的后背曲线优美,蝴蝶骨在肌肤下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得几乎没有一丝赘肉,到臀部时突然向外展开,形成一道夸张的葫芦曲线。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大腿,在臀部处被撑得几乎透明,丝袜的纹理隐约可见,像一层轻纱笼罩在那诱人的曲线上。李玄的双手握住那对饱满的臀瓣,掌心的热度隔着残破的丝袜传递过去。臀肉在手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层薄薄的丝袜因为揉捏而出现更多细小的皱褶,裂口边缘的丝线向四周扩散,像蜘蛛网般布满她的臀部。他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道幽深的臀缝和中间那只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的穴口。粉嫩的嫩肉翕动着,穴口有一圈透明粘液拉成的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的龟头再次抵在那处湿润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一插到底。“嗯…!”夜宴的双手抓住床单,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两侧,露出脖颈优美的线条。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心最深处的那处软肉上,撞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冷白色的肌肤上泛起大片潮红,甚至连耳根都红了。李玄扶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臀肉被撞得如同水波般荡漾,黑丝下的臀峰泛着红色的掌印。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花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月面上回荡。夜宴的呻吟声终于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摔碎在寂静中:“啊…哈啊…太快了…停…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李玄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他伸手从后方抓住她垂下的双乳,在指尖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探出头来,摩擦着他的指节。夜宴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双腿开始打颤,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床单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开始迎合他的撞击。她的意识正在解体,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冷漠,所有的“只是一具肉身”的自我催眠,都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碎成齑粉。“我…我的意识…在…在被吞噬…”夜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带着泪水般湿润的颤音。“这是好事,”李玄俯下身,吻着她的后颈,“这说明你开始活过来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龟头的棱沟刮过花径内的每一圈褶皱,带出大量的粘液。整根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面微光中泛着湿润的反光。他的囊袋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发红,每一次撞击都拍打在她的花唇上,将爱液拍打成细密的白沫。夜宴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哈啊…啊…停…不…不要停…”她的声音沙哑而清晰,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渴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那高高在上的意志——花径内壁的肌肉开始规律性地抽搐,那是高潮来临前的预兆。李玄立刻感受到了那种变化——她的花径变得更加滚烫,每一寸嫩肉都在脉动般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龟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我也…快了…”李玄咬着牙说,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夜宴的身体在这时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无力地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手臂里,臀部高翘,任由李玄在她体内驰骋。她的腰肢主动扭动,臀部向后迎凑,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猛。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那是高潮时的低吼,带着野兽般的原始和野性:“啊啊啊——!”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沿着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李玄也在这一瞬间射了,他紧紧抓住夜宴的臀部,将精液尽数射入她的花心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夜宴的身体持续痉挛着,花径内壁的肌肉在高潮后依然一张一合地收缩,像在主动吸吮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微微翘起,穴口已经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浸湿了残破的丝袜。那些白色的液体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明显,像一幅抽象的画作。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冷白色的肌肤上全是汗珠和潮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水里捞出来般的湿润气息。李玄拔出依然坚挺的肉棒,坐在床边,看着那一滩淫靡的画面。他的视线落在她残破的丝袜上——那层黑纱已经从大腿根部被完全撕裂,裂口延伸到膝盖,边缘的丝线像蛛网般散开,粘稠的爱液和精液浸透了丝袜的面料,在月面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臀部有一片清晰的红痕,那是他抓握时留下的印记。夜宴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翻身,坐了起来。她的脸色依然潮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淡,只是眼神在看向他的那一刻,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变化。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丝袜,双乳上残留的指印和吻痕,腿间缓缓流下的粘稠液体,伸手在那片湿润处轻轻抹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指尖上那滩粘稠的白浊液体。“这就是…人类的繁殖行为吗…”她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这是爱。”李玄笑着纠正道,“虽然对于你这样的存在来说,可能还不太理解。”夜宴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根沾满液体和丝线的手指放进了嘴里,慢慢吸吮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品味某种从未体验过的味道。

“这就是你所说的‘毫无意义’?”李玄一边加重撞击一边笑道,每一次挺胯都让囊袋拍在她花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交合处的粘液被拍打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流到臀缝,再滴落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