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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8 节

第287章狼王的败北(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3,963 字

佩罗夏眼神复杂的看着妹妹,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那双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着。黑色半透明丝袜在微弱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的材质紧致地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从脚踝处纤细的曲线开始,沿着小腿肚饱满的弧度向上延伸,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光线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材质,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皮肤的颜色,连膝盖骨优美的轮廓都在丝袜下半遮半掩。她的大腿内侧因为虚弱而微微分开,那层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软肉随着颤抖轻轻摩擦着,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那是尼龙与尼龙之间细腻的摩擦声,混合着她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让丝袜的触感变得更加滑腻而暧昧。黑色丝袜紧紧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深深的肉痕,丝袜边缘处微微卷起,将那嫩白的大腿肉挤得微微隆起,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人去抚弄那被迫分开的、被丝袜紧裹的丰满腿肉。

她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无助地蜷缩又舒展,圆润的脚趾隔着黑色丝袜在鞋尖处轻轻地勾动着。透过高跟鞋的鞋尖开口,可以看到黑色丝袜被她脚趾的动作撑得微微绷紧,上面隐约可见几道被脚汗打湿后颜色变深的痕迹。那双细跟高跟鞋将她的小腿曲线衬托得更加修长性感,脚跟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骨感分明。黑色丝袜被脚汗微微打湿后更加服帖地裹着她的每一根脚趾,勾勒出圆润可爱的形状,连脚趾缝间那层薄薄的丝袜都透着隐约的肉色——那是脚趾缝深处被汗液浸润后变得更加透明,几乎可以看清指甲盖的形状。她的脚趾不断地蜷缩又放松,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难以言说的快感或痛苦,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足弓弯出一道诱人的弧度,鞋底的细跟在地面上轻轻点着,发出细微的嗒嗒声,配合着大腿内侧丝袜的沙沙摩擦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她的身体空荡荡的,好像一个瘪下去的袋子。原本饱满坚挺的双乳此刻也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塌塌地挂在胸前,那对曾经能把紧身法师袍绷得扣子欲裂的豪乳,此刻只在宽松的衣料下留下两道浅浅的弧线,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却毫无生气。然而尽管乳房失去了往日挺拔饱满的丰润,但那对曾经哺育过无数奶水的巨乳依然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形状——宽大的乳晕透过薄薄的法师袍布料微微凸起,乳头的颜色比紧锁的处女更深,那是经历过哺乳期的熟女才有的深褐色,此刻正软软地贴在布料上,随着她虚弱的呼吸上下起伏。法师袍的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和肩颈线条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碎钻般闪烁。汗水顺着她的颈窝滑落,沿着锁骨的凹陷向下流淌,最终滴落在松垮的领口处,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光洁的小腹上那道刚缝合不久的伤口狰狞地翻着,一根根黑色的线像蜈蚣的脚一样爬过她白皙的肚皮,肚脐上方那块细嫩的皮肤因为缝针而微微红肿。然而最诱惑人的是她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此刻因为她虚弱地站立而微微分开,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那片被丝袜勒出的嫩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谁去触碰、去爱抚。她的小腹以下、被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之间,那被黑色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阴阜微微凸起一道诱人的弧线,黑丝与白皙肌肤的强烈对比让那里显得格外暧昧而神秘。她的阴户被丝袜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大阴唇的形状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清晰可见——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经历过生育和哺乳后略微松弛却依然丰满的外阴形状,此刻因为虚弱的站立而微微张开着,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处传来的湿热气息。丝袜上甚至可以看到一小片颜色略深的区域,是她身体虚脱后失控渗出的爱液打湿丝袜的痕迹,那湿痕在丝袜上晕开一圈,透着淫靡的光泽,让那片区域几乎变得半透明,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阴唇的颜色和大腿根部嫩肉的纹理。

佩罗夏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嘴唇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就要倒下——倒下前的那一瞬间,她的丝袜大腿根部剧烈颤抖着,那被丝袜勒出的肉痕变得更加明显,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丝袜下泛起诱人的红晕,那是血液循环不畅和极度虚弱共同导致的状态。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根部,在她倒下前的那一刻,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尼龙材质被撑得几乎透明,大腿内侧被丝袜紧紧勒住的嫩肉呈现出一种被挤压的诱惑感,仿佛在说着:“来抚摸我吧,来撕开这层薄薄的阻隔,直接触碰我虚弱的肌肤...”

佩罗尔把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踩在姐姐的脸上,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在抬起的动作中展现出完美的曲线——从脚踝处纤细的曲线,到小腿肚饱满的弧度,再到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勒出的诱人肉感。她的脚掌隔着鞋底用力碾着姐姐的脸颊,高跟鞋的细跟在佩罗夏的太阳穴处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佩罗尔的黑色丝袜在膝盖处因为绷直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以看到皮肤的颜色和膝盖骨优美的轮廓。她弯下腰,另一只手拿出了剪刀准备挖出她的心脏,动作间大腿根部的丝袜与黑色短裙边缘亲密摩擦,发出细微沙沙声响,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丝袜随着肌肉的伸展而微微滑动,带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撩人动态。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

佩罗尔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李玄正带着两个小萝莉慢慢向她走来。

“哦?你居然还活着?我在你身上吸取的生命力,应该有十条命都不够啊?”佩罗尔大吃一惊,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我可是有一百条命呢,分你十条怎么了。”李玄笑道。

“少贫嘴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事到如今,你也改变不了什么了。”佩罗尔松开踩着姐姐的脚,伸出利爪走向李玄。

虽然经过一番大战的消耗,但佩罗尔毕竟吸取了超量的生命力和邪能,刚才被打出来的伤,除了心脏以外基本都愈合了。

即便不及刚开解放时的状态,但此时的佩罗尔,也并非李玄所能应付的对手。

这一点佩罗尔很清楚,李玄也很清楚。

“我给你一次机会,赶快滚开,我就当你已经死了。”佩罗尔抬头逼视着李玄说。

“我要是死了,你岂不是成了寡妇?”李玄笑道。

“哼,那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你还当真了?你该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自我意识过剩的蠢猪!”佩罗尔冷笑道。

“你说得对,但狼王小学的使用体验的确很赞,暖洋洋的,而且一根毛都没有,圆润得好像天生就该做飞机杯,就连那些传说中名器都跟你也比不了。”李玄一脸贱笑的说。

“你找死吗?”佩罗尔见他甚至开始描述自己的使用体验,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出利爪狠狠的掏向李玄。

爻拨动木条,用无数丝线暂时控制住了她的行动。

“这种程度的封印,我一瞬间就能挣脱!”佩罗尔咆哮道。

“我命令你——归还夺走的生命力。”李玄趁机拉下袖口,露出手臂上的三划令咒。

“哈?你疯了吗?抢走的东西怎么可能...啊!!!!!”佩罗尔的话才说到一半,身上的从者令咒顿时开始生效,无视着佩罗尔本人的意愿开始执行命令。

无数的生命力从佩罗尔的体内涌出,飞向地上的“尸体”。虽然其中大部分人都已经死去,但仍然有一些只是昏迷,收回了被夺走的生命力以后就开始徐徐苏醒。

佩罗尔抢夺的生命力有相当一部分都消耗在了和姐姐的战斗中,哪里还能够偿还如此之多的债务?

其中光是回到李玄体内的生命力,就差点把她榨干,最后当所有生命力都被归还以后,她更是灯尽油枯,直接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上。

被救活的魔物茫然的站起来,看着倒在地上的佩罗尔姐妹和站着的李玄,有些不知所措。

“是伟大的黑之王大发慈悲救了你们哦,还不快来拜谢。”爻得意的说。

魔物们这才意识到,是李玄让佩罗尔归还了自己的生命力,于是纷纷上前拜谢,痛哭流涕的诉说佩罗尔的残暴统治。

“这么说,佩罗尔说姐姐残暴只是污蔑,其实残暴的反而是她自己咯?”李玄问道。

“没错,佩罗尔表面温和,实际上残忍无比。她的耳目遍布王城,只要稍有不从,或者不小心说了她的坏话,就会被囚禁甚至处死。”一个狼魔的战将战战兢兢的说。

“这不对吧?我来的时候,可是有好几个战将当场顶撞她啊。”

“那都是她安排下来的,要求我们必须配合,做出一副所有人都针对您,只有她一力维护的假象。”战将回答道。

“这家伙还真是处心积虑啊,不过她是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那么多生命力可以给她吸呢?”李玄有些疑惑的想道。

“在下...在下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在前些天来了王城,与狼王相谈甚欢。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狼王此后的确做了许多布置——包括欢迎仪式上的冲突。”战将说。

“这就怪了,我才来失落之地,哪有1淋壹0V逝8B人会知道我的底细?”李玄纳闷道。

“主人,管那么多干嘛?等这家伙醒过来,直接审问她不就行了嘛?”爻踢着佩罗尔的脑袋说。

“说的也是——你们先去把逃散的部队和民众收拢回来,告诉他们狼王已经被打败了。剩下的事情,等我回来处理。”李玄命令道。

“是!”战将见狼王都败在李玄手上,自然对他言听计从,立刻就带着幸存的一批狼魔去执行命令了。

“走吧!这次一战擒两王,也算是满载而归了。”李玄说着打开了传送门,用触手卷起人事不省的姐妹二人。

“明明就是她们自己两败俱伤,你在旁边捡了个漏...”爻小声拆台道。

“爻,你在说什么呢?”李玄“善意”的询问道。

“我说主人高见!”爻见李玄表情不对劲,急忙奉承道。

“少来,你这家伙心里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去,把这位姐姐丢出来的石头都给我捡回来!”李玄敲着爻的小脑袋瓜说。

“干嘛就让我去,黑猫也在啊。”爻不情愿的说。

“她有别的事情——黑猫,去把那身袍子和刀拿回来。”李玄命令道。

“真是个坏主人...”爻一边抱怨着,一边将佩罗夏肚子里丢出来的石头捡起来抱在怀里。

“这还差不多。”李玄揉了揉爻的脑袋,带着捡完东西的两人回到了虚妄恶土。

此时大部分魔女都在新占领的城市里居住,留守的只有莉莉卡母女和洛奈。

李玄把姐妹带到操场上放下,他不知道吸魔触手对狂气是否有效,于是便在姐姐身上也补了一发从者咒纹以防万一。

然后他将捡回来石头洗净后塞回姐姐的肚子里,又从佩罗尔的头发里搜出那根针,以她的头发为线,将姐姐的肚子重新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