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姐妹间的决战(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4,583 字
这当然不是佩罗尔自身的体重,而是无数条生命的力量。
那沉甸甸的步伐,看得人暗暗心惊。通过本我解放剥夺的生命力,妹妹的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和S级魔法少女抗衡的地步,身上的伤势也在顷刻间完全治好。
然而佩罗夏自己却因为伤口没有完全愈合,而根本无法发挥出全部的战斗能力。
双方的实力差距,顷刻间完成了逆转。
佩罗尔一步一步的走向姐姐,伴随着大地的震撼,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列火车迎面开来一样,给人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
佩罗夏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她本能的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已经比不上此时的妹妹了。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会有退缩的时候。也不枉我一直练习解放,果然只有这样才能对付你。”佩罗尔冷笑道。
“如此残忍的解放...你这家伙,究竟剥夺过多少人的生命?”佩罗夏忍不住问道。
“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吗?那些低贱的生命,不过是我的食粮——你也一样。”佩罗尔说着,毫无征兆的发起了攻击。
佩罗夏抢先踢向了妹妹,后者没有躲避,选择了以伤口换伤的打法,硬扛着佩罗夏攻击,一拳打在了她的腹部。
佩罗夏连退十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显然这一拳造成的损伤不轻。而妹妹尽管也吃了一拳,但却立刻就被强大的生命力治愈了。
“放弃吧,姐姐!同为不死之身,我现在拥有海量的生命力,受到的任何损伤都会被瞬间治愈,而你的伤势却会不断积累。”佩罗尔放肆的笑道。
“怎么?我放弃抵抗,你就能够饶过我?”佩罗夏笑道。
“当然不会,我会用最残忍的办法杀死你,然后拿到狼王的信物。这样世界上就再也没人能阻止我了。”佩罗尔说着,身体前倾,伸出锋利的爪子挠向姐姐。
佩罗夏没有回避,而是用自己的拳头迎面发起攻击。在对方可以瞬间自愈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了正面硬刚的打法。
佩罗夏的胸口顿时多出了三道爪痕,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袍子的前襟也被撕碎。
“你这家伙,把我的袍子给弄坏了啊。”佩罗夏恼怒的说。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关心袍子吗?”妹妹嗤笑道。
“当然关心了,这可是外婆送给我的礼物啊!”佩罗夏说着解下了袍子,和那把始终未出鞘的长刀一起小心的放在旁边。
李玄的目光刚落在佩罗夏身上,瞳孔便猛地一缩——那件所谓的“黑色蕾丝衣”根本不是什么衣物!随着她撕碎袍子后的站姿,那紧贴肌肤的黑色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哑光,李玄的心脏狂跳起来,经验老道的他很快发觉,再贴身的衣物,也不可能在剧烈动作中完全附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而没有任何起伏褶皱,而且那种细腻的光泽和微妙的立体感,和真正的蕾丝有着本质的区别。
所以,那并不是蕾丝衣,而是某种特殊颜料精心绘制而成的人体彩绘!
李玄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那黑色藤蔓般的纹路游走,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吞咽声。彩绘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沿着锁骨向两侧延伸,在圆润的肩头盘旋成精致的涡纹;然后顺着优雅的手臂线条一路向下,在手腕处收束成细密的环。他盯着那白皙脖颈侧面隐约跳动的青色血管,想象着自己的舌头如何沿着那黑色纹路一路舔舐,感受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月光洒在她肩头那精致的涡纹图案上,随着她呼吸时而收紧时而放松的肌肉,那图案仿佛活过来了一般,黑色的线条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引诱着李玄的目光不断向下探索。
胸口的彩绘最为大胆——两朵盛放的黑色玫瑰恰好覆盖在饱满乳峰的顶端,花瓣的尖端正对着乳头的突起,随着她呼吸时胸部的起伏,那花朵仿佛在微微颤动、绽放。李玄的鸡吧在这一刻硬得像铁,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玫瑰花瓣的黑色线条是如何巧妙地勾勒出乳头勃起的轮廓——她的乳头在夜风的吹拂下已经微微凸起,那黑色颜料仿佛有了生命,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圈一圈地缠住那两颗敏感的蓓蕾。更令人疯狂的是,玫瑰下方,藤蔓缠绕着乳房的基底,勾勒出那对豪乳惊人的弧度和重量感,每一次晃动都让彩绘的线条产生微妙扭曲,仿佛正有无数条黑色的蛇在她丰满的胸脯上蜿蜒爬行,缠绕、挤压、玩弄着那对诱人的乳球。李玄的脑中立马克制不住地想象,如果自己站在她面前,伸手去握住那只被他舔硬了乳头的乳房,那一手的柔软饱满和那彩绘的微微凸起感混合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种触感——彩绘表面跟真的蕾丝一样有微妙的颗粒感,摩擦着他敏感的指尖和掌心,而她则会因为这突然的刺激而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然后红着脸,用那双金色的竖瞳盯着他,既羞耻又暗含期待……
彩绘顺着纤细的腰肢蜿蜒而下,在腰窝处形成两个小小的漩涡,那凹陷刚好够李玄的拇指按住,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指尖陷入那温暖柔软的肌肤时,她的腰肢会怎样敏感地轻轻一颤。紧接着,在小腹处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那网格恰好贴着她腹肌的纹理,随着她呼吸时小腹的起伏而一张一合,仿佛活物。李玄的目光锁定在那张“网”的下缘,那是肚脐下方三寸的地方,彩绘的线条在那里汇聚成一个箭头般的图案,笔直向下指向更幽秘的区域。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在那个三角地带的顶端,彩绘刻意留出了几道仿佛被撕开的裂痕,露出白皙的肌肤,裂痕的尖端恰好指向那片神秘的沟壑——他几乎能看到,那几道“裂痕”的边缘,黑色线条勾勒出了柔软的、略微隆起的形状,那是她阴阜的曲线,在彩绘的强调下显得格外肉感饱满,让人浮想联翩。李玄咬了咬牙,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浸湿了一片,那绷紧的布料黏在龟头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他一阵颤栗。
而她的双腿——李玄的呼吸几乎停滞,下体的胀痛让他不得不稍稍弓起身体来缓解那种欲火焚身的压迫感——彩绘从大腿根部开始以螺旋状向下缠绕,那种纹路就像是两条黑色的蛇正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向下攀爬。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彩绘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嫩滑,隐约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仿佛蛇信子一般引诱着李玄的目光一路向上、向内侧探索。那片在走动时偶尔会摩擦在一起的光滑肌肤,那隐秘的、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及的大腿根部,现在几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只有那几道螺旋状的彩绘线条若有若无地遮挡着最关键的部位。李玄几乎能想象到,如果此时他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胯部顶住她的大腿根部,那丝滑紧致的肌肤会如何隔着他裤子的布料传递出滚烫的温度,而她会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最要命的是她的脚——那双黑色的及膝长靴!靴筒恰好卡在膝盖下方两指处,将小腿包裹得严丝合缝,但靴面上的亮黑色皮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仿佛涂了一层油。靴子的跟又细又高,足有十厘米,将她的小腿曲线拉得更加修长优美,腿肚处的肌肉在靴口上方微微鼓起,形成一种极致的弧度。鞋头是尖头的,露出的脚背部分能看到彩绘的藤蔓恰好延伸到了靴口边缘,仿佛正在往靴子里钻。而她走路时,脚踝处的靴筒会产生细密的褶皱,那硬质的皮革每一次弯折都发出轻微的、令人心痒的“咯吱”声;脚背弓起时能看到鞋皮下骨骼和筋腱的微妙起伏,那是足弓在靴子内部发力、寻找平衡的痕迹。
李玄注意到,当她停止移动、站在原地与妹妹对峙时,她的右脚会微微踮起,鞋尖点地,脚踝轻轻转动——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撩人的小动作,让靴子的光泽在转动中不断变化角度,反射出细碎的光芒。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双靴子里,她的脚趾正不安分地轻轻勾动着,那滑腻的、裹着丝袜的足尖部分正被脚趾顶着微微起伏,丝袜的尼龙纤维在靴子内部和脚背皮肤之间产生细微的摩擦。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双靴子内部的样子——靴筒内侧一定已经被她脚上的汗水微微浸湿,那黑色皮革包裹住她修长小腿的同时,也牢牢锁住了属于她身体的气味,混合着皮革本身的味道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女性体香,组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也就是说,此时的佩罗夏身上,只有这一双靴子算是正经衣物!”李玄心中惊呼,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身上每一寸被彩绘装饰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图案与其说是在遮掩,不如说是在强调、在勾勒、在以最色情的方式展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魔物不愧是魔物,一个解放后直接全裸、一个浑身淫荡彩绘只穿了一双骚气冲天的长靴,这种打扮可比那群装纯的魔法少女大胆刺激多了!
这个发现让李玄的下体瞬间硬得发疼——那双靴子包裹的纤足,那些彩绘点缀的曲线,那个浑身散发着野性诱惑的狼女战士,正在以一种近乎赤裸的方式展示着最原始的性感。他裤裆里的鸡吧硬邦邦地顶着拉链,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的黏液已经把内裤浸透了一大片,甚至在裤子上都形成了一个深色的湿痕。他脑子里全是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长靴里的纤足,想象着它们踩在自己胯间的触感——靴子尖头的硬质鞋尖踩在他硬梆梆的肉棒上时,会带来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而靴底的纹路摩擦着他勃起的阴茎时,那粗糙的触感会让他疯狂;他甚至可以想象到,他脱下那双靴子后,里面那双裹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纤足会怎样滑腻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那双足弓的弧度精准地贴合着自己的性器曲线……
然而,脱下衣服并不能带给佩罗夏更强的战斗能力,她到底要怎样赢下实力暴涨的妹妹呢?
就在李玄疑惑之际,佩罗夏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把手如同掀开袍子一样掀开自己的肚皮,一大堆沉重的石头从里面咕噜咕噜的滚了出来。
“填狼石?你疯了?!这东西代替了你的内脏,一旦取出来你就会死的!”佩罗尔震惊的说。
“没办法,这东西太过沉重,带着它可没法好好战斗啊。”佩罗夏脸色苍白的说。
“看来你的理性已经被狂气侵蚀了,无可救药的疯子,让我送你回地狱吧!”佩罗尔一爪挠向姐姐,然而却扑了个空。
就连李玄都丢失了佩罗夏的踪迹,他急忙四下看时,却发现她就站在自己附近。
“五分钟…抛开这些石头,我可以活动的时间,大概是五分钟左右,我会在这期间击败你!”佩罗夏怒吼一声,以惊人的速度冲了上去。
妹妹措手不及,脸上结结实实的吃了一脚,巨大的冲击力顿时掀起一阵爆风,将周围的尸体纷纷吹开,李玄也趁机混入其中悄悄溜走,和潜伏在附近的两只萝莉汇合在一起。
“主人,她们好强啊…快到我都看不清了…”爻惊叹道。
“你居然也会认怂?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不容易。”李玄笑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那里,我也无话可说。那种压力,简直和面对真夜时一样恐怖…”爻抱着双臂说。
李玄转头看向正在激烈交战的姐妹两人,姐姐在速度上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打的妹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后者只能靠强大的身体能力和掠夺来的生命力硬撑,即便想要发动反击,也会被姐姐轻易躲开。
如果不是戒备妹妹手里的剪刀,恐怕胜负早已分晓。
第三分钟,妹妹手上的剪刀被一脚踢飞,再没有威胁到姐姐的手段。
第四分钟,妹妹的心脏遭受重创,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佩罗夏雨点般的拳头落在妹妹的身上,发出如同开山裂石一般的巨响。
“姐姐…别打了!都是我的错,我一时鬼迷心窍害了外婆和你,我现在心里也是很后悔的呀!”在生死存亡之际,佩罗尔忽然失声痛哭道。
“后悔?你早干什么去了!而且你刚杀了那么多族人,一句后悔就能得到原谅吗?”佩罗夏愤怒的说。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罪无可赦,但看在我是你亲妹妹的份上,可以饶我一命吗?把我关起来也行,我是真心想要悔过…”佩罗尔抱着姐姐的大腿痛哭道。
“你真的…为自己的罪行感到忏悔吗?”看到妹妹可怜兮兮的样子,佩罗夏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当然…是骗你的!”佩罗尔狡猾的一笑,突然掏出剪刀一下刺进了姐姐的小腿。
“你这恶徒!”佩罗夏吃痛的拔出剪刀,一拳向佩罗尔打去。
然而这一拳,却如同棉花一般全无力道,轻易的被佩罗尔接了下来。
“看来五分钟已经到了。姐姐啊,你终究还是心软了。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对我亮过爪子,果然在你心里,还是舍不得杀我的吧。”
佩罗尔说着,一把掰断姐姐的手腕,将她狠狠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