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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276章危险的毒物(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5,357 字

“什么...柿子?你要吃柿子吗?可是现在已经过季节了...”

“不是啦,我说的是一段兄弟争夺大位的故事,跟你当时的处境稍微有些类似,但没有那么血腥。”李玄说着,把临淄侯七步成诗的故事讲给佩罗尔。

虽然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段玩游戏时顺便了解一下的小故事,但对于佩罗尔来说却新奇无比。她一辈子只听过外婆讲过的几篇童话,对这种历史事件改编的故事则闻所未闻。

听故事的时候,佩罗尔仿佛回到了童年,依偎在外婆怀里听睡前故事的幸福时光。

李玄见她感兴趣,便倾尽平生所学,把自己知道的相关历史典故都讲给了她。讲到曹丕、曹植两兄弟和甄姬三角恋的野史时,佩罗尔的八卦之魂顿时被点燃,听得津津有味,好几次都差点撞到树上。

看着佩罗尔崇拜的小眼神,李玄不觉有些汗颜:自己上学的时候历史这方面学得一直很差,要不是玩游戏的时候顺带看了些典故,现在怕是要抓瞎了。

“黑狼先生,您知道可真多!比我一辈子知道的都多!”佩罗尔惊叹道。

“这算什么,你要是见了唐曦,这种故事她不重样的讲上三天三夜都讲不完。”李玄笑道。

“真的吗?那后来曹丕和甄夫人怎么样了?”

“曹丕了呗。”

“诶?我怎么听不懂?”

“刚才是名词,现在是动词。”

“我还是不太懂,您就告诉我,他们后来有没有过上幸福美满的一生?”

“没有,他们后来都死了。”

“啊?都死了?!”

“是啊,都几千年前的古人了,当然都死了...话说这个世界的历史和我穿越前是不是一样的?”李玄小声嘀咕道。

“可是,故事的结局不应该都是幸福美好的吗?”佩罗尔眨着可爱的大眼睛单纯的问道。

“因为你小时候听得是童话,我现在讲给你的是大人的故事。”

两人边聊边走,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森林深处。这里有一条平缓的溪流,以前大概是排水渠一类的地方,很多小动物都停在这里喝水。

佩罗尔走的有些困倦,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走路时微微发软,丝袜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暗哑光泽,紧绷在圆润的大腿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粉嫩的嘴唇微张,露出贝齿间一小截舌尖,随即转身拉着李玄的手往溪水边走去。走动时,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脚在草地上留下浅浅的印记——脚趾在鞋内轻轻勾动,透过薄薄的丝织物能看到脚趾圆润可爱的轮廓,脚背弓起的弧度优雅得让人移不开视线,脚踝纤细白皙,丝袜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在溪边一块平整的大石头旁停下,先是微微踮起脚尖,丝足在鞋子里轻轻一蹭脱下了鞋,露出一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完美小脚。那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蠕动,趾尖圆润得像一颗颗粉嫩的珍珠,脚掌柔软地踩在略凉的青石上,脚弓优美的曲线在丝袜下显得格外诱人,脚心的细嫩皮肤透过薄薄的丝织物透着淡淡的肉色,脚趾缝间似乎沁出细微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坐下来时,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裙摆下露出一截,因为坐姿而微微勒紧,布料在腿根处勒出诱人的纹路。她拉了拉李玄的衣袖,那双裹在黑丝里的小脚不自觉地晃动着,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曲又舒展,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她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几分撒娇的甜腻嗓音说道:“黑狼先生,再讲一个嘛~刚刚那个故事我还没听够呢。”说话间,鼻息间呼出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幽香,裙摆因为她晃动脚踝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让人觉得口干舌燥。

此时李玄已经把自己能记全的几个典故都讲完了,正琢磨还能编点什么来忽悠这纯洁可爱的少女,忽然间听到背后传来一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嘶嘶声。

他急忙回过头,只见一条翠绿的毒蛇猛然咬上了他的小腿。

李玄一把将它撕成两截,从腿上扯了下来,但小腿被咬的地方已经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这条蛇明显是只没有形成智力的魔物,但毒牙居然可以穿透李玄的防御,应该是特化了穿透能力,而且毒素也十分强力,李玄被咬到的地方顷刻间就一片紫黑。

“是蛇形魔物,怎么会在这里?我上个星期还来检查过,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生物才对。”佩罗尔看着断成两截的毒蛇大惊失色。

“是我大意了,这东西的气息隐匿的很好,居然骗过了我的感知。”李玄坐了下来,用随身带的丝袜勒住膝盖下方,正准备取出一瓶欢愉之酒解毒,然而佩罗尔却已经伏在他的伤口上用小嘴吮吸毒血。

李玄见居然有这种服务,顿时关闭了已经打开到一半的传送门。这种毒液的威力虽强,但只要用邪能阻止扩散就造不成多大伤害,比起狼王萝莉的吸毒服务根本算不了什么。

佩罗尔并不知道她关切的举动已在男人心中激起了怎样下流的想法,她只是专心地伏在小腿上,柔软而冰凉的双唇贴在发黑的伤口上用力吸吮。她吸的时候,鼻息温热地喷在李玄的腿上,那温度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渗透进来。由于李玄此时是坐在地上的姿势,那条被蛇咬伤的腿略微屈起,佩罗尔不得不跪在他腿间,将身体压低才能凑到伤口。宽大的裙摆在她跪姿前倾时像花苞一样向四周散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因为这个姿势在大腿根部拉开一个极其诱惑的角度,丝袜那紧绷的黑亮面料在自然光下透着暗哑的光,特别是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被丝袜紧紧勒住,形成一道微微凹陷的迷人纹路。

每一次她低头吸吮时,浑圆挺翘的臀部都会随之微微抬起,透过裙摆的缝隙,李玄可以清晰地看见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瓣,在跪姿下挤压出圆润饱满的曲线,丝袜紧紧勒进那柔软的臀肉中。她吐掉毒血后再俯下身子时,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服轻轻蹭过李玄的小腿肚,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如同一把羽毛扫过他的神经。她专注的神情,微微蹙起的眉尖,和那因为反复吸吮而变得越发红润的嘴唇——每一次凑近时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都在诱惑着李玄的理智。一口,两口,三口……她每一次低头时发梢都会掠过李玄的膝盖,那浅浅的痒意让他下肢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这种细微的反应,跪伏在他身下的佩罗尔却毫无所觉。

李玄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屈起的膝盖,正好落在佩罗尔后颈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皮肤上,那皮肤嫩得仿佛刚剥壳的鸡蛋,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因为低头吸吮的动作,她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段优美的锁骨弧线和那浅浅凹陷的乳沟,尽管只能看见很小一段,却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呼吸加速。随着她每一次动作,小巧的锁骨微微起伏,像是蝴蝶轻轻扇动的翅膀。

佩罗尔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此时的姿势有多么危险,她只是急切地想把毒血全部吸出来,所以当嘴唇触碰伤口时,她几乎是本能地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伤口周围,想确认毒液是否有扩散。那湿润柔软的舌尖触感如同一道电流,顺着李玄的小腿一路窜上脊椎,让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了几分。佩罗尔听到这忽然变重的呼吸,只以为他是伤口疼痛,吸吮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了,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扶在他的小腿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用力。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裤子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李玄腿上,那触感既轻柔又带着一丝微凉的舒适。

李玄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佩罗尔那双因为跪姿而完全暴露在他视野中的黑丝美腿上。那两条修长圆润的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笔直匀称,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腿部每一寸肌肤,在自然光下反射出一层淡雅而诱人的暗哑光泽。她的大腿因为跪坐的姿势微微向外分开,大腿根部那最柔软神秘的三角地带被裙摆遮挡着,若隐若现,这更增添了撩人的诱惑力。由于她一直保持着前倾的姿势,那丝袜在大腿根部的面料被撑得微微一绷,与周围略微放松的部分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勒痕,那勒痕勾勒出大腿最丰腴的轮廓,如同一道无形的笔画,将她身体最美好的曲线刻画在李玄的眼底。小腿部分因为用力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肌肉微微绷紧,那丝袜便也更加紧密地贴在小腿上,勾勒出小腿肚圆润柔美的线条,一直到纤细的脚踝。而且因为丝袜是包裹脚趾的设计,她能透过薄薄的黑色丝织物隐约看见那白皙可爱的脚趾头,每一根趾头圆润娇嫩,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苞,在丝袜里轻轻蜷曲着,偶尔因为身体重心的转移而轻轻舒展一下,那细微的动作透过黑丝展现在李玄眼中,带着少女天真之中无意透露出的性感。

这样下去可不行,李玄心想,再这样让她吸下去,自己怕是没被毒死,反而要被这小狼女的无心之举给“憋”死了。于是正当佩罗尔再次俯身准备吸吮时,李玄“虚弱”地倒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一仰,手肘撑在地上,做出十分吃力的样子。

“别……别吸了,我头晕,可能是毒液扩散了……”他虚弱地说着,其实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把她支开,好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一下。毕竟他现在的生理反应在那紧身的裤子下格外明显,要是被这纯真少女看见了,那可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佩罗尔一听他声音虚弱,顿时吓得脸色煞白,也顾不上再吸毒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李玄。这一抬头不打紧,她那因为紧张而聚焦的眼神正好落在李玄的视线里,那张微微泛红的俏脸上沾着几滴毒血,混合着唾液的液体在她嘴角拉出一根晶莹的血丝,视觉上的刺激再加上刚才那一番折磨,让李玄的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黑狼先生,你坚持住!我这就给你治疗!”佩罗尔急切地说道,一双白净的小手覆上李玄的伤口。她俯身的时候,身体不可避免地向李玄倾斜,那柔软的胸脯几乎要贴在李玄的小腿上了,隔着薄薄的衣服,那柔软的触感和体温再次传递过来。

她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但因为她太过紧张,念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催动能力。李玄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和焦急的神色,心中既感动又好笑,只得强压下心中的杂念,轻声安慰道:“别急,慢慢来,我还能撑住。”

佩罗尔深吸一口气,这才重新集中精神握住李玄的小腿。她的双手并没有完全覆盖住伤口,而是小心翼翼地贴着伤口两侧,那微凉的手指紧紧箍住他的小腿肚。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她指尖微微的颤抖,都清晰地传递着少女的紧张与担忧。

“好了……好了……这就好了……”佩罗尔闭着眼睛喃喃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她的额头因为用力而沁出细密的汗珠,那汗珠沿着她挺秀的鼻梁滑落到鼻尖,摇摇欲坠。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胸脯在起伏时,丝质的衣料摩擦着李玄的小腿,那若有若无的触感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抚摸。

过了约莫几十秒,佩罗尔的掌心忽然泛起一道柔和的翠绿色光芒,那光芒如同初春新叶上最鲜嫩的绿意,带着勃勃生机。那光芒顺着手掌缓缓流淌到李玄的伤口处,仿佛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渗透进皮肤里。李玄只觉得被咬的地方先是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紧接着便是一股温暖生机的暖流从伤口处向全身扩散开去,像是浸泡在温泉中一样舒适。小腿上那股钻心的疼痛在翠绿光芒的笼罩下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如同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皮肤下轻轻搔刮。那些发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正常肤色,被毒蛇咬出的四个小洞也在光芒的笼罩下渐渐缩小,最终完全平复,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治疗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但那股温暖舒适的感觉却在李玄体内持续了很久。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疲惫被一扫而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身体轻快得让他几乎想要跳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那是一种奇妙的、生命被重新注入的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血液的流淌仿佛都比之前更加顺畅有力。

佩罗尔吸出发黑的毒血后立刻吐掉,然后俯身再吸,一直吸到吐出来的是鲜血后才停下。

“请您稍微忍耐一下,我这就给您治疗。”佩罗尔说着,用一双小手覆盖着李玄的伤口,闭上双眼念了几句咒文。

只见一道绿色的光芒从佩罗尔的手上转移到李玄的伤口处,毒液带来的疼痛顿时消失了,甚至连被毒蛇咬出的四个小洞也瞬间愈合。而且在伤口愈合之后,李玄产生了一种十分轻快的感觉,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一样,浑身都充满了活力。

“好厉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高效的治疗魔法。”李玄惊叹道。

“这并不是魔法,而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佩罗尔扶着额头,神情看起来有些萎靡。

“你看起来似乎有点不舒服?”李玄关切的把她搀扶到一棵树旁坐下,借机捏了捏那温香软玉的小手。

“没事的,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这是我能力的副作用,我可以把生命力直接分给别人。刚才那条蛇是剧毒,我怕你有危险,所以生命力给多了些。”佩罗尔回答道。

“直接分享生命力,这对你来说负担是不是太重了些。”

“不要紧,我和姐姐一样都是不死之身,生命力会自然恢复过来的。我经常这样给部下和一些小动物治疗,最严重的情况也不过就是睡上一两天。”佩罗尔抱着膝盖笑道。

“你对部下可真好啊,直接给予生命力,就相当于以命换命,即便是不死之身,恐怕也会相当难受吧?”

“我再难受,也比眼睁睁看着他们死掉要好。当年外婆就死在我的面前,我却束手无策,那种无力感我至今还铭记于心。所以每当看到有人在我面前受伤,即便是敌人我也忍不住会医治。”佩罗尔说。

“真是难以想象,你生活在一个弱肉强食的魔物世界,居然还能龄奇侕罒g拔肆说出这样的话。”

“您说得对,在这里,善良是一种奢侈的东西。太过天真、太过理想化的我根本无法管理好狼魔的领地,所以我平时从不和人谈起这些,政务也大多交给顾问和战将们去执行。”佩罗尔黯然道。

“说得真好啊,即便在外面的世界,善良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奢侈玩意。还是说回正题吧!你说这条蛇不是这里的东西吗?”李玄捡起半条死蛇问道。

“没错,这里也会有蛇,但绝没有这种魔物化的剧毒蛇。这也多亏了您的实力足够强,如果是弱小一些的狼魔被它咬伤,恐怕连治疗都来不及就已经死了。”佩罗尔点头道。

“我记得你说过,你姐姐来争夺战帅宝座是受到蛇魔支持的,有没有可能...”李玄猜测道。

“您的意思是...姐姐让蛇魔投放了这只毒蛇?这么说的话,城市里的大家可能也都在危险之中啊。”佩罗尔大吃一惊,立刻扶着李玄的手站起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