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你说得对,但世子之争素来如此(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4,732 字
“佩罗尔,你说的话的确很让人感动,但我是一个外来者,这里的事情...”
“我理解,这是一个很重大的决定,您可以慢慢考虑。姐姐的伤,至少也要一两个月才能完全愈合,您有充足的时间。”佩罗尔笑道。
“那好,我会再考虑一下您的提议。”
“既然如此,我带您到王城周围逛逛吧!王城还蛮大的,有很多值得一去的地方。”佩罗尔站起来说。
“这合适吗?狼王亲自给我当导游,我可消受不起。”李玄笑道。
“没什么不好的,我在王宫里也气闷得很,陪你逛逛就当是放松了。”佩罗尔笑道。
“也好,不过你这身红袍未免有些太过惹眼,我看还是换一件的好。”李玄建议道。
“这不成,这身红袍特制的布料,必须时时刻刻穿在身上,保证布料和身体的贴合才能压制狂气,所以万万脱不得。就连洗衣服的时候,也要穿在身上洗。”佩罗尔急忙摇头道。
“哦?那既然要保证贴合,那岂不是连内衣都...”
佩罗尔顿时羞红了脸:“是的,裙叁[陵思弃3泗连内衣也不能穿,否则会影响压制的效果。不过您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
佩罗尔说完,敲了敲桌子上的一个小铃铛,狼女仆随即走了进来。
她低声吩咐了些什么,狼女仆点点头,很快拿来了一件大灰袍披在佩罗尔身上,将她的红袍完全盖住,兜帽一遮,更是连面孔都看不清楚了。
“平时我想自己出来转转的时候,就是这副打扮。这种灰袍在我们这里很多人穿,不会招惹来奇怪的视线。”佩罗尔说。
“那好,就劳烦佩罗尔小姐陪我走走了。”李玄笑道。
佩罗尔点点头,带着李玄离开会客室,徒步向王城外走去。
虽然换上了一件灰袍,但佩罗尔却依然赤着双脚,娇嫩的脚底就这么踩在坚硬的路面上,似乎早已经习惯。
“你就一直这么光着脚走路吗?”李玄好奇的问道。
“嗯,我不习惯穿鞋子,会有一种被束缚的感觉。”佩罗尔回答道,那声音软糯得像刚化开的蜂蜜,让李玄的耳膜都酥了半边。
“那不怕扎脚吗?或者弄脏脚底之类。”
“不怕,其实我的脚并没有解除地面,您仔细看看的话,会发现我始终悬浮在一厘米左右的高度上。”佩罗尔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似乎这悬浮的本事是她极为自豪的小秘密。既然佩罗尔自己都发话了,李玄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俯下身子,目光贪婪而炽热地在这双绝世尤物般的玉足上来回舔舐扫描,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双花苞般粉白的小脚,嫩到仿佛轻轻一咬就能溢出甘甜的汁水。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脚面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几条淡青色的纤细血管优雅地延伸,宛若细腻的青色藤蔓缠绕在羊脂白玉上,在脚踝处汇聚成两个小小的凸起骨节,性感得让人想要伸出舌尖去轻轻舔弄。十根脚趾如同精雕细琢的珍珠般圆润光洁,透着淡淡的樱粉色,每一根都饱满匀称,趾尖泛着健康的光泽,趾缝间隐约可见一丝丝细腻的湿润汗汽——那是刚才走路时微微出汗蒸腾起的诱人痕迹,仿佛刚从温泉里捞起来的上等白玉。足弓处的弧线优美到了极致,弯曲的曲线如同新月般完美,内侧凹陷的弧度连一丝赘肉都没有,紧绷的皮肤下甚至能看到浅浅的筋膜轮廓,这双玉足的任何一处细节都足以让最严苛的恋足癖疯狂。
她就这样赤着脚,没有穿鞋,甚至连丝袜都没有套一层——但这反而更激起了李玄的某种征服欲。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如果是自己亲手为她套上那双传说中的黑丝长袜,该是何等光景:她会像那些羞涩的新娘一样坐在床沿,任由他捧起她的一只脚,先是脚趾小心翼翼地探入丝袜的透明尖端,五颗珍珠般的脚趾在紧绷的尼龙里若隐若现,然后足弓被丝滑的织物包裹,小腿被一点点吞没,直到那双修长的腿被黑色光泽完全覆盖,勾勒出诱人的完美曲线。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李玄的胯下跳了一跳,裤裆里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赶紧收了收心神,又仔细看那双玉足。她果然悬浮在空中,虽然只有一两厘米的间隙,但却完完全全避免了脚底和地面那肮脏粗粝的石板路直接接触,让这双白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玉足不会沾染一粒尘土、一丝污垢,干净得像是不属于这个凡尘俗世的天物。悬空的脚心朝下,李玄甚至能看清那柔软脚掌上细腻的皮肤纹理,以及因为微微用力而自然呈现出的几道浅浅的褶皱弧线,整只脚的底部嫩得像婴儿的肌肤,透着娇嫩的粉色,那种纯天然的、未被任何人工染料污染过的肉色,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血脉偾张。
李玄咽了口唾沫,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另一幅画面——假如佩罗尔此刻穿着的是一双肉色丝袜,薄到几乎透明的那种,此刻的光景又会是何等撩人?那丝袜一定会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足弓,将她娇嫩的脚趾头包裹出圆润的轮廓,脚心处会因为微微汗湿而呈现出更深的肉色,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若有若无的光泽。她每走一步,丝袜和脚底之间就会有轻微的滑动,发出那种让男人骨头都酥软的沙沙声。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的手贴上去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能感受到她脚底的温热和柔软,又能感受到丝袜特有的那种顺滑如水的质地,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绝对能让任何男人都欲罢不能。
“佩罗尔小姐...”李玄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却没有去触碰她的脚,而是沿着她小腿的轮廓虚虚地游走着,“您这双脚,天生就应该配最高级的丝袜来衬托。像现在这样光着,虽然也很美...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没有展示的底座。”
“丝...丝袜?”佩罗尔的脸唰一下红了,长袍下的双足都微微蜷缩起来,脚趾紧张地抓握在一起,“我、我从来没有穿过那种东西...外婆说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穿的...”
“那可不对。”李玄微微一笑,目光却越发灼热,“您这双玉足,如果不穿丝袜,简直是暴殄天物。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双黑色蕾丝边的丝袜,慢慢从您的脚尖卷上来,一点一点包裹住您的小腿,穿过膝盖,一直到大腿根...”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那尼龙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又滑又凉,又紧又贴,就像是第二层肌肤,让您的腿看起来更修长、更光滑、更诱人...”
佩罗尔羞得耳朵尖都红透了,她慌乱地垂下头,长袍的下摆不自觉地往下拉了拉,仿佛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那件灰袍里去:“您、您别说了...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想过...”
“没想过没关系,现在想也不晚。”李玄见她没有直接拒绝,胆子更大了些,他半蹲下身,目光几乎平视着她的膝盖处,“佩罗尔小姐,您知道吗?丝袜不光是穿来好看的,它穿在脚上的感觉也很舒服。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那种丝绸般顺滑的触感,只要试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真...真的吗?”佩罗尔抬起头,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和动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脚,又看看李玄那真诚的眼神,嘴唇抿了抿,纠结地绞着自己的手指,“可是...我从来没有穿过,也不知道该怎么穿...而且我袍子底下什么都不能穿,要是穿丝袜的话...会不会影响压制狂气的效果?”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玄见她已经开始考虑可行性,心里暗暗一喜,面上却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如果担心影响压制效果,完全可以只穿到大腿根部,不涉及到腰腹部。而且丝袜的材质很轻薄,跟您身上的红袍差不了多少。”
佩罗尔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小声说:“那...那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
说完这句话,她连耳根都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李玄,那双光裸的玉足无意识地在地面上轻轻点着,脚尖画着圈,似乎已经沉浸在某种自我想象的羞涩中。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那条长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小腿肚,那细腻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让李玄的目光又忍不住粘了上去。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早晚有一天,他要亲手给这个纯情的狼王小姐穿上最性感的丝袜,然后让她跪在地上,用那双裹着黑丝的脚给他纾解最原始的欲望。光是想到那画面,他的裤裆就又是一阵发紧。
李玄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在她悬空的脚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他的指尖顺着她大脚趾内侧的弧度滑过,从趾尖一直滑到趾缝,感受到那细腻软糯的触感。她的皮肤温暖而柔嫩,触感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那种又软又滑的触感让他的指尖都快融化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腹上浅浅的指纹和她的皮肤摩擦时产生的微妙阻力,那种细密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诶?!”佩罗尔条件反射般的把脚缩了回去,靠着墙壁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李玄,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碧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两只手紧紧攥着长袍的下摆,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看到佩罗尔的反应,李玄收敛了一下心神。他刚才确实有些心猿意马了,那双玉足的诱惑力远超他的预期。不过他也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位狼王小姐是典型的纯洁保守性格,今天能说服她接受丝袜这个概念,已经是巨大突破了,不能操之过急。
“我是看您的脚上沾到了尘土,所以帮您清理一下。”李玄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诶?是这样吗?”佩罗尔好奇地抬脚看了看,灰色的长袍下顿时显露出一片白皙的小腿。她那只悬空的脚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脚心对着自己,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圈,果然没看到什么尘土。她歪着头,碧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就被某种害羞的情绪取代了,她小声说:“好像...确实挺干净的...”
“已经被我擦掉了哦。”李玄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多谢了,不过下次有这种情况,还请您转告一下,我自己来擦就好。”佩罗尔羞涩地说,两只手却依然紧紧攥着袍角,那双光裸的脚在半空中微微晃悠着,脚趾不安分地蜷了蜷。
“好说,我们继续吧。”李玄从容地答应道,嘴角却挂着意犹未尽的弧度。他直起身子,目光最后在那双悬空的玉足上贪婪地扫了一圈,仿佛要记住每一个细节,这才转过身,跟着佩罗尔继续往前走。
“那...多谢了,不过下次有这种情况,还请您转告一下,我自己来擦就好。”佩罗尔羞涩的说。
“好说,我们继续吧。”李玄从容的答应道。
跟随者佩罗尔的脚步,两人穿过一条狭窄的小路,爬过了一座建筑垃圾堆成的小山,来到了一处绿意盎然的森林。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个街区,又或者是一个公园,但现在,在这里,钢铁的森林被真正的森林吞噬,只有零星的砖瓦和玻璃证明这里曾经是一座城市。
森林深处开着一种不知名的黄色野花,空气清新得让人禁不住想要深呼吸。许多小动物都在其间奔走嬉戏,一副不怕人的样子,甚至有一只松鼠还跳到了佩罗尔的手上,送给她一枚松子。
“你这么受小动物喜欢啊?”李玄感叹道。
“我经常会来这里给它们治疗伤口,你看——”佩罗尔指着松鼠的后腿说。
李玄这才发现,这只松鼠的左后腿只有半截,另外半截则被穿戴式的假肢代替了。
“这也是你做的?”
“没错,我很擅长治疗,大部分的伤口都可以治好,但这种断肢的情况,就只能用假肢代替了。”佩罗尔黯然道。
“你的手可真巧,这东西怪精致的。”李玄称赞道。
“是外婆当初教给我的,姐姐的手的手更巧,但她从来不屑于学习这些,她喜欢的是战斗、是杀戮,她享受那种在战场上杀死敌人的快感,如果没有敌人,她甚至连自己人都杀。当初服侍我们的女仆,就有不少是被她残忍杀害的——没有任何理由,仅仅是因为她想到了一种新奇的处刑方式。”佩罗尔说到这里,肩膀都情不自禁的有些颤抖。
“其实,你姐姐才比较符合我对狼王的印象。残暴嗜杀,又强大无比,这不正是魔物的刻板印象吗?”
“如果只是残暴,也许还没有那么可怕。但姐姐并不只是单纯的杀戮狂人,她还精于欺骗和伪装。杀死外婆的时候,她就假借祝寿的名义,骗外婆吃下有毒的蛋糕,等到毒性发作以后,才出手杀死了她。外婆当时很清楚她觊觎战帅的宝座,但她觉得姐姐最多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争位,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会对自己的至亲下手...”佩罗尔说着说着,眼泪便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抱歉抱歉,说了很多不相干的话吧?这些我平时都不敢说给部下,所以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佩罗尔用袍子擦着眼泪,然而眼泪却越擦越多,泪痕很快就打湿了一大片衣襟。
“你说得对,但世子之争素来如此...”虽然是应该表达同理心的场合,李玄却莫名的想到了一句游戏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