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冰蕊受难记(加料)(加料)
魔法少女的正确打开方式 · 佚名 · 6,402 字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鸡腿变成了一副手铐,银白色的金属环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白皙的双手死死拷在背后。冰蕊挣扎了一下,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只让手铐勒得更紧,在她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身下的椅子则猛然变形——那些木质纹理开始扭动、膨胀,藤条从缝隙中疯狂生长出来,化作长着眼睛和嘴巴的藤条怪物。枯瘦的老藤像蛇一样缠上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粗糙的藤皮摩擦着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冰蕊只感觉丝袜被藤条勒得紧绷绷的,丝线绷紧的感觉贴着肌肤传来,藤条上的倒刺勾住丝袜的纤维,稍微一动就能听到丝线断裂的脆响。一根特别粗壮的藤蔓从她的大腿内侧穿过,狠狠勒进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区域,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送她骑上桌子变形而成的三角木马。
木马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皮革,皮革的纹理间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像砂纸一样粗糙。木马的脊背呈一个尖锐的三角形,正好卡进冰蕊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肉缝里。她被迫双腿分开跨坐在上面,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根部紧紧贴着木马的两侧,丝袜的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诱人的亮光。木马的顶端的角度十分平缓,不会伤及她娇嫩的身体,但上面布满的粗糙的颗粒,显然是要加剧她受到的刺激。
而桌上的烛台也化作诡异的蜡烛型魔物——那是一根通体漆黑、表面流淌着血色纹路的蜡烛,顶端跳跃着幽蓝色的火焰。它飞到半空,悬停在冰蕊头顶上方约一米处,然后开始倾斜,一滴灼热的蜡油从烛芯处缓缓凝聚、拉长,最终滴落下来。
甚至连餐巾、饮料和刀叉也纷纷化作眼罩、口球和鞭子,用各自的方式折磨着冰蕊的身体。那块白色的餐巾在空中折叠、扭曲,变成一个黑色的皮革口球,口球两端系着细细的皮带,扣在她脑后。饮料杯化作一个深红色的眼罩,紧紧贴合她的眼部轮廓,将她的视线完全遮蔽。刀叉则变成两根细长的黑色鞭子,漂浮在半空中,像活物一样轻轻摆动。
“呜呜呜!”冰蕊发出了痛苦而又愉悦的声音。
那三角木马的脊背正好卡进冰蕊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道肉缝里,粗糙的颗粒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狠狠碾压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穿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湿,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阴唇的轮廓上,隐约透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木马的颗粒透过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每一下细微的扭动都让那颗小豆子在颗粒间摩擦滚动,像一颗饱满的花生在砂纸上被反复摩擦。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快感而剧烈痉挛着,丝袜包裹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丝线在她皮肤上勒出细密的纹路。她试图夹紧双腿来缓解那种过度的刺激,却反而让木马的颗粒更加深地嵌进她的肉缝里,粗糙的颗粒直接犁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碾压在阴道口上方那个最敏感的突起上。
木马的前端微微翘起,正好顶在她敏感的尿道口上方。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木马的脊背往下流淌。冰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热流涌出的感觉——那是爱液混合着少量尿液,从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溢出,顺着木马光滑的皮革表面往下流淌,浸湿了她臀部下方的椅面。她的黑色丝袜在胯部位置已经湿了一大片,丝袜的材质因为液体的浸润而变得更加透明,深色的区域向四周扩散,像一朵绽放在她腿心的墨花。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进鞋底,足弓绷得紧紧的,连带着小腿肚上的肌肉都浮现出优美的线条,丝袜在那紧绷的小腿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蜡油的温度很低,第一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时,先是一阵冰凉的触感,像一粒冰块贴在温热的皮肤上,随即迅速转化为灼热的刺痛——那是低温烫伤特有的感觉,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骤然遇冷后急剧扩张,产生一种烧灼般的痛感。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脖子上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蜡油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像一条透明的河流,沿着胸口白皙的肌肤蔓延开来,最后汇聚在乳沟的最深处,在那里凝固成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
新的一滴蜡油又落下来,这次正好落在她左边的乳头上。那敏感的蓓蕾在低温刺激下瞬间硬挺得像颗小石子,乳晕周围的皮肤收缩起皱,整个乳头变得更突出、更敏感。蜡油包裹住整个乳尖,形成一层薄薄的蜡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蜡壳边缘摩擦乳头侧面的感觉——那层薄蜡像一件贴身的薄膜,紧紧裹住她的乳头,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会让乳尖在蜡壳里轻微移动,产生一种又痒又麻的摩擦感。还有几滴蜡油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轮廓往下流淌,最终没入耻丘上方那片稀疏的毛发中,在那里凝固成晶莹剔透的小珠子。她能感受到蜡滴落在阴毛根部时那种微妙的拉扯感——蜡油在毛发间凝固,将几根阴毛粘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有被揪扯的痛感。
鞭子也是细穗的散鞭,每一次抽打都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拂过她敏感的皮肤。那些细小的皮穗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在她身上时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轻响——“啪、啪、啪、啪”。鞭梢落在她后背上时,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的脊椎骨一阵发软,她下意识地弓起背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立刻被鞭子照顾到,细穗钻进她后背和椅背之间的缝隙里,在她腰窝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扫过。有一鞭落在了她右边的大腿上,鞭梢正好蹭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根细穗甚至钻进了丝袜的纹理中,勾住几根丝线,在鞭子收回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刺啦”声——丝袜被勾出了一个小小的抽丝点。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木马的颗粒更加深入地嵌进她的肉缝里。
最要命的是那个变成口球的餐巾——它塞进她嘴里后迅速膨胀,皮革的质感贴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将她的嘴撑得满满的。裂缝正好卡在她的牙齿之间,让她无法咬合,只能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淌,滴落在她已经被蜡油浸透的胸口。她想要用舌头把口球顶出去,却发现舌头被口球底部的吸盘牢牢吸住,舌尖被吸盘吸得发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那个变成眼罩的饮料杯则完全遮蔽了她的视线,让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木马表面颗粒摩擦她湿润布料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她的身体被这些情趣道具照顾得舒坦极了——木马的粗糙颗粒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让那根敏感的神经被狠狠碾压一次。蜡油的冷热交替刺激让她的皮肤始终保持着高度敏感,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鞭子的每一次抽打都给她带来一阵轻微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那种痛与快交织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被抽打的部位扩散到全身。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位置都湿透了,透明的爱液顺着木马的脊背往下流淌,在地上聚集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她能听到液体滴落时发出的“滴答、滴答”声,那是从她的身体里流出的液体落在石板地面上的声音。她的乳头在蜡油的包裹下又硬又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束缚的紧绷感,乳尖顶着薄薄的蜡壳,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突出来。她的小腹微微起伏着,耻骨上方那块敏感的皮肤因为爱液的浸润而泛着水光,在幽暗的光线中反射出一层湿润的亮色。
但这些东西终究只是道具——它们可以刺激她的身体,却无法真正填满她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穴。木马虽然能摩擦她的阴蒂和尿道口,但它的脊背太窄了,只够卡在肉缝外面,根本无法进入她体内那个空虚的阴道。蜡油虽然能给她带来冷热交替的刺激,但那只是皮肤表面的感觉,根本无法触及她体内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深处。鞭子虽然能带来酥麻的快感,但那也只是皮肉上的感觉,无法缓解她阴道深处那种令人抓狂的空虚。
她的大腿内侧在木马两侧无助地摩擦着,丝袜在木马的边缘反复摩擦,已经磨出了细微的抽丝痕迹,几根黑色的丝线从破口处脱出,贴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她私处的肌肉一阵阵收缩,阴道口像一朵饥渴的肉花一样不断翕张着,内壁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渴望有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地搅动她体内那些饥渴的肉壁。那种强烈的空虚感让她的阴道口不断的翕张着,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口开合时空气进入体内的那种微凉感。爱液流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体内有一道永远流不完的泉眼,在地面上已经积成了一个不小的水洼。
“不行……还不够……想要……好想要……什么都可以……插进来……求求了……”她的大脑被欲望完全占据,理智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崩溃。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原始的欲望正在苏醒——那是一种比饥饿更原始、比口渴更迫切的本能,让她想要把任何东西塞进那个空虚的洞里。她的臀部在木马上缓缓扭动着,试图让木马的脊背更深入一些,哪怕只是进入一点点也好。但木马的形状决定了它只能卡在外面,根本不可能进入她体内,这让她更加焦躁不安。
她的双手被手铐拷在背后,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一圈红痕。她试图扭动手腕,试图从手铐中挣脱出来,但手铐纹丝不动。她的手指无助地抓挠着空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手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而就在这时,那根漂浮的鞭子突然改变了策略——它不再抽打她的后背,而是将目标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第一鞭落在了她大腿根部内侧,鞭梢精准地蹭过她穿着丝袜的皮肤,在那层薄薄的尼龙上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第二鞭直接落在了她湿透的胯部,鞭梢的细穗钻进丝袜的纹理中,在她外阴的位置反复摩擦。那种隔着丝袜和内裤传来的酥麻感让冰蕊的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在木马上弓起背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呜呜呜——!”她想要叫出声来,却被口球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能让那些破碎的音节在喉咙里打转。
鞭子继续抽打着,一鞭接一鞭,节奏越来越快。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区域——大腿根部、阴唇外侧、会阴、甚至肛门边缘。那些细小的皮穗钻进丝袜的纤维中,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的丝袜在反复的抽打下已经出现了多处抽丝和破洞,黑色的丝线在破口处散开,像一张张碎裂的蜘蛛网贴在皮肤上。
同时,半空中的蜡烛也加快了滴蜡的速度。现在几乎是每隔三秒就有一滴蜡油落下,而且落点越来越精准——它们不再随意滴落在她的身体各处,而是集中在她胸口、小腹和双腿之间。有一滴蜡油正好落在她的阴蒂上,那冰冷的感觉让那颗小豆子瞬间收缩了一下,随后迅速转化为灼热的刺痛。冰蕊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被快感吞噬。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根紧绷的弦正在一点一点绷紧,随时可能断裂。每一次抽打、每一次滴蜡、每一次木马颗粒的摩擦,都在把那根弦拉得更紧。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那股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从她的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下腹部,再扩散到全身。
“啊……啊……要到了……要……要去了……”她在心里默念着,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收缩,那种即将高潮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敏感。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着,丝袜包裹着的肌肉像波浪一样起伏,木马上的颗粒摩擦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离那个临界点更近一步。
终于,在某一鞭精准地落在她阴蒂上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脊椎像弓一样向后弯去,胸口的乳尖高高挺起,双腿在木马两侧笔直地伸展开来,脚尖绷得紧紧的。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浇在木马的脊背上,顺着皮革表面往下流淌。她整个人瘫软在木马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唾液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
但她的高潮并没有结束——木马的颗粒还在持续摩擦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蒂,那种过度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她想要从木马上下来,但藤条牢牢地捆着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在持续的高潮余韵中不停地颤抖、痉挛,任由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
“糟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万一沉沦的话,就再也回不去了!”冰蕊内心仅存的理智不断呼唤着她,让她没有忘记自己逃出来的目的。
因为没有了吸魔触手的压榨,冰蕊已经恢复了些许魔力,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她直接发动了变身,化身为手持粉蓝双尖长枪的飒爽少女。
抓住冰蕊的魔物显然是十分弱小的,仅仅只是变身时的魔力波动,就已经将它们悉数震死,化为灰烬缓缓散去——只可惜烧鸡也没有了。
不过灰烬散去之后,冰蕊却发现地面上还留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淡绿色的液体。
如果是平时的冰蕊,大概很容易就能分辨出瓶子里蕴含的丝丝邪能,但此时的冰蕊已经被李玄灌过好几次堕落之血,身体或多或少的发栮一山吴九陆三貳生了一些变化,对能量类型的感知也发生了混乱。
此时的冰蕊只觉得眼前的液体中一定蕴含着些许能量,魔力已经快要枯竭的身体正本能的催促着她把瓶子里的液体喝下去。
虽然这种地方出现补充魔力的液体很奇怪,但如果没有魔力,万一碰到更强的魔物该怎么办呢?
一番挣扎后,冰蕊选择了顺从自己本能,打开瓶盖将瓶中酒一饮而尽。
能量在冰蕊的体内缓缓转化为了魔力,虽然不多,但维持变身已经绰绰有余了。
战斗系的魔法少女本来就没有那么依赖魔力,仅靠身体能力就已经相当能打,所以这部分魔力对冰蕊而言实在是雪中送炭。
冰蕊心中窃喜:自己这下就安全很多了。
补充了魔力的冰蕊继续向前走去,又路上又先后遇到几波魔物,但都一个个都十分弱小,基本都被冰蕊一枪挑死,掉落的欢愉之酒也被她一一饮用。
感受着逐渐恢复的魔力和体力,冰蕊越发的感到安心。
但不知为何,身体里的那种空虚感也变得越发强烈了——难道说这些酒里还掺杂了其他东西?
强烈的空虚感让冰蕊不得不每走一段路就停下来奖励自己一会儿,这样才能勉强压抑住身体的躁动,冷静下来继续赶路。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上也留下了不少晶莹的水渍。
然后,就在这时,一个气息稍强的魔物出现在了冰蕊的眼前。
他近似人型,但相貌相当丑陋,看上去大腹便便,肥头大耳,而且身上有不少恶心至极的触手,身下更是耷拉着一条难以形容的丑陋器官,看到冰蕊就痴痴傻傻的笑了起来。
冰蕊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正是当初唐曦被迫走绳时出现的魔物,邪能等级大概在C左右。
虽然不强,但对于现在她而言,也算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万一输给这家伙,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凄惨,看对方的动作似乎很迟缓,自己也没必要非得找这个麻烦。
于是冰蕊小心的绕开了丑陋的魔物,选择了一条狭窄的小路向前走。
走不上多远,冰蕊忽然注意到路边有一个豪华的宝箱,箱子看起来金光灿灿,而且从内部传来的气息判断,很明显就是自己之前喝下的回魔酒,但品质显然要更高一些。
如果喝下箱子里的酒,自己恐怕就能攒够一发大魔法的能量了,对于十分依赖大魔法战斗的冰蕊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大大的好消息。
冰蕊瞥了一眼守护箱子的魔物,看起来只是一直D级左右的杂鱼。于是她猛然出手,在魔物反应过来以前将它刺了个透心凉。
“哼,果然不堪一击!这地方有那么多恢复能量的酒水,恐怕是魔物的后勤基地吧?说不定可以抓一个没有战斗能力的后勤人员逼问一下出去的路。”
冰蕊一边想着,一边掀开了宝箱。
当看清宝箱内部的东西时,冰蕊顿时兴奋了起来:
箱子里装着四五瓶恢复魔力的美酒,不但质量高,数量也很足!如果把这些都喝下去,自己岂不是能够回满魔力了?
冰蕊毫无防备的伸手去拿酒瓶,因为箱子很大,她必须将半个身子都探进去才能够到底部。
然而就在这时,箱子的盖子猛然合上,像一只大嘴一样猛然咬住了冰蕊的腰部。
“啊呀!”冰蕊大吃一惊,奋力的想要挣扎出去,箱子的内部竟然变成了柔软的材质,像口腔内壁一样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让冰蕊的双手无从借力。
而且更要命的是:冰蕊刚才看到的几瓶酒水竟然变成了一条长长的舌头,直接卷住了冰蕊的上半身,让她脱身不得。
“可恶!没想到居然又是拟态魔物!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此时的冰蕊后悔的直龇牙,消灭了宝箱旁边的看守魔物让她下意识的认为危险已经过去,以至于完全没有考虑到宝箱本身也可能是魔物变的。
可惜后悔已经无济于事,宝箱怪似乎有吸收魔力的能力,冰蕊只觉得自己刚刚恢复一点的魔力迅速流失,剩下的魔力只能勉勉强强的维持变身。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冰蕊被宝箱怪咬住腰部进退不得的时候,一个沉重的脚步从她的背后传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痴痴傻傻、又猥琐至极的笑声。